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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圆圆    有 ...

  •   湖边有一个胖娃娃,圆圆的脸蛋,圆圆的躯干,藕一样的四肢,像个福娃娃。
      胖娃娃站在湖边,左手挽着篮子,篮子里是用剩饭炒制后又晒干的鱼食,空着的右手抓鱼食扬出去。
      小娃娃他看着鱼群,总是先有第一条先游过来,之后就变成像倒生长的花一样合拢又完完全全变成绽放的样子。
      一条条漆黑金属光泽的鱼是组成花瓣的一条条纹理,色泽鲜艳的锦鲤混入其中像是一只只害虫。一只只害虫附着在一瓣瓣花瓣上。
      圆娃娃用圆眼睛看着鱼花的收拢以及凋谢,凋谢之后水面上又是漆黑一片。太阳很晒,晒的圆娃娃的胸口腋下屁股一起冒汗,汗把他的衣服濡湿了。
      圆娃娃的头顶也在流汗,像是有花洒从他头顶往下浇一样。他圆圆的笑容逐渐消失。小小的可爱的孩子累了。
      他领着空荡的篮子转身,眼角撇到湖边亭子上站着两人。他陷入犹豫之中,决定向亭子走去。
      元秋睡到自然醒后独自出门,在她走后,壁沂郁睁开眼睛。元秋先是洗漱一番,玉制的洗脸盆,从西域来的柔软面巾,芬香的桃枝。
      元秋洗漱完后往湖边走去,在湖边没有寻觅到昨晚看到的屁股像破烂掉的羽毛球一样的白鸭。又往四周看,见到一座亭,元秋三两步跳上去坐下。
      不多时,太阳逐渐晒起来,她的视野中出现一个圆圆的小孩提着篮筐像是来不及一般摇摇晃晃的奔跑到湖边。
      小孩撒鱼饲料像是在撒尿一样。忽高忽低,每一次都不尽相同的弧线。元秋正看着笑,转头发现绯鞠不知何时到来。元秋脸上未收敛笑意,也对绯鞠笑着。
      两个人一起看着圆娃娃喂鱼,看着他浑身湿透,看着他喂完离去又停住。他的停顿有凝固时间之感,元秋跟绯鞠对望一眼,又看到圆娃娃走过来。
      圆娃娃内心充满激情,他踏进门,先是看了一眼,后跪了下去。下巴对着坐着的人喊赤灵大人好,对着站着的人喊绯鞠大人好。
      一阵风吹来,把比亭子高的灯台树吹的啦啦响,把比灯台树还要高的樟树也吹得刷刷响。灯台树与樟树的影子,覆盖亭子的影子也被风吹得摇曳。
      低矮的绒花被风吹得枝叶乱颤,纤细枝干上的蒲公英开始飘,有一部分蒲公英顺着风吹到三人身上。
      圆娃娃感到冷,他本就低着的头轻而易举地发现身上的濡湿。他即刻羞红了脸,更像画上的娃娃了。
      元秋被这阵风吹得吸引了注意,绯鞠开口唤娃娃起身,又把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身上。
      娃娃起身告退,羞红得走出去,羞红得远去。元秋看看只穿着单衣的绯鞠,也把衣领扯开,正打算用力脱下。
      绯鞠注意到她的脱衣,露出肚兜以及肚兜下的束胸以及一些别的身体部位。元秋继续往下扯,把双手从两条袖子中抽出,把好好的外衣做成披带。
      她就这么裸着双臂趴在石桌上露出欲睡的模样。她头枕在手臂上,手臂枕在冰凉的石桌上。元秋唤绯鞠坐下来。
      绯鞠凑近元秋的脸,轻轻替她拿走粘在头脸上的绒花。元秋又闻到木香花香,不知道是哪种树哪种花。
      绯鞠树般站着,钟般坐下。时间越久,元秋越加感到绯鞠周身温度之低。元秋挪动椅子靠近绯鞠,先是借了绯鞠一只手,调整各种姿势,垫在她的下巴下面、脸颊下面,都不太自然。
      后来几经尝试,元秋用自己的手臂垫着,把绯鞠的手披在她肩上。元秋缓慢的眨了眨眼。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圆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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