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小子续之龟虽寿》fiction9831

32、碧海潮生曲

　　船行得片刻，已到江心，只见钱塘江中一叶小舟，上有一小童，一老者，一古筝。古筝琴面呈淡粉色，天蚕丝做的琴弦放着淡淡的白色光泽。
　　只听得老者张口对那小童说道，“盘古开天辟地，清者轻天地混沌如鸡子，盘古生其中。万八千岁，天地开辟，阳清为天，阴浊为地。盘古在其中，一日九变，神于天，圣于地。天日高一丈，地日厚一丈，盘古日长一丈，如此万八千岁。天数极高，地数极深，盘古极长。当天地不能再合拢时，盘古倒下了，身躯化为世间万物，后来就有了神，有了人。可是盘古的心化做了什么？康节，你来说说看。”
　　“嗯——是正气，浩然的正气。”小童答道。
　　“不错——正气——人有正气叫浩然，充塞环宇满盈盈。”老者双手轻抚古筝，张口清唱，一袭悠扬的曲子飘荡在江面上：
　　“尘寰外，碧海中，浪花之间金鳌岛。
　　秋风起，海波兴，碧游宫外听玉箫。
　　箫声起处落英飞，遽引心情向碧霄。
　　桃花纷飞诉往事，风中烟柳叶飘摇。
　　相逢本在紫霄外，盈盈彩云芙蓉仙。
　　三霄姐妹怒九曲，古幡如意断前缘。
　　蓬莱三山固所道，亦羡人间好情缘。
　　从此千里不独行，侠义红尘同仗剑。
　　未必女流让须眉，兰心蕙质更比肩。
　　碧海潮起天地惊, 碧海潮落鬼神泣。
　　碧海桃花之精英, 凝于碧海潮生曲。
　　此曲一出奋鹰扬, 能使妖魔胆尽丧。
　　弹指一挥风波起, 太虚蹑后步天罡。
　　再吟此曲凋日月, 纷纷四海大浪张。
　　世人未谙碧海意, 尽道此潮最泱泱。
　　不知潮起潮落间, 碧海一曲为君飨。
　　桃花飞殇哀往事, 曲尽碧海尚彷徨。”
　　“喔，听哪，这是不是小兰唱的《碧海潮生曲》么？好像前面还多了一大段耶！”小龙摇了摇小虎，两人聚精会神，生怕漏掉了一个字。几人正自倾听间，毫无预兆地，天色呼地一暗，乌云翻滚，一道闪电划过天际，狂风席卷着暴雨朝一船人打来。顷刻间便将老者所乘的船打翻，老者和小童双双落水，老者一只手托着那古筝，不让它沉下去，另一只手将小童朝几人的渡船推了过来。
　　“小虎，我的水性好些，下去救人，你拿着三节棍接应！”小龙把怀中的《权力宝典》下卷等物丢在船上。没人注意到，甲板上的《权力宝典》下卷上九个符号一阵闪烁，一具石版书册从《权力宝典》下卷中浮现出来，书册表面刻着一只巨龟。只见这龟从书册上爬下来，一阵摇头晃脑地背着书册飞向半空中的遮天乌云。乌云遮不住书册上九个符号的闪烁，须臾之后，雷雨停下，云淡风清。
　　（不错，这一段就是新白娘子传奇里面‘水漫金山’的那一段）
　　“老人家——你不要紧吧？”小龙小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两人并那只古筝弄上船。
　　“咳咳——”老者咳出几口水来，看了看那小童也并无大碍，这才小心翼翼地将那古筝擦干，“多亏这两位小哥相救，否则看来我陈希夷和我徒儿这一老一小就要交代在这钱塘江中了。
　　“您是希夷先生？”唐小龙的下巴差点掉到地上，“就是和太祖皇帝下棋赢了华山的希夷先生？”
　　“呵呵，不错，‘扶摇子’正是贫道。”老者捋了捋长须。
　　“那您刚才弹奏的可是《碧海潮生曲》？”小龙瞅了瞅这古筝。琴弦仍然放着淡淡的白色光泽，仿佛不曾浸水一般，“为何比我们听过的长了许多？”
　　“呵呵，这个么——”老者拨了拨古筝的弦子，“这曲子相传是上古时伏羲圣皇所做。至于碧海潮起天地惊前面的半首，乃是后人在商末时为了纪念勇敢的三姐妹，加上去的。既然小哥识得这《碧海潮生曲》，也算是此琴的知音了，就将此琴送给小哥如何？也算是感谢两位小哥的相救之恩。”
　　“这怎么使得？三藏方丈教导我们做好事不能图报答的。”
　　“怎就使不得？难道我的扶摇子的命还值不得此琴么？小哥一副书生打扮，可曾听过那〈子贡赎人〉的典故？”

　　另一边，金山寺上，法海取下身上袈裟正要掷出，却见得云中一只巨龟身负石版，石版上九个符号一阵闪烁，天气立刻放晴。白娘子弹指催动几次，都是无功，只得收了法天象地的神通，取了雄黄剑来斗法海。
　　“哈哈哈！孽畜！有大神通者用洛书破了你的法术，我倒要看看你还怎么水漫金山！”法海一阵狂笑，一顿禅杖，高叫道，“白蛇妖，受死吧！”

作者有话说

　　猜猜此章中有何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