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兰说》姜悠

91、糊涂

　　（旁白）：“天地悠悠过客匆匆潮起又潮落，恩恩怨怨生死白头几人能看透？红尘啊滚滚痴痴啊情深，聚散终有时；留一半清醒留一半醉，至少梦里有你追随……”
　　（木兰）：“是呀！‘几人能看透’！”
　　（旁白）：“不管有几人，但我肯定是其中一个！”
　　（木兰）：“你哪来的自信？”
　　（旁白）：“你给的呀！”
　　（木兰）：“啊？”
　　（旁白）：“我看透你了，你糊弄我！”
　　（木兰）：“此话怎讲？”
　　（旁白）：“姐，你之前说‘没货’，还说原因是正打算推行武制变革时，你就挂了。可是武制变革这么大的事，以大兔子的性子，肯定是谋定而后动呀！你没有参与施行，不代表你没参与讨论呀！而且你又是前线指挥官，这事与你息息相关，不可能不跟你通气的，你怎么可能‘没货’呢？你说‘没货’，不就是在糊弄我吗？”
　　（木兰）：“怎么突然变聪明了？唉！人要学会糊涂，太清醒了活得累呀！”
　　（旁白）：“姐，能理清楚的事，何必做个糊涂人呢？”
　　（木兰）：“文与武，是制度的一体两面。武的这一面，大兔子确实跟我讨论过，可那都是纸上谈兵，不像文的那一面，在实施的过程中不断被修正。”
　　（旁白）：“哦！明白了！你是因为武制这一面的理论不够成熟，所以才决定不讲。可我们这是闲聊呀！又不是学术报告，不成熟也无所谓呀！”
　　（木兰）：“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是，军事离你的生活太遥远，所以有很多基础性的概念你都没接触过，之前说‘十章起步价’，这是远远不够的。因为要理解大兔子的想法，你起码得在基础知识的层面达到她的高度，否则你根本听不懂她的话。”
　　（旁白）：“姐，你说什么呢？她说的不是‘中国话’吗？我怎么可能听不懂？”
　　（木兰）：“就这么说太抽象了，咱们打个比方吧！你学过数学解方程吗？”
　　（旁白）：“解方程不就是求‘使方程左右两边相等的未知数的值’嘛！这可是九年义务教育的必备技能，像我这种老老实实履行了义务的人，当然学过了！”
　　（木兰）：“最早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学的？”
　　（旁白）：“最简单的是‘一元一次方程’，即‘只含有一个未知数、未知数的最高次数为1且两边都为整式的等式的方程’。我不读书已经很多年了，记不清楚什么时候学的，只依稀记得好像是小学四、五年级吧！”
　　（木兰）：“确定不是小学一、二年级就开始学？”
　　（旁白）：“别逗了！加减法、九九乘法表都没学会，怎么解方程？……”
　　例如：3+X＝18，解题过程就是：X＝18-3＝15，这一题必须会加减法吧？
　　再如：3+3X＝18，解题过程就是：X＝（18-3）/3=5，这一题必须会乘除法吧？
　　一年级的小学生还在掰手指算加减，二年级还在背九九乘法表，让他们怎么解？
　　（木兰）：“一元一次方程，其实也是一种语言，是数学的语言……”
　　这种数学语言需要用到如下字符：0-9共10个阿拉伯数字；加、减、乘、除、等号、括号6个计算符号，外加一个代表未知数的X——总计17个符号，远远少于汉语的常用字，但要解一个方程，还是需要好几年的前置学习，才能理清楚加减法、乘除法这些基础概念。
　　同样的，要聊军事，一些名词是什么意思你总要懂吧？比如什么是募兵？什么是征兵？这些制度的区别等等，这些名词解释，就犹如解一元一次方程所需要的加减法、乘除法。
　　（旁白）：“啊！我明白了！讲军制就必然要面对很多很多的名词解释，但估计会要讲多久呢？”
　　（木兰）：“我估计三十章都未必够！”
　　（旁白）：“那确实是好多！但是这篇小说的点击率已经这样了，已经是跌停板了，再来个三十章也没有影响！我觉得，我可以！”
　　（木兰）：“我不讲，其实还有一个原因，也是最重要的原因：雷区太多！”
　　（旁白）：“什么意思？”
　　（木兰）：“军事与时政联系太过紧密，一不小心就会触雷！”
　　（旁白）：“啊？我不可以了！姐，我经过慎重思考，觉得你说得对——‘人要学会糊涂’！就像歌里唱的那样：‘留一半清醒留一半醉’‘何不潇洒走一回’！”
　　（木兰）：“这前后两句歌词的旋律衔接，好像有点突兀呀！”
　　（旁白）：“呵呵！衔接不流畅又如何？‘糊涂一点，潇洒一点，不完美才是人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