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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老光棍坏事 老光棍翻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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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老光棍坏事
正当陈嫂扶着郭连长打算进屋时,院墙外面忽然响起一阵乱砖头的滚动声。
两人马上警觉起来:“院墙外有人,快进屋!”他们迅速进屋关上门。
院墙外的确有一个人,一个名叫陈四狗的老光棍。由于他生性懒惰,家里穷困潦倒。到了三十多岁还是孤身一个,独木一根。他那尊容又实在令人作呕:大脑壳、瘦脸圆目,常年胡子拉渣不修边幅。你说有那个女人肯嫁给他。他心里却是一直对陈嫂垂涎三尺。明明自己比她大好多岁,而且还要比她大一辈,他却不伦不类地叫她大姐。按常伦,那绝对是不应该的呀!可是当他看到她那白胖胖的脸蛋,丰满的胳膊和腿时,就想入非非、神魂颠倒起来。
三年前,她丈夫还在的时候,他就特别的喜欢她。有事没事他总要到他家诊室里去坐坐。为的是能看看那可爱的陈嫂。后来她丈夫死了,他就莫名其妙地感到一阵喜悦。难道他想娶她?那是不可能的,因为这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吃不到的。吃不到就想,想多了就会做春梦。做起春梦来倒是蛮快活的,就是埋怨会醒过来。当真的醒了过来,一摸身边空荡荡,还是孤身一人时。那种酸楚、失落、孤独的滋味,真是苦不堪言哪!三年来,这样的春梦做了一个又一个。他不知多少次抱着枕头呜呜涰泣。
平时对她有所语言轻浮甚至动手动脚,她却总是缓言相拒,从不动怒。今天他再也无法忍受了,他要把春梦变成现实。
他在院墙外走了几个来回,再搬来了几块石头,靠着围墙垒成一个石墩。他爬上石墩,朝围墙里看去。里边空空荡荡,一扇侧门关着。他想陈嫂一定在里边午睡,这时进去来得正好。他化了九牛二虎之力,爬上围墙,又咬着牙向下一跳。他“哎唷”一声叫,几乎摔个半死。他痛得忍了好一会才爬起来,然后一瘸一瘸走到侧门处。
他推了推那扇门,推不开,就嬉皮笑脸叫起来:“大姐!大姐!你开开门呀!”他叫了一会没有回音,就从门缝里看。这一看,他看到了,那陈嫂明明在里边,她怎么不理我呀?
他就继续敲着门叫:“大姐,我是四狗啊!快开开门呀!我看到了,你在里边。让我进来坐一会么,嘻嘻嘻……让我喝口茶,行么?”
再说陈嫂扶着郭连长进了门,就马上把门关紧了闩上。再迅速把郭连长锁进房间里。
不多时就听到有人跳墙,她估计是陈四狗。因为他多次对她欲行不轨,三年来一直死皮赖脸缠着她,好像一条烂蚂蚟,甩也甩不掉。所以,她一想到陈四狗就心惊肉跳、浑身发怵。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她是寡妇,没有人为她说句公道话呀!她有泪只能往肚里咽啊!以往,她跟他巧与逶迤,不敢得罪这个癞皮,就是为了图个安宁。可今天不同,后屋藏着郭连长。要是被他发现了秘密,那事情就要闹得不可收拾。
现在,那癞皮敲门敲得这么紧,看来是躲不过的。她只能轻轻走到侧门边说:“啊呀!是四狗叔啊!你不要乱叫呀!论辈分,我应该是你侄媳妇呀,你怎么能叫我大姐呢?”
陈四狗嬉皮笑脸说:“不不不,我只晓得叫你大姐。嘻嘻嘻习惯了,改不掉。”
陈嫂说:“四狗叔,对不起,我不能开你。那边有个院门,你自己开了出去吧!”
陈四狗又死皮赖脸起来:“大姐!我刚刚来,你就赶我走啊?不要那么绝情么!开开吧,你开开吧!大姐,我已经喜欢你多年了。我天天夜里梦见你呀!现在我是光棍,你是寡妇,两只苦鸭配拢来,哎呀呀,好比是一对鸳鸯呀!”
陈嫂听了,头皮麻到脚底里:“哎呀呀,作孽作孽!你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呀?你是长辈,我是晚辈,这是□□啊!是要天打雷轰的呀!你知道族里的族规有多可怕吗?这样□□,肯定要被处死的!你不怕我怕!四狗叔,你快走吧,不要来害人了!”
陈四狗被说的无奈,口中说:“好,好,我走,我走,我走了啊!大姐!”说完,就躲在一边。
陈嫂静听了一会,就叫:“四狗叔,四狗叔!”听听没有声音,意为他真的走了,就开门张望。
陈四狗突然冲上去,抱起陈嫂就进门。一面大笑:“哈哈哈……我略施小计,你就中招啦?哎唷!我的宝贝,你太可爱了!我没有一天不想你呀!我问过算命瞎子了,今天是黄道吉日。我们就喜结良缘吧!”
这一下的突然袭击把陈嫂吓坏了,他大叫一声后,马上镇静下来。她死死地拉住门框不放,一面说:“四狗叔,这样是喜结良缘吗?喜结良缘是要托媒下聘的呀!我虽然是寡妇,但我是有自尊的。你这样强迫,是万万不能的!我是宁死不从的!”然后就是严厉的一声:“快放开!”那声音威慑鬼神,不可抗拒!
陈四狗无奈地把陈嫂放下来:“好,我放开。不过,我真的要托媒人来下聘礼的!嘻嘻嘻……你就让我进去坐一会,喝口茶,总可以吧?”说着,他突然趁其不备冲进门去。
陈嫂大惊,啊呀不好!这下要坏大事了!这只赖皮狗闯进去发现了什么,是要闯大祸的呀!刻不容缓,她马上冲进去就拉着四狗往外拖:“出去出去快出去!”她好不容易把四狗拖了出来。一面喘着气怒斥:“陈四狗,你怎么能擅自闯进人家内室?”
陈四狗懒洋洋地说:“我进去坐一会不行吗?难道里面有见不得人的东西吗?”
“我陈嫂家有什么东西见不得人呀?”
陈四狗突然想到了什么:“喔唷,刚才我好像听到房间里有吉立郭落的响声,是什么声音啊?”
“胡说八道!我后屋里老鼠本来就多,有点响声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快走吧,从院门里出去!”
“好,我走,我走!”陈四狗一面退出,一面贼眼滴溜溜四面张望。突然,他见到竹竿上晾着的衣服,就大声嚷起来:“喔唷!这院子里怎么晾着男人衣服?是野汉子的吧?”说着快速跑过去要拉下衣服。
陈嫂急坏了:“不要拿去,不要拿去!是我男人的衣服呀!”
“哼哼!你男人死了三年了,怎么还晾衣服?分明是野汉子的!”陈四狗拿了衣服就向院门口跑去。他拿去撑门的木桩,开了门就冲出去。一面还大叫:“见老族长去啰!见老族长去啰!”
陈嫂吓得凉了半截,瘫倒在地哭了:“怎么办呀!怎么办呀!……”可怜的女人啊,此刻,她真的是束手无策了呀!
过了一会,陈四狗领着五六个小伙子拿着麻绳闯进了陈嫂的家,而且直闯里屋而去。不多时,他们就把郭连长搜了出来。
一伙人把陈嫂和郭连长五花大绑了,推推搡搡押送到祠堂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