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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埃米尔 ...
“……就这么赢了?”
夏维尔站起身,扯了扯被藤蔓搅得凌乱的衣服,脸色复杂地望着熵序者远去的队伍,那枚暴走的火种最后好像也终于用尽了力气,被一群熵序者制服,套进了特制的袋子。
“早有耳闻司法部总监修女公平公正,死守规矩,说一不二,没想到还真这么有原则。”
他和夏维妮在原世界就是劫富的海盗土匪,看到修女这种人不免怪异。
灵刃利落划开了茧丝,里面倒出来一位昏迷的青年,夏维妮就守在边上,顺势便接住了人。
与此同时,收起数据板的任逸发现了叶祝那边情况不太对。青年脸色苍白,仅唇间一抹血色红得刺目,身上更是伤痕累累,一件白色衣服都被染成了红色,有些虚弱地半靠在墙上,见到茧被割开来,叶祝浑身肌肉一松,卸了力气,顺着墙缓缓地滑了下去。
意识渐渐模糊,他费劲地要睁开眼睛,却因为精神力的过度消耗和失血累得抬不起眼皮,黑雾好像仍在意识中冲撞,带来晕眩的反胃感。
模糊的视线中,定格的最后一幕是匆匆向自己跑来的黑发男孩。
###
黑色,混沌,逼仄的牢笼,逃不出的迷宫。
这是叶祝那短暂的片刻在顾栖意识中探到的东西。
直到现在,沉睡的间隙,他仍在与那些趁机侵染入他意识的浓重黑雾缠斗不休。
一号身上的黑雾,与他先前见过的全然不同,他梳理时痕的异能好像在他身上失了效,那包裹住他的时痕已经成了一堵墙,完全没有一点缝隙,甚至还会反过来侵染进他的身体。
……到底怎么攻破这道防线?
他还不能停下。
但是疲累的意识不堪重负,他已经无力调动梳理的能力。
最为敏感的神经在隐隐作痛,在重重黑雾的包裹下,他坠入沉寂深海。
好似透过重重水汽,有道飘渺又熟悉的声音响起,混杂着一声轻轻的叹息。
“……我来吧。”
……
“还是没有醒的迹象。”
反射着金属光泽的医疗舱旁,任逸抬起孔雀绿的眼睛,脸上挂着担忧的神色,面前是连接医疗舱的数据面板。
夏维尔“啧”了一声,显得有点心烦意乱,往角落一瞥。
“在茧中心的那小子都清醒了,他就被那玩意儿撞了一下,就变成这样了?”
在不远处低着头鹌鹑一样坐着的人莫名其妙接到夏维尔一记眼刀,默默又往角落缩了缩。
夏维妮白了哥哥一眼,显得冷静许多,她走到那被救出来的漂泊者旁边,居高临下:“埃米尔?”
埃米尔只感觉面前这少女压迫感强得可怕,没敢抬起眼,只是沙哑地闷声应了个“嗯”。太久没张口说话,他的嗓音有点干哑扭曲,有些发音都显得有些怪异。
“谈谈?”夏维妮倒也不介意,她随意拖了张椅子过来,盯住那双被厚厚刘海盖住的躲闪的眼睛,“知道那个医疗舱里的是谁?”
沉默了一阵,低头的青年缓缓摇了摇头,仍是一副封闭的样子,丝毫不见被救下后感激的样子,不过没有人在意这个,他们关心的是眼前这个人到底记得多少、知道多少。
不过将他带来溯光者这边,确实是有点优势。
叶祝在时痕的异空间说过,埃米尔应该是认识“他”,也就是零号的。
“他叫叶祝,”刚说出这个名字,埃米尔好像还没什么反应,直到夏维妮缓缓说出了另一句话,“或者,你可以叫他……‘零号’。”
“火种,零号,叶祝,随你怎么称呼他。”金发少女前倾着身子,随着她的话语,眼前人慢慢抬起了头,她看到了那双发红的眼睛,声音仍旧淡淡。
“所以,可以谈谈了吗?”
……
夏维尔被自家妹妹指挥去给埃米尔倒了杯水,“砰”地一声把玻璃水杯定在了桌上。
埃米尔又被吓得一激灵,肩膀都抖了一下。
夏维妮露出一个得体的笑:“抱歉,家兄心智不成熟,气性大了些,不过就是在担心里面那位罢了,心乱得很,多体谅一下。”
夏维尔一听,脸都气红了,正要发作,被夏维妮一个警告的眼神就杀回去了,只好像一个河豚一样,鼓鼓地走开了。
埃米尔看到这副情景,好像也放松了许多,接过水杯后小声道了谢。
夏维妮先开了口,把叶祝告诉他们的那段记忆经历转述了给他,概述简洁,要点分明。埃米尔在叙述的过程中几次变换神色,皱紧了眉,听到末尾,突然捂住了脸,传出细碎而沙哑的哽咽。
夏维妮也不急,端坐原处,等他缓了过来,埃米尔终于开口说了长句,他的声音还带着一点干涩,破碎而断续,好像也因为情绪,逻辑也显得有些无序。
“是我的,罪过……我,当了逃兵。”
“我对不起他们,对不起……谢老师。”
埃米尔通红着眼睛,发音艰涩:“他们还是那样勇敢,那样聪明,零号……叶祝他,做出了和我从前截然不同的选择,才破了我的梦魇。”
“你们应该也能猜到了,当时,不是我喊得‘开门’……那次实验,我根本就没去,我听了谢老师的话,没有掺和进去,之后,谢老师消失在了黑潮中,而零号和一号,确实失踪了。”
“在那之后,所有和他们有关的人……包括我,都被抓了起来,关到牢房里,天天找人审问。”
“审到了最后,只剩下了我一个人……除了谢老师以外与他们最相熟的人。”
“他们……想让我当诱饵,逼零号和一号现身。”
“上面不停地派人,搜寻队一批又一批地消失在了时痕的重灾区,他们故意找的都是那些和我有交情的实地调查组成员,每次有一队人没回来,他们都要让那些审问的人告诉我,有尸骨残骸遗物的,全都扔到我的面前……”
好像回忆起了过去黑暗的画面,埃米尔好像被扼住了喉咙,用力喘息,好像一下子呼吸不上来。任逸快步走过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轻声道:“都过去了。”他也有这种ptsd的症状,很能感同身受。
埃米尔的呼吸渐渐平复,他的神色虚弱颓废而痛苦:“熬了三天三夜,我没有一天敢合眼,怕梦中就泄露了什么风声,又怕那些死去的好友来找我,哭着问我为什么就是不松口,为什么要害死他们。”
“终于,我扛不下去了……已经有三个挚友死在了我面前,我的命不值钱,但是他们都是我曾经最好的朋友、战友……就在当时,我和谢老师被威胁的时候,他们也从来没有退让过。”
最后,埃米尔眼神空洞地说:“我答应了,亲口答应的。”
他被只身扔进了时痕重灾区。
之后,自然而然,他们的确来了。无论他默念祈求多少遍,都骗不过自己,他知道他们必定会来。他甚至没有惺惺作态,只是一副麻木求死的样子,他们还是回来了。
他还记得,他们的表情,就一如每次实验时……那样平静。
他们从未变过……而他,沦落至此,如此狼狈。
之后,没过几天,就是第一次时痕潮汐的爆发,像一场天降的报应、一场神怒。
研究所被吞噬并入时蚀荒原,相持已久的两派在动乱中分裂,分别带走了两枚火种。而他,留在了原地。
事已至此,死亡都已成对罪孽的逃避。
但他太累了……他只想要解脱,像个可耻的懦夫。
可是,或许就是因为罪孽太过深重,上天没有让他这么轻易地死去。
他的记忆没有被蚕食,相反,在他沉睡的时候,一直在时痕扭曲成的幻境中一遍遍重复最刻骨铭心的那一段记忆。
埃米尔是研究时痕的,现在出来,自然知道这是什么情况——这是真的生不如死的无尽牢狱。
他一直对那一段记忆负罪感深重,无法接受,每次经历,都会产生莫大的痛苦。而这痛苦,则会转化为时痕的能量,供时痕疯长,促成时蚀潮汐的再次形成。
深陷于此的漂泊者如何破局……唯有反应过来自己身在何地,做出不一样的选择,消除执念的根源,打破循环。
但是身处幻境的漂泊者,在一次又一次循环间,都会被清空记忆,重新开始。
人们常常会遗憾,过去的自己曾坚持了不该坚持的,放弃了不该放弃的。
但是,如若时间倒流,记忆清零,他们是否还会做出与当初相同的决定?
答案,大概率是肯定的。
做一个选择有许多“因”,命运在大多数情况下往往是齿轮,而不是骰子。总会有许多小齿轮的铺垫,才导出了最后的“选择”。
所以本就神志不清的漂泊者,如果没有外界的救助,大多就会被时痕饲养在幻境中,迷茫而痛苦地被软禁在不休轮回中,被汲取能量。
……直到最后,他都在给人添麻烦。
任逸看见,埃米尔的手指蜷得很紧,好像要把自己掐出血来,主动将手搭在了他的手上。
说到最后,几人都沉默了半晌。任逸站在旁边,终于第一个打破了沉默:“埃米尔,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没有你,谢教授还能不能坚持到最后,零号和一号还能不能撑到此时,人类还能不能苟延残喘至今?”
埃米尔愣了一下,听不懂一样,迟钝地缓缓转头,对上任逸的视线。
任逸的眼睛一眨不眨,就这样冷静地抛出三个问题,低声说:“好好想想,你做到了些什么,不要只想着你做错了什么,失去了什么。”他的眼神闪烁,握着他的手紧了紧,好像想起了什么回忆。
夏维妮也在信息量中缓过神来,她抱着胸,开口:“是啊,没有你,谢兰芷一个人,怎么可能敢做出这么多小动作,最后策划出这么一出大的来,零和一也不会这么晚才被做和时痕正面接触的实验,你堂堂一个大项目研究员的助理,什么都没干过,什么贡献都没有?”
埃米尔好像脑子有些转不过来了,呆呆地盯着虚空的一个点,一片茫然。
夏维尔在不远处靠着墙,听着听着,一脸别扭的模样,他低头轻嗤一声:“原来真有这么敏感脆弱玻璃心的人啊,还有,你身为科研人员的大局观,现在是被狗吃了吗?”
虽然说话依旧夹枪带棒,但这次夏维妮没有什么表示,默认了他的话。
任逸叹了口气,温声把他的话翻译成能听的:“如果他们没有回来,人类支撑不到这个时候,虽然确实对他们来说太过残忍,但当时确实已经没有别的办法。”
“谁知道他们回来,一定是因为你呢?”
命运从未公平,但有时候,到了最后的时刻,为了某些东西,他们就是会全盘接受。
零号和一号真的是因为埃米尔做了诱饵才现身的吗?
未必如此。
埃米尔缓缓直起了身子,声音很轻:“……什么意思?”
“就是说,这世道本就不该用功过评判一个人,你身上的担子太重,全是你自己硬绑到身上的。”夏维妮道。
任逸又把水杯递给他,拍了拍他的肩:“我理解你当时的痛苦,同情你的遭遇,同时,也敬佩你和那位谢教授的勇气。”
“你能站在权力的对面,本就是许多人一生都不敢做出的决定。”
“但是你过于放大了自己的责任,自己压力自己,你要想想,你身边的那些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零号,据我所知,他不可能是个只顾着自己的人,就算当时还是和一号一起逃离了研究所,也绝非一次潦草自私的出逃,”任逸看着埃米尔,“你和他们相处了这么久,没有看出来?”
“……”埃米尔想起了那双平静的眼睛,只有可怕的惯然,而没有一点抗拒、恐惧或是痛苦。
他曾将它错以为是麻木和顺从。
「可是他们,不一样。我了解他们,他们不是那种甘愿被钳制的人,他们也有在那个末日里活下去的能力,毕竟,不管现在“火种”二字已经扭曲成了什么样,他们确实就是“希望”。」
「埃米尔,他们策划过无数次“逃离”,之前我都是劝他们留下的那一个,但这一次,我会帮他们。」
现在回忆起来,好像早有端倪。
谢老师其实也没有明确透露,那次大胆的举动,目的究竟为何。真的仅仅是还两枚被禁锢折磨已久的“火种”自由?
……只有他一直这么理解。
突然,他弯起了嘴角,双眼却通红得可怕,不断落下咸涩的泪,那是一个扭曲别扭的笑,埃米尔捂住了脸,急促地抽着气,只觉喉咙像是被塞了一把干涩的沙子,他从喉间挤出了破碎的笑,声音嘶哑。
“原来……是这样。”
“谢老师,我还是这么笨啊……”
……
“埃米尔,你很善良,有同情心,富有感情,这对一名研究者来说,是难能可贵的品质。”
实验室里,清瘦的女人温柔地和刚来没多久的助理谈着心。
“这一点能让你变得很坚强,也能变得特别脆弱,要好好当心,有些时候,不要想太多,好吗?”
###
“你不向我要个理由?”
宽敞的办公室里,长相斯文的男人靠着沙发,自顾自调了杯咖啡,喝了一口,看向桌子后看资料的女人,“啧”了一声。
“会长大人,你是真不用休息?机器都不带这样不停转的。”
黑衣的女人眼睛都没抬,又翻过一页资料,时不时拿着一支笔在旁边的一张白纸上写写画画,她淡然开口:“没什么好问的,这条规则确实是我们早已约定好的,我自然要承担这条规则可能带来的负面收益。”她自动忽略了后面那句话。
“行吧,”唐韫偷偷翻了个白眼,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他觉得他这位上司无趣,老是打着副官腔,“那我先主动交代下,对于‘火种’的使用,我持保留态度,他确确实实是一个人,虽然熵序者就是靠他执行的所有行动,我动摇不了你,但是我个人接受不了这种做法。”
修女手上动作不停,简单“嗯”了一声,像是批阅工作文件时打上的冰冷的“已阅”。
唐韫:“……”
行吧,他其实也已经习惯了。
“不过我可以聊聊其他的。”他灌了几大口咖啡,去了去一股和人机交流生起的无名火。
“确定了吗,叶祝就是溯光者那边的‘火种’?”
“姜悯说了,在他四周,熵值有异常的变动,”修女的语气平淡无波,“虽然当时她的状态不算很好,但对熵值模糊的感知还是准确的,我让她重点关注了叶祝的状态。”
唐韫也能听出来,这大概就是默认的意思。
“这么说,你真的相信他的导师是在基地出了特殊情况,所以才没来吗?”唐韫挑眉,“说实话,你也知道吧,修女,那条他们那对师生间几个副本都没变过的传统?”
有几秒,修女没有说话,她的动作终于顿了顿,但是很快又回归了秩序。
“‘火种’的脸,我们还是看不到,所以,确定之前,先不要胡乱猜测。”
说完,她终于施舍一般瞥了一眼瘫在沙发上没事干的大爷,冷淡道:“闲着没事,有时间在这里无意义地乱猜,就去研究研究怎么看清他的脸,这应该在你的接受范围内,审判神?”
听到修女发配任务了,唐韫整个人更瘫了。
在公司天天接善恶不明的刺头,时不时还要动武处理几个偶尔接到的恶棍赖皮,就没几天休假,到了副本里,反而能歇一歇,能拉顾栖这种能带他躺赢的就拉,他之前都是把副本当额外休假的。
“也是,那人虽然冲小叶去了,但把人伤成那副样子,浑身没块好肉,我不信顾栖舍得这么对他那宝贝学生。”唐韫自顾自嘀咕着,端着空杯子,花了这辈子最大的毅力才把自己从柔软的沙发里拔出来。
吐槽归吐槽,任务还是得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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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在溯光者和熵序者分立两头,真的各自按着自己的观念来?”埃米尔皱着眉头,又哭又笑了一阵,谈起正事,脸上终于没那么皱巴巴了。
大难不死,虽然他们都在要他放下过往……但哪能这么容易放下呢?
他只希望剩下的时间,能好好做一些不让自己后悔的事,哪怕只能献出些许绵薄之力,也当是赎罪……他心里也能好受些。
“嗯,”夏维妮回道,“我们这边是溯光者,受叶祝的领导,另一边是熵序者,由一个叫修女的女人带领。”
埃米尔突然心里一紧,急切发问:“那一号呢?”
夏维妮默了几秒,道:“他现在没有自主意识,和怪物没什么两样,被熵序者当成吸收时痕的武器使用。”
“毕竟,他们的目的,就是利用他的能力,吸收目之所及的所有时痕,最后,将他人道毁灭,他会连同时痕一起消失。”
“将旧世界格式化,然后重启……”埃米尔低声喃喃,目中又浮现出些许悲伤与痛苦,“这确实是那一派的主张,绝对追求效率,也绝对反人道的做法。”
“而我们溯光者,奉行‘恢复’。”任逸道。
“叶祝具有梳理还原扭曲记忆的能力,可以抚平时痕,存储文明,我们有一个图书馆,专门存放恢复的记忆与文明。”
夏维尔在一旁评论:“实际上,虽然我脑子没我妹聪明,但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这两种方法都有点问题。”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又瞥了一眼医疗舱里面不省人事的人:“一个费劲成效少,一个冷漠无人性,系统这是不是故意找茬?别到最后两边都干不出结果,大家一起死。”
房间内的气氛有些阴沉,因为不久前,他们同时收到了一条来自系统的提示。
「各位处于1693号世界“时蚀荒原”的员工们请注意:现更新任务时间信息。」
「任务限制时间已改为:三天。原因:三天之后,第二次时蚀潮汐即将爆发,一旦爆发,逻辑判定:该世界将彻底毁灭。」
「注意:若双方皆未完成救世任务,由于该副本并非虚拟副本,双方成员都要接受公司惩罚。」
数据库里有过记载。
时痕的过度增长,熵值达到临界,就会产生一种名为“时蚀潮汐”的灾难。第一次时蚀潮汐,就使旧世界变为了现在一片怪诞虚无的时蚀荒原,经过科学家的推算,世界已经经不起第二次时蚀潮汐的摧残。
莫名被设定了本不存在的最后期限,跟诈骗没两样,任谁都心情好不起来。
况且他们的主心骨已经晕到现在了,半天时光马上就要过去,他们也没有像对面周鹊那样的治疗。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夏维尔满脸黑线,在进来之前,他已经听说过许多有关这位坐火箭上段位的新秀的奇迹事迹,本来以为这次进来会和那些之前和叶祝同副本的队友一样,差不多就是躺赢,没想到短短一天内就干了两场硬仗,现在又是一种没头苍蝇的状况,他的伤口到现在还在疼。
论坛上那些粉丝说好的躺赢,说好的天命之子呢?
“是啊,两边都有问题……”
埃米尔本来就还处在有些放空的状态,倒还没察觉出来气氛的不对,但听到夏维尔这句话,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猛地站起来,把旁边的夏维妮都惊到后退了一步。
“我记起来了!谢老师说过,她做过一些研究……”
他好像很激动,有些急切地抓住任逸的袖子:“你们对谢老师了解这么多,数据库里有没有保留她的所有研究记录?”
任逸迅速调出了数据面板,快速浏览起来——他的能力让他的数据面板可以与这里的数据库连接。没多久,他就翻到了一个名叫“谢兰芷”的文件夹,但是是个加密文件夹。
“我知道密码,快,给我看看!”埃米尔一扫之前郁闷的模样,头凑了过来,声音很为激动,“对于第三条路,谢老师很早之前,其实就留下过一点研究和猜想。”
“两条路,并非不可以相融。”
来了!又是两周多一点的周期。。难得有一章没有叶祝的戏份
突然发现小叶咋老是昏来昏去的哈哈哈,咱们主神大人就是这么羸弱)
(嗯,某些特殊时刻肯定不会这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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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埃米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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