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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额滴神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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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星期八待到快半夜,去洗手间洗了脸上花里胡哨直奔终极面具的妆,素面朝天女一个,晃悠悠的出了酒吧。
黎老头安排的见面会,在一家咖啡店。对方是他生意上的伙伴,伙伴的宝贝儿想见见传闻中无事生非可以创下吉尼斯世界记录的妹妹。
妹妹?啧啧!真肉麻!
在咖啡店那扇白底金边的巨门前,我第无数次叹气。老实说,我实在不想进去。一是没兴趣,再来我现在很伤心。
除非对方是萧,是的,除非是他,不然我绝对不去!
这么一想,立马决定打道回府。
刚刚转过了身——
“妹妹诶——”
我神经剧烈的一蹦,汗毛瞬间根根直立。额滴神啊,这个声音啊!
有老鼠么?有老鼠么?我四下寻找。这边有你们鼠家的亲戚嘿,快接回去!
“妹妹,你怎么不进去?”一股风冲过来了。
“诶诶,鼠亲,你靠我太近了嘿。”我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的戳了戳那人。
他退后两步,咧咧嘴,“啊,那个太激动。”
我没好气的翻白眼,“那个激动关你什么事?”
“咦?”他挠头。
“对,你来干嘛?”
“来见你。”“鼠亲”笑眯眯。
“哦,”我说,“那走吧。”
“……”
推门进去,左边靠窗,两个精神矍铄的老人家同时笑呵呵的看过来。
“钟伯父好。”
先给前辈级打招呼。
“安安好。”钟伯父笑着点头。
接着是咱安安家的头儿——
“老黎,”我踢着脚走过去,毫无形象的坐下,“大半夜不睡觉跑来喝咖啡,这可不好。”
黎昀笑眯眯的看着我,“乖女,我喝的可是茶。”
我懒懒的扫一眼,撇开了头,“切——”
“你呀。”老黎摇摇头,不予计较。
老黎虽然是我继父,可非常疼我,溺爱程度可以升级至无尊无卑的地步。比如就算我砸了他的房子,踩在他家地盘撒泼耍赖,他依然会很没脾气的给我笑一个。
才一个来回,“鼠亲”也从痴呆状态下醒悟了过来。此刻桩子似的立在我旁边,眉眼爆光,左眼大右眼小,堪称憨相毕露的顶级教主。
“你笑嘛?”我斜飞他一眼。
“没。”他得意的摇头,那神情好像发现了我的重大秘密似的。
我寒了一下。
“坐呗。”
“嗯嗯。”赶紧在我边上坐下。
“嗯?”我横眉倒竖,朝着对面扬扬下巴。
“鼠亲”一撇嘴,磨蹭了好半响,见我表情没一丝松动,才不情不愿的坐过去。
“大半夜的,老黎。”我抱着手,闲闲的看着老奸巨猾的老头。
你找我来干嘛。
“乖女啊,刚才在商场边遇到老友,好久没见了,就来这里喝一杯。”老黎说。
诶嘿?大半夜的逛商场,咱怎么不知道您老有这嗜好,平日里黏咱妈黏的可紧得很呐,今儿个变心了哗?嘿您老回去肯定讨打了吧。
“安安呐,刚好钟伯父的孩子钟文也在,就叫你来陪陪。”
“诶,陪客啊,我不陪客好多年了。”我说。
对面仨,眼见大红个脸一下就白了,眼睑抖啊抖的,瞬间撑到极限。
额——玩笑过头了!
“我瞎说呢。”我干笑。
众人一听,同时松了口气。
“安安呐,”钟伯父慢条斯理喝口茶,发话了,“你读大二了吧?”
我点头,“对啊大二了。”
“大二,也不小了。有十九了?”
“刚满十九。”
“是大人了。”钟伯父点点头。
“您老……让我结婚?”
“嗯,”钟伯父点头,猛得脸色一变,“诶?不对,这孩子说什么呢?”
“那您……”
“我的意思是,你很咱们钟文年纪相仿,平时没事儿就多玩玩嘛,他这个人……”
“钟伯父?”我突然打断侃侃的老人。
“嗯?什么?”吓了一跳。
“你知道关雎么?”
“关雎?那么什么淑女什么好逑的诗?”
“对对对,”我眉开眼笑,“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额,”老人沉吟片刻,“那个淑女怎么了?”
我拼命点头,“太怎么了,简直就是所有女人的楷模啊。”
“诶?”老人两眼放光,“你要向她学习?”
我无辜的摇头,“没有啊。”
“额——”
“您看我,像她不?”温柔体贴,羞涩动人!
脸上一僵,老头儿光荣面瘫了。
我发誓他一定在心里暴吼:不像不像绝对不像,像个鬼!
我顿时虚假到爆的苦着脸,“果然是这样。”
安拉作证,安安圣明。
因为正如我预想,此举成功掀翻了和谐一家亲的氛围。老黎第一个爆发,气冲冲的瞪着一脸迷茫的钟伯父,无言指控:你说我女儿不温柔动人?你个老家伙!
我面上哀戚,心里却喜乐至极。如此冰火两重天,如此碧落拒黄泉。我快要抽筋吐血了。
有一句话怎么说的:痛并快乐着!
不过老黎你这傻老头啊,这就要跟人家翻脸,你说你的“安熙”是怎么活到现在的?啊?
“爸,你怎么能这样?”钟文见我伤心至此,就差没嚎了,也心急上火冲自家老大吼。
场面逐渐失控。“鼠亲”义无反顾的加入了老黎的阵营。钟老伯红着一张脸,巴巴看着我,欲哭无泪。
快救我快救我啊!钟老伯向我猛发电波。
我哀哀的瞄他一眼,埋下头,“你们不要责怪钟伯父了,他没错。
“他还没错?”老黎“哄”一声站起来,瞪着眼,“诶我说老钟嘿,我可都没说你儿子不帅不男人啊。”
啥?不帅不男人?
砰——!!
我倒地!
老黎,你毒!
眼见钟老伯在两人的夹攻下就快被轰到桌子底下去了,我终于“拍案”了,“说了不要怪钟伯父。”
一把甩开椅子,我在仨眼的注视下气势汹汹的起身。
“老黎,”瞪着我老头儿,“你再责怪钟伯父,咱安安离家出走。”
又瞪向“鼠亲”,“蚊子,你要再责怪你家老头儿,咱安安揍你。”
说完扬长而去。
身后三人,两老一少,一呆一傻一偷笑,神情诡异。
临走都还听见钟老伯的话,“这是你乖女?怎么像你娘?”
咿呀?钟老伯胡说八道,老黎快掌他嘴。
阿弥陀佛,吾及尔等“嗔痴喜怒”实在太严重了,罪过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