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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故事起因 王权世家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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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走进去,地面的构造就吸引了渝浠杦的注意,“快看,为什么其它部分是用石头做成,而这个类似跷跷板一样的东西确是用木板做的?”
涑烇根据她所说的看去,“不知道,不过还是小心点。”
他们分开探索这里。渝浠杦从环戒中取出火柴,划的一下扔进房间上边的一条管道中。管道中的火愈发强烈,随后蔓延到整个房间的每个角落。
涑烇本来在低着头研究地面上的雕刻,眼睛被一点光亮吸引,他立马转头看向渝浠杦说:“你干什么?”
渝浠杦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回答:“照亮每一处黑暗。”
涑烇刚想要说什么,渝浠杦身后的石门砰的一下,关上了!
渝浠杦吓的寒毛竖起,往身后面一看,果然这下彻底出不去了。
她朝涑烇走过去,看他在干什么。
“这是什么?”渝浠杦问。
涑烇摇摇头,补上一句“应该是某个朝代的雕刻吧。”
两人都被上方的宝石吸引,刚想过去看看。突然地面上石头的部分裂开,整个房间地动山摇。
他们脚下的石面也开始掉落,渝浠杦大喊道:“快去木板那里!”
涑烇先背着烚焾桉跑过去,她跟在后面。涑烇他们先上去,但渝浠杦因为开始脚腕被卡住了,所以在石面完全陷下去之前还是慢了一步。
渝浠杦根本来不及反应地往下掉,幸好在关键时刻,涑烇一只手抓住木板上的石墩,另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涑烇有点吃力,他把手牢牢地环在石墩上,利用鞋底的摩擦力单膝跪着,咬紧牙关说道:“抓紧我,别松开。”
渝浠杦被抓住的手旋转了一点点,扒在涑烇的袖口处。另一只手伸直了使劲往上勾,最后得偿所愿地抠住木板。
涑烇一步一步地往后退,慢慢把她拉上来,渝浠杦的膝盖上来后直接就往前扑出去,半身压在涑烇的腿上,头直接就扑在他的肚子处。
涑烇一边搂着后面的烚焾桉,一边撑着上半身呈四十五度。
他喘着气开口道:“再不起来我踹你。”
渝浠杦支着两条胳膊,把头从他肚子处移上来,笑着说:“谢谢你救我,算我欠你的。”
她站稳后先把涑烇扶起来,她隐约瞟见涑烇的手掌被磨得通红。
又一次震动直接把另一处的石面震塌了,渝浠杦推着涑烇赶紧往木板的中心走。
不出她所料,刚走到木板中间,周围完全没有石面,全都是万丈深渊。渝浠杦稍微往外探探头,只看见无穷无尽的黑暗。
她又慢慢移回来,涑烇让她蹲下别乱动,“这个是跷跷板的原理,掉下去就完了。”
渝浠杦和他正处在圆盘中间。涑烇后背上的人轻微的发出一阵呓语,渝浠杦赶紧小步移动过去,把他从涑烇的后背上转移到自己的怀里。
烚焾桉在两人的注视下缓缓睁开双眼,眼前的一切都令他感到陌生。“我怎么了?”他问。
渝浠杦把斗篷取下收进环戒里,又从里面去出手帕,擦拭着他额头的汗水。“你中机关晕了好一会儿。”渝浠杦回答。
涑烇又添油加醋了一句“回去还是好好锻炼吧,就这体格。”
烚焾桉在冬天出汗是因为墓内完全封闭,而且渝浠杦还给他披上自己的斗篷。
他恢复后刚想站起来,木板就开始左右微晃。渝浠杦让他赶紧蹲下去。
涑烇向四周望来望去,在他们的头顶发现一个墓洞,他心想:这是……出去的洞口?
他指着发现的墓洞对渝浠杦说:“从那里出去。”
渝浠杦点点头,又向烚焾桉说道:“小崽子,你先向我这边靠近,我抱你上去。”
烚焾桉缓慢向她靠过去,涑烇也跟着他的移动而移动。烚焾桉完全来到渝浠杦身边后,她直接就抱住他,搂着他的腰。
渝浠杦与涑烇对视一下,大概两人都明白其中的用意。
渝浠杦牵着烚焾桉的手,拉着他向她那边那头跑去。由于左右的重量不平衡,涑烇那边就翘起来了。
烚焾桉在失重的瞬间向渝浠杦抱去,渝浠杦一边搂住他的腰一边召唤出佩剑生硬地插进木板里,穿透木板的厚度形成一个支点。
涑烇不用佩剑,但他有条鞭子。他直接甩出鞭子,它自动勾住墓洞的顶端,涑烇也悬在空中。
涑烇与渝浠杦对视一眼,随后拽了下鞭子,它仿佛是有生命般向上缩去,把涑烇带到墓洞这里。
渝浠杦靠单只手支撑两人的重量很吃力,涑烇赶紧用鞭子把烚焾桉卷上去,她才得以轻松些。渝浠杦的胳膊环在佩剑上,身子完全悬在深不见底的崖边上。
她深呼一口气,然后运动魂力控制佩剑,大喊一声“起”。
佩剑沿着木板从尾往上砍去,她一跃而上来到墓洞上方,在空中收起魂力和配剑,安稳地落在地面上。
这间屋子与刚才的屋子有同有异。同在于机关的设计还是和之前一样,位于地面上;异在于机关的构造完全不同。
有了上一关的经验,渝浠杦大概能猜到这个机关,她大胆地猜测:上面这间的机关可能与下面的房间相连。
她看了一下其他两人的站位。涑烇站的是黑色块子,烚焾桉站的是白色块子。
天花板上的动静顿时吸引了渝浠杦的注意,她抬头看去——全都是大块大块的落石。
“这应该是个落石阵,地面上的黑白色块则是运动这个机关的关键。”渝浠杦对其他两人说道。
涑烇经她这么一说,仿佛想起什么:“是五子棋。”
渝浠杦疑问道:“可我们不是应该落子的那个吗?”
涑烇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每走一步,黑白块子的方位会变动一次。根据变动的方位,利用其中的黑子连成五颗。”
“为什么是黑子呢?”渝浠杦从来没有玩过这个游戏。
涑烇往前一步,脚上的黑块子也跟着改变。“因为黑块子的块数少于白块子。而且你们一旦站定,脚下的块子的颜色就是你们在这个棋盘中的颜色。”说完,他指了指渝浠杦的脚下。
她踩得是黑块子,她应该庆幸,因为利用白块子出去的难度会高于黑块子很多。
烚焾桉看到自己的白块子,脸上没有一点波动的痕迹,但眼神是在向渝浠杦求救,当然渝浠杦是一定会救他的。
涑烇与渝浠杦配合的很好,随着黑白块子间的移动,也出现了一个新问题。
上面的落石因为年代久远的原因,不时开始脱落下来,还好他们俩的武动好,不至于被砸到。
烚焾桉看着他们越来越靠近岸边他自己却被越推越远,他虽然心急如焚,但是表面却很平静。
最后渝浠杦一个小跳也跃上对面的岸边,她转身看向烚焾桉,大声地说道:“别担心,你尽管走,我有在。”
烚焾桉按照她的话,低头走着他的路。不时上方落下些大小不一的石块子,渝浠杦也会在隔岸操作佩剑,把要砸到他的石块子打掉。
烚焾桉就这样一路安安稳稳地闯过机关,快到岸边时,渝浠杦伸出双手想把他拉上去。烚焾桉仿佛内心有种感应般,小小的手搭上渝浠杦,飞扑进她的怀里。
渝浠杦微微弯腰,肩膀内扣,双手搂着他的后背,轻轻地拍了两下,替他拂去身上沾到的灰尘。
烚焾桉悬着的心也终于宁静下来,他的头埋在了渝浠杦的锁骨前,她身上散发着一种甜而不腻、高贵冷艳的气味,他对这种味道很敏感,至今他只在渝浠杦的身上闻过。
烚焾桉先松开了渝浠杦,渝浠杦也没留他,毕竟现在身处的位置危机四伏,她也不敢多留。
渝浠杦走在烚焾桉的身边,涑烇则走在烚焾桉的另一边,烚焾桉被保护着走在中间。
出了刚才的房间,三人又处于一条甬道内,甬道里的长明灯经过沧海桑田的变幻都没有熄灭。
径直走去,甬道的尽头是一扇高大且威严的大门,高七八米左右,宽四五米。
他们站在大门的面前,欣赏着大门上刻画的幅幅画像。
渝浠杦小步上前,把额头贴在大门中间,向其中注入魂力,她似乎动了动眉头,过儿舒缓开来。
昨时今日恍如隔世春秋,曾经这里的辉煌如今已是枯黄老化,辗转几十代的物是人非,即使山长水阔,但也故亲长绝,与之共情不过叹尽流年反转。
大门上的图案得到了共鸣,那些消失在年华中的故事一一拼凑起来。
他们的身后发来不尽其数的长方形图案,结合大门那部分,在空中形成完整版的故事。
王权世家并不叫其名,这个家族的原名叫做金道王权,后来才被称为王权世家。
大门向内缓缓打开,他们跟着图案的脚步,来到主墓室的棺材前。
涑烇和烚焾桉都没有上去,只有渝浠杦走上去,这是图案的意思。
渝浠杦把手覆在棺材板的正中央处,前面的石壁突然消失,露出金道王权的世代墓碑。上面清清楚楚地刻着各代族长和族人的名字,但一块光溜溜的地方吸引住她的目光,她心里也明白,那是皇后娘娘的地方。
她用尽气力推开了棺材板,里面不是谁的尸体,而是满贯的金银珠宝,还有一幅金丝做成的卷轴。
渝浠杦伸手把卷轴拿了起来,解开上面绑着的绳子,向两边展开。里面是空白的,上面漂浮的图案似乎受到卷轴的呼唤,化成零散的金色烟雾,飘向卷轴里面。
渝浠杦把长四五米的卷轴收起来,绑好重新放了回去,这些图案在墓里的墙壁上等了几千年,也终于算是回归原位。
她移开挡住视线的手,却没看见卷轴下面的龙骨,她立马知道了——其实龙骨并不在这里。
渝浠杦把棺材板重新盖好回去,墙上的墓碑也随即消失。
涑烇看她下来时双手空空,也没问什么。
出了南王岭墓,涑烇走在他俩后面,渝浠杦刚要回头跟他告别,转眼间他就已经消失不见了。
渝浠杦快到在喉咙口的话又吞下去,带着烚焾桉坐马车回去曳燭城。
两人回到怡芳楼时,夙倦忧正站在三楼的露台上,示意渝浠杦走后门进去。
早上距离怡芳楼开门的时间还早,下午渝浠杦还要进宫一趟,回到房间就赶紧休息下了。
烚焾桉不是很困,所以坐在房间的圆桌上,随便拿起书柜中的一本书起来阅读。
中午,渝浠杦吃过侍女送来的午饭,换好衣服后离开房间。路过烚焾桉的房间时,渝浠杦停留一下,见他应该睡下,便独自进宫去。
渝浠杦乘上马车离开,一路跌跌撞撞地终于晃到皇宫。她一下马车便直奔福首宫,宫女让她先在大堂前落座,她去通报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很快就从隔室过来,她立马站起来行礼。皇后摆摆手,宫女搀扶着她坐下说:“有进展了吗?”
渝浠杦平静地摇摇头,随后又接上道:“也并非毫无进展。龙骨不在南王岭墓里,我猜测可能藏在另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
皇后娘娘的心情跟着她的话,像坐过山车般跌宕起伏。“依你所看,龙骨又会藏在哪里呢?”她逐渐捏紧的手松缓开来。
渝浠杦不敢乱下定论,只好把之前的经历全部讲给皇后娘娘听。
皇后娘娘听完她的话,好像某个心结被瞬间解开,在暗淡无光的眼神中闪过细微的变化,而这抹变化刚好被渝浠杦察觉到。
渝浠杦在皇后娘娘那里呆了一个下午,她前脚刚踏出福首宫的宫门,后脚皇上就驾到了。
渝浠杦行礼过皇上,含蓄几句便离开了。
皇上进去时,皇后穿着寝衣,坐在梳妆镜前。
“漩儿。”皇上轻柔地喊了一声,走过去坐在皇后的床榻上,褪下自己的外衣。
皇后转头让皇上过去她那边,她站起来走到皇上的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上,男人宽大的肩膀让她感到永远安心。
她拿着含有花香的木梳,为她这辈子最心爱的男人梳顺头发,眼神也随之落在古镜中他的脸上。一切是那么寂静,两人间没有一语,却处处体现着浓厚的爱意。
皇上吹灭了床头的蜡烛,他压在皇后的上面,地面上是混乱的衣物,屋外的明月照亮庭院的竹青,风声鹤唳又夹杂着一丝欢愉的细喘。
行事过后,皇上搂着她的后腰,沉稳地睡去。皇后轻巧地拨开皇上散落在胸膛前的发丝,蜷缩在他温暖的怀抱里,抬头望着爱人的脸颊,不舍地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