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如红龙般优雅》逆清寒

10、日常（九）

　　“秋日，校园祭，秋日，校园祭……”

　　秋季，不光是丰收的季节，同时还意味着校园祭的到来，以及舞蹈社小姐姐们滑溜溜的白大腿。

　　为此，佐藤兴奋得像个五百斤的傻子，一逮到空闲便在来栖耳边哼哼唧唧。哪怕是在学生会办公室里，身为学生会秘书的来栖也不得不一边统计数据、做报表，一边忍受佐藤那能让阿波罗从天上飞下来给他两耳光的歌喉。

　　托ccg接连进行的清扫行动的福，那两个大型喰种势力暂时销声匿迹，连带着5区的治安也跟着提升。

　　但这只是不知情人士产生的错觉。

　　人和喰种在武力值上是有壁的，这也是为什么ccg对待喰种总以驱逐为主。忽略不谈其中的隐情不谈，有血有肉的人类会累也会害怕，短时间内或许可以坚持，一旦牺牲过大，就连超人也会退缩，到那时，只会害的整个抵抗战线全线崩溃。

　　所以5区ccg分局采取的对喰种策略是紧密监控、定时清扫，哪怕一时无法将“教会”和“歌团”连根拔起，但至少可以一举摧毁其地上部分，从而减轻这两个势力对年轻学生们的荼毒。

　　来栖也是被细川护苍介追了几天后才发现自己让人给驴了。

　　5区的分局长简直就是一个老阴哔。什么涂红区域，什么大规模人员伤亡，全是假的，目的就是给清扫行动找一个合理的借口。这招虽然卑鄙，但有奇效，至少现在没有什么小脑残会跳出来高声呼吁谅解喰种。（真有跳出来呼吁的人肯定会被喷到心态爆炸）只是害的完全不知情的来栖拎着菜刀在两个势力转了好几圈，才发现自己是在给ccg付费打工。

　　“为什么一定要把校庆放在秋天呢？”坐在来栖对面的副会长看着眼前的一堆申请报告，忍不住发出一声哀嚎，“说到底，在这种喰种到处乱窜的时间点，为什么开放外宾参观，还嫌我们的审批工作不够多吗？”

　　说完，他一手印章一手申请报告，狠狠地在一本又一本报告书的封皮上盖上鲜红的“驳回”。

　　“笨蛋。”会长抓过一份文件飞过去，正中目标，“喰种不灭绝你还不出门了吗？给我好好工作啊，混蛋。”

　　居然还有弹舌音，可见会长年轻时也不是什么乖乖女。

　　副会长立刻起身，高声反驳，“这完全是两个概念。光是校友探望母校的种种安排就够麻烦了，如果再允许游客随意出入，那学生们的安全由谁来保证？”

　　眼看矛盾一触即发，来栖果断递上手边的一叠申请报告。

　　“灵研社、歌舞社的申请报告。刚才放错地方了。”

　　“我看看。”副会长接过那叠报告书，翻开其中一页，果断道，“哒咩。”

　　“给我仔细看报告啊，混蛋。”

　　“灵研社想申请妖魔鬼怪大游行，戴面具的那种，鬼怪的定义中可能包含喰种。”

　　“哒咩！”会长当即暴怒，“都戴着面具谁能分清谁是谁，从现在起，所有涉及鬼怪和蒙面的申请一概不通过。”

　　“就是说嘛。”副会长一推眼镜，露出“那个阴险的眼镜仔”标配的得意笑容。他用两指拎着那本比普通的申请报告要厚不少的报告书，轻轻抖了抖，“以为多写几个字就能迷惑我锐利的双眼，妄图取巧通过审核的灵研社啊，手段真是太稚嫩了。在我这火眼金睛之下，一些阴谋诡计都是木大木大木大——哈哈哈哈！”

　　“好，又疯一个，拖出去。”

　　学生会会计和佐藤起身领旨。两人一左一右把还在狂笑的副会长架出去，只待片刻，又架着副会长跟在服研社社长身后进来。

　　服研社，全称是服饰设计与形象研讨社。现任社长是某家涉足时尚界的财团的小公子。

　　这位公子哥身高近一米九，生得是丰神俊秀、仪表堂堂。此人光是凭外在条件便能入选“最想让他成为男朋友”榜的前三，但因为某个小瑕疵而至今与爱情无缘。

　　顺带一提，该榜单不收录有婚约在身的男士。

　　一见此人，会长表现得活像一只炸了毛的猫，“你过来干什么？”

　　“真是的，瑠奈酱也太冷淡了。我们可是青梅竹马耶。”这位公子哥社长说着捡了张椅子坐下，将随身携带的粉红色手提包放在腿上，从里面拿出一沓在场众人十分熟悉的打印纸。

　　副会长捂着脸伏在桌上，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

　　“又是申请报告……你们是约好了吗？”他边呻吟边接过报告，大致看了一下里面的内容后迅速改变脸色，“这个可以有。”

　　会长一脸警惕，“内容是什么？”

　　“时装秀场地申请。”副会长已经翻过一页，“我觉得完全可以，那些歌舞社团今年意外地安静……场地充裕的话，完全可以让服研社自由发挥，最重要的是，他们自费。”

　　会长果断同意，“准了。”

　　“呃……等等！”副会长紧盯着报告书后面的部分，难以置信地指着某行字，一字一顿道，“你给我解释清楚，什么叫‘反串秀场’，又什么叫‘跟学生会合作’，你准备让我们集体穿裙子？”

　　“这叫艺术，不叫‘穿裙子’。”涉及相关领域，公子哥社长表情变得相当严肃，“我们在探讨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这有关于‘美’是否一定同性别挂钩。为什么裙子只能穿在女人身上？为什么男人穿裙子就会被视作‘丑’？是因为风格不够中性化，还是因为设计本身不够贴合？我们服研社将要借着这次机会探索衣裙风格的奥秘，为此，我亲爱的朋友们，我特意来邀请你们参加本次探索活动。当然我们所有的社员都会参加这次活动，为你们所有人量身设计服饰，而且所有费用由我一人承担。”

　　副会长：“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啊，混蛋！”

　　会长：“所以说，就是你们的灵感过剩，又找不到模特，于是把主意打到我们身上。”

　　“确切的说，我们的目标是男孩子们。毕竟瑠奈酱的衣品也就这样啦。”

　　会长一把捏爆桌上摆着的纸杯，“我的衣品不好真是对不起啊。”

　　“要不这样。”公子哥露出狡黠的笑容，像是吃准了会长一定会答应，他说道，“以服研社和学生会的名头办一场比赛，奖金设定为十万元（5000多RMB）如何？当然，这笔钱由我来掏。”

　　副会长一脸正色，瞬间倒戈，“我觉得这个可以有。”

　　会长：“你给我闭嘴。”

　　“要不就办成聚会好了，正好大家都许久未见，办一次聚会一起热闹热闹。可以分成两场，她们在前面走秀，我们在后面找乐子。来嘛，其他人可是都答应了。”

　　听到这，来栖不再吃瓜，果断低头继续敲报表。

　　以这公子哥的社交范围判断，学校里有名有势的少爷小姐们应该都会参加这次的时装秀，在这种情况下，他这类无权无势的小透明的意见其实并不重要。

　　“也行。”

　　果然，在对方可怜巴巴的注视下，会长终于松口。

　　“但你们也给注意点，这种时候别搞出什么‘某某少爷穿女装’一类的丑闻来。再有就是安全问题。”

　　“安心啦。”公子哥掐着兰花指冲会长点点点，似嗔非嗔道，“我话事你还不放心吗？大家……”他的手指比划出一个圈，又压低声音道，“都是自己人，传不出去的。”

　　来栖不由得在心里叹气。

　　这便是教育上的差距，在他们还在勤勤恳恳当搬砖狗的时候，这帮少爷小姐们已经熟练地开始拉帮结派。在掌握同一个秘密的情况下，哪怕这次校园祭之后某两个财团之间突然宣布联姻，他都不会感到奇怪。

　　佐藤就属于还没弄明白事情起因经过便被卖了的那种，当然来栖也不希望他明白这些弯弯绕绕。

　　“我说，各位，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事？”分析着几人脸上的表情，来栖开口提醒道，“歌舞社的申请报告。”

　　“什么？”副会长在桌上一顿翻找，终于找到了那份被他忽略的报告书，他大声念出封皮上的文字内容，“……关于WAIL乐队的驻场申请，那是什么？恸哭乐队？”

　　“我知道他们。”公子哥举手发言，“最近超火的地下乐队，其他人表现一般，但他们的主唱是圈里公认的‘最具感染力、爆发力，被天使吻过嗓子’的歌手。他的唱功远胜某些偶像，但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不肯脱离组合。再有就是，你们真该看看他演出时的样子……”
　　他舔了下嘴巴，意有所指道，“不是一般的辣。”

　　“得了吧，男人都一个样。”副会长根本不吃安利，他把手上的报告书扔到一边，随口询一问，“批不批？”

　　会长不语，坐在一旁做沉思者状。

　　来栖知道她犹豫的原因，作为学生会会长，她永远要比别人承担更多的责任，因此在每一个抉择上必须慎之又慎。

　　公子哥还在积极卖安利，甚至，为了证明他并非该乐队主唱的颜粉，还特意调出一张清晰度高到可以舔屏的海报来自证清白。

　　来栖一手托着电脑，边敲键盘边伸长脖子凑过去瞅了一眼。

　　第一印象：好大的胸.脯，啊不、是好俊的腹肌。

　　WAIL乐队的主唱有着足以媲美内衣模特的好身材，宽肩窄腰、小腹平坦、肌肉轮廓健美，有足足八块齐整的腹肌不说，还有深V的人鱼线。最重要的是，海报上的他笑容爽朗、衣着奔放。当其他人包得严严实实活像个粽子的时候，只有他不守男德——上身坦荡荡的只着一件半袖短夹克，下边是低腰紧身裤配挂有粗银链的腰带，一条红白方格的布巾正穿过其中一环系在他的腰带右侧，半遮半掩地盖住那侧绷得笔直的大腿。

　　海报截取的画面似乎是他们的演出现场，在模糊不清的荧光背景下，主唱那湿漉漉的美好肉.体仿佛自带圣光。更别提他脖子上挂的那串金属铭牌是真的在反光，明晃晃的光线映得皮肤上的汗珠都清晰可见。

　　试问这样一个行走的荷尔蒙谁能不馋他身子？

　　来栖敢打包票，如果有人将这张海报打出来贴墙上，不出一天它就会被摸得表面包浆。

　　当然也有可能是被舔的。

　　怎么说呢？这位主唱一看就是那种很会戳人XP，也很有魅力，能让广大家长一看就高声尖叫、捂眼、收藏、举报走一波的那种标准的地下歌手。

　　副会长已经结巴了。他面红耳赤，指着海报上的男人磕磕巴巴说道，“有伤风化、不成体统。”

　　“得了吧，都是姐妹，谁不知道谁啊。”公子哥白了他一眼，收起手机，语气中似含恨铁不成钢之意，“喜欢就大大方方地看呗……拓海酱，你要不要他的海报？”

　　来栖婉拒了他的好意。

　　公子哥：“装、你们接着装。”

　　这时在一旁吃瓜已久的佐藤插话道，“我也没看出来他哪帅啊。”

　　公子哥打量完佐藤，又看看来栖，笑得意味深长。

　　“你不懂。”他说，“总有些事情是你不懂的好。”

　　“我也没看出来他有哪帅。”会长突然说道。

　　来栖还在等她的下文，她却拿起学生会的公章，在报告书上落下一个红章，算是一锤定音。

　　鲜红的［通过］印在白纸上，红得刺眼，简直就像是某个麻烦来临前的预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