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喜欢的人 ...
-
自从上次亲了郑号锡以后,两人好些日子没见了,多半是金泰亨觉着自己做的太过火了,玩大了,毕竟郑号锡对金泰亨厌烦的很,自然两人的见面一般都是金泰亨主动,郑号锡是绝对不会主动出现在金泰亨的面前。
现下连见个面都觉着尴尬,更不敢当做没发生过一样继续缠着郑号锡了,之前觉着郑号锡这个病秧子偶尔逗一逗还挺好玩儿的,那天也不知道是着了什么魔,看着郑号锡白皙的脸蛋就亲了下去,还亲的有些歪了,歪到嘴唇上去了,待反应过来时只看到郑号锡恼羞成怒的样子,脸简直就像是着火了一样,又热又红,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又生了什么怪病呢。
金泰亨是胆大的很,什么好玩就玩什么,还变着法儿的玩,偷鸡摸狗什么顽皮的坏事没做过,但金泰亨也胆小的很,亲个男人的脸蛋和嘴唇就吓得不敢见人了。
正月相聚的时间也是够了,到了金南俊离开家里的日子,这全家上下老小都聚集在了门口,老夫人激动的拉着金南俊的手,恋恋不舍的在金南俊走了之后还追出去了几步路。
这冬天才刚刚缓过神来,便又迎来了离别的时间,还记着刚回来的日子,那可是府上下最开心的时间,郑号锡站在沉默的人群中,没想到的是金南俊竟会在人群中看他一眼,然后微微一笑,郑号锡曾一度以为自己在做梦,或许,根本就不是在看他,但郑号锡试探性的点一下头以后也得到了回应。
只是这一眼,郑号锡这时候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换句话来说就是真正的含义。
冬天过去,冰雪消融,万物复苏,一切有了新的开始,所有人都安居乐业,京城的天气也变好了。
日子就像平常一样进行,该吃饭还是吃饭,该睡觉还是睡觉,唯一不一样的新鲜事便是,也有人在给金泰亨说媒了,听说是在参加宫里宴会的时候,丞相大人见金泰亨生的越发俊俏,便拿着金泰亨开始打趣玩笑,这不说还没反应过来,金泰亨算算日子今年也有十八来岁的男孩子了了,也是正到了该娶妻的时候了。
这金泰亨虽说是小霸王,但从未想过什么情爱之事,但该懂的都懂,所以一时间竟羞了起来,红着脸低着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嘴一张一张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才好。
这十八年来也就亲了一个人,还是个男人,虽按道理来说只是脸蛋,之后或之前都无任何过火的行为或语言,更未有过出格的举动,除了那次。
接下来的日子便是各家的媒婆上门讲亲事,今天不是来个员外的小姐,明天就是将军的小女,谁不想攀上这金家这棵大树,毕竟树大好乘凉,将军就有两位,加上皇亲国戚的这层关系,可以说这现如今可就是金家独大。
谁都不敢惹。
“这花园里的花儿正好看,苏姑娘可来的是时候。”
远处是夫人拉着一位略显瘦弱的女子在花园开开心心的逛着,后面跟着的是闷闷不乐的金泰亨和各位主的奴才婢女,两批汇合在一起向前走着,其实也就走在前面的两个女人聊的很是开心。
郑号锡远远的站着,早就做好了行礼的准备,因为大夫人一眼就看到了郑号锡,之前虽然说是没有什么交集,但大夫人对郑号锡是感激的,帮了金泰亨。
“大夫人,三少爷,金安。”这郑号锡后面的小厮行了大礼,金泰亨后面的小厮纷纷与郑号锡一样,微微屈膝常礼待之。
“这是苏员外的小女儿,”大夫人笑脸迎人,见到郑号锡便介绍起了旁边的女子,“这是我侄子,郑号锡。”
“有礼。”女子又行了次礼,特别的温柔,落落大方。
这前面的三人还算自然,倒是站在后面的金泰亨别别扭扭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两个人还是这么多天第一次正式的面对面,都该做些什么,眼睛该看哪里。
中间也没有逗留太久,因为实在也没有什么话要说,郑号锡微微侧身留出了大片的路径,因为低着头,让给了大夫人他们一行人,所以没看见金泰亨瞟了郑号锡一眼,然后又不好意思的移开了眼,郑号锡没什么反应,只是静静待所有人走了以后才往反方向走开,。
日子一天天过去,这往府上送礼的人也是越来越多,但从小厮的口中得知那金泰亨倒是一个也不喜欢,说是为时尚早,可都知道只是打发人的一套说辞,心知肚明这金泰亨心气儿高,这一般般的人还真瞧不上。
这说媒原就是男方家主动上门三媒六娉,这女方家不计较,主动请媒婆上男方家说亲,已是掉面子的事儿,哪想金家心气儿这么高,看着回回失败而归的媒婆也都不敢再去说亲了,没答应那可丢的是面子,整个家族的面子。
“老爷,这丞相府又差人过来吃了点茶。”夜深了,院儿内熄了灯,一片漆黑,只有个别房间内点起了灯,微微的光透过这油纸窗户撒在地面上。
油灯下,房间内的光卵黄,有些昏暗,正如两夫妇心里的压抑和忧愁。
“如何说的?”金韶颜微微侧身,摸了摸自己脸颊上有些扎手的胡子,如有所思。
圆桌上,大夫人倚在旁边的凳子上如实告知,“说的都是些朝堂上的事情,但那些都不是真正的目的。”
窗外的虫鸣还有风吹,一切噪的厉害,但夜晚还输很平静。
“泰亨怎么样?”
“还不是那样。”
“还是一个也看不上?”
“哪有看,根本连看都没看就一口回绝了,我看啊,这泰亨心里莫怕是早就有人了。”
“反了他!”金韶颜一听金泰亨是存心气他,那还得了,便不能心平气和了,一掌拍在桌子上,把大夫人给吓了一大跳,“明天你带信给南俊,让他说,我就还不信了,睡觉!”
第二日,大夫人便快马加鞭带给了金南俊一封信,这也不知金南俊说了些什么,金泰亨倒好,直接找到了郑号锡的房里,早晨郑号锡正洗漱,被金泰亨这大力推门的动作吓得不轻。
郑号锡和金泰亨,再加上旁边的小厮,三人愣在一起,相顾无言。
“我有话要说,你……”金泰亨指着小厮,“先下去。”
“是。”
说完小厮离开了,房间里面就剩下郑号锡和金泰亨。
“有什么事?”郑号锡发觉金泰亨也不坐,就站在了门边,就自己坐着不太和礼数,便站了起来,想着让金泰亨先坐下。
“我哥给我来信了,他说有喜欢的人了,是男人就该勇敢主动争取。”
郑号锡聪敏,但这下却没懂金泰亨的意思。
什么喜欢的人?金泰亨喜欢的人?为什么要大老远气喘呼呼的跑过来告诉他?
“我金泰亨从来没有喜欢过什么人,你是第一个!”
窗外的鸟儿落在了竹叶上,早晨露珠沾湿了小脚,没粘上的,便随着震动脱离竹叶和枝干,随即融进泥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