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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赴宴 就是很经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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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秋被邀请去参加宴会。元秋带着绯鞠、壁沂郁一起参加。
这时候,壁沂郁的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但是,壁沂郁因为在牢里受了些人身折磨,对绯鞠还是有些成见,因此无论是坐在车厢里还是一起走动,都以元秋为分界线,离绯鞠尽可能的远。
绯鞠与元秋对此倒是并无意见。
一行人进入宴会,便是被安排就坐。美酒佳肴夜光杯,轻拢衣裳柳挂风。
元秋看着一群身材纤细娇小的男人在台上跳舞。月亮的光白白,从天上往下照。男舞者从幕后鱼贯而出,被冷白的光一照,像是很顺利的顺产。
台上都是男舞者,台下观赏的都是女人,台下的男人估计都在起攀比的心,试图代替,虚幻的比较。
元秋看着台上,像是在看一场戏剧,虚幻。看着男舞者尽情彰显身体轮廓,又或者展现肌肉线条,各种动作无不显示美。
元秋对此表示赞同。舞者的脸并没有上妆,因为没有用。他们越跳越流汗,汗水把他们冲刷。他们每转一圈,便从翻飞的衣裙甩出一圈水花。
台下的人也都掀开领子,坐姿逐渐张扬,脸上的神情像是得到满足。没有坐下的绯鞠悄悄的晃动身体。
元秋看向壁沂郁,他没有表现出受热的神情,但是他的眼睛里印着烛火与红裙。元秋也不感到热,甚至有点鄙夷。另一种形式的压迫。
一舞毕,又是一转调。永不停歇的盛宴。各色绸缎飞舞,最惹人注意的当属台上翩飞又撒雨的红裙。这名舞者从帷幕出来预热后有了撒水的能力,大家也不知道是什么液体。
只见他像陀螺一样,既自身旋转又有目标的朝着帝王处前进。他以两列对面而坐的大臣为屏障,在她们之中转啊转,从尾跳到头。
跳到帝王前,犹如掷果潘郎般,给尊贵、尊严的帝王投出一个猫山王榴莲。帝王伸手接过,哈哈大笑,称赞他:“聪慧过人,深得朕心。”
准他上前与帝王一同享美食。她们两个吃完之后,舞者又接受帝王封赏,赐妃位。
绯鞠中途离席,恰巧听见两个御前侍女在议论殿前跳舞的男人,说他真不要脸,祖辈都是文人,奉儒守官,未坠素业,偏偏他靠下三滥的伎俩取悦君王。
两个侍女如水波粼粼一般,讨论完便端着各自的托盘离去。而后,整个园子墨黑,唯有点点桃花印白。
绯鞠仔细的看花又看夜。临了还看了看拱形大门。她看不出什么来,她只觉得很美又很值得为此叹息一声。于是她为了自己,为了这世界,叹了一口气。
元秋听到身后有脚步摩擦声,回头又等待,脑袋随着绯鞠移动而转动。元秋仰着头问绯鞠:“你拉完屎了?”绯鞠往下看,点了点头又嗯了声。
元秋环顾四周,询问绯鞠曰:“客官您请看,咱们是否可以离席?|`ω`)”绯鞠环顾四周,回道:“依鄙人之见,待您向那位行过礼后便可自行离去。”
于是再经过一番更详细的商量之后元秋走上前去朝帝王行礼。帝王一副心宽体胖的模样,乐呵呵的询问赤灵前段时间的遭遇。
元秋也笑呵呵的表示自己并无大碍真龙庇佑得已脱险。这么互相不熟络的加深过感情之后,元秋心里暗想,为什么所有的帝王都要在已经知道所有事情了的情况下还要试图知道他知道所有事情的臣子呢?
元秋带着绯鞠、壁沂郁回赤府。元府里有一波湖,湖里白鸭几只 ,一波在水一波在岸?
鸭的观景台与人的观景台是有分别的。鸭的观景台在湖上,人的观景台在鸭的观景台上面。鸭看鱼、看水草。人看鸭也看鱼也看水草。
一众人总是沿着湖边走、往、来、去。湖水的源头不知从何处起也不知道奔往哪儿去。
几代鸭子都是一个模样,千千万万年的一成不变。湖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是黑绿色,湖里的鱼也黑,水草也黑。
总有点用处的湖,一众人陷入幻想,鸭子抖抖破烂的尾巴,微屈着拉下一泡碧绿粼粼的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