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偶》洛落洛少爷

10、第 10 章

　　晚上，叶书来青玉房间。不好意思地说：“那个妻夫不睡在一起是因为妻主可能回去别的侧室房中，但我没其他侧室，所以今晚能和你一起睡吗？”
　　青玉觉得有道理，同意了。青玉还主动提出帮叶书去掉发簪，脱衣服。
　　等两人打算睡时，五月不合时宜地进来。神经兮兮地说：“主人~主人~我们一同走吧。”然后扑向叶书，双手插入叶书脖子中。叶书一脚踹开他。然而五月力气突然剧增，也不怕疼了，立马爬起来扑向叶书，说：“主人，我们一同死吧。”
　　青玉帮叶书摆脱五月，叶书刚制服五月。正要叫人来。五月转头扑向青玉，使劲掐青玉脖子，恶狠狠地说：“是你~一样的味道~”
　　青玉完全被五月控制，叶书推开五月，拔出刚到的侍卫的剑，一剑砍掉了五月的头。
　　血溅到了青玉身上，青玉被吓得叫了一声。叶书赶忙捂住青玉眼睛，跟侍卫说：“把这儿收拾干净。还有立马把所有人偶关起来，一个也不能漏掉。”
　　“遵命。”侍卫们说。
　　叶书对青玉温柔地说：“闭上眼。”然后抱起青玉去自己房中。
　　让医生看了看青玉无碍，叶书这才彻底放心。
　　这是青玉第一次看见死人，五月之前还是活生生地人，现在竟成了这样。青玉蜷缩在床上角落，埋着头哭，心想：到底为什么，为什么成了这样？
　　到了第二天青玉才平静下来，可昨天的一幕再也无法从记忆中抹去。叶书没去大理寺，昨晚守了青玉一夜。早上见青玉什么也没吃，越发担心。
　　青玉主动跟叶书说话，说：“为什么杀了五月？”
　　叶书说：“当时我急了，怕它伤害你。吓到你了。我感觉自己挺没用的，连自己夫君都保护不好。害你担惊受怕了。”
　　“五月死前说一样的味道，难道是我做错了什么？肯定和我有关。当初小狐也是这样。”
　　“和你无关，这其实是最近大理寺在破的人偶杀人案。已经发生多起，都为人偶突然攻击主人，手指插入主人脖子。我怀疑是被人下药了。受害人中有一位是叶家恩人，说不定下药的人是叶家仇人。估计下药时间也就是办婚礼这几天。也怪我没管好。”
　　“你昨天把所有人偶都关起来了，会怎么处理他们？”
　　“你放心，我不会再让它们接触你。”
　　青玉摇摇头，说：“不是，我想说别杀他们，也别赶走他们。如果他们没有被下药，还是让他们继续留在府中吧。他们也是无辜的。没了主人，他们之后更不好过了。”
　　叶书宠溺地说：“青玉果然善良，但它们是人偶，不用把它们当做人。它们也笨的很，连狗都不如，只是干活的工具而已。”
　　青玉之前对叶书有所改观，可听到这些话。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
　　叶书看出青玉不开心，明白他这是因为家中有个当成干爹的人偶的缘故。叶书凑近青玉说：“饿吗？要吃什么，我让人给做。”
　　青玉想到什么，说：“味道，你有闻到我身上味道吗？”
　　叶书摇摇头，说：“衣服上的味道吗？”
　　青玉说：“不是，是体味，我自己也闻不到。可之前我干爹哄我时说我身上是香的。后来小狐，英娘，五月都说过。是不是人偶能闻到我们闻不到的味道。”
　　叶书说：“人偶鼻子灵不灵我不知道，但长公主鼻子挺灵的。长公主不是还说过你身上有香味吗？”
　　青玉说：“她只是在套近乎，没有真的闻到。”
　　“原来你知道。看来你比我想的聪明得多。”
　　青玉说：“所以你现在还在吃醋吗？”
　　“是啊，她可亲过你。我就没有。在成亲那天，她还一直盯着你。你说实话，我和她谁对你好？我和她谁好看？谁身材好？”
　　“如果我说你好，你能放了被你关起来的人偶吗？虽然我不理解人偶，但我明白干爹，小狐，英娘，五月他们都是善良的。”
　　叶书看着一脸认真的青玉，摸了摸他的头，说：“你不说我更好，我也会听你的好好对它们。我答应你。”
　　叶书转移话题说：“一起出去逛逛吧。换换心情，这次我绝对保护好你。”
　　青玉还想说人偶的事，明白这牵扯到案子，不应该是男子插手的事，也就终止了。说：“我没怎么出去逛过，要去哪儿？”
　　“去城里，去集市。”
　　俩人去了城中，叶书想了好久一会儿怎么牵住他的手。假装不经意地握住青玉的手，青玉说：“这样是不是不好？夫君一般要走在妻主后面。”
　　叶书说：“人太多了，我怕你跟在我后面跟丢了。再说那样我也不方便保护你。”
　　青玉注意到叶书脖子上伤痕，问：“脖子上的伤口还疼吗？如果太劳累我们就回去吧。”
　　“不疼了。我皮厚实着呢。逛逛而已，有什么劳累的。倒是你，整日里在府中，该闷坏了。带你逛逛应该的。”
　　一位男子走过来说：“叶大将军怎么也逛集市了？是不是刚成亲出来寻个乐子，找红颜知己聊聊？这位美人长得挺标致。”
　　叶书看见是若晴，说：“瞎说什么！我什么时候找过。介绍一下，这是我夫君李青玉，这位是皇子李若晴。”
　　若晴说：“姐夫…听说和我一样大，我还是叫青玉吧。刚才我不知道你是叶书夫君，刚才说的话别放心上。”
　　“参见皇子殿下。”青玉说。
　　青玉听到这些难免有些失落，但想想女子都是如此，所以也没有太多情绪浮动。
　　若晴上下打量着青玉，心想：也不过如此，到底如何迷住叶书的，如果只是利益关系，叶书也不会这么对他。
　　若晴说：“成亲当天我没看清新郎，今天算是正式见面，可真是让人眼前一亮。”
　　青玉说：“过奖了。”
　　若晴注意到叶书的伤口，说：“怎么回事？”用手去触摸叶书脖子。
　　叶书说：“没事，你一个皇子怎么又跑出来了？还没带侍卫。”
　　若晴笑笑说：“要你管，我最近出来上男德院学习不行吗。还是我跟母皇求了好久求来的。侍卫太多不久告诉别人我是皇子，快来绑架我。所以还不如别让人跟着，能有什么事。话说你来干嘛？”
　　“逛逛啊。”
　　“那太好了，我们一起吧。有你叶大将军在身边，我还怕什么。”若晴说着挽住了叶书的手臂。
　　若晴和叶书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青玉跟在后面，在外人开来，还以为若晴是叶书新娶的夫君，而青玉是仆人。青玉明白若晴比自己好看的多，而且和叶书关系很好，两人有说不完的话。
　　叶书多少有些故意在里面，想让青玉体会体会吃醋的感觉。结果偷偷看青玉时他根本没有反应。叶书心想：“也是，他也不曾爱上过我，本来也是不争不抢的人，怎么会吃醋呢。”
　　等三人一同吃饭时，若晴干脆地说：“知道我为什么去男德院吗？”
　　叶书说：“要嫁人了呗。毕竟都是定亲的或者有嫁人打算的才去吗。”
　　若晴说：“嗯，说对了。我想向母皇说嫁给你。”
　　青玉听到这个吓得筷子掉了，但立马恢复平静说抱歉，然后捡了起来。叶书在青玉弯腰捡筷子时手挡着桌角，怕青玉碰到。
　　叶书说：“开什么玩笑，我有青玉了。”
　　若晴说：“没开玩笑，那个女人不是好几个侧室，我做你侧室不好吗？”
　　叶书说：“皇子那里有做人侧室的。”
　　若晴说：“我当第一个也挺好。如果母皇不同意，我可以做你正室，只不过得委屈青玉做侧室了。青玉，你不介意吧。多一个人一同服侍妻主也挺好的……”
　　叶书打断说：“你之前不是说过向往一生一世一双人吗。现在怎么了，开这种玩笑干什么。你也成年了，一些话也应该明白该说不该说。我答应过青玉，只娶他一人，即使他不介意，我也会介意。”
　　若晴自知无趣，说：“那么凶干嘛，我只是说着玩。”
　　若晴和两人吃完饭后分别了，心想：叶书，你就这么爱他吗？不是之前说过不会轻易动情，只想在这乱世为族人求一安身之所吗？怎么如今因为李青玉变得如此冲动。说到底也是我欠，热脸凑冷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