《穿书后我喜当爹》苏合安

7、第 7 章 儿子？！

　　儿子？！
　　柳映真按压着发胀的太阳穴，安慰自己道：结过婚也好，可以专心事业，省得不安分扯出些乱出八糟的事！
　　“重新认识下，柳映真，你的经纪人。”柳映真恢复从容的微笑，“丑话说在前面，虽然你和煦生签了合约，但我并不受煦生挟制，如果发生了我不满意的事，我会换掉你。”
　　“真真姐快人快语。”宋昭伸出右手，“我叫宋昭，合作愉快！”
　　柳映真握住面前白皙的手，捏了一把，调笑道：“这么滑嫩的小手，你家那位会疼人啊！”
　　三年间，宋昭为了赚钱，不仅仅做过模特，还有手模、手替、脚模、脚替等等，总而言之，全身上下能用来赚钱的地方一个都没放过（bushi)。因此，他悉心保养身体的每一部分，以防哪一天能用到。
　　“生活而已。”宋昭幽幽叹道。心酸，昔日影帝竟然沦落到靠身体还债！
　　“行了！老娘不惜得吃你这口粮！”柳映真拍下宋昭的手，打断他未说出口的话，“带我去剧组，看看你的演技水平。”
　　“真真姐要看我演戏吗？”
　　“那要等明天，今天导演给我放假了。”
　　一个嗝从胃里翻涌着，带出了咖啡经过发酵的酸苦和一声“草”，柳映真捂着嘴，淑女的教养迫使她生生咽下了苦水：妈的，咖啡白喝了！

　　度过一天假期的宋昭回到剧组，受到热烈欢迎。
　　昨天王厉不仅把男女主骂得狗血淋头，其他人也不同程度地被波及。
　　宋昭在的时候王厉偶尔会骂两句，但大部分时候心情都不错，起码训人的时候不会无差别扫射。此时的宋昭在剧组人员的心目中俨然成了定海神针。
　　翁倩画和薛明凯面容憔悴，素白着一张脸等在化妆室门外。昨晚拍到十点，原定的戏份没拍完，两个人吓得不敢睡觉，背了一夜台词。
　　“早上好啊！”宋昭刚得了经纪人，觉得整个人圆满了。
　　“早上好。”翁倩画小声嗫嚅着回应。
　　她以为自己天赋异禀才成为女主，现实却摔了她一个大跟头。
　　半个多月以来，她是全剧组ng最多、被王厉训得最多的演员，她已经接受了自己演技差的事实，但不知道如何改变。
　　戏不过，她害怕，戏过了，她也不清楚与没过的那遍有什么差别。
　　事到如今，她只能浑浑噩噩地演着，按照导演的要求，做好提线木偶，但不得不说，木偶比她趁手。
　　她之前嫉妒过宋昭的样貌，现在只能仰望。
　　“早上好！”薛明凯打起精神。他是正经科班的演员，但经验不足。拍个人镜头他还能应付，和翁倩画演对手戏时总被带跑。他倒从没有抱怨过，反而时常安慰翁倩画。他对宋昭是真心的佩服。
　　“都到了？赶紧的！别浪费时间！都动起来，该干嘛的干嘛去！”王厉举着大喇叭喊道。
　　翁倩画几步跑到自己的小板凳前，从包里拿出剧本背台词。
　　薛明凯则直接对着空气开始无实物表演，动作大开大合，语气激昂澎湃。
　　宋昭蓦然发现自己的同事仿佛变了个人：那个女主本主的茶茶呢？哪个内敛话少的小凯呢？
　　“孩子们，过来化妆了！”狄昧好像西游记里招呼“孩儿们，来吃唐僧肉了”的老妖王，一边吆喝，一边用钥匙打开化妆间的门，炫丽的妆容遮不住他脸上满满的慈爱。
　　翁倩画和薛明凯宛如幼儿园里被老师点名的乖宝宝，挨个儿进了门，排排坐，等着化妆。
　　宋昭觉得稀奇。
　　狄昧和翁倩画的关系一开始就不好，没有明面上的冲突，实际上暗流涌动。
　　翁倩画自视过高，粉饰拙劣。狄昧看不上她，也会不软不硬地回击。
　　一个屡屡出错被王厉教训，再没有心思做小动作，一个不是主动找茬、落井下石的人，于是还算相安无事。
　　狄昧叫来助手给两个男人上妆，他自己给翁倩画化妆，并且轻声说着什么，眼神温柔地溺出水。
　　翁倩画点点头，手中捧着台词本，嘴唇小幅度地颤动着。
　　宋昭心痒难耐：视同水火的两人突然情同母女，是另有隐情还是……
　　第一场戏是男女主的对手戏，两个人化完妆就出去了，留下化妆三人组和宋昭闲聊。
　　“狄哥，我昨天不在剧组，发生了什么？你对茶茶的态度逆转啊！”
　　狄昧赏他一个白眼：“你在剧组，也跟丢了魂一样，你在不在剧组，有什么区别？”
　　宋昭兴奋地挺起胸膛，“对，不一样了！现在的我才是完整的我！”
　　“不是吧！”七七惊呼，“才一天，你就被标记了吗？临时的还是终身的？临时的吧！不然太惨了，一天就结束了！”
　　“……”宋昭。ABO牛逼，再绿的晋江也挡不住ABO的车轱辘。
　　“不是，我有经纪人了！”
　　“你签了公司？”狄昧皱眉，“你现在没有作品，不是签约的好时机。”
　　“对呀！等电影播出后，手里有了筹码，才能签到好公司。”NoNo补充道。
　　“是呀，待遇也能更高。”七七附和。
　　宋昭不置可否：“虽然我非常喜欢这个剧本，但是吧，一部电影的成功不能全靠剧本。嗯……反正早晚都得签。”
　　“什么玩意儿！演的什么东西！能不能拍了？”王厉愤怒的吼声透过门板传进聊天四人组的耳朵。
　　“……”七七。
　　“……”NoNo。
　　“……”狄昧。你是对的，等电影播出后，可能就没正经公司愿意签你了。
　　“倩画这孩子不容易，这个年纪谁不是家里的小公主！来剧组半个月，天天挨骂，人都傻了好多。”狄昧叹了口气，爱怜不已。“昨天哭得我妆都上不了，说演完就回去好好上学。”
　　“小凯也不容易，专业对口，挺能演的。一碰上倩画，就跟碰上了克星一样，完全被带跑。”NoNo惊叹地“啧啧”。
　　“这叫属性压制。”七七“啧啧”。
　　“宋老师，”四人聊得正嗨，一个工作人员推门进来，语气带了些恭敬，“该您的戏了。”
　　“好，谢谢，这就来。”宋昭起身出了化妆间。
　　宋昭作为全剧组唯一一个在王厉嘴下至今毫发未损的人，再次受到全剧组的眼神膜拜。
　　这场戏是顾威为了守护戚茶的爱情，一边看着男女主恩恩爱爱，一边在电话里为他们打掩护，在自己的好朋友高澜——男主的正牌女友，女主的闺蜜——产生怀疑时，成功地隐瞒了男女主背着高澜偷偷恋爱的事。
　　宋昭出神入化地演绎了男配的深情、心痛和睿智，让一旁观摩的柳映真如鲠在喉。
　　中午，宋昭没有和剧组一起吃饭，柳映真让酒店把午餐送到了宋昭房间。
　　柳映真面前摆着剧本，食不下咽，她做经纪人做了二十多年，从来没让手下演员接过这么离谱的剧本。
　　她以为宋昭演技不错，没想到他眼光离谱。
　　她十三岁起就没再看过的狗血剧情，被宋昭巴巴地夸了二十分钟，她发誓以后选剧本的事情绝不会让他插手。
　　看着对面没心没肺吃得欢快的宋昭，柳映真心里忽然生出一种晚节不保的悲哀……
　　多大事，慌什么！柳映真合上剧本。一个拍了那么多烂片的导演依然混的风生水起，而我，只不过来不及阻止手下的一个演员接了他的其中一部烂片，而已。

　　在柳映真的催促下，宋昭用了半个月迅速杀青。
　　临出剧组前，王厉主动加了他的通讯号。
　　航空站，宋昭和柳映真正等待飞船。
　　宋昭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拇指在屏幕不断上滑。
　　相处半月，柳映真对宋昭有了深刻了解。
　　“少看点儿狗血小说，有空多看看星际名著。”柳映真苦口婆心，“小说只能当调剂，看多了影响以后发展。”
　　“没总看小说，名著都在家里呢！”宋昭“唔”了一声，觉得这句叮嘱耳熟且亲切，对这位经纪人更满意了。“我在看王导发给我的剧本。”
　　“剧本！什么剧本？”柳映真脑中警戒的神经瞬间绷紧。
　　“叫枫叶帝国。立意倒是新颖，但是情节设计一般，剧情也拖沓。”宋昭嫌弃地摇头。
　　“……”柳映真犹豫几秒，“给我看看。”

　　煦生影视大厦，来往员工行色匆匆，高跟鞋和皮鞋扣在地面上的声音急促而杂乱。
　　柳映真领着宋昭来公司报道，她敏锐地察觉到煦生今天的不一般。
　　“咱们公司还没开张呢，这一个个的热火朝天地忙什么！”她拉住一个同事，半是玩笑地问道。
　　“卫总来了，所有部门规划今天下班以前必须送到秘书处。”
　　柳映真了然，颇有些幸灾乐祸：“卫总来了，那咱们小卫总去哪了？”
　　“听说被发配到边境星了。今天早上，公司都没让进，就在大门口，姜秘书长亲自送走的，不知道犯了什么错，咱也不敢问。”
　　柳映真心情愉快地带着宋昭去自己的办公室。
　　刚才那人口中的姜秘书长就立在门口，看样子等待多时。
　　总裁办公室外间，高助理抱着一沓文件左右徘徊，望见姜秘书身后的柳映真和宋昭，眼睛亮了一下，一个劲儿地给柳映真使眼色。
　　柳映真向他丢了个飞吻。
　　“卫总，柳总监和宋先生到了。”姜秘书推开紧闭的办公室门，将宋昭和柳映真带进去后，恭谨地站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