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小子续之龟虽寿》fiction9831

30、少年展昭和水寄萍

　　近午时分，小龙一觉醒来，只觉得神清气爽。也多亏了在少林寺这一年多来的磨炼打好了身体的底子，才能好的这么快。又去当地的唐门分舵取了盘缠，回到保安堂把药钱付了。
　　“敢问掌柜的，你们东家呢？唐小龙应当面答谢赠药之恩。”小龙朝掌柜抱了抱拳。
　　“我们东家被法海和尚扣在了金山寺，早上给你诊治的是许夫人；上午许夫人和青儿去寻他，尚未回还。”
　　“啥？他金山寺又不是官府，怎可肆意扣押良善，我唐小龙作为开封府尹的儿子决不会坐视这种践踏大宋律法的恶僧横行！”小龙拉起小虎，“走啦小虎，我们去金山寺帮这保安堂讨回公道！”
　　两人到了不远的钱塘江，上了摆渡。船不大，除了他俩还有几个乘客。一个绣娘身旁放着个绣品担子，手里还拉着个七八岁大的男孩。那绣娘身边的男孩看到佩剑的小龙，也不害怕，走上前来看了看小龙的佩剑。小龙很配合地拔出巨阙挽了个剑花。
　　“哇，大哥哥，我好崇拜你欧。教我舞剑好不好？我学会了剑术，就可以保护娘不受黑狐帮欺负。”男孩看着小龙，眼里冒着星星，白藕一般的手臂拉住小龙求肯。
　　“朱灵，别胡闹了，这位大哥哥看起来是有正事要办的，咱们过了这钱塘江便要回天水郡老家去，没时间盘桓的。”那绣娘轻声相哄，眼下露出愁苦的神色，“而且眼下为娘的多数绣品被黑狐帮抢去，盘缠也所剩不多了，更耽搁不起。”
　　“没想到黑狐的手都伸到江南来了，真是可恶！”小龙还剑入鞘，拍了拍小孩的肩膀，有心相帮又怕被人认为是施舍，“小弟弟，你娘的绣品很精致么？能否卖给我一件，我要当作生日礼物送人的。至于学剑术么，你现在还太小。等再大个三四岁到嵩山少林寺来找我可好？我是那里的俗家弟子。”
　　“好——谢谢大哥哥。”男孩翻了翻绣品担子，除了几件被黑狐兵撕烂的肚兜外，完好的绣品只剩一个拳头大的红色绣球了，上面还用金线缀了金黄色的璎珞，煞是好看。男孩为难地看了看小龙，想是觉得这红绣球作为生日礼物不是那么合适。
　　“小兰上次想要个漂亮的毽子，却一直找不到合适的，这个就很好啊。而且还可以系在她最近得到的红色绫缎上，颜色也不输我妈妈的金铃软索了。”小龙出声掩饰，从钱袋中取出二十两银子双手捧给绣娘。
　　“这位小哥，这红绣球虽然以金线所绣，但最多也就值个三四两银子，却使不得这么多。”绣娘便要推辞。
　　“这个——却不知大嫂怎么称呼，家住天水郡何处？”小龙灵机一动。
　　“敝姓王，名白姽，家住天水城外东南二十里王家庄。”
　　“我们再过一个多月西出玉门关正好要路过天水，还烦请王大嫂为我们的同伴绣一件肚兜，大概要这么大吧。”小龙比划了一下，看了看那几件被撕烂的肚兜，绣工倒也算精美，“这多付的钱，就算肚兜的定钱，还请大嫂收下。”
　　“这也要不了那么多。”
　　“那就麻烦大嫂再帮我们准备几条轻纱做的头巾好了。好了，不要推辞了，大嫂您的绣工，不比汴京进贡的绣品差，绝对值这么多。”
　　“小兰要肚兜干啥？”小虎挠了挠头。
　　“你想啊，将来我们还要出玉门关到天山去。一路上很多地方都是沙漠。小兰要是还是只穿着那件露脐装，遇到沙尘暴肚脐眼里还不灌满了沙子？”
　　“喔。”小虎应了声，取出三节棍耍了起来，“你和小兰都有了称手的新兵器，我还是初入少林寺的这一件。”
　　“衣不如新，剑不如旧。”小龙端详着巨阙剑，“要不是黑狐王砍断了我原来的那把宝剑，我还不舍得换呢。这把巨阙好倒是好，却是要长出半尺，也重了不少，舞起来没有原来的那把灵动。”
　　船刚开，岸边不远处的竹林里就传来了嘈杂的声音，一男一女两个看上去十三四岁的少年奔出竹林朝着渡船跑过来，后面十几个黑狐兵紧追不放，吸引了龙虎二人的目光。那姑娘在江边的鹅卵石上一滑，跌倒在江滩上，痛呼一声就再也站不起来了，想是扭伤了脚踝。“昭哥快跑，别管我了！”
　　“不，萍萍，我不能丢下你不管。今天，展大哥和他们拚了！”
　　“小子，做贼做到我们黑狐帮身上来了，你不要命了！”领头的黑狐兵在手里拍了拍自己的铁棒朝那称为‘昭哥’的少年扑过来。
　　只见得展昭从腰间抽出一支弹弓，随手从江滩上抓起几颗鹅卵石，拉开弹弓便射。
　　“嗖——”一颗鹅卵石打在领头黑狐兵的鼻子上，顿时红的紫的在脸上开了个酱油铺子，“小只（子），你早（找）死。”黑狐兵的鼻子遭此重击，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呸，你们黑狐作恶多端，才该早死呢。”展昭嘴里不甘示弱，手下也不停顿，又射出几颗鹅卵石，可是其他的黑狐兵都有了防备，都被避开。
　　“小虎，我们下去和老朋友们打个招呼吧。”小龙朝小虎挤挤眼，又回头朝船家道，“划到江中等我俩，免得打斗殃及了你们。说着和小虎两人在船头纵深一点，一个‘大鹏展翅’朝岸边落下去。
　　“哼，小子，真是自不量力。”另一边的黑狐兵已经把展昭踢倒在地，被打破鼻子的那个黑狐兵恶向胆边生，抽出一把鬼头刀就朝展昭当头劈砍下来。
　　眼看缓不济急，小龙正要暗呼糟糕，就只见一旁的小虎甩出了手中的三节棍。这三节棍带着呼啸的声音飞出，敲在了那持刀的黑虎兵手上，他一吃痛，鬼头大刀‘当啷’一声落在了地上。小虎的去势这么一缓，却是没踩到岸边，啪滋一声踩在了离岸边一步远的烂泥地上，立时又栽了个大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