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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 13 章 终究荣宠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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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嫣脸上的生气慢慢被抽空,她像一具苍白又美丽的木偶,怔怔地站在那里。
“可不可以,让他离开。”
贺兰瑔冷笑,“怎么,想让我留他一命?”
她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冒出来的,但有了他这个挡箭牌,贺兰钰至少是安全的,所以在做了最坏的打算之后,她不打算反驳贺兰瑔,只是……
“我不想……被别人看着。”
“难为情了?”
贺兰瑔让守卫把王辰端端正正地绑好,让他抬头看着这一切。
“我偏不,你以为我只会说狠话吗?”他挥退了众人,紧紧地盯着她道:“你早该知道我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从前对你有许多例外,但现在,我会让你知道欺骗我的下场。”
姜嫣的眼神空洞地令人害怕,这是她此生最大的屈辱,她虽然尽力的抗争过,但也知道自己根本逃不出贺兰瑔的掌心,只是没想到这么快,从现在开始,她没有办法再以一个人的身份活下去,她只是一具行尸走肉,苟延残喘。
他面带嘲讽地看着她,“你自己动手,还是我来?”
她认命了。
外衫翩然滑落。
贺兰瑔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他终于等来了这一天,虽然是在这样极端的情况下。
他偏头看了眼王辰。
王辰的眼神闪烁着令人作恶的贪婪,他上下打量着姜嫣,似乎忘了自己身在何处。
这眼神让贺兰瑔想挖出他的眼睛,将他五马分尸扔到山上曝尸荒野!
但现在还不行,他对姜嫣的惩罚还没有结束。
姜嫣忍不住低声道:“求你了,不要在这里。”
“你主动一些,也许这场羞辱可以结束得更早。”他玩味地看着她,“不要和我讲条件,你不配。”
他的剑锋上还沾着血,却浑不在意地轻轻一挑,那柔软轻薄的裙摆顿时成了两半。
“继续。”
囚室没有地龙,实在太过阴冷,姜嫣暴露在空气中,不由得颤栗起来,她怀着最后的期望道:“这里实在太冷……”
“我说了,你不配和我讲条件。”
长久的对峙之后,已经分崩离析的裙摆终于跌落地面,她只剩一件小衣,一条贴身的裤子。
贺兰瑔将她推到王辰面前。
“当着她的面说出来,你们做过什么。”
姜嫣麻木地护住小衣,偏过头不看王辰。
王辰的目光在白玉一般的胳膊和肩胛骨上流连,“我和她什么都做了,除了那件事,当时她就是这样……”
姜嫣忍不住道:“你胡说!”
“我没有胡说,殿下你相信我,姜嫣,当时你可不是这个高贵的样子,你对我热情得很!”王辰蹭了蹭脸上的血,“你敢说我没去过偏殿和你厮混,你敢说信不是我送的?”
她眼神闪烁了几下,低下了头。
“你还说你恨透了殿下,只想和我在一起,”王辰目光迷离地看着她的小衣,“这件衣服我也认得,是我亲手解开了它,和你……啊!”
他的话还没说完,却被贺兰瑔噗噗两剑刺爆了眼球!
王辰顿时痛得大喊大叫,整个囚室都回荡着撕心裂肺的嚎叫!
“他看不见了,阿嫣,你心疼吗?”
姜嫣被吓傻了,她的肩膀和手臂上都是王辰飞溅出来的鲜血,先是温热的,不一会就凉得让她发抖,她几乎不敢相信这幕惨剧就这样发生在自己面前,贺兰瑔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魔鬼!
“怎么,心疼得说不出话吗?”
他将她按在囚室肮脏的墙上,“说话啊!”
她的精神顿时崩溃了,王辰的嚎叫让她头晕目眩,她睁大了双眼,却只看到一片血红。
“说话,告诉他,你马上就要承欢了,告诉他啊!”
他见姜嫣咬着嘴唇不肯出声,再次一剑刺了出去,王辰的前胸顿时血流如注!
“不要!我说,我说……”
姜嫣几乎站立不住,“我……我马上……就要……”
“说不出口是吗?”贺兰瑔看着她的眼睛,“阿嫣,我放过你这一次,你继续。”
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她已经冻得手脚发颤,只好哆哆嗦嗦地去解他的盘扣,却被贺兰瑔按住了手。
“不需要,我觉得你脏。从今天开始,除了承欢,我不会碰你一下,不会碰你一寸肌肤。”
“姜嫣,我给你大把的宠爱,你不要,非要这样作践自己。”
贺兰瑔用剑锋挑起她的小衣,“既然你愿意当我的玩物,那我倒省了不少心思。”
王辰的嚎叫渐渐弱了下去,没了声息。
“他死了。”
剑锋将细弱的带子缓缓割开,只剩一根丝线相连。
“以后你只配承担我的怒火和作践。”
姜嫣滚下一串泪,眼睁睁看着肩带断了。
康成从外面急匆匆地跑进来,“殿下!皇后娘娘派人来捉拿姜姑娘了!”
“捉拿她?”贺兰瑔不知何故,“为什么?”
“娘娘说她祸乱东宫,要惩治她!”
贺兰瑔目光闪了闪,“将人拦住,我还没惩罚完!”
“殿下,人已经在囚室外了!”
姜嫣挣脱了他的手,蹲在角落悄悄吐出在胸腔积蓄了许久的一口气。
她的救兵终于来了。
他愤恨地将佩剑摔在地上,转过头恶狠狠道:“别以为我会放过你,姜嫣,你是我的玩物,或早或晚,我会让你哭着求我!”
皇后的人已经到了门外,对贺兰瑔见了礼,“给太子殿下请安,皇后娘娘听闻姜氏在东宫兴风作浪动了大怒,命奴才将她带去召宝殿审问定罪,娘娘还说,近日朝堂上关于东宫之事多有非议,还望太子审慎行事,不要留下被参奏的把柄。”
说罢也不等贺兰瑔开口,干脆利落地把姜嫣带走了。
他却在囚室枯坐了半日,泄愤一般将王辰的尸体刺了无数个洞,却还纾解不了内心的烦闷,起身转了两圈之后去了金秋殿。
宋清清听说太子来了,正想告诉他自己有孕之事,便连忙起身迎接,但他一进来她便觉得他脸色不对,身上还有浓重的血腥气。
“殿下这是从哪来的?”她掩住口鼻,有孕之后闻到异味便有些作呕,但又怕让贺兰瑔不快,便勉强压抑着胃内的翻腾。
他上来便来揉捻她的耳垂,“怎么没戴我送你的?”
她没办法说不喜欢,只能道:“殿下送的耳坠太过贵重,看我让杏儿收起来了。”
他扯下她的耳坠,随手扔在一旁。
“以后每天都要戴。”
宋清清被他扯得有点痛,不知道他又因为什么事神色晦暗,难道是姜嫣的事?
嘉禾的安排成功了?
还没来得及细想,贺兰瑔便拉着她进内殿,她连忙道:“殿下,臣妾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他却道:“我好想你,有什么事等下再说。”
又是这样,在姜嫣那里吃瘪就来金秋殿撒野,宋清清忍不住道:“殿下,你究竟把臣妾当什么了?”
贺兰瑔有些扫兴地放开她,“我把你当成我的妻子,东宫的女主人,未来的皇后,够不够?”
“可我……”
他揉了揉眉心,“清清若是不愿,孤便去容儿那里呆一会。”
李有容?
当然不行!若是她和自己差不多同时有了孩子,生产时再用些手段抢在自己前面……
她咬了咬唇,对杏儿和桃儿道:“下去。”
桃儿忍不住道,“娘娘,您的身体……”
“下去!”
宋清清将贺兰瑔的手贴在自己的耳垂上,“臣妾当然愿意。”
他看着这颗小痣,突然发了狠,将她抱起来进了里间。
杏儿和桃儿守在外间,隐隐约约听见了主子的声音。
桃儿紧张道:“娘娘这身子可经不住这样折腾。”
杏儿也是无奈,“殿下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许是娘娘容颜秀丽,所以恩宠颇多吧。”
桃儿却道:“但我看殿下看娘娘的眼神,总觉得奇怪得很。原来也没见他多喜欢娘娘的耳垂。”
约莫两炷香之后,里间的动静平复下来,杏儿和桃儿轻车熟路地叫来康成,一起进去伺候。
贺兰瑔却仍然没有笑脸,问都没问宋清清一句,打理好自己就走了。
他一离开,床帐里立刻传来了啜泣声。杏儿连忙拉开床帐,宋清清连忙伏在床板呕吐起来。
“娘娘……”
她腹痛如绞,却还勉强道:“无事,让太医多给本宫开几副坐胎药,一定不能让殿下去李有容那里!”
杏儿彻底傻了,“娘娘,您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熬过这个月,李有容就是拍马也追不上我的孩子,到时候我的孩子就是殿下的嫡长子!”
桃儿听了宫人的禀报,大喜过望道:“娘娘,那个妖精被皇后娘娘带走了!”
宋清清先是欣喜,复又明白,贺兰瑔到底为何如此了。
终究荣宠与恩爱,都是姜嫣不要的,才轮到她。
与此同时,姜嫣衣衫不整地被带到皇后的召宝殿内,立刻规规矩矩地跪好,“给娘娘请安。”
皇后端坐在凤座之上,打量了她一眼便怒不可遏道:“狐媚!你便是这样勾引太子的!”
她连忙摇头,“姜嫣没有。”
“你自幼也是本宫看着长大的,原来对你和太子的小儿女之事也是睁一只闭一只眼,没想到你竟然出落成了这种妖精!”
“是太子将我囚禁在东宫,如能得娘娘搭救,姜嫣愿意离开安京,再也不见太子!”
皇后轻蔑地看了她一眼,“败坏储君名声,本宫当然不能留你。姜嫣,你要知道,有些事情,你没做也是做了,他错了也不是错。”
“太子已经成婚,却被你勾得神魂颠倒,将你养在东宫里,你竟然还与人私通生出这些波澜!”
皇后看了一眼身边的婢女,“来人,将勾引太子的贱人没为官奴,送到教坊去!清清白白的姑娘你不做,那便随你的意,任人作践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