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妖记》洛落洛少爷

8、第 8 章

　　回忆结束，主人明白那个男子是之前的自己。一位打扮几位艳丽的人进来，说：“我等到你了，几百年，终于等到你了。”他试图摸主人的脸，被主人避开了。他说：“你摘下面具是这样的，和我想象的一样，我现在好看吗？我每日穿着嫁衣，等你来娶我。你果然这么好看，我感觉我的样貌还配不上你。”主人忘了和他的记忆，摸了摸他的眼，说：“眼我会还你。你若还有不满，可以打我，我不还手。”
　　忘心的笑逐渐狰狞，由再见到主人的喜悦变成愤怒，说：“你是为了这个瘸子离开我的吗？！这个瘸子有我漂亮吗！你们都有孩子了吗？可他方才还抱着美人，你知道吗？！”
　　化苦挡在两人之间，趁机攻击忘心。忘心逃走，化苦追了出去。打倒之后发现是幻影。中了忘心以生命为代价的阵法。化苦自言自语道：“这下一时半会儿出不去了。不知道那人会怎么对灵修。”
　　主人抱着小雪出去追，妲己走了进来。主人轻轻放下小雪。这时反倒是妲己先抱住了主人，看到主人脖子处的咬伤和掐痕，心痛地说：“受了不少苦吧。”主人知道她是假的，但忍不住流泪，说：“我信任的人背叛我，我欺骗的人却为我受伤，为我赴死，为生什么…”妲己说：“不相信这一切也就没有背叛了。”“你果然是假的，你曾说过要相信每个想相信的人。”
　　主人和忘心扮作的妲己同时攻击对方。妲己幻影消失，眼前倒下的是眼中再无光亮的忘心。主人擦干泪说：“攻击娘亲，这一步可真难迈。”
　　化苦破了阵法，自己灵力也损耗不少。打算吃了女皇的魂魄再走。主人硬拉走了他，说：“没了女皇灵力维持，这座百年宫殿要塌了，还不快走。”忘心最后吊着一口气说：“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主人想救下忘心，但巨石将忘心压住，随着宫殿塌陷，他永远孤独地留在锁着他的宫殿里。
　　整个幻国无数魂魄随着崩坍的城飘散。
　　从幻国出来后，化苦说：“赔了夫人又折兵，一个魂也没吃成，不如吃了小雪吧。”“她灵力太强，华生的□□承受不住。你还是喝我的血吧。”“那我不客气了。”主人放下小雪，化苦咬破主人脖子吸血。
　　玄弘在目的搀扶下走来，大喊道：“喂，你对灵修干什么？”化苦竖起主人领子，牵着主人手说：“这不是为了证明我们俩关系好吗？”玄弘和目的脸都红了。主人松开手，去抱小雪，起身时身体晃了一下，差点摔倒。目发现主人腹部有血，化苦也浑身是伤。问：“遇到强敌了吗？”
　　主人没与目对视，因为看到现在的目会想起真正的目。主人说：“一点小麻烦。”
　　众人借了一辆马车，主人说：“接下来要去哪儿吗？”化苦说：“去百妖院找院长报仇啊，我得吃他魂恢复灵力。你放心，你现在有妲己的灵力，你我联手还是可以对付他的。”玄弘说：“好不掩饰自己的阴谋！果然是九头蛇，狂妄的很！灵修和院长能有什么仇！”化苦说：“院长行踪不定，说什么救人于无形中，百妖院诚邀向善的妖做降妖师，实则是蛊惑那些傻妖去杀妖，妖妖相斗，自己坐收渔翁之利。女皇的控偶术估计是向他学的，他手伸得挺长呀。到时候学到了控偶术，我不用怎么耗费灵力手下就多了不少。”
　　玄弘自然不信想反驳，小雪醒了，说：“娘亲身上都是血，是小雪压疼娘亲了吗？”“没事，狐狸自愈能力很强。千代，你有我的衣裳吗？”目说：“店被烧后只带了随身盘缠。”玄弘说：“我随身行李里有，但我的衣服大一些。”主人把小雪放进化苦怀里，自己去翻找衣服。
　　背过身换好衣服后，从化苦手中接过小雪。突然间，主人想到了一段关于小雪的记忆。这一幕和曾经如此相似。
　　那时主人刚从幻国夺完眼出来。化苦在外面等着，又想往常一样说：“这次怎么这么久？为了一个小女孩搜集一百只眼值得吗？下一站去大梁是吗？”主人沉浸在与忘心相别的情绪中，没理会化苦。天空飘起了初雪，化苦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披在主人身上，说：“这么冷的天，是不是冻傻了。”
　　两人继续赶路，行国一山，主人发现一只冻死的猫，感觉猫地下有什么在动，拿开猫的尸体，下面是几只小猫，但都没了呼吸。主人一一确认，有一只还有呼吸。小猫刚出生不久，没有主人手掌大，捧在手心，还没有一个鸡蛋重。
　　化苦说：“哎呀，你最近真是同情心泛滥。救不活的，这么冷的天，我们也没带吃的。”“那我们快点赶路，进到大梁就有吃的了。”
　　主人小心翼翼用布包裹小猫，放进自己怀中。
　　等两人到了大梁又犯愁了，化苦说：“这大梁设了结界，我们必须隐去妖的灵力才能进去，我不靠灵力，武力也不错，不知道你怎么样？”“我没事，我们赶快进去吧。”
　　两人在一旅店落脚，主人盯上了一只母猫，想抓住它，但不用灵力反而被猫折腾了许久。最后还是化苦帮忙抓住的。正要让小猫喝母猫的奶，母猫变成了一位女子，女子说：“我真是服了你们了，我才多大，是母的没错，但我还没有奶。吓得我半死，我还以为你们要吃猫肉。”“那你知道小猫该怎么喝到奶吗？”“抓母猫肯定不行，这么冷的天，哪有那么多的猫，看这小猫可伶，我勉为其难告诉你们吧。旁边有了刘老太，她每天和几位刚有孩子的妇人在一块说话，小猫和小孩一样的，你问问她们就行。”女子说完，变回猫的样子从窗户走了。
　　化苦在主人强迫下去了，回来后黑着脸说化说：“她们把我当成流氓，要去你去，我不去问。你去的话扮成刚有孩子的女子。好和她们打成一团。”
　　主人按照化苦说的穿上女子衣服，看见好多女子聚在一起，不敢上前，因为主人从未跟这么多人打过交道。化苦远远地看着，怕主人出什么事，也知道主人不会说话。
　　其中一位女子看见主人，直接把他拉过来，让主人坐在她旁边，说：“姑娘是刚来的吧。生得真清秀，我弟弟也刚成年，不知姑娘可否婚配，如果没有，可以撮合撮合你们俩，我弟弟也俊俏得很。”主人说：“我婚配了，刚有一孩子。”“哟，还真看不出来，姑娘长得还是小孩子样，已经有孩子了。叫我王姐姐就行，姑娘怎么称呼啊？”“灵修。”主人用了化苦常叫他得假名，说：“我其实不会养孩子，不知道怎么…”“那里来对地方，也是，你也不大，怎么懂照顾小孩呢。孩子多大了？满月了吗？男的女的？”“昨天刚有，她是母..女孩。”“哟，那你还敢出来，这么小得一直看着。”“有孩子爹看着，我来要一些…”主人不知道怎么开口。
　　另一位女子说：“你有奶吗？看着你这瘦小身板不像有。”主人摇摇头。有一女子走进里屋，过了一会儿拿着一碗奶水出来，说：“拿去喂孩子吧。我生老大时也是没有奶，找别人借的，过几天卖羊的来了记得买只有奶水的母羊。”“谢谢，但我不知道怎么喂，她的嘴很小。”“是没有足月吗？”主人没听懂，但点了点头。其中一位女子拉起主人的手，说：“我孩子也是没足月，特别小，我当初拿筷子蘸着奶水一点一点喂她。你可得当心，尤其是冬天，奶必须是热的，喂之前用手背试试温度。”几位女子又叮嘱了主人很多。
　　主人离开时，她们挨个介绍了自己，还说：“以后常来，有什么问题就问，等孩子大一些了，我们去亲自看看，现在太小，不适合那么多人抱。”主人道谢后离开。
　　化苦还在调侃说：“以为你不怎么会说话，和她们聊得意为地好。”“别废话了，我们赶快回去喂她。她在你怀里还好吧？”“好着呢。能有什么事，不够我塞牙缝，我才不会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