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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十七章 乘奕老师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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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安刚下车就感觉到背后一重,低头便瞅见两支细长的胳膊横在胸前,手腕处挂有一条银链,下方坠着一块镶有橘色宝石的心形挂坠,动作间,不由得有些晃了眼。
接着一个欢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说话时的气息精准地打在她的耳朵上,有点痒。
甄蓁笑着开口:“安安,抓到你啦。嘿嘿,今天我们真有缘。”
祁安拍了拍她的胳膊,打趣道:“莫不是孽缘。”
“哼,安安一点都不可爱。”
“是吗?”
“......”
对话间,甄蓁放下了环抱着祁安的手,走到了祁安的身边,两人一起向校门走去。
时间还早,周围也没什么人,趁着现在,甄蓁赶紧对祁安说:“我哥那边有消息了。据说诗锦苑的九号的主人是一名男性,姓乘,大概就是乘奕老师。不过住在里面的是两个女人,其中一个大概是我们之前见到过的保姆,另一个不确定,但是照你和乘奕老师交换过来的消息来说,应该就是玉老师没错了。”
祁安并不觉得意外,她之前就有这种猜测,如今差不多也是证实了她的猜测,不过,祁安指出,“有个地方很难说。”
甄蓁“啊”了一声,问:“哪里?”
祁安:“我们还是无法确定,乘奕老师在这件事中的位置,是幕后者还是意外来客?”
甄蓁:“我觉得乘奕老师不像是那种人,但是现在的信息还是很模糊,我也确定不了。”
祁安斟酌片刻,“明天我们去看看吧。既然别墅的主人是他,这个消息也是他给我们的,那么我们去拜访一下也是可行的。”
甄蓁答应,“好。那我们要告诉软软吗?”
祁安摇头,“去了再说。”
甄蓁莫名兴奋起来,“好哦好哦,那就由我们先探索地图,为软软保驾护航,想想都开心。”
边说边自己都被逗笑了。
“幼不幼稚啊?”祁安迅速打破某人的美好幻想,毫不留情。
“哼!”
“走吧走吧。”
谈笑间,两人慢慢走到了教室。
祁安本想把包放在抽屉里,谁知道往里塞的时候感觉到了一阵阻碍,眉头一蹙。
甄蓁问:“怎么了?”
祁安没回答,她把塞到一半的包拉了出来,另一只手往里摸,不料却摸到了一个坚硬的角。
拿出来一看,是一盒牛奶,摸着还是温的。
甄蓁也凑了过来,“谁的?”
她知道祁安基本不喝奶制品,所以这盒牛奶肯定不是安安的,也不知道是谁放在这里的。
祁安摆摆手,“不知道。”
四处望了望,也没看见是谁。
甄蓁大声叫了叫,“班长,你知道是谁送的吗?”
被叫到的人从桌面抬起了头,推了推眼镜,冷淡地从嘴里吐出几个字,“不知道,没看见。”然后又埋下头做自己的事去了,对周围的一切毫不关心。
甄蓁扶额,她怎么会想到去问班长,班长这个人她又不是不知道,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能问出来才有鬼。
她又随便找了两个人,都说不知道,无奈地把目光投向祁安,一脸我也爱莫能助的样子。
祁安在原地站了几秒,还是选择先把东西放好,于是她又重新把包塞到抽屉里,再把牛奶随意地塞进去,然后坐下发呆!
甄蓁:......
哈哈哈,她怎么有些好笑,还是第一次见到安安这么为难哈哈哈!
祁安:......
到了下午,窗外的太阳已经有些黯淡失色,光影退去,一天已至末尾。
“白沙湾位于我国的西北平原地带,它形成于......”讲台上的老师侃侃而谈,下面的学生正在昏昏欲睡。
老师似没有见着似得,仍在绘声绘色地讲述千年前的故事。
祁安也有些头疼,历史课为什么要在下午最后一节,太痛苦了。
看了眼上方的钟表,只有十分钟了。
祁安只能暂时忍着,默默地边听边记上笔记,没办法,她可是被命令要求要“好好学习”的人呐。
时间慢慢流逝,秒针的走动也在祁安眼底放大,一秒,两秒......
铃响了。
呼,终于下课了!
祁安放下笔,缓缓舒出一口气,结束了。
就在祁安收拾着书包,甄蓁在旁边等着祁安,打算一起走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打断了两人。
[那个.......可能还没结束。]坚果小心翼翼地冒了出来。
祁安刚起身,就怔了一下,问,[什么意思?]
坚果立即回答,[你现在还不能回家。]
祁安听到这句话便也知道是什么意思,只能先开口和甄蓁说,“你先走吧,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事情。”
甄蓁疑惑地问:“啊?什么事情啊?”嘴里还嘟囔了一句,“我怎么不知道。”
她们不是说好了一起走吗,怎么就突然有事了。
祁安只好懊恼地解释,“之前忘了,刚才才想起来。”
甄蓁看到祁安推着自己往前走,一脸温和地示意她先走,动作间却有些不容拒绝的意味,虽然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是又想不出是什么,也只好干脆利落地放人了,顺便提醒了下,“好吧,那我先走了,记得我们明天的事啊。”
祁安点头,“知道。”
直到女孩的身影逐渐淡出自己的视线,祁安才询问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先按照我的指示走,路上我再跟你说。]
祁安不解,[什么?]
[时间快要来不及了。]坚果焦急地出声。
刚刚他不着急是因为事态确实还在可控的范围内,谁知才过了两分钟就急转直下,现在她们快点赶过去还来的及,只能之后再跟她解释。
行吧,祁安没有再问,抬步向着脑海中清澈中带着急色的声音的指示走去。
[先去白光街。]
还好,白光街就在学校外两条街之外的地方,不算远,听着越来越着急的声音,祁安咬咬牙,从快步走到跑,速度一下子就提升了很多。
在跑步的途中,坚果连忙介绍了一下情况,祁安听到后又想骂人了,怎么又是他。
......
白光街,可谓是附近最复杂的一条街,坐落了许多娱乐场所,鱼龙混杂,千条万道。
一条连正午的阳光都无法光临的昏暗小道内,男人闷哼了一声,艰难地靠在背后的石墙上,一手捂着胳膊,视线很暗,指缝中流出的液体也呈现出黑红的颜色,气息间,垂下的那只手白皙上点缀了一抹红,一滴血低落。男人低着头,看不清神色,只觉得一层无形暗沉的结界包裹住了他。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后,黑暗的光线猛然间朝他扑了过来。
他知道,他们来了。
男人低声笑了,没有抬头。
为首的人冷笑道:“乘奕,你跑不掉了。”
他们之前就抓到了乘奕,可是不慎被他跑掉了,一路追到这里,环绕了周围的石墙,又看向瘫在墙上的男人,心中十分笃定,这次不会再放走他了。
威胁的同时,为首的人一直盯着男人的动静,刚说完,面前那个一直低着的头颅动了,他警惕的盯着,直到男人抬起头,一双锋利如剑雨般的眼睛直射过来,猛地射进了他的脑中,他的心脏也不由得紧缩了一瞬。
男人一惊,厉声道:“乘奕,把东西交给我们,或许先生还能放你一条生路。”
乘奕不屑地笑了,“不可能。”
男人一梗,“你......”还想继续说,却被另一个声音打断了。
“开大会呢?”
一个含着笑意的调侃声在他们头顶响起。
是谁?
所有人抬头向上看去,只见一个身着白金色制服的身影坐在墙头,女孩整个人都沐浴在太阳的余晖中,背后的光线似乎为她打上了一层阴影,精致小巧的脸蛋朦胧不晰,但可以知道的是她正歪着脑袋,好奇地看着他们,悬空的双腿微微晃动,隐约中一层白色细腻的皮肤微微浮现,遮掩中多了一丝风情。
“怎么,不说说嘛?”祁安双手一撑,利落地跳下去,完美落地。又甚不在意地拂了拂裙摆,问道。
原本就在下面的人脸色大变,愤怒,她是谁?看见了多少?她是怎么上去的?还有他们竟然都没注意到她的存在。
对此,坚果也表示大大的疑惑。她们之前还是一路小跑过来的,本来她们也没这么快就能到,按照他的指路,应该需要穿过两条胡同,谁知道在快到的时候,她突然停下,问他具体位置,他就告诉她了。
然后他就看见祁安转了个弯,向另一个方向走去,然后就走到了一处死路,对面就是他们现在所在的地。
他都要着急的哭给她看,没想到瘦小的身影顿着,仰头看着上方,随即后退,腿一蹬,手一攀,然后,她就上去了。
他既震惊又疑惑:小姐姐身手这么好的吗?
他是不是错过了什么重要的事?
祁安轻巧的走到乘奕身边,平静的话语下藏了略微的戏谑,“老师今天好像有点惨。”
乘奕撑起身,从容不迫地睨了眼手间暗红的鲜血,回到:“一般。”
“需要我帮忙吗?”祁安又恢复到往常的温和,仿佛刚刚的那个人并不是她。
乘奕拒绝,“不用。”
他还没虚弱到需要一个小女孩帮忙。
“这里不是让你们来叙旧的。”说话的人还是之前出声的那个人,面色铁青,咬牙切齿。
祁安这才发觉她好像忘了什么,“哦,不好意思,忘了你们还在了。”
旁边一个长得尖嘴猴腮的人似气不过,出声:“小丫头片子你谁啊?谁让你来这找骂的?”
祁安视线转向那人,攸地笑了,虽然她没有说话,但是对面的人明显感觉到她的讽刺。那人忍不住,“呔”骂了一句,走上前,做出要攻击的架势,却被在最前面的人拦住了,“这位小姐,今天我们还有事要办,如果你执意如此,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祁安闻言认真地请教,“请问怎么不客气?”
她倒是想知道她们会怎样。
这......
这话一出,不仅连刚刚怒目相对的人傻了,就连乘奕也楞了一下,周围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沉默起来。
对面的几人:这是哪家跑出来的傻子?
乘奕:......
忽然间,他们看祁安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涉世未深的小丫头,还有点傻的那种。
祁安在收获到数个看傻子的眼神后:......
她也有点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说错了。
就在双方都在尴尬地对视时,乘奕动了一下,走到了祁安的身前,替她阻挡了那些视线。
他现在状况不是很好,本来打算无所谓,可是现在有个小姑娘在,他只能趁着刚刚的时机恢复了些许体力,可是......
想着想着,受伤的那只胳膊垂下的手蜷缩了一下。
啧!不行啊,这可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