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 花》酩酊天使

14、第十三章 调查 那个时候他

　　如花温玉一走进烟柳菀，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就围了上来。温玉相貌俊雅，穿着得体，看上去一副不知辛苦的有钱家少爷。而如花，此时一身小公子的装扮，五官清秀，也很逗人喜欢，这些女人自然讨好得紧。

　　温玉脸上表情不大，不过如花清楚他心里厌烦，脸上笑得风流，牵起一旁一个女子的手道：“这位小娘子，啧啧，生得真好看。”

　　那个女人倒是十分配合，立刻风情万种的软倒在如花的怀中。娇娇欲滴，用软绵绵的声音在如花耳边呢喃：“这位公子，您真坏。”

　　如花听得一阵发麻，吞了口口水，硬撑着看了看怀中的女人：“是么？我哪里坏了，啧啧，瞧你美得那样儿，让本公子香一个。”

　　说着，嘴便要亲上去。

　　温玉立刻拉住她的手，往自己怀中一带。那女人便摔在地上，如花则稳稳当当的被他圈在怀里。听见怀中人得意的窃笑，他又不着痕迹地放开她，对着其中一个女子道：“把你们老板娘找来。”

　　那女子便进了里堂，剩余的人也纷纷散开。可如花听得清清楚楚，其中几个女人纷纷呢的议论声：“什么嘛，原来是个断袖。”

　　如花笑着偏过头，就看见一个白发苍苍却满头珠翠的老婆婆慢慢走过来。她虽然老了，可眼里还带着世故的圆滑神色，乐呵呵地走进：“不知两位找老身有什么事？”

　　温玉露出了进来以后的第一个笑容，柔声道：“我们进去谈吧。”

　　老婆子倒也是个明白人，没有多问，便进了厢房。进屋后的气氛却不如在外面那么融洽，甚至有些冷。如花咳嗽了一声，看着老鸨道：“我们也不说那么多，摆明了讲，就是想问你一些问题。当然，如果你真心告知，自然赏银不会少。”

　　老婆子面色不惊，倒是温玉颇有些诧异地看了眼有点盛气凌人的如花。

　　老婆子打量了如花一翻，不动声色的拼了口茶才缓缓道：“姑娘，我们都是个明白人，你要是有什么不违常的问题我自然会告知。”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如花听出她话中话，那意思是如果问到她不能回答的就无可告知了。

　　温玉不作声，如花虽然惊异她察觉到自己是女子身，但也没有多问，只是继续道：“恩，那么我想问问婆婆是否还记得一个叫陆双颜的女子？”

　　老鸨的脸色变得有些莫测，不如刚才的平静：“记得，曾经名动一时的花魁，那丫头为我赚了不少钱。不过最后还是离开了，问她做什么。”

　　“我要问的正是离开后她去了哪儿？”如花单刀直入的切明主题：“又或者，婆婆若是知道她离开的时候有什么准备？是否带着其他人？”

　　老鸨说得十分淡然：“这个老身不知。”

　　这个老女人老奸巨猾，可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如花皱眉，一时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一旁的温玉却拿出一袋银两放在桌子上，显得十分平静：“婆婆，这里是一百两。若你告知，我自然还会送上黄金珠宝上门答谢，如若是在不说，我们也有的是方法让婆婆你说实话。”

　　说到这，温玉露出了温柔的笑意：“我自然相信，婆婆你是个聪明人。”

　　如花看到温玉方才眼里闪过的阴栾心里深知他绝对是说得到做得到，可是，不是她善良，而是要是对这样年过半百的老婆婆下手，一向温柔的他也做得出来？

　　老鸨情绪明显有很大的变化，但始终是见过世面，阅尽风尘的女人。她还算镇静，收敛的自己的情绪，道：“她去了哪儿老身实在不知，不过，在她离开的时候已经有了两个月身孕。”

　　“身孕？”如花低呼了一声，思量片刻又带着疑虑道：“是宫傲辰溯的孩子吗？”

　　老鸨唇边泛起了一丝冷笑，似乎想到了很多，声音里透着不屑还有同情：“是。”

　　果然啊……

　　如花将身子倾在椅背上，没由来的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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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客栈之后，如花看着因名声影响而没能去烟柳菀的宫傲辰溯和宫傲雪霜。虽然温玉万般吩咐不要将此事告知宫傲辰溯，只会徒增伤感，她却还是如实说了出来。为什么不告诉？负心的男人明明是他，一个青楼女子，既然有勇气为了他赎身，还怀有身孕，他却不敢承担。这样的男人，当然要让他受点报应了，难过还只是轻的。

　　宫傲辰溯脸色苍白，仍旧英俊的五官上写满了深深的震惊和痛苦：“不可能。”

　　“为何不可能？”如花表面仍是一副乖巧的模样，疑惑的看着宫傲辰溯，满脸真诚的道：“这是老鸨亲自告诉我的啊，她没有理由骗我们吧。”

　　此话一出，宫傲辰溯的脸色更白了，仿佛随时都会倒下一般。他这样的神情可让如花心里暗爽了好一阵。

　　宫傲雪霜一把推开离宫傲辰溯很近的如花，尖声道：“不可能，爹爹怎么会与烟花之地的女子怀有孽种！那老鸨是做青楼生意的，能是什么好东西，她说的话你也信！”

　　如花被她这么一推，往后退了几步，险些站不稳，幸好温玉在身后及时扶住她。

　　如花正准备继续添油加醋的描述那个女子有多么凄惨，却听到而后温玉的轻声叹息：“你这是做些什么。再如何也是别人的家事，不要添乱了。”

　　挣开温玉的手，如花站直身看着宫傲辰溯，一副只好像因为他们觉得自己在说谎而受了委屈的样子，仿佛自己这么说只是小女孩儿为了辩驳清白而已：“我真的没有撒谎，不信，你们可以问温公子啊！那个女子怀着孕出了青楼，又没人要她，肯定很凄惨。我怎么会拿这个说谎呢！”

　　恰到好处的添油加醋，让宫傲辰溯脸上的苦楚更深，更加自责。

　　如花走出房间，却开始冷笑。男人啊，都这般虚情假意么？当初抛弃了别人，现在又做出一副愁苦的模样。自己倒不是个善良的人，不过为那个叫陆双颜的女子不值罢了。

　　房间里的宫傲辰溯僵直地站在那，像是失去了知觉。宫傲雪霜喊了几遍，却被宫傲辰溯叫她出去。虽然心有不甘，还是不敢违背爹爹的意思，宫傲雪霜只好嘟囔着走出了房间。

　　宫傲辰溯一个人站在房间里，慢慢坐到床沿边。他抬起头，恍惚中竟然看见自己对面坐着一个笑意盈盈的女子，好看的眉眼完成月牙形：“辰溯，你又在想什么？哎呀，别把眉头皱得那么厉害，难看死了。笑一个，来，看我，笑。”

　　宫傲辰溯看得出神，唇边竟真牵起了一个微笑：“颜儿。”

　　这一声刚交出口，眼前的女子却又消失殆尽。宫傲辰溯一阵慌张失措，过了很久，才似绝望地坐回床沿。

　　——我努力描绘出一个有你的世界，才发现，原来感情是这个世界上最伤人的利刃。

　　另一面，如花刚走开，温玉后脚就跟了出来。

　　走到如花身旁，他轻声唤道：“如花？”

　　如花回过神，笑眯眯的看着他：“怎么了？”

　　看着她又恢复成生机勃勃的模样，温玉才自觉多心的笑了笑：“没什么，我还当真以为你那么多愁善感，会跑出来感触。”

　　听了他这番说辞，如花哈哈大笑了一阵，又安静下来：“多愁善感到没有，不过，我的确感到不值。女人啊，永远不要把感情放在第一位，得活出自己的价值。”

　　温玉看着眼前老成的发出感慨的少女，挑眉笑道：“哦？那如花你也要活出自己的价值，而终身不嫁，不爱任何人了？”

　　“现在是不可能了。”她笑了笑，对温玉眨眼，作出伤神的模样：“谁叫温公子你偏偏要这么早的出现在如花的生活中。”

　　成功的让温玉红了脸，如花却没有笑。

　　过了许久，她才低声问道：“如果有一天，到了迫不得已的境界，你会离开我么？”

　　温玉愣了愣，少顷伸手敲敲小姑娘的脑袋：“自然不会。”

　　相处得已如心上人般的对待对方，他却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她会把剑指着自己，一字一句的对他说道：“是你先不要我的！”

　　那个时候他忽然想起现在的情景，心像是坠落到万劫深渊，痛不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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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猜猜双颜同学的娃娃到底是谁而吧？嘿嘿，不要太俗套的以为是如花哦！
　　但是我有时候会狗血………………（所以不要相信我蛊惑你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