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回来了》月光照雨

4、第四章 狂欢之夜 “到

　　“到了，哥哥，就是这儿。”她用兰花指指向车窗外那家餐厅的招牌。

　　我踩下刹车，将车停在了店门口。吃西餐，两万够吗？我心里没什么把握，听说有钱人喝一瓶红酒都要几万。

　　“你这包能装多少东西？”我指着她的黑色皮包问。

　　“这个包倒是能装不少，你要装什么呀？”

　　“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

　　“啊？”

　　我拿过她的包，将里面的东西倒在了她的大腿上。里面的东西确实不少：一包纸巾，一串钥匙，一部手机，一支护手霜，一支口红，一个圆圆的粉饼···等等的化妆品，别的我就叫不出名字了，最后还有两只避孕套。

　　我从纸袋里拿出几叠钱，放进了她的包里，我也没数到底有多少，只装到装不下为止。

　　她对我的举动有些吃惊，但也并没有说什么，倒是似乎很欣赏我现在的土豪做法，我能看出她的眼里满是崇拜，还有对即将享受的大餐的兴奋。这么多钱一顿的大餐，她应该没吃过，她不知道的是，我也没吃过。

　　我在前，她在后，我们走进了这家环境优雅的西餐厅。

　　餐厅里放着优雅的音乐，服务生彬彬有礼的指引我们来到一个角落的餐桌上，并给了我一份菜单。

　　还好这菜单上有中文，曾经我看某些电影，以为西餐厅的菜单都是英文或者别的什么文字。可即使有中文，我也不知道该点些什么来吃，我只看到价格，我带的钱应该够了，我心里有了底。

　　我把菜单甩给了坐在我对面叫盼盼的女孩儿：“你来点，随便点！”

　　“真的吗？哥哥你真好！”她眼睛里仿佛有星星在闪烁，好像坐在她对面的我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叠巨大的人民币。

　　她点了一桌子菜，我也不知道西餐是不是也流行点这么多，反正那些餐盘将整张桌子摆的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餐盘摆满了之后，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看她的举动，我知道她也没来过这样的餐厅，无数次在门前经过，却没有能力进来吃上一顿，只能用羡慕的眼光看着那些出入餐厅的人，幻想某一天自己也能过上他们那样的生活。和我一样，她也是个蜷缩在金字塔最底层的人。

　　“哥哥，我点的好像有点多。”她虽然不好意思，但却没停下向嘴里塞进食物的动作。

　　“说什么呢，不够再点！”我底气十足，钱不够的话再去车上拿就好了，我暗自想着，这可能也是我人生最后一顿好饭。

　　“你真帅！”她向我竖起大拇指。

　　已经很多年没有人夸我帅了，我知道现在帅的也不是我，是我的钱。

　　“哥哥，你出门怎么带这么多现金啊？”看得出来她一直想问我这个问题。

　　“没什么，我就喜欢花现金。”我不能告诉她这些钱属于后备箱里那个男人。

　　“你把这么多钱放在我包里，就不怕我跑了呀？”她调皮的向我戚了戚鼻子。不得不说这个女孩儿的长相很甜美，一双大眼甚是惹人爱。

　　“不怕，你跑不出我的手掌心。”说着我伸出一只手在她面前握成了拳。

　　之后，我们不再交谈，都专注于眼前的食物。我平生第一次吃这么多的美食，为了不让她看出来，我吃得很慢，其实吃东西是次要的，对我来说我更享受的是坐在这里吃饭的过程。

　　龙虾真的那么好吃吗？我没觉得，和普通的虾比，都是虾肉，我吃不出什么区别。上万一瓶的红酒，真的比几十块钱的好喝吗？反正我是喝不出区别。只是它们的价格使这些东西变得性感诱人，谁不喜欢贵的东西呢？我想，人们只是喜欢那种追求事物的感觉而不是事物本身。

　　如果将普通的虾和龙虾的位置调换，那么会发生什么呢？龙虾遍地都是，那么它就不会值钱，人们也就不会对龙虾趋之若鹜。相反，我们平时吃的普通小虾世界罕见，那么它们的价格将一飞冲天，人们会排着队去吃它们。所以到底哪个更好吃，哪个更值钱，是谁来规定的呢？

　　只可惜这个世界还是龙虾更值钱，而我是那只不值钱的小虾。

　　吃罢饭，服务生拿来账单，我看都没看一眼就甩给了盼盼。

　　“给他钱。”

　　“好。”

　　盼盼在包里拿出钱来结账，我看到她一叠一叠的掏出里面的钱交给了服务生，心中有种说不出的快感，花钱的感觉太爽了！

　　走出店门前，我甩给那个服务生几张钞票：“这是另给你的小费。”

　　“谢谢！谢谢先生，您慢走！小心台阶。”那个服务生对着我们连连鞠躬。

　　“你知道吗哥哥，当你刚走进我们店里的时候我就觉得你超级帅，超级有格调！”盼盼在副驾驶上对我奉承道。

　　“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

　　“刚才吃的怎么样？”

　　“太棒了！我吃得好饱啊。”

　　“那就好，我带你消消食去。”

　　“咱们去哪儿呀？”

　　“夜店！”

　　夜店里的气氛让我迷醉，我们在舞池里尽情狂舞，虽然我并不会跳舞，但是也跟着音乐的节奏胡乱摇摆着。

　　盼盼倒不像是第一次来了，她左摇右摆，舞姿很性感，跳的兴奋的时候还靠在我身上与我贴身热舞。我觉得她是在用尽浑身解数在取悦我，我也确实被她撩拨的如干柴遇见烈火。一个刚刚认识的女人如此靠近我，这还是第一次，这种刺激感让我暂时忘记了我即将面对的结局。

　　音乐和酒精使我头昏脑胀，跳舞的人们让整个舞池都热的发烫，这种炙热烘烤着我，我像热锅上的蚂蚁。跳了一会我就坐回了卡座上，盼盼也跟了过来。可是回到卡座后我又觉得忽然好冷清，这可能是我最后一夜了，当然应该享受激情！

　　我叫来服务生，说让他给我多找些人来，我需要热闹起来。他看了一眼我身边的盼盼，用询问的眼光又望了望我，意思好像是问她会不会介意。

　　我摆了摆手，表示不用管她。然后从盼盼的包里掏出几叠钱往桌子上一扔，服务生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三分钟不到，七八个女孩儿就围了过来，坐在我们的卡座上。酒精的作用和昏暗的灯光使我看不清她们的脸，只觉得她们身材都很好，那么按照惯性逻辑来说，她们长得也应该是漂亮的。

　　红的，白的，黑的，蓝的···五颜六色的裙子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她们都争着与我喝酒，有几个甚至把盼盼挤到了角落里，我看得出她很不高兴。

　　“哥，干杯！”红裙子挤了挤□□，她的胸确实很大，白花花的在我眼前荡来荡去。

　　“哥哥，喝我这个！”黑裙子撩了撩波浪般的长发，她不像红裙子那么暴露，却有一种神秘的性感。

　　“大哥，老妹儿敬你一杯！”白裙子也不甘示弱，举杯一仰脖就灌进去一大杯酒。

　　“帅哥，你过来。”蓝裙子坐在离我稍远的地方，她没有争着过来敬酒，而是勾了勾修长的食指叫我过去。

　　女孩儿太多了，我有点忙不过来。

　　我正与几个女孩儿推杯换盏，盼盼从角落里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我先走了！”说着她就要向门口走去。

　　“把钱留下！”我喊道。

　　她站住了，气呼呼的转头瞪着我，然后把包甩给了我。

　　进入这家夜店之前，我将纸袋里剩下的钱都装进了她的包里。我拿起她的包，将剩下的钱都倒在了桌子上，身边的女孩儿们见到这些钱，更加兴奋起来了，其中一个还扬言要给我跳脱衣舞。

　　盼盼拽起被我倒空的包气冲冲的走了，留下我与这些性感女郎们把酒言欢。不知道为什么，我对她竟有一丝不舍，即使我知道她也是冲着我的钱，也只是冲着这些钱而已。

　　可能是因为她也叫盼盼吧，在她告诉我她叫盼盼时，我就对她有了一种特别的感觉，这种感觉很熟悉。是因为我的前妻也叫盼盼的缘故吧，这个名字使她们两人之间产生了某种联系，面对着她，就像面对曾经的顾盼。

　　不，她们不一样，顾盼是不爱钱的，不然她不会跟我在一起那么久。可她似乎又是爱钱的，否则她不会跟我离婚然后嫁给了一个有钱人。

　　正当我与几个女孩儿玩游戏玩的不亦乐乎时，盼盼又回来了，她站在那里对我说：“我的东西还在你车上！”

　　我把车钥匙丢给她：“你去拿吧。”

　　“我不，那我还得给你送回来，你跟我去拿一下吧。”

　　“你真麻烦！”我有些不耐烦，竟然在我玩的高兴的时候来打扰我。

　　她走上前来拉住我的手，我摸到她的手是凉凉的触感。

　　“跟我拿一下好吗？求你了。”她恳求着，眼睛里有泪珠在打转。

　　我最受不了女人哭了，顾盼就经常哭，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哭，但主要还是为了我哭。

　　我投降了，跟着她走出夜店，此时已是凌晨。可笑的是，一向不负责任的我在此时竟然有了某种责任感。我打开车门上了车，即使夜店里还有几个美女在等我回去，可我还是决定把她送回家。

　　“我送你回家吧。”

　　她猛地扑了过来，忘情地吻着我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