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掉下来个小莉莉》琉璃鲸梦

16、Chapter 15 石子的发现

　　“听着！伊万斯小姐…我现在没时间，”西弗勒斯拽着莉莉来到比赛场空地，莉莉不知道他为什么看起来有点生气，“带着你来回走动，如果你不想被人发现，我看你最好还是待在你的校医室里———永远都别出来！”
　　“喂…你怎么变得这么凶了！刚才脾气温和的西弗去哪儿了！”莉莉愤怒地说，“还有，你刚才是不是想占我便宜？”
　　西弗勒斯停下脚步瞪着比自己矮一头的她冷冷地说，“那是你咎由自取…”
　　“我咎由自取？明明是你把我逼到墙角，然…然后往我脸上怼的！”莉莉吼道。
　　“在我没有彻底被你激怒之前，你最好…”西弗勒斯表情冷漠地看着莉莉，“不要再说任何无事生非的话…”
　　“什么无事生……”她话还没说完，转头就看见了福吉。
　　“西弗勒斯，你怎么来…”康奈利·福吉话还没说完就被西弗勒斯硬生打断，“校长在他在等你过去。”他淡淡地说。
　　“你是哪位？”福吉看着面前戴着黑色面纱的人问，“你不会是天…天上那个骑着扫帚的黑…”
　　“她对我们来说无关紧要，她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只是一个无意间闯入迷宫里的学生。因为对这次比赛没什么损失，学校对她放宽处理。福吉部长，校长那里的事更重要。”西弗勒斯冷冷地说。莉莉指着他，刚开口的话又硬被咽了回去。
　　他们走到医务室，庞弗雷夫人正在里面打扫卫生，“你去叫庞弗雷夫人，之后就回医务室老实待着吧。”西弗勒斯冷不丁冒出来一句话，她愣了片刻定在了原地，“什么意思？我不能和你们一起去吗？”他却头也不回淡淡地回答，“没你事，别来添乱。” 　　
　　“‘没我事，别来添乱’。我添乱了？”莉莉心想，“要不是我，哈利和塞德里克他们俩能平安回来吗？”莉莉一走一边闷闷不乐地踢着脚下时不时出现的碎石，西弗勒斯和庞弗雷夫人他们一行人去邓布利多校长那里了，莉莉只能一个人回校医室。
　　她心情十分不愉快，于是猛地踢开脚下的一颗小石子，“啊……”一声虚弱的叫声传来。
　　“妈耶！什么人在那里！”她被突如其来的声音下了一跳，“大晚上的，这可是在学校啊，校医室离禁林那么远…应该不会有什么东西吧……”她踌躇地思索了半天，最终决定壮着胆子前去查看一番。她掏出魔杖，走进校医室右方的书丛大喊道，
　　“谁在那里！快…出来！”莉莉手心里的汗液不断向外冒，“悉悉卒卒”又一阵响动。
　　“我在你左边。”有人突然开口说话，这可把莉莉吓出一身冷汗，差点想叫出声来。她一转身发现一个男子的身影，走进前来才发现居然是小巴蒂·克劳奇？！ 　　

　　韦斯莱夫人带着赫敏、罗恩等人赶到现场。
　　“出了什么事?”邓布利多严厉地问，看看福吉，又看看麦格教授，“ 你们为什么在这里打扰这些人?米勒娃，你真让我感到吃惊———我叫你看守小巴蒂·克劳奇的。”
　　“已经没有必要再看守他了，邓布利多！”她尖声嚷道，“他…他已经……”
　　哈利从没见过麦格教授像现在这样冲动。她面颊上泛起了愤怒的红晕，双手捏成了拳头，她气得浑身发抖。
　　“我们告诉福吉先生，我们抓住了制造了今晚事件的食死徒的时候，”斯内普低声说道，“他似乎感到他个人的安全也成了问题。他一定要召来一个摄魂怪陪他进入城堡。他把摄魂怪带进了小巴蒂·克劳奇所在的那个办公室。”
　　“我告诉他你不会同意的，邓布利多！”麦格教授怒气冲地说，“ 我告诉他你不许摄魂怪再踏进城堡，可是———”
　　“我亲爱的女士！”福吉大声吼道，他现在这副怒气冲天地样子也是哈利从未见过的，“ 我作为魔法部部长，有权决定自已是否愿意带保镖，因为我要见一位可能非常危险的———但是我也不曾想到他…他居然自己……”
　　可是麦格教授的声音盖过了福吉的话。“那家伙…那家伙刚一进办公室，就逼疯了……”她指着福吉，全身颤抖，尖叫着说，“小克劳奇直接拿起身旁的玻璃瓶向那家伙扔去，然后捡起碎片划伤气管，就……就一命呜呼了！”
　　麦格教授拼命寻找字眼来描绘刚才发生的事情，哈利感到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味道。他用不着听她把话说完。他知道小巴蒂·克劳奇一定是受不了摄魂怪的吻直接自杀了。
　　“他的尸体？”邓布利多校长问斯内普。 　　“已经送到医务室附近，并且正在准备人手安排后续。”斯内普回答。 　　

　　“妈呀，你怎么在这里？”莉莉蹲下身来小心翼翼地靠近小克劳奇，“还是小心点为妙，真不知道这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她心想。
　　那男子虚弱地笑了一声，随后又咳嗽不止。
　　“不是……你你没事吧？你…你你……”她有点不敢动他，万一反手被杀怎么办。
　　“咳咳咳…我都快死的人了……你还那么害怕？咳咳…”小克劳奇沙哑的声音让莉莉浑身不舒服。
　　“那个…”她看了一眼四周，除了安静就是黑暗，只有一轮明月挂在天上带点光芒。“要不把这家伙带医务室里…先看看什么情况？”莉莉心想。“要不…我先扶你去校医室坐坐？”
　　“呵，随你的便。”小克劳奇说完这句话，便昏睡过去。
　　“呀？这咋还晕了？不是…醒醒……”莉莉捏捏他的脸妄想叫醒他。“醒醒…我拖不动你啊…”没办法，眼看叫不醒他，她就只能小心地楼住男子的腰，缓慢地扶着他起身，她的动作十分笨拙。
　　“好沉……”

　　花了十分钟，莉莉扶着昏睡的小克劳奇终于推开了校医室的门。校医室里没开灯，黑乎乎的一片。她一边拖着小克劳奇一边寻找灯的开关。找了半天愣是没找到。

　　“伊万斯小姐，灯在这里。”男子的话说完，校医室的灯就亮了。贴近莉莉的是一张很帅气却疲惫不堪的脸，她不敢过于放松，所以将他扶到床上后就立刻掏出魔杖指着他。
　　“你…伊万斯小姐…你自己一个人单独和我对峙…你这是咳…咳咳……”小克劳奇话还没说完就不断的咳嗽。他感觉到脖子上剧烈的疼痛，刚才用玻璃划伤的假死基本上要了他的命。
　　“如不是想再见到…… ”他心想。
　　“你这脖子上的伤口什么情况？真不怕当真我面死了？不是刚说如果有机会要活着见我吗？”莉莉稍微放下了戒心，她心想，“魔杖都没了。看他这个样，也干不出啥事了。”
　　“现在见到伊万斯小姐了咳…就没必要……”
　　“克劳奇先生！好好活着行吧？”她说完转身就向小克劳奇的后方走去。
　　“你要离开？”他问她。
　　“离开？就你这样…呵呵，说不定明早就在这儿咽气了。我可不想有人来这儿看到这种情景，毕竟是校医院，救死扶伤的地方。”莉莉翻出药箱，“我？我给你找药治疗。”
　　“不用这么麻……”
　　“闭嘴，躺下，抬头。”命令似的口吻让小克劳奇有些迟钝。莉莉拿来几罐奇奇怪怪的药瓶和一大卷纱布。
　　前后捣腾二十分钟，终于给他包扎好了。她几乎用纱布给人家的脖子上缠了一个“枕头”。
　　“噗嗤，”莉莉看到小克劳奇这个样子，居然笑了起来。但又转念一想万一被人家记仇，养好伤后又反手给自己整没了怎么办。于是她压低声音尴尬地说，“那个…就是有点好笑哈哈…不不是……是可爱。但我不是故意的哈哈，你别记仇啊…”
　　小克劳奇看着面前傻了吧唧的女孩，看着她的笑容，他的心里产生一种异样的感觉。不自觉地，他盯着莉莉看了好久。但莉莉却感觉小克劳奇的目光有些奇怪，暗自心想，“不会想刀了我吧？”
　　“你…你干嘛一直看我？”莉莉不自然地问。
　　这时小克劳奇才恍过神，他用沙哑的声音回答，“我走神了。”
　　“哦哦…那…那你就在这养伤吧。我先走了。”她刚要起身就被小克劳奇用手拉住。
　　刹那，对方感觉自己的行为有些鲁莽，于是慌忙松开莉莉。小克劳奇温和却吃力地说，“你能不能别让任何人知道我还活着？”
　　莉莉听到这话有些不理解，心想，“这语气怎么变这么多？”她问道，“为什么？”
　　“伊万斯小姐，我有自己的理由。”他回答。
　　然后是片刻的沉默。
　　“你的理由到底是什么，倒是说啊？为什么不说话了？”她看着小克劳奇心想，“什么意思，等着我开口吗？我该说什么？”
　　“你保守这件事就可以，”小克劳奇停顿片刻，调整声音接着说，“等伤好了我会想办法自行离开，而且不会牵连到你。”
　　莉莉沉默片刻，开口说话后，她的语气变得沉稳而成熟，“当时随意判断你的本性，说的话也重了些，我请求你的谅解。可你犯下那么多错，我理应对你置之不理，但还是于心不忍，将你私自带回来疗伤。希望你在校医室这期间能够好好反思，最好能真的做到像我说得那样——改邪归正。当然，我不会要求你那样做，毕竟那是你自己的选择，我无权干涉，我只是希望吧。你我的命运纠缠于此，没办法。无论你将来是否会牵连到我，那是之后的事情，而我现在只能等待——等待你的选择给我带来的后果。对吧？小克劳奇先生？”
　　小克劳奇目不转睛地看着莉莉说话的样子，她的话其实他没听进去多少。
　　“小克劳奇先生？”莉莉再一次问他。小克劳奇还是没反应，于是她有点生气。
　　“喂！我饱含深情说了那么多，你到底有没有听进去啊？”
　　“嗯。”他回答。
　　“啊啊啊———”莉莉上前戏弄性地动了他胳膊上的伤口，疼得小克劳奇叫唤了一声。无意间，她便瞥见他胳膊上还在蠕动的黑魔标记。
　　“呀，过分了…过分了…还不清楚这家伙到底有没有变好…要离远，不能得罪了。”她慌忙向后方退去，然后对着他呵呵一笑。
　　“有人来了蒙住头，我就在对面床上，有事没事别叫我。”说罢，她关上校医室的灯退回自己的床铺拉上床帘。
　　等她刚躺到床上时，就听见对面床上的人在吃力说话，“你不怕我半夜趁你睡觉杀了你？”
　　“你没魔杖，杀个鬼？”莉莉回答。
　　“想杀你有太多方法了，咳…”对面又咳嗽了半天，小克劳奇忍着疼又接着说，“比如用药…”
　　“闭嘴，我要睡觉了！你最好老实在床上躺着。否则…后果自负!”莉莉喊道。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