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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校园小炮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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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那两个人走后，江祝容看向庄怀意：“还愣着干嘛呢，收拾收拾回去啊。”
“啊？好。”
江祝容刚推上自己的自行车，就感觉到有一小股拉扯自己衣服的力度。
“？”江祝容有些不耐的看向庄怀意。
“我自行车轮胎没气了。”庄怀意无辜道。
“那打车回去。”
“可我没钱。”庄怀意又小小的拉了一下江祝容的衣角。
“那你想怎么办？”别说让我背你回去。江祝容打量着在他身后怕是正有此意的庄怀意。
“我们家……好像离得不远……”
又扯衣角，江祝容抿了抿唇，把衣服从庄怀意手上抢回来。他将自行车推远了几步，开口道：“上来。”男生有些清冷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好！”身后少年声音里带着满满的喜悦。
江祝容很少背人，这会儿他也是有些不习惯背后载着个人的感觉。
清风吹过，吹起少年们细密的发丝，吹过他们干净的白校服。庄怀意帮江祝容掖了掖被风吹起的校服。
裹在刻板呆滞的校服里的是江祝容白皙的恰到好处的肌肉。
“身材不错。”庄怀意在脑海里跟系统评价。
“四大皆空。”
“无趣。”庄怀意撇了撇嘴。
“你家在哪儿，我先送你回去。”和庄怀意呆在一起的感觉很不好，他会变得有些不受掌控，这对一向冷情冷性惯了的江祝容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就在你家前面那条巷子直走到尽头再左转，左转到尽头就是我家了。”
……
说远也不远，说近也不近，难怪这家伙以前基本都踩点到，有好些次数还迟到。
江祝容也不与庄怀意说话，一路沉默，倒也有些别样的和谐。
大约八分钟后，庄怀意小声提醒：“我到了。”
“嗯，我先走了。”
“那个，”庄怀意又拉住了少年的衣角，江祝容眼皮一跳，感觉事情不妙。果然：“你明天早上能过来接我一下吗，学委？”少年的尾音像带了小勾子一样上扬。
“你知道的，我车留在了学校，我准备今晚跟家里人要钱，明天中午出去修车。我家里人也没人能送我，我怕迟到。”
庄怀意小声询问江祝容，嘴上说着请求，但手里衣角却一点也没放松，颇有种江祝容不同意，他就不让他走的架势。
江祝容本想拒绝，但实在架不住少年可怜兮兮的请求，“可以。”
“学委，你人真好。”即使看不到庄怀意的眼睛，江祝容也能想象到此时少年眼睛大约是亮闪闪的罢。
在“你人真好”这样清甜温软的夸赞中，有些许被迷惑的江祝容，回家之后有些懊恼，他怎么这么轻易就同意了小刘海啊。
“意意，今天回来的挺早啊？”庄怀意的奶奶戴着老花镜，在有些狭窄昏暗的客厅里看着夜间新闻，听见庄怀意的声音后她就关了电视，打开电灯。
“奶奶，”庄怀意走上前去，搀扶有些走不稳的老太太，“今天老师家里有事，没拖堂，放得早。”
“好，真希望那些老师天天有事，让我宝早点回家，早点休息。”
“这些老师也真是，都在学校学了一天了，还要拖堂，拖拖拖，有什么好拖的。意意你先坐会儿，奶奶给你去热饭。”
“一天了，我宝看起来那么瘦，多吃点……”老太太边絮叨边去厨房。厨房很小，用的年份久了，墙壁也被油烟遮住了原来的底色，变成了灰黑色。
庄怀意还是第一次跟这样的老人接触，他愣愣的看向那个有些佝偻，头发灰白的矮胖老太太。有些疑惑，有些……难受？
什么是难受？菟丝花怎么会懂呢？
庄怀意原本觉得原身与家人相处的记忆不是太重要，就没仔细看，现下他倒是又认真回忆了一遍。
按照原身的记忆，他走到了原身写作业的小桌子边，看见了那张和课桌差不多大，上面摆了一堆书本的桌子。
桌子上有张便利贴，是原身写的，它被胶带牢牢粘在了桌面上，“庄怀意！一定！要考到S大！跟奶奶一起过好日子！”
庄怀意轻轻抚上上面的字迹，垂下的刘海有些挡住了他的视线，他这才想起陈文许命他今晚剪掉刘海。少年转了一圈，看到一把有些生锈的剪刀。
潮湿、阴暗、狭窄，再怎么说，受尽宠爱的庄怀意也不该对这样的环境有好感，但奇迹般的，他居然有些喜欢这样的小地方。
“啊呦，意意，傻站着干嘛呢，坐下吃饭了，奶奶给你炒了饭，里面加了蛋和火腿肠，还有……你看这个……”
庄怀意的视线随着老太太献宝一样的手势转移到了她从背后变出的一只炸鸡腿。
“奶奶知道你爱吃，晚上特地去买的，刚刚热了一下，肯定没有现买的好吃，你将就一下。吃完了跟原来一样放到厨房，奶奶明天洗。”
“你快吃吧，吃完早点休息，奶奶先去睡了。”老太太拍了拍小孙子的头发，一步步回了自己的房间。
“好。”庄怀意看着那碗油汪汪金灿灿的炒饭轻声回道。
“系统，既然我可以不按照原定计划走的话，那……”
“过程可以更改，结局必须一致。”系统不近人情的打破庄怀意的幻想。
……
庄怀意现在确实感觉到了难过，应当只有一点点点。
努力吃完饭之后，他拿起剪刀对着镜子开始修剪自己的刘海。
没多久，一个眉眼精致的少年模样就出现在了镜子里。
“啊，有点像我，不过才四五分像我。”容貌姣好的少年对照着镜子慢慢划过自己的眉、眼、鼻、唇。眼神干净，动作却带了一丝色气。
“你经历的恶世界越多，容貌就会越贴合你的本我。”
“哦。”少年有些兴致缺缺。“系统~”
“系统~系统~系统~系统~”
“说。”系统被庄怀意吵得不行。
“你能帮我换床被子，顺便把原身所有用过的东西都换成新的吗？”
“？！”系统都怀疑自己听错了，他怎么敢的。
“好不好嘛，好不好嘛，要是不换，我就提不起精神完成任务，任务失败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你也不想带一个出师未捷身先死的菜鸟吧，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也不好听呢。”庄怀意眼巴巴的盯着虚无。
……
威胁系统？
系统有些无奈，从来没有生物敢这样威胁他的，那些种族要么放狠话，要么是说毁灭自己或同归于尽，倒是头一次听到这样的威胁。
他现在严重怀疑，庄怀意觉得自己好欺负，就把自己当成家事系统了。
嘀咕归嘀咕，他还是默默地将东西都换成新的了，只不过那些新的物件看起来都和原来的一样。
系统很长时间没说话了，就在庄怀意疑心撒娇好不好使的时候，就听见系统说：“换好了。”
“系统，你真好，我好喜欢你哦。”庄怀意不觉得系统会骗自己，像他们这样自以为是高高在上自诩高位的存在，恐怕即便坏事做尽，也不稀罕去使些阴谋诡计的吧。
喜欢，当然是假的啦。
小骗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