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3、第 33 章 深夜,姜毅 ...
-
深夜,姜毅恒结束了一天的训练回到宿舍,发现通讯器里躺着的消息。
弗农•范:【这几天在北地训练情况如何?一切安好吗?】
姜心比心北地你做个人吧别到处捞钱我真求你了:【啊啊啊中级场的机甲真好用!而且全息场景训练太有趣了,今天买了三个场景,明天打算再买三个。】
弗农•范向您转账50万星币。
如获新生的姜毅恒点了拒收。
姜心比心北地你做个人吧别到处捞钱我真求你了:【太谢谢你了小弗农,你上次就多转了我十万,我还没花完呢。】
弗农•范:【全息训练场景很贵的,你别和我客气。】
姜心比心北地你做个人吧别到处捞钱我真求你了:【真没和你客气弗农,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幸运,当我没钱的时候总有天降神兵哭着求着要给我送钱,不收都不行。ꈍ◡ꈍ 】
沉默了好一会儿,对面才回道:【你又遇到谢同川了?】
——————
考核截止日的下午,中级训练场的擂台区旁围了许多看热闹的学生,大多是来看苟志汕如何教训这个赠予名额夺回参赛名额;当然,也有部分学生和苟志汕有接触,不齿他为人的,看看苟志汕还能使出什么阴招。
见姜毅恒这个赠予名额真的前来应战,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从各个方向投来,议论声此起彼伏。
她到的时候发现苟志汕早就到了,已经进入机甲驾驶舱内开始热身了。姜毅恒开了瓶营养液边走边喝,慢悠悠走到预定号的赛场入口时,突然听见有人叫她名字。
原来是沙什•卡文迪许正快步走来,拉着姜毅恒的后衣领阻止她前:“我看你上一场挺机灵的,怎么今天这么傻,答应和苟志汕比赛?擂台赛还没正式开始,你现在退赛还来得及。”
“哟,好久不见啊沙什,最近怎么样啊?”来北地这么多天了,突然见到个算是认识的人,姜毅恒开心地拍拍他的肩膀。
“啧和你说正事呢别吊儿郎当的。”见姜毅恒还有闲心嬉皮笑脸,沙什•卡文迪许更是恨铁不成钢,他和苟志汕是同一个班的,深刻体会过苟志汕行事的恶心程度。
“苟志汕他们队负责我这几天的训练开销,就想让我和他比一场,退赛我不是违约了吗?那不行,我可没钱赔。”
“那才几个钱啊,能和联赛的参赛名额比吗?你怎么一点都不珍惜参赛资格啊,你看看苟志汕他被挤去候补,都急红了眼。要是能用钱买,这贱人卖屁/股都要把名额买到手。”沙什•卡文迪许忍不住对着苟志汕的机甲翻了个白眼,还是这么直白地表达自己的厌恶,“苟志汕为了赢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你都不知道他这人有多阴。”
听到这话,姜毅恒终于摆出了严肃的表情——
“噢?比我还阴吗?”
沙什•卡文迪许突然语塞,脑子开始认真思考。
一时竟然真的很难分出谁更阴。
苟志汕在驾驶舱内见两人埋头说着话,担心沙什•卡文迪许劝阻姜毅恒比赛,立即开启机甲的声音外放,故作客气地说:“姜同学,准备好了吗?我看观众席差不多坐满了,大家都很期待,擂台马上开启,咱们就选自选模式吧,机甲、场地和模式都自己选,这样也显得公平,免得别人说我欺负你一个新人。”
“切,他这台自备机甲是高级场里借的吧,羞不羞啊。”沙什•卡文迪许骂骂咧咧,一会骂苟志汕贱人,一会骂姜毅恒没脑子一点都不珍惜机会,也不知道提前找自己借高级场机甲。
姜毅恒喝完手里的营养液,将瓶子随手扔给沙什•卡文迪许,搓搓手跃跃欲试道:“我很珍惜参赛资格,但如果我连他都打不过,去了赛场也是白去。”
——————
姜毅恒选择了一台中级场内的公用机甲,跳入驾驶舱内扣合舱门,随着清脆的锁声响起,整个人沉入舱内,神经接驳装置自动贴合脑袋,她的视野瞬间被机甲全景摄像填满,仪表盘亮起一片规整的淡绿光,系统自检逐项跳转检查,显示一切正常。
入场通道缓缓敞开,姜毅恒驾驶机甲跨步走出,机甲涂装朴素的外壳,通体哑光灰,与之相对的是苟志汕的自备机甲造型凌厉,线条流畅,机身表层覆着一层生物镀层,看似低调,却处处透着精密高端的质感。
苟志汕几乎没有丝毫犹豫,指尖点好光屏敲定场地——【高低浮动悬浮台】。
熟悉他的观众瞬间了然,这是苟志汕最擅长的主场地形,不少选手都曾在这里成为他的手下败将。
场地选好后,仅剩最后一步对局模式选择。既然场地是苟志汕选的,那么模式理应由姜毅恒来选。光屏上跳出数个可选特殊模式:雾气腐蚀、高温熔炼、电磁辐射、重力增压、高耗能模式……
姜毅恒目光略过各种选项,在审视利弊的间隙,场内又响起苟志汕的声音:“腐蚀、高温和辐射都太狠了,这不纯属毁机吗,还容易造成身体损伤,没必要这么极端。今天我导师,哦也就是副校长,还特地交代不能选太危险的模式,否则不给我们报销场地和机甲损耗费哈哈……不然我们就选高耗能模式速战速决吧,姜同学,你看呢?”
嘴上说着商量的话,苟志汕却走上前不由分说直接锁定了高耗能模式。
赛场观众席瞬间炸开细碎的窃窃私语,哗然声此起彼伏。
沙什•卡文迪许骂的最大声:“说好自由选择,结果都他一个人选了,真不要脸!!!”
“哥你看,他挑的还是自己最熟的悬浮场地。”莉莉•卡文迪许也在此观赛。
“苟志汕这台私人机甲肯定改过续航和稳定性,赠予名额用的是公用机,这不是明着坑人吗?”
“不是他的吧,这好像是威廉•瑟罗利阿的备用机。”
“瑟罗利阿家的人都被他舔到了,真会向上社交,呵。”
还有同学竖起大拇指讽刺:“高,实在高,早知道能这么玩我也去挑战赠予名额了,过几天联赛场上就是我的身影了,我还费那劲去参加校内选拔赛。”
当然,也有和苟志汕交好的人反驳:“又没规定不能自备机甲,你们在嫉妒什么。”
但不论观众如何看待,场景与模式都敲定后,系统计算后在大屏幕显示本次赛事选择的场景及模式致死风险极低,无规则互斥,符合校内竞技赛事规则。
本次的裁判是方清秀,审阅过后最终她抬手示意:对局生效,十秒后开战。全场观众凝神等待着比赛开始。
十、九、八……三、二、一!
赛馆的聚光灯骤然收拢,聚焦在中央巨型擂台上。
下一瞬,原本平整坚固的整块擂台瞬间亮起淡蓝色的细碎光波解体重组,厚重的金属板块伴随着低沉的机械轰鸣轰然拆分作数百块大小不一、形态各异的独立悬浮平台,错落悬空,高低落差不定,形成层层叠叠的立体战场。所有平台都保持着细微且无规律的晃动,整片战场没有一寸稳定的立足之地。
擂台周围低频嗡鸣悄悄蔓延,渗透赛场每一处角落,场内隐藏的耗能干扰装置全面启动,持续释放着针对机甲能源结构的声波干扰。
姜毅恒操控机甲跳到一块相对平缓的悬浮台上,刚落地脚下的台面便骤然向左侧大角度倾斜,伴随剧烈的高频震颤,她的机甲重心瞬间偏移,机身猛地一晃,险些侧滑坠台,好在她在坠落前及时俯冲跳到另一平台。
初次接触高频动态悬浮场,姜毅恒所使用的公用机甲机身厚重,难以快速适应极致多变的地形,她需要时刻在操纵界面微调才能稳住身形。
反观对面的苟志汕,机甲在浮动平台上闪转腾挪,机甲足部稳稳吸附台面,几乎无需消耗推进能量调整平衡,他没有贸然强攻,只是游走拉扯,不断切换平台,佯攻试探。他深谙消耗战术的精髓,只用场地和模式优势,一点点榨干公用机甲的续航,等着姜毅恒这个赠予名额自己能耗高进强制停机。
姜毅恒精神力高度集中,快速适应着脚下的这些移动平台,虽然平台有着极具冲击力的变化,垂直升降、左□□斜、高频晃动,变数丛生,但很快她发现只要掌握了其中的规律,也并不算难。大块平台虽然倾斜晃动却幅度平缓,中小型平台大多急速升降且变化频繁,仔细听还能辨认出台面准备变动前独特的声响。
仅仅和苟志汕试探缠斗了几轮,姜毅恒的操控手感便跟上节奏,指尖操纵行云流水,精神力的控制更是无比流畅精准,很快她已经能预判每一块浮台的升降、下坠、倾斜节奏。每当台面急速下坠,她便提前微调推进器功率缓冲失重;当平台剧烈震颤倾斜,她就动态调整机身重心。
前一刻还略显狼狈的公用机甲,转瞬就稳稳扎根在动荡的浮台上,进退有度,再也没有半分失控的迹象。
苟志汕见姜毅恒适应得如此之快,心中更是妒火中烧。
他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仍不主动和姜毅恒正面对招,姜毅恒主动挥刃突进,他立刻踩着下坠小型浮台侧身滑开,绝不接招;姜毅恒停在高台蓄力,他就绕到后面远距离虚晃佯攻,逼姜毅恒不停转向调整视角,但凡姜毅恒想要近身对抗,他就跳到落差极大的远端平台,试图逼着笨重的公用机甲全力跳跃追逐。
赛场观众早已看清苟志汕的全盘心思,看台上指指点点,议论声嗡嗡响个不停。
“这赠予名额的新人适应速度也太离谱了吧!上次我就在这悬浮场被苟志汕活活耗死,输了三万星币!”
“重点是她用的是笨重公用机甲啊!换苟志汕开这台机子,绝对稳不住!”
“这套浮动台升降下坠毫无规律,刁钻得有名,新手起码十几天才能摸透节奏,她几轮下来就吃透了?”
“可惜了,机甲硬件差太多。同等配置苟志汕绝对赢不了她,瑟罗利阿家的机甲配置真好啊。”
“副校长的学生就这点格局?全程不敢正面硬刚,只会躲着拉扯。你们看他机甲脚底的吸附垫,摆明了赛前专门定制的场地作弊改装!”
原本苟志汕在校口碑尚可,素来以斯文内敛示人,多数同学对他印象不差。可今天这场亲手选场,强制选模式,再加上他赛前针对性改装机甲的对局,彻底撕开了他温和的假面。全场绝大部分的观众都本能厌恶这种明目张胆的不公竞技,反感情绪飞速蔓延。
观众席上,沙什•卡文迪许直接起身高声嘲讽,声音穿透赛场喧闹:“我们是来看机甲对决的!苟志汕,全程躲躲藏藏不敢接招,真不是个男人!”
立刻有苟志汕的拥护者当场回怼:“这是战术拉扯!沙什你懂什么是竞技!”
赛场外争议沸沸扬扬,苟志汕面色涨红,心底更是厌恶姜毅恒,他今日势必要狠狠教训这个女人,拿下参赛资格一雪今日的耻辱。
擂台中央的姜毅恒全然将外界的讨论声置之度外,她所有注意力都在眼前跳动的机甲控制面板上。
能量消耗得太快了。
就算没有移动和进攻,仅仅是站立在晃动的悬浮平台上,姜毅恒的机甲为了抵消平台偏移晃动,维持机身平衡,推进器就必须持续微调输出功率。加上整个场地全域铺开的无形的干扰声波,正在强制引发机甲内部电路、轴承、能量块共振,机身凭空产生海量无效能耗,散热系统被迫满负荷运转稳压,每一秒都在疯狂耗能。
苟志汕驾驶机甲踩着浮动平台移动,他为这个场地配备的足部吸附垫死死扣住金属板面,几乎不用消耗推进能源维持平衡,他打定主意打纯消耗局。
游走、虚晃、佯攻。
姜毅恒的系统面板提示机甲能耗已经跌破百分之五十,移动间已经能感受到机身关节开始出现细微卡顿,再这样被动耗下去,不用对方出手,她必能量耗尽。不过劣势并未让她慌乱,在和苟志汕的猫鼠游戏中,姜毅恒看穿对方的底牌,苟志汕机甲足部关键的吸附垫,大幅降低浮动平台带来的能量消耗,或许内部还有特制抗振涂层免疫声波损耗。
姜毅恒眼底掠过一抹冷光,反击计策已经想好。
在一块小型浮台骤然无规则极速下坠的瞬间,姜毅恒果断松开机甲足部锁固液压,刻意操控机身重心猛地外偏。
失重感笼罩姜毅恒,她操纵公用机甲顺着台面下坠的惯性狠狠一滑,半个机身探出平台边缘,在外人看来她似乎想要伸手抓住台面但没有抓到着力点,随即整台机甲顺势坠入数片浮台的漆黑间隙,彻底从所有人视野中消失。
“我去这么快就分出胜负了?”
“碰到擂台底部屏障直接判负,真没劲,我还以为她能翻盘!”
“先别激动,系统还没有公布结果。”
“苟哥牛逼!稳赢!”
……
擂台之上,苟志汕瞳孔骤缩,脑中响起警报,可他低头搜寻却完全捕捉不到对方机甲踪影。
苟志汕不敢贸然俯冲搜寻——他太了解这个场地了,低空坠落在浮动台场地是致命破绽,一旦触底就直接判负。
方清秀还没有宣布姜毅恒出局,播报屏幕上空空如也,这女人一定在使诈,小心谨慎的苟志汕不敢孤身轻举妄动,死死驻守脚下宽阔主台,传感全开,警惕地观察各个平台缝隙,防备姜毅恒从某个方向突袭。
他所料不错,姜毅恒根本没有真正坠落,而是借着下坠力道,贴着平台的底部潜行蛰伏,公用机甲厚重的机身恰好藏在金属板面阴影里,悄无声息来到苟志汕机甲左足正下方。
没有半分犹豫,姜毅恒收拢手臂蓄力,大量精神力外放覆盖机甲手臂,紧接着重拳轰然向上轰击!
沉闷狂暴的金属爆破声轰然炸响!
坚硬的悬浮台底部被硬生生砸穿一个不规则大洞,裹着精神力的拳风狠狠砸在他左侧足部的吸附垫上,特制吸附垫瞬间撕裂开一道深长裂痕,吸附力当场失效。
重心失衡的苟志汕慌忙跳到邻近平台,没有左侧吸附垫的他狠狠踉跄差点跌下平台,好在他对这个场地十分熟悉,很快稳住机身姿态避免坠台。
但他的优势被打破了,失去单侧吸附垫辅助,为了维持平衡就要凭空多出三成能耗,原本平直稳定的能源条,第一次出现肉眼可见的快速下滑。
趁他分心的空档,姜毅恒迅速收拳,借力翻身,再度隐匿进中层浮台底部的阴影,彻底消失无踪。
这一记偷袭,直接令苟志汕再也不敢固守单台。原地停留就等于活靶子,随时会被下方阴影里的姜毅恒击穿台面再度突袭。
权衡之下,他只能放弃原本慢悠悠拉扯消耗的战术,被迫不停在高低错落的悬浮台之间反复跳跃,快速转移规避下方偷袭,同时全开传感筛查每一处阴影缝隙,疯狂搜寻姜毅恒的踪迹,现在反倒变成他被迫不断做高耗能位移,平白浪费大量能源。
苟志汕强行压下心慌宽慰自己,没关系,姜毅恒的能耗仍是远大于他。
姜毅恒单手悬挂在一块平台下方,见苟志汕被自己逼得疲于奔命,时机成熟。
正在连续跳跃搜寻的苟志汕,忽然捕捉到一声沉闷的金属爆裂异响。紧随着斜前方那块悬浮台的底部缝隙,缓缓溢出缕缕白烟。
观众席又是一阵骚动——这是机甲能耗见底,热量调控系统崩溃引机甲小范围自爆的表现,热浪透过机身外壳不断外溢。
驾驶室内苟志汕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扬起了得意的笑容。
找到了。
如今姜毅恒的位置完全暴露,他紧盯那块平台,倏地向后跃去拉开距离。谨慎如他,在这一刻仍不会冒险接近。没关系,再等三十秒,最多一分钟,姜毅恒的机甲必然能耗见底,机甲崩……
轰——
巨大的冲撞声响彻全场,苟志汕的机甲所有动作都被迫停止,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双眼满是惊愕与难以置信。
一枚哑光灰的合金重拳,硬生生从他机甲后腰能量舱位置贯穿而出,能源舱瞬间炸裂,电光四溅,刹那间胜负已分。
难以置信的苟志汕开舱门冲出驾驶舱,爬上损坏的机甲肩膀看去,清晰看见后方那台缺失左臂,却稳稳伫立的公用机甲。怎么可能!?
“苟志汕机甲能量耗尽,判定为失败。”
“本局胜者:姜毅恒!”
方清秀干净利落的播报声骤然响彻整座赛馆,终结了这场对局。
全场哗然——
“怎么回事啊?谁看清了啊,比赛怎么就结束了。”
“对啊,那赠予名额的手臂什么时候被打断了,我刚走神了吗?”
“那女的作弊了吧?申请仲裁啊裁判。”
“哈哈哈哈哈,苟志汕你个垃圾!”沙什•卡文迪许叉腰狂笑,仿佛是他打了胜仗似的朝着苟志汕好一通嘲讽。
贵宾室内,威廉•瑟罗利阿怏怏不乐地撇了撇嘴,一脚踹翻面前的茶几,嘴里骂着苟志汕没用的东西浪费他一台机甲。
“注意你的仪态。”
威廉•瑟罗利阿一愣,有些错愕地抬头:“马丁?”
没想到马丁•瑟罗利阿居然会到场,威廉•瑟罗利阿悻悻地起身立于他身后。
一身剪裁矜贵的深色制服衬得马丁面容冷冽,威廉•瑟罗利阿不等他开口,急忙解释道:“苟志汕联赛的参赛资格被那赠予名额占了,他向我借机甲,我想着苟志汕平常也帮我做了不少事,就借给了他,谁知道他连个底层机甲新人都打不过。算了,那台备用机甲本来也该退休了。”
“看来你还是没意识到自己错在哪。”马丁的目光冷冷扫过威廉。
威廉•瑟罗利阿低下头不敢答话,尽管他在家排行第二,但在这个小弟面前丝毫硬气不起来,比智力他比不过马丁,比实力也比不过,比长辈的宠爱他更比不过,全星际谁不知道马丁就是下一任瑟罗利阿家族的族长。
“你最大的错,不是借给他机甲,而是让所有人看见——瑟罗利阿家族,主动和普通星域的无能之辈有了牵扯。”
威廉脸色一白,瞬间想通了其中的利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