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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冥河姥姥 开封府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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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封府内,众人正听的入神
开封府外,一个巡更的更夫敲着梆子,“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呼——”,一阵阴风刮过,一个黑衣人形如鬼魅,在开封府外的街道上飘过。只见得他手上伸出几只长长地黑色指甲,一袭黑衣上蜿蜒着几条黑蛇般的装饰,头上披着一袭黑色的纱巾。
“啊~”更夫回头看到这黑衣人,想叫却叫不出来。
“噗——”黑衣人的指甲划过更夫的脖子,带起一蓬血雾。更夫的灯笼坠在了地上,化成了一团灰烬。(没错,这就是鱼美人一集里冥河姥姥的出场镜头)
黑衣人一扬双手,“啪——”,随着一声炸响,身后飞出小丑打扮的一人,手执哭丧棒,飞落在开封府门前。
“黑——大王,这就是开封府。”小丑指着开封府的大门。
“什么黑——大王,你当我还是十一年前那么威风么!叫我姥姥,我现在的大名叫冥河姥姥,你的小名叫胡小二,可记明白了!”黑衣人瞪了胡小二一眼。
“嘿——嘿——嘿——嘿,包黑子就在里面了”小丑用哭丧棒指着开封府的大门,“那今晚就可以吸取他的精血了。”
黑衣人瞥了小丑一眼,一挥手,随着一声炸响,一红一蓝两个纸人出现在开封府门口,抽出了鼓槌。
“咚——咚——咚——”开封府门外的鸣冤鼓被人敲响了。
“是谁呢,这么晚击鼓,必有冤情。”包拯推开窗户,望了望三月十三的椭圆月亮,“王朝马汉,你们去看看。”
“怎么是两个纸人?”王朝吩咐衙役,“抬进去。”
“大人,这好像是丧事用的纸人。”公孙先生言道。
“纸人就是纸人,怎么可能击鼓呢。”展昭用巨阙剑鞘挑开纸人的外衣查看。
“一定是有人恶作剧,不过纸人乃丧事之物,终属不详。”
“张龙赵虎,将纸人抬到后院焚化,同时烧点纸钱。”包大人吩咐。
“啪——啪——”张龙赵虎正要上前,却见那两个纸人各自击出一掌,将张龙赵虎逼退。两个纸人手舞足蹈,朝包大人逼了过来。
“你们是何人?”包拯怒喝。
“我是给你来送终的!”纸人一阵掌劈脚踢,打退了四大门柱。
八贤王听到正堂打斗的声音,探身走了进来。看到这纸人,八贤王急呼,“张龙赵虎,刀定其足!”
几人抽出朴刀扎入纸人两足,纸人顿时不动。
“砰——”一声炸响,两个纸人自燃起来,在开封府公堂之上烧成了一片灰烬。
开封府不远处,冥河姥姥的法坛也一声炸响,燃烧起来。
“姥姥,碰到包黑子,我们算是栽了。”小丑哭丧着脸。
“哼,想当魔头,就是脸皮要厚,硬的吃不了,就吃软的。后日就是这景祐元年恩科的大比之期了,金科状元——”
“唔,哇哈哈哈——”两人扬长而去。
开封府内,八贤王赵德芳望着纸人的灰烬,一阵的发愣。
“王爷怎知破这纸人邪法,要刀定其足?”包拯奇道。
“孤当初被那黑狐王绑架去西域,曾经见过他驱使纸人,那少林寺的小英雄们就是这样破去纸人邪法的。”八贤王理了理黑须,“你派人在开封府周围方圆三百步之内的地方搜寻一番,看看是否有刚烧过的香案。”
片刻之后,衙役回报,“禀大人,我们在开封府以西两百步的地方果然找到一处刚烧过的香案。”
“手法如出一辙,这下坏了——”八贤王看了看没有烧尽的符咒。
“怎么?王爷是指——”包拯和公孙策一起发问。
“看来是那个人又回来了。”八贤王摸了摸疼痛的脑门,“除恶未尽啊。”
“王爷所指难道是黑——”八贤王随着包拯发问点了点头,“明日,包拯还需和孤往那大相国寺一行,看看宛顺大人有无所感。”
“宛顺大人,那不是真宗朝的御用占卜师,钦天监正么?十多年前他辞官而去,居然是去做了和尚!”
“不错,那时一起辞官的除了他之外,尚有御林军统领,殿前司二品带刀护卫王道森,前开封府府尹唐俭。就是那唐俭在离任之前和孤一起向当时尚是太子的当今圣上举荐了包卿你。所以你中进士后,圣上才不顾你面容有损的朝议将你点为天长知县。”
“可是,他们为什么?”包拯疑惑不解,“那前开封府府尹唐俭那时还署理三司使,有使相之称,乃真宗朝数得着的清官,深得先皇信任,为何会突然辞官呢?”
“那都是乾兴年的旧事了,也是先帝在位的最后一年。先帝迷信那所谓的长生不老药,更是一时糊涂,听信小人之言,对我中原百姓和大宋朝的恩人做了一件大错事!此举惹得人怨天怒,连先帝所建的玉清昭应宫大小近三千间的房屋都为天雷所劈,烧为灰烬。先帝惊吓之下,生了一场重病,五十出头便突然驾崩。此乃皇室秘辛,不提也罢。夜深了,大家都歇了吧。”八贤王摆了摆手,不想再说下去。
第二日一早,一辆马车从礼部尚书府金宠府里驶出,驰往东京大相国寺。马车里,坐着礼部尚书金宠和女儿金牡丹,以及丫鬟春兰。
“爹,你说那大相国寺的签灵不灵呢?”金牡丹心里有点忐忑。
“灵,当然灵了,那解签的宛顺大师,更是非同一般,他还当过真宗朝的钦天监正呢。”金宠怜爱地看着自己的女儿,“这次问你的婚事,一定能帮你找到个如意郎君的。”
“爹,女儿自小便有头晕之症,能守着爹终老,便已是托天之幸了,哪里还敢奢望什么如意郎君。”
“傻女儿,你哪能陪着爹一辈子呢。”金宠摸了摸牡丹的头发,“那宛顺大师有一至交好友唐时竹,乃是真宗朝太医院院正,他一定有办法治好你的头晕之症。爹这次去,一定想办法让宛顺大师代为引见。”
“那爹,女儿一定要找个自己合意的郎君,不能是庞太师的儿子庞昱那样的浪荡子。”
“好,好——”金宠无奈地点了点头,“上次皇上选妃,许你以贵妃之位,你不愿入宫,爹也不照样想法子推掉了么。还有上上次,庞昱意欲调戏与你,爹拼着和太师破脸的危险——”
“呀爹,那次还不是被皇上微服出寻撞到,御前侍卫按着庞昱狠狠地打了四十大板,连带庞太师都被皇上严旨训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