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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第一次开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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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分泌过剩的多巴胺发挥作用。
白希脸色涨红,口中含不住的液体顺着嘴角狼狈的流下。
舌尖被含住,又轻轻的被咬了一下。
商司成和她额角相抵,一手扣在她颈后,压着声音问:“那你是更喜欢我,还是更喜欢当老师?”
这算什么问题。
白希紧贴在他胸膛,她听到不知道是谁的,砰砰的心跳声。
她很小声的回答:“我最喜欢你。”
没有其他任何事物能比的上你。
商司成很轻地哼笑一声,他用气音小声抱怨:“我竟然希望你能骗骗我。”
白希啊了一声:“为什么?“
商司成笑了半天才说:“那我就有理由欺负你了。”
白希:“……”
商老师最近好像坏掉了。
两个人嘴唇相贴,很温柔地又亲了十几分钟,才抱着一步步挪到沙发上。
白希被按在商司成的大腿上,和他面对面跨坐。
商司成强势地圈住她的腰,头靠在她的肩上,盯着白希颈边红色的小痣问:“明天早上去墓园?”
白希被呼出的气流吹的发痒,抿了下唇后回答:“嗯,我定了花,还要先去拿。”
“怎么没跟我说,应该我来的。”商司成惩罚似地咬了下她的耳垂。
白希很轻的叫了一声,搭在商司成肩上的手指扣紧,“谁买都一样,下次你给买。”
商司成却不满意:“我第一次见岳父母,连花都不买……”
白希腰间的手松了,贴近的胸膛也离开。
商司成拿出手机开始订花,“你把你的退了吧,我来买。”
白希:“……”
她乖乖地找出账单,点击退款。
两人又静静的抱了很久。
黄昏的光从窗外射进来,落在白色的地面上,不过转瞬间,光消失了,黑夜来临。
白希摸摸商司成的头,小声说:“太黑了,要开灯。”
“白希,”商司成声音听起来有点沙哑,他也很小声的说,“你有没有见过学校小树林里的情侣?”
白希缓慢的回答:“见过。”
他们学校从教学楼到宿舍,会路过一大片的小树林,晚上经常有一对对的小情侣专门偏离石子路,从黑暗的树林里绕回去。
商司成声音更轻了:“那你觉得他们为什么要走那里。”
她当然知道。
有一次她急着回去录音,抄近道不小心进了小树林,刚走两步,就听见悉窣的声音还有很轻的粘腻的水声,她怕的立刻停下,退后走了两步就转身从大路飞奔回去。
其实当时是不知道的,后来和商老师亲了这么久,每次都发出让人羞耻的声音,才后知后觉到,原来是拥抱时衣服摩擦和接吻时口水粘腻的声音。
白希指尖抠了抠他的肩,小声说:“谈恋爱。”
商司成闷哼笑。
“对,谈恋爱,”商司成的话音隐没在相贴的唇间,“我们也在谈恋爱。”
夜色旖旎,粘腻的水声暧昧又含糊,夹杂不知谁的浅浅呻吟。
窗外,月光皎洁柔和,照进屋内,地上像铺了一层白色的珍珠,盈盈之光涌动如流水,静静环绕在两人周身。
第二天一大早,商司成去花店取花,他定了两束白百合,花瓣柔软饱满,层层舒展,嫩黄的花蕊轻垂,散发出阵阵淡香。
一路蜿蜒至墓园,停好车后,白希和他分别捧了一把。昨天夜半下了一场大雨,至墓园的小路有些湿滑,商司成牵着白希的手,两人鲜少的沉默一路。
白希上次来还是秋季,犹记得当日天高气爽,她带了一把菊花和一瓶果酒,在墓碑前陪着他们喝了两杯。
一转眼已至夏末。
白希蹲下身,把花放在碑前,抬头时,一手轻轻抚摸上面的字。
商司成也在她身旁蹲下。
“爸妈,我又来看你们了,这次没给你们带酒,我把男朋友带来见你们。”
白希声音低且柔,她收回手,握住商司成的,重新抚上石碑。
“他很好,我很喜欢他,希望你们也能喜欢。”
商司成的手被带着在碑上轻轻游走,指尖冰凉,心口却泛着热意,他沉声认真说道:“叔叔阿姨,我叫商司成,是白希的男朋友。很抱歉现在才来见你们。“
话说到这里,商司成忽然卡了一下,平日他能言善辩,在白希父母面前,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停顿了很久,身旁的白希投来疑惑的目光,商司成轻咳一下,接着说,“我会好好照顾白希,希望你们放心的把她交给我,我和她,一定会白头偕老,相濡以沫。”
白希握着他的手顿了下,松开。
“你不要在我爸妈面前乱说话,他们都能听得到的。”
商司成反手紧握住她的手心,十指紧扣,“你觉得哪一句是乱说。”
白希眼神垂地,不说话了。
商司成捏了下她的手心,继续说,“我和白希两情相悦,希望你们能成全,未来不管如何,我会一直珍视和深爱她。”
他说完,侧头看向白希。
“你呢?“
白希脸上闪过一丝羞涩。
她抿了抿唇,小声但坚定地说:“爸妈,我和他,一定会很好的。”
就像她爸妈一样,青梅竹马,年少夫妻,两人从恋爱到死去,从没一刻分开过。
一直到车祸发生时,也紧紧抱在一起。
絮絮叨叨又说了些话,直至天上开始下起小雨,慢慢氲湿衣袖,白希才恋恋不舍的说:“走吧。”
她站起身,用视线描摹父母的照片。
周围松柏环立,风吹过林间,一时静得只剩青木轻响。
耳边忽然听到一声温柔地呼喊,似乎有人从遥远处轻轻叫她的名字。
不过一瞬,余音尽消。
白希在心里默念:爸妈,我过的很好,你们不用担心。我和商老师会一直很幸福的。
走时,商司成一手揽在白希肩上,让她贴在胸前,挡住细细的雨丝。
脚下一径青苔覆阶,他们走的慢且稳;身后一方黄土长眠,留下绵长的思念。
回程路上,白希一直望着窗外,葱郁的林木渐渐消失,高楼大厦重新回到视野。
刚进市区,原本的细雨渐渐转成瓢泼大雨,路上的车也逐渐变多,两个小时的车程被无限拉长。
车前的雨刷已经跟不上雨水滴落的速度,前方有一次发生事故时,白希紧皱眉头,说:“成哥,不然我们找个地方避雨,等雨小了再走。”
商司成按了下喇叭,前方的车队纹丝不动。
他叹了口气,无奈道:“只能这样了。”
又等了半个小时,在下个路口掉头,按照导航,停到最近的停车场上。
商司成熄了车后,转头问白希:“在车上等还是找个地方先休息?”
两人昨天睡得晚,今早又很早就起床,现在都有些发困。
白希从车窗往外看,雨幕深厚,看不清周围的景象,她拿出手机调出地图,“我看看周围有什么能休息的地方。”
她放大周围的地图,看了半天。
这里处在市区边缘,还属于开发阶段,没有多少商铺,更不要说商场,白希看了半天,才把目光定在离他们五十米的地方。
商司成仍坐在驾驶座上,等着她接下来的计划,见她盯着手机半天没动静,解开安全带后,探身朝她手机上放大的图标看。
离他们最近的,是一家五星级酒店,这个停车场,就在酒店的正对面。
前两年江城搞新城区开发,红头文件刚一下发,开发商闻着腥味就来了,最早拍板建造的是一家国际知名的五星级连锁酒店,只是刚建成,政府忽然叫停了开发,说是没政府资金了。
原本还在观望的商家立刻跑路,只有酒店独独矗立在城市边缘,幸好周围还有旅游业勉强支撑。
白希浑身湿透,和商司成站在酒店前台。
她出门没带身份证,用商司成的开了间大床房,工作人员又登记了她的身份证号。
因为大雨被困得不止他们两个,办理手续的几分钟内,从门外陆陆续续走进来十几位浑身湿透的男男女女。
前台对此习以为常。
白希却低头盯着地面,好不意思抬头。
她还是第一次和异性开房。
“您的房开好了,在六楼,这是房卡您拿好。”
商司成接过前台递来的卡,一转身,见白希站在离他十米远的地方,低着头玩手机。
他走近,手指在她面前晃晃,“走吧,房间在六楼。”
白希立刻慌张的锁了手机屏幕,倒扣着拿在手里,装作镇定的说:“好。”
商司成挑眉,视线从她垂在身侧的手机上一闪而过。
两人一前一后的上了电梯,到了六楼,找到门牌号,刷卡进门。
插上房卡,屋内瞬间明亮。
一室一厅的格局,空间很大,客厅里还有沙发桌椅和电视。不知为何,白希忽然松了口气。
商司成进卧室没半分钟就出来,他身上还滴着水,手里拿着一条白毛巾边擦头发边说:“你先去洗澡,里面有浴袍,先凑合着穿。”
白希点点头,她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衣服,湿湿的贴在身上,确实很难受,她推开卧室门,抬头一看。
入目是一张巨大的双人床后。
视线一偏,愣在原地。
床旁边的洗手间,四周竟然是透明的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