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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舞动四方 从何做起, ...


  •   渝浠杦花了一天时间赶回妖界,白殇殿是她自己的宫殿,后山种满玉兰花树,她喜欢这个味道。

      渝浠杦拿上自己的佩剑,正想要离开。渝阡閣身边的仙子来报,说大姐叫她过去一趟。

      渝阡閣已经等她好久了,一进门就开口道:“小杦,你先把寻找继任妖神的任务放一放,现在有一个加急的要你去做。”

      渝浠杦凑过去,探着脑袋问:“什么任务?”

      渝阡閣把一卷神告递给她,说:“曳燭城内有人利用采生折割祸害百姓,赚取黑心钱,九界大会上各大神主都很重视这个问题。”

      渝浠杦点点头,“要全部清掉吗?”

      渝阡閣接上她的话,叮嘱道:“不,接着查下去,看看幕后黑手是谁。切记不要打草惊蛇,莫惊动他们。”

      渝浠杦疑惑地问道:“他们?”

      渝阡閣用魂力汇成一副简易的九界分布图,指着魔界和鬼界说道:“几百万年前,天道分善恶两面,善的一面化作九界,恶的一面则祸害四方,恶勾结鬼魔两界中的一部分,形成一股势力,与我们是敌对的。”
      “每过万年,我们妖界作为统治之首,都要献祭出一位妖神封印恶,直到恶完全被消灭。”

      渝浠杦听完说:“好的,那寻找继任妖神的事怎么办?”

      渝阡閣收回魂力,说:“别忘记了。”

      她正愁去哪里找这些人,脑海中就浮现一处地方——怡芳楼。

      渝浠杦用了一天赶回曳燭城,大早上她想找的目标不可能会出现。

      怡芳楼只有晚上才开,渝浠杦便到处溜达,累了就找间客栈休息。

      她手里抱着一坛酒倚在窗户上,一只脚踩在屋檐上,另一只脚曲着,端起来就往嘴里灌,懒洋洋地躺在上面晒太阳,阳光打在她身上,清冷般的气息环绕着。

      一阵吵闹声从楼下传上来,渝浠杦带着几分好奇抬眸看去,“嗯?”

      渝浠杦坐了起来,抱着酒坛富有兴致地看着。

      “给我!不然打你了!”一行人中带头的小胖子抡起拳头停在半空,气势汹汹地说道。

      被围住的那个小孩子没有动摇,只是紧紧抱紧一根糖葫芦,慢慢后退,死活不给。

      渝浠杦觉得有点眼熟,但没有印象。

      她不禁嗤笑一声,托着下巴喊到:“怎么还以多欺少啊?”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渝浠杦一个翻身从窗户下直接跳下来,来到他的身边。

      她带着面具,他看不清她的脸,但那双棕红色的眼睛透露的温柔却让他心头一颤,清冷的气息刺入心骨,分不清是冬寒还是她那一身仙风道骨。

      他悄悄地退到渝浠杦身后,又往她身边靠了靠,渝浠杦用衣摆把他护在身后。

      渝浠杦浅浅微笑,盯着这群小混蛋,威胁到:“他!是我罩着的人,再敢找他麻烦,就把你们都做成糖葫芦吃了!”

      “额……算,算你厉害!哼!”带头的小胖子说完就和后面的“小弟”像小鸭子一样落荒而逃。

      “没事了,出来吧。”渝浠杦转身看向他,“别到处乱跑,很危险的。”

      他愣了一下,抬头仰望着渝浠杦,小声地说了一句“谢谢”便跑开了,等渝浠杦回过神来已经没影了。

      渝浠杦几步回到楼上,摘下刚才的面具,心想:“大姐给的面具还挺好用的。”

      她拿着面具仔细端详起来——整个面具是白色的,中间有几条金色的线条沟壑出眼线和眉毛的形状,眼角处点缀着一抹桃红,从眼角一直延伸上去,上至眉毛,下至鼻梁骨。

      渝浠杦坐得有些寒,便转身关上窗户进去了。

      太阳下山后,一打开窗,渝浠杦眼前呈现的是一副灯火阑珊,车水马龙的景象。

      渝浠杦整理好自己的衣着,收起面具,刚踏出房门,就察觉一丝不对劲,她也知道今晚绝不是一个安稳之夜。

      她穿梭在人群中,很快便来到一块空地前,正是怡芳楼的门口。

      门口站着几位打扮风骚的女子,看到有过路的男人就招呼进去。

      渝浠杦不想打草惊蛇,从环戒中取出一块牌子,上面刻着:仁医。

      她按照渝阡閣给的地址去到一家医馆,医馆的门紧闭着,但里面显然有人在。

      渝浠杦拍了拍门,喊道:“有人在吗?”

      里面传出一片寂静,渝浠杦刚想再拍门,一个男声传来,“晚上不开馆,还请姑娘回去吧。”

      渝浠杦又不能直接告诉他是谁,只好说道:“我不是来看病的,开门。”

      片刻后,一位便衣素行的男子开了门,长相很年轻,他快速地把渝浠杦拉进去,然后立刻关上门。

      渝浠杦借屋内的灯火完全看清他的脸,虽说长得白净,但脸上却有一道可怕的伤疤,从左颧骨划过鼻根到右颧骨。

      男子坐在椅子上,指着旁边的椅子让渝浠杦也坐。

      渝浠杦盯着他上下打量了一会儿,坐下后直接进入正题,说道:“你是谁?”

      男子不禁笑起来,“你来找我,你问我是谁?”

      渝浠杦把木牌放在桌子上,他瞟了一眼,收起刚才嬉笑的神情,“阡閣,让你来的?”

      渝浠杦点点头,说道:“我大姐让我来找你。”

      他拿起木牌,走到柜台前,打开身后的药墙,在一格格中药中寻找着什么,转过身对她说:“我叫爅宿生,你大姐这次让你来找我肯定是有事相求,我猜猜,是不是采生折割?”

      渝浠杦看着他手里的药材,说:“是”。

      爅宿生问她:“你知道应该从哪里开始调查吗?”

      渝浠杦回答:“不知道。”

      爅宿生停下了捣药的手,说:“我在这城中的眼线还挺多,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问我,也只限于浅问。”

      渝浠杦看着他,不可否定地问道:“如何进入怡芳楼?”

      他一边把手中的药粉倒入白纸内,一边包成小小袋的样子,走到她面前递给她,“这迷魂药可以让人昏迷三个时辰,是我自制的,与市面上不同的是,它能使人失去昏倒前的记忆。”

      渝浠杦接过他手里的两包迷魂药,收起环戒里,问:“这玩意儿要干嘛用??”

      爅宿生靠在柜台上说:“想要进入怡芳楼只有一个方法,你是男的。”

      渝浠杦白了他一眼,“你觉得我像男的吗?”

      “那倒不像,另一个方法就是取得怡芳楼的头牌,但是参与头牌的选拔需要她们的钥匙。”他说。

      渝浠杦疑惑道:“钥匙,什么钥匙?”

      爅宿生从腰间摸出一张画,指着画上的图案说:“这是钥匙的模样,每年她们都会把十把钥匙分给官府的那些大人,他们有时会让自己的女儿或购买西域舞姬去。”

      渝浠杦更加疑惑了,“怡芳楼的头牌很好吗?为什么会有人会去参加呢?”

      爅宿生笑着说:“记得不错,你才一百岁左右。”

      她点点头,“那又怎么样?”

      他接着说:“怡芳楼的头牌卖艺不卖身,只要跳得好,幸运的话还可以被皇帝看中,而且这些官家大人既然会参加这种活动,那也证明他们本身并不干净。”

      渝浠杦不解,“就为了能进宫?”

      他拿起身边的药材,把玩起来,“当然不是,还能拿到一笔丰厚的奖金,谁又会和钱过不去呢?”

      渝浠杦想了一会儿,问:“那我该如何拿到钥匙?”

      爅宿生从柜台的抽屉里翻出一张纸,递给渝浠杦并说:“这上面是陈府的陈老爷明天要去的酒馆,你只需用迷魂药下了他,取走他身上的钥匙就行。”

      渝浠杦看着他的眼睛问道:“为什么不直接让他选我呢?我会跳舞。”

      他走过去,吹灭了一盏灯,两人一半的身体消失在黑暗中,“别暴露你的本事,隐藏起来才是你的底牌。”

      渝浠杦盯着灭掉的灯火,转头对爅宿生说:“我懂了,我先走了。”

      她起身就要走,爅宿生提醒她一句,“别把人弄死了,不好交代。”

      渝浠杦不屑地说道:“杀死他们,不过是给我的剑添加几条恶心的灵魂罢了。”

      爅宿生轻笑一声,“你这点还真是跟你姐不一样。”

      渝浠杦出来后,暗暗记下地址,随后把刚才带着地点的纸条烧成灰烬。

      她也有些乏了,毕竟她之前一天没有睡觉了,不补回来她可能没精力干。

      渝浠杦跃上房顶,踩着瓦片和木头做的屋顶,不一会儿便回到客栈。

      她从正门进去,来到二楼房间,锁门,脱衣,卧倒,盖被,一气呵成。

      渝浠杦这一觉直接睡到明天下午四点多,她起来的时候精神果然比昨天好多了,起码整个人看起来不那么颓废。

      她感叹道:一觉睡到自然醒,真爽啊!

      渝浠杦赶紧洗漱穿衣,随便在客栈送上来的点心中挑点爱吃的,配着茶水就咽下去了。

      渝浠杦穿戴好,从环戒中摸出面具戴上,动身前往那个酒馆。

      夜幕升起,她在屋顶躺在屋顶上,看见下面一辆马车停在门口,从车里走出一个肥胖油腻的大叔,渝浠杦曲着腿,单手撑着下巴,挑眉盯着下边的人,暗道:长得真丑。

      等他走到三楼的房间时,渝浠杦通过敞开的阳台门,听到下边传出的嬉闹声和乐鼓声。

      她走到另一边,没有灯光的一面,直接踹进人家的房间里——不过是侍女换衣服的地方。

      渝浠杦随便挑了件不太露骨的,快速换好后,把自己的衣服和面具收进环戒中。她走到梳妆台前,上面撒放着各种各样的首饰,渝浠杦拿起一条金色的面帘,刚好搭配她今晚这件金黄色的衣服。

      渝浠杦刚从房间里出来,就被一个侍女叫住了,她盯着渝浠杦的脸左看看右看看,问道:“以前怎么没看过你?”

      渝浠杦有点尴尬,只好说:“我是今晚新来的。”

      侍女拽住她的手,把她往陈老爷的房间带,一路叮嘱道:“这可是位大人物,好生伺候!”

      渝浠杦点点头,糊里糊涂就进去了。

      一进去,里面的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向她投来,渝浠杦有点懵,便说道:“我是来……”

      没等她说完,陈老爷直接打断她的讲话,色哈哈地指挥其他侍女:“你们都出去,这位美人留下。”

      渝浠杦给她们让道,她看了一眼陈老爷,又看了一眼外面的侍女,她才明白原来自己被当做上床的那个。

      陈老爷喝得醉醺醺的,向渝浠杦招招手,“过来,美人儿。”

      渝浠杦靠近他几步,妩媚地说道:“老爷,奴家先去给您换个香薰炉,这个味道奴家不喜欢~”

      陈老爷同意了,“美人儿说什么就是什么,哈哈。”

      渝浠杦见他醉成这样,直接走到他身前,侧着身坐在桌子上,一只手揽在他的脖子上,另一只手摸到他桌子上的杯子,在里面悄悄倒入爅宿生给她的两包迷魂药。

      陈老爷伸手要将她搂入怀里,渝浠杦松开揽脖子的手,轻轻挡在他的脸上,指尖点在他的鼻子上,“老爷,别着急啊,先喝酒~”

      陈老爷痴痴地盯着渝浠杦漂亮的脸庞,又忍不住把视线先下移,接过渝浠杦递过来的酒杯,毫不犹豫就喝下去了。

      渝浠杦看着他喝下去,站起来走到他身后,伏在他耳边低语道:“真乖。”

      渝浠杦说完站直身体,嘴里默念道:“三,二,一。”随后,陈老爷应声倒地。

      渝浠杦从环戒中取出一把短刀,扔向木门上的木栓,准确无误地卡在缝隙里,这样外面的人便没有办法开门。

      她蹲下去在陈老爷的身上摸来摸去,最终在腰间摸到一把银色的钥匙,她收拾好东西正想走,这时身后传来的一丝气息让她察觉不对。

      渝浠杦翻个身向后躲去,一个黑衣人端着把剑,向她刺来,两人对视着,都看不清彼此的脸。

      渝浠杦运动魂力,召唤出自己的佩剑,对方也运动魂力,一副要进攻的姿势。

      她握着剑向黑衣人砍去,黑衣人也朝她挥舞着剑。

      快要到黑衣人的跟前时,渝浠杦把剑竖直向下,从黑衣人的身旁溜过。

      黑衣人眼睛一眯,立马做出反应,转过身向后飘去,快要碰到墙壁时,脚一顿支撑她停下了。

      两人的位置一瞬间互换过来,渝浠杦光着脚站立在阳台的围栏上,她用剑在空中划出一道红色的魂气,锋利的魂气带着强悍的气势砍向黑衣人。

      黑衣人双手交叉,把剑挡在胸前,发动魂力才勉强挡下这一击。

      渝浠杦还有事要做,直接划出四道魂气,比刚才还凶险,黑衣人再挡下这招已经有点吃力了。

      渝浠杦看她不是什么高手,便想要撤退。

      那想黑衣人乘着她不注意,剑端的魂技向她发去,渝浠杦眯了眯眼,单手接下魂技并直接捏碎在手心里,清冷地开口道:“今晚我不杀人,识相就给我滚。”

      黑衣人见事情办不成,气得咬牙切齿,拨开卡在门上的短剑,灰溜溜地跳跑了。

      渝浠杦从阳台跃上房顶,望向不远处灯火阑珊处,收起魂力和佩剑,向那边跑去。

      怡芳楼要比刚才的酒楼还高出三楼,渝浠杦爬上楼顶换好衣服,又从六楼一跃而下,跳到三楼再落到地上。

      她走出巷口时,盯着手上的面具,还是选择带上。

      渝浠杦刚走到门口就被拦了下来,她从环戒中取出钥匙,看门的给里面的人使了个眼色,一位女子领着她进去了。

      穿过一楼的桌椅和戏台,上了楼梯直接来到五楼。

      渝浠杦试探地问道:“姐姐,今晚的人多吗?”

      女子笑道:“当然了,今晚所有人都可以进入楼里看表演,只要你能选上头牌。”

      “那前面来的人多吗?”渝浠杦又问。

      女子停在一间房门前,边推开门边说:“你是最后一个。”

      呈现在她眼前的是两位坐在椅子上的女子,是怡芳楼的老板。

      渝浠杦跨进去,身后的门便被关上了。

      其中一位开口了,“既然来了,就别带着面具。”

      她环顾四周,站着的女子不是名门世家,就是买来的舞姬。

      渝浠杦解开面具的绳子,她拿下面具。

      染莺眠本来低着头,也随着众人的眼光抬头看去,不禁心里一颤,这是人的容貌吗?长得也太漂亮了吧!

      夙倦忧审视一会儿,又看看旁边这些人,指着渝浠杦说道:“就她了。”

      染莺眠附议,她一般都听夙倦忧的话。

      其他人只好珊珊退出去,渝浠杦站到一边,两人向她走来,其中一人说:“我叫夙倦忧,这位是染莺眠。”

      “渝浠杦。”她说。

      夙倦忧往前走几步,指着架子上的衣服说道:“快换上吧,梳妆台上有胭脂什么的,你自己看着搞。”

      染莺眠的手搭在夙倦忧的肩头上,温柔地看着她。

      随后两人也出去了,房间里就剩渝浠杦一人。

      渝浠杦有点不耐烦,走过去拿起衣服抱怨着:“今晚都换第二次了。”

      渝浠杦换好衣服走到镜子前,这衣服和刚才没什么区别,只是颜色更丰富,但她穿上却一点不俗气。

      虽然渝浠杦只有一百岁,在凡间就是十岁,但妖的发育快速,基本已经发育好,除了身高。

      她随便从桌子上拿起一支簪子,把不过腰的头发盘上去,前面几缕头发顺着她的下颚骨,洁白的额头点上桃花的印记,涂上胭脂水粉,可谓是在原本倾城的容颜上再添上几笔点缀。

      渝浠杦开门走出去,夙倦忧和染莺眠早就在外面侯着她说:“不错,很会打扮。”

      渝浠杦从背后拿出一把剑,问道:“剑舞,可以吗?”

      夙倦忧摊摊手,表示无所谓,染莺眠在她背后探出头,“当然没问题,你擅长就好啦。”

      渝浠杦站在台上,一片黑暗。

      随着灯光亮起,渝浠杦迈动轻巧的舞步,台下和楼上的人的目光纷纷向她投来。

      纤细的手腕握着纯白的剑把,剑刃闪烁的金芒光辉,一条金线沿着剑脊的正面勾勒到背面,剑穗是一朵白玉雕成的玉兰花,剑镦、剑标和剑锷都是纯金雕刻。

      一曲过半美人计,一舞剑器动四方。

      男女老少纷纷拍手叫好,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甚至有些贵公子想要重金求得此人一舞,但夙倦忧和染莺眠却告诉他们,这位美人不是舞姬也不是怡芳楼的娘子,她们也没有办法。

      渝浠杦不知道的是,除了爅宿生和烛挂千里迢迢跑来看她的表演,还有那天的小乞丐。

      他悄悄蹲在门口,眼睛里满是渝浠杦翩翩起舞的样子,即使只能看到一点点也满足。

      每年的头牌都会前几个时辰放出来,他为了看她一眼,从门牌挂起就等到现在。

      渝浠杦一舞完,众人欢呼雀跃。此时,几个侍女便会拿着盘子去到下面为头牌求祈福钱。

      以前都是五个盘子的灵石就没人再投了,出乎意料的是,这次竟然投了十个盘子,整整翻了两倍,这是前所未有的。

      渝浠杦行礼后就回到后台了,夙倦忧给她端来好多食物。

      她坐在梳妆台前,夙倦忧交叉双手,倚在她旁边,看着她说:“十几个公子想要重金让你去再舞一曲,考虑一下?”

      渝浠杦擦去胭脂水粉,不屑地说道:“不感兴趣。”

      染莺眠浅浅弯下腰,放小声音问:“你还会武功?”

      渝浠杦愣了一下,继续手中的动作,“怎么了吗?”

      染莺眠笑道:“没有。”

      渝浠杦没再回话,只是点点头。

      夙倦忧让她今晚先住这里,并给了她一大袋灵石。

      渝浠杦看着她的背影,只觉得疲惫,洗漱完就歇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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