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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 52 章 赵波一直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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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波一直说纪廿是话语终结者,凡事话题抛到纪廿这,没有纪廿怼不回去的话,没有纪廿结束不了的事。
但是梁晨显然没有因为纪廿故意视而不见的那几条微信就不了了之,纪廿觉得很有必要给赵波引荐一下梁晨,他俩绝对有共同话题。
后面紧跟着一条微信语音,自动播放……梁晨声音有些犹豫说:“看你今天没怎么吃饭,明天我给你带早点,算是赔礼了,你先别拒绝,我就是觉得请你吃个饭还不尽兴,怪没有礼貌的。”
纪廿点着键盘删删改改,心想如何在不那么明显拒绝对方的情况下委婉拒绝,首先要做到不显山不露水的境地,其次必须干脆利落的斩断这个话题。
但是这个然后……对于纪廿有点难,他这几年说话直惯了,突然让他曲溜拐弯的说话,他是怎么也不适应,打出去的字删删减减,最后减没了。妥协的退出聊天界面,思虑再三还是先把那个惹人注目的备注chen改为“交警队——梁晨”。
顼宸目不转睛的一直盯着纪廿,纪廿一直低头敲了半天的键盘,心里冒泡:不知道和那个chen有什么好聊的,自己费尽心思做得饭突然觉得食不知味,没吃两口就停下筷子继续人形监控盯着纪廿。
纪廿把手机搁在一旁,捧着一碗鸡丝汤面,细嚼慢咽的吃着。
纪廿本身胃就不好,这些年吃那些药更是诸多忌口。自知自己消化不好,也不是梁晨带他去的那家店不好吃,他知道要是吃多了,今天晚上就不用睡了,这胃大概是和他过久了,闹脾气,一副不跟他过了的架势。但凡吃点他喜欢的但胃接受不了的,就能反反复复得闹他一整晚。
纪廿也不是没有破罐子破摔过,但是一个人趴在马桶上吐的昏天黑地,全身发冷的时候,总是能恍恍惚惚朦胧的看到他爸站在门口,给他送热水的场景。
他知道自己神志不清,可是眼前的画面怎么也走不开,好像他只要对自己不好一点,他爸妈就是世间仍有遗憾的孤魂野鬼,放不下他。
他不想他爸妈地下不宁,于是半推半就的对自己下手稍微轻了许多。
所以梁晨请吃饭他拂不了面子,想到还有些日子要一起工作,所以他意思意思各样菜都夹了几筷子吃了一下,尝了尝味道之后就再没动筷子了。
现在顼宸这一晚鸡丝汤面,温温热热的,他没觉得难受,夹起来又吃了两口。
面条好消化,他吃着觉得胃里暖洋洋的,潜意识里就又吃了两口,顼宸看着欢喜。
那个什么chen的,再怎么体贴,纪廿不也吃不下他的饭吗?
纪廿不知道顼宸心里的小九九,他吃了饭,主动收拾起餐桌,道:“我收拾吧。”
纪廿心想:顼宸不说离开,他自己也不会主动说让他走。门开着,想走就走,想来就来。他强留不得。现在不明不白的过上同居的日子,就像过去不明不白的在一起,他恍恍惚惚,隐隐约约的觉得自己在重蹈覆辙。
顼宸盯着纪廿收拾餐具进厨房的背影,突然开口道:“我暂时……”
纪廿放下手里的东西,扭头看着顼宸,想着自己刚才灵光一现,怕不是要成真了,嘴角不自觉抹上了苦笑:“什么时候搬家?”
纪廿眼里神色清明,却在眼底蕴藏着水汽。
顼宸快步走到纪廿的跟前,紧张兮兮的拉着纪廿的手腕道:“我不是要搬家,我想问你,能不能让我在你这多住一些日子。”
这个多住一些日子是多久?一天?一周?一月?还是一年?
纪廿嘴角的苦笑抿成一条直线,眼里一闪而过的迷茫与困惑,像是在回答自己他最终还是要离开。
纪廿反手拽住顼宸的手,扯了扯,沉思了片刻道:“随便你。”
他在厨房里对着残羹冷炙发呆,他不知道顼宸主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为了给他一颗定心丸,还是为了心安理得的让自己无条件再次相信他。
等纪廿收拾完厨房出来的时候,顼宸已经洗了澡出来了。
似乎是因为得到纪廿的允许,顼宸俨然把这里当自己家,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条藏蓝色的浴巾,裹在自己的下半身。
上半身暴露在空气里,未擦干的水汽顺着腹肌往下蔓延,再往下……
纪廿眼眶被烫的发热,他面红耳赤的背过身,咳嗽一声,闭着眼,快步走过顼宸的身边道:“在屋子里还是把衣服穿好吧。”
顼宸在纪廿落荒而逃的时候,嘴角偷偷藏着笑。
纪廿没睡好,他半夜才睡着的,前半夜是闭上眼就能想到顼宸衣果露的身躯,后半夜是他做噩梦了,梦到顼宸给自己写的那两封信,两份后悔的信。
……
第二天一早,顼宸知道纪廿这段日子都要出去执勤,想到那个什么chen的说要给纪廿做早点,不到六点就爬起来,执意给纪廿做了一份别出心裁的早点。
此时此刻,纪廿眼下乌青未散,他从茶几上翻找出药塞到口袋,目不斜视的往门外走。
他不想自己一整晚没有收敛压抑的情绪,波及到顼宸。
可是顼宸显然没有察觉纪廿不对劲,只当纪廿脸色不好看,是因为不想和自己吃早餐。
纪廿听到顼宸喊他,蹙着眉偏过头扫过餐桌上两份中式汉堡,以及一碗浓稠的米粥时,视线落在立在餐桌旁的顼宸,眉头不动,眼神冰凉。他不是失忆了吧,昨天梁晨的语音,他百分百肯定顼宸是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纪廿道:“我不吃了,梁晨说给我带早点。”
顼宸嘴角一耷拉,可怜见的瞅着纪廿,推了推手边的碗道:“没有西红柿,没有猪肉,米粥也是你能吃养胃的。”
纪廿叹口气,他不知道顼宸这是大早晨闹哪一出?但是他一想到昨天晚上已经破天荒和顼宸吃了一顿了,今天顼宸显然是有点得寸进尺。这人晚上不放过他,白天还要因为早点折磨他?
而且,他一想到两份早餐,此刻胃就开始一抽一抽的疼。
纪廿看着顼宸不说话。
顼宸眼观鼻,鼻观心道:“要不,你喝了粥再走?万一那个梁晨做的饭不适合你咋办?”
纪廿顿住往外走的脚,有些犹豫了。梁晨也没问他忌口是什么,若是真的是他不吃的,他到时候肯定一口也不吃的,到时候谁也不好看。
纪廿被顼宸蛇打七寸,好像掐着脖子动弹不得,走向玄关的脚返回到餐桌前,坐下。
顼宸看着纪廿做到餐桌前,眉开眼笑坐在纪廿对面,一言不发的边吃边看纪廿。
纪廿静下心,想着就碗粥而已,捧着粥喝了半碗,可是胃里一抽一抽的疼不是错觉,可他想着留点肚子,万一梁晨带的早餐符合他的胃口,他也不至于让梁晨不好看。
纪廿边喝粥边在内心鄙夷自己,他突然觉得自己像个渣男,脚踏两只船的早餐。
顼宸看纪廿喝了半碗粥就不动了,抽了餐纸擦了嘴,提臀就走,顼宸急得把勺子吭腾一放,青筋暴起的手臂拽住纪廿的手肘,纪廿看向顼宸,冷静道:“我吃了!”
顼宸急切的将嘴里的粥咽下去,道:“再多吃点?”
纪廿没说话,顼宸偏要喂饱他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
纪廿抽了抽胳膊,脸色一变,声线疏离,冷兮兮,情绪起伏道:“放手!”
他脑海里浮浮沉沉的叫嚷着自己不能这样说话,可是他一夜睡得不踏实,没有好情绪来应付顼宸了。
“你怎么了?廿廿?”顼宸此时才察觉纪廿脸上不正常的泛白,唇色比平时淡了许多。
纪廿突然又笑出声,他看着顼宸拉着他的手肘还没有放,言语举止突然亲昵,可是说的话却字字诛心:“我觉得你恶心。”明明告诉我后悔了,为什么要又出现。
突然手机响起微信铃声,纪廿没有理会顼宸的神色,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是梁晨的电话,点了接通。
“嗯,我马上下楼。”
“好,那你等我。”
“嗯嗯,我吃,但是不喜欢吃蛋黄……嗯嗯,见面聊……”
顼宸听不到电话那边说什么,可是推断到,那个叫梁晨的男人在楼下,来接纪廿了。
纪廿用手机拍了拍顼宸的手背,“我上班去了,麻烦你把吃完的餐具收到洗碗机了。”
他们有如初再见,却比再见时冷淡疏远,顼宸松开自己的手,掌心空荡荡,心里刮着冷风。
纪廿看着顼宸松开的手,情绪冷静了一些,藏在工作服下面的手不停的颤抖,纪廿从口袋里摸出药瓶,哆哆嗦嗦的倒在瓶盖里不知道几颗,一股脑全部灌进嘴里,等到顼宸看到纪廿抽搐的爬在玄关的鞋柜上时,看着纪廿满头冷汗,看着纪廿手里还握着的那瓶商标扣的残破的舍曲林的时候,才意识到纪廿不是和他发脾气,而是今天一早起来,他就意识到自己抑郁症犯了,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顼宸走近纪廿,轻轻拍了拍纪廿的背,另一只手直接揽过纪廿的腿,整个人被横抱在怀里,“廿廿,你还好吗?”
纪廿已经意识不清了,他胃疼,头晕目眩,不想说话。
全身像是初次练qiang击时冲击力通过手腕传递到肩头一样,他双臂提不起力气,了无力气。
“廿廿,你浑身怎么这么烫……”
……
顼宸拿了车钥匙抱着纪廿就往外走,他怀疑纪廿发烧了,此刻纪廿蜷缩在他的怀里,纪廿意识模糊,他抵着胃,眼角啜着泪,道:“爸,妈,我疼。”
“好疼。”
“啊……疼。”
顼宸看向纪廿,心里慌张,嘴上不停安慰着纪廿:“廿廿,我们马上去医院。”
他边安抚纪廿边分析,估计纪廿还有一点胃疼,舍曲林的临床反应会有胃痛等症状,顼宸不敢确定纪廿病因,而且纪廿到底吃了多少颗舍曲林,他是不是已经产生了耐药性?
顼宸下楼的时候,看到楼梯口伫立的身影的时候,才意识到还有梁晨这号人物。
可是他没时间搭理了。
纪廿的车被他停在楼前的停车位上,顼宸抱着纪廿急匆匆的往车上跑去,梁晨一眼就看到被抱在怀里的纪廿了,手里的早点还没送出去,就看到那个男人把纪廿放在后座,开了车门就要开车。
梁晨快步拦着顼宸,语气坚决道:“你带他去哪?纪廿说好和我吃早餐的!”
眼前这个男人显然是从纪廿的住处出来的,一大早一个男人和纪廿在一起,梁晨脑里已经开始迅速分析了,但是他无论是小道消息还是多次打听,都知道纪廿这些年从来没有过恋人,怎么会一大早就有人从他的住处出来?还亲密的抱着纪廿。
顼宸冷冷的垂下眼角,声音清晰洪亮,看着梁晨手里的早点,空气中弥散的韭菜味道,浓重没有消散,道:“他不吃韭菜盒子,也不吃茶叶蛋里面的蛋黄,他现在抑郁症犯了,整个人昏迷不醒,你确定还要和我在这聊吗?”
梁晨一改之前的神色,他快速跨骑在自己的摩托车上,将手里的早点干脆利落的丢在身后的垃圾桶里,然后带上头盔之前和顼宸道:“跟着我的车走。”
……
等到猴年马月的某一天,市局老大乐呵呵笑嘻嘻的看着兄弟部门送过来的罚单的时候——清晰可考的又是纪廿那张骚包的车,扭头脸黑了两个度,和纪廿脚上新刷的鞋油一样锃亮。老大脱口就骂道:“纪佬,这是这个月第几张罚单了?”
纪廿十分无辜的看向老大,一本正经道:“咱局里八成是出叛徒了,要不然怎么我明晃晃的被黑了?”
直到老大翻开第二张照片的时候,才看到照片里顼宸那张冷脸,老大意识到误会错人了,甩了甩手里的罚单,准备拉一下面子给顼宸强调一下纪律性的时候,顼宸率先站起来,甩了甩手腕上价值连城的腕表,提前堵住老大的嘴,道:“您老人家看一下是不是还有照片,梁晨那天应该在我前面,他要是这都处理不好,说是废物也不为过了吧。”
老大额头一阵抽搐,顼宸这直白的吐槽,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说他不能这么说兄弟部门,还是说他目无尊长的和纪廿一个德行怼他。
本来市局有一个纪廿就时不时怼的他高血压只上不下,现在来了一个顼宸,显然是给纪廿那把火上浇油的类型,他额头又黑了几分,翻得手里的罚单哗啦啦的响,果不其然——后面一张照片里,梁晨骑着交警队的大摩托,拉风的在纪廿车的前面。
老大吃瘪的走了,走的时候先是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纪廿,又恶狠狠的瞥了一眼顼宸,心里直骂:狼狈为奸的两个狗东西。
纪廿和顼宸互看一眼,不约而同的挑眉耸肩,两手一摊,默契十足。
谁让老大欠怼呢。
……
冰冷的液体缓慢的流入体内,纪廿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输液的时间漫长,顼宸给老大发了短信之后,就没再看手机,感受到怀里的人的不安,顼宸柔声轻拍着纪廿的背,顼宸看着梁晨,看着纪廿紧蹙的眉头松开,呼吸变得平稳的时候,才蹑手蹑脚的和梁晨在走廊里说话。
梁晨看着顼宸,两个雄性像是圈地盘一样,谁也不肯后退一步,空气凝滞。
直到有个小护士过来又给纪廿添药的时候,确定姓名的时候,才打破两个人之间的僵局。顼宸率先退了一步,靠在墙上,双手交叉道:“你都听到了?”
梁晨脸色沉重,他一直远远的注视着纪廿,所以知道纪廿和自己能够一起工作的那一刻,心里不知道有多高兴,他想多了解一些纪廿,却不想以这样的方式。
顼宸和医生专业的对话他听不明白,但是他听得清楚顼宸冷冷在他耳边一字一字的解释。
顼宸说:纪廿吃的舍曲林这类抗抑郁的药已经产生了耐药性,而且那个药本身的临床不良反应就有肠胃疼,消化不良,呕吐等症状。
顼宸说:纪廿抑郁症虽然已经好转,但是最近或许是被刺激,亦或者是工作压力太大,这类药物对神经系统的影响也就扩大了,具体表现为眩晕,震颤,心脏的心悸以及心动过速,可能因为一次服用量过大,产生了全身的发热。
……
抑郁症,并不陌生的词,这几年他身边也有同事因为工作性质枯燥风险大,也有患有抑郁症的,但是从没有一个人像是纪廿一样严重的反应。
他只是没想到纪廿的病这样重。
其实顼宸多少有故意为之的成分,他想任何靠近纪廿的人都能自动远离,不管是暴露纪廿生病这件事,还是他和纪廿的关系的方式。
梁晨突然莞尔一笑,道:“说白了你就是比我多几年认识他?不然你凭什么站在这里?”
顼宸哑口无言,心思被插穿,和聪明人说话就不用那么多曲曲绕绕了。
顼宸站直身体,抖了抖袖口,道:“那你就离他远点。”
梁晨不以为然的看向顼宸,推开门走进去,在擦肩而过的时候,在顼宸的耳边道:“你觉得他抑郁症的根源在哪?或许——他更想见我。”
顼宸觉得梁晨很像少年的自己,一往无前,喜欢就要得到,正如那年深夜送笔记本一样,按耐不住。
等到输了第三瓶的时候,纪廿被耳边的叽叽喳喳的声音吵醒,原来是小同事来了,纪廿看了眼眼前的人,没有顼宸,心里不免有些失落,眼前的人——只有聒噪的和一只麻雀一样的小同事和梁晨。
原来是梁晨虽然和队里请了假,但是没有和童佺说一声,童佺一大早傻乎乎的跑去执勤,发现纪佬和梁队都没来,给纪佬发微信打电话都没人接,最后给梁晨发消息才知道纪廿发高烧住院了,提着一袋子楼下买的水果,冲进来叽叽喳喳的问了半天。
看到站在最里面窗户前的顼宸的时候,童佺小心翼翼的朝梁晨挪了挪身子,畏畏缩缩的和顼宸打了一个招呼,看顼宸点了点,松口气提着一袋子水果,笑嘻嘻的举起来问梁晨吃吗?
梁晨摇摇头,童佺十分客气的问了一下站在窗户边的顼宸,顼宸也不吃,于是童佺才洗了一个苹果,开始问具体他们纪佬怎么又住院的?
这个“又”什么耐人寻味,顼宸挑眉站在原地不说话,童佺不知道为啥有点怕顼宸,觉得顼宸和漫画里画的冷脸阎罗有点像,除了长得不一样,气质这方面顼队显然更胜一筹。
梁晨三言两语的简单叙述了一下,只说是碰到了纪廿的车,才知道纪廿生病了,一路护送过来,索性待在这陪床了。
童佺一直疯狂点头,坐在纪廿的身边的椅子上,拿起一个洗了的苹果,边削苹果边啃着吃,满嘴槽点:“你别看我们纪佬多么风云的人物,他生病的概率和我吃饭差不多,虽然我偶尔忘记吃饭,但是他也就是偶尔不生病。”
梁晨看着童佺啃得苹果吸溜吸溜的,忍不住递过去一张纸,顼宸站在窗户旁边清无声息的偏了偏身子,耳朵朝床铺的位置更近了一点。
梁晨问道:“那你们纪佬为什么当法医,法医显然不适合他的身体。”
童佺一吐槽就根本停不下来,这下似乎找到了和梁晨的共同话题,整个潘多拉魔盒打开般,话赶话的可来劲吐槽:“哎,你别说,这个问题只要是我们市局的都问过,哈哈哈,大家果然是同路中人——最先吐槽的肯定是被纪佬怼的最多的我们老大了。我们老大问纪佬这破身子当什么法医,做个文员不香吗?”
梁晨点点头,顼宸在后面听了沉思,继续听。
“哎,但是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反正老大再也不说纪佬当法医做什么这件事了,就是让我们多关注纪佬的身体,但是,”童佺突然将声音放低,“好像是因为……”
纪廿迷糊的睁开眼,呻吟一声,童佺的苹果咕噜噜掉到了床底下,童佺撅着腚从床下捡苹果,希望纪佬什么都没听到,要不然清晰的纪佬分分钟把他狗头拧下来。
纪廿确实没听到说什么,只是觉得耳边特别吵,醒来看着举着一个啃了的苹果的呆头呆脑的小同事,又看到了梁晨,成这一个个手臂往起坐,梁晨看到后弯腰准备帮一把纪廿。
顼宸离得最远,显然没看到纪廿醒来,等到看到梁晨弯腰凑近纪廿,箭一样的冲过去,推开梁晨,对上了纪廿的眼睛。
纪廿朝梁晨点点头,道:“我自己来。”
顼宸却二话不说的弯腰横抱着纪廿道:“我帮你。”
纪廿看着两个人突然贴近的身体,大概是大脑还没有清晰,但是情绪稳了许多,身上虽然还有些滚烫,但是神思清明了许多,话却比脑子快道:“你没走吗?”
笑出来抱着纪廿的身子一顿一顿,明白纪廿大概是把心里话问出来了,轻声笑着道:“我在等你。”
纪廿脸突然红的不正常,他不可否认自己因为听到顼宸说这话时心里的欢呼雀跃。
……
纪廿输了半天的液,等到中午退烧了之后,就出了院,顼宸把自己的外套裹在纪廿的头上,笑着隔着衣服道:“刚出院不能吹风。”
纪廿被顼宸兴许是一晌午抱来抱去的,也不再排斥了。
他藏在顼宸的衣服下,脸颊发烫,耳朵灼烧,闷声闷气反驳:“那是孕妇,我是男的。”
两个人旁若无人的离开,梁晨看着顼宸抱着纪廿的背影,看着身边目瞪口呆的童佺道:“我要去执勤,你呢?”
“哦,我也去!”梁晨看着童佺突然一副吃瓜吃到了的表情,眼神突然精明起来。
梁晨叹口气的和童佺回到岗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