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番外 贺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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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后天就是我生日了，你不能陪我过生日了吗？”铭澈瘪着嘴，一副立刻就要哭出来的样子，瘦瘦的小胳膊紧紧地搂住母亲的脖颈。
“宝贝乖啊，妈妈要出差，生日要爸爸陪你过好不好？妈妈一到英国，就给你寄那个新款的遥控战车，好不好？”女人抚摸着儿子的后背，温柔的哄道。
“唔……妈妈……”铭澈小声地叫着，小脑袋别在妈妈身后，声音里带着哭腔。女人一个劲儿地哄着儿子，搂了又搂，亲了又亲。
古问恒在一旁看着，笑道：“铭澈，再哭你妈妈的衣服就花了。”铭澈把脸凑到妈妈脸颊旁边，双手揉着通红的眼睛，奶声奶气的道：“妈妈……我要两辆车……”
女人见儿子气息平稳了，连忙道：“好好好……妈妈一定给两辆，好了吧？”
这时航站楼里的播音员开始播报登机提示，古问恒从妻子怀里接过对母亲依依不舍的儿子，送妻子上了飞机，揽住儿子往停车场走。
炙热的七月阳光明媚，甚至可以说是骄阳似火。铭澈穿了一件白色的低V领T恤，牛仔小短裤，运动鞋边露出一点白袜子的低边。就这样任爸爸揽着抱着，被放到车的后位上，活泼的小孩儿这才完全缓过来，叫嚷道：“热死啦！”夏天的汽车刚坐进去没打开空调的时候是极热的。古问恒发动车子，一边开空调，一边道：“这就好了，一会儿就凉了。”这时，古问恒从后视镜里看到了光着上身，清晰地展现着两列小排骨的儿子。
古问恒道：“铭澈，把衣服穿上，已经凉快儿了，一会别着凉！”
铭澈却好像没听到似的，在后座上窜上窜下地闹腾。古问恒也不再催促，只是不开动车子，回过头盯着铭澈，眼睛有神而威严。铭澈感觉到这一会儿车子好像都没动，这才注意到父亲盯着自己的目光，皱着小眉头，歪着小脑袋，“唔……你看我干吗？”铭澈疑惑地问道。
“儿子，把T恤穿上，要不我就关了空调，热着你！”古问恒板下脸来。铭澈被父亲严肃的神情吓到了，乖乖的坐下套上T恤，缩在座位一角，低着头，好像受了多大委屈。古问恒一边开车，一边留意儿子的神情。铭澈低头玩着手指，瘪着小嘴，晶莹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古问恒刚把车子停到楼下，铭澈突然“哇”的一声哭出来：“我要妈妈！我要妈妈！”孩子稚气的脸庞被泪水覆盖，全然不顾形象的咧着嘴大哭。
古问恒看着儿子哭得凶，心里心疼的不得了，下车从后座托起铭澈，轻声安慰道：“宝贝儿，不哭了，一个月妈妈就回来了，不哭了啊，乖。”
铭澈抽泣的厉害，身子随着颤动。古问恒锁了车子，抱着儿子，轻抚着儿子的后背。
小孩子哭来得快去得也快，古问恒抱着铭澈进家门的时候，铭澈的眼泪已经止住了，只是还不时的抽泣。保姆从古问恒手中接过铭澈，给小孩儿换了衣服。古问恒见儿子没事了，就想去上班，刚一转身就被铭澈拉住：“爸爸不许走……”古问恒回头看着儿子扬起的小脸，铭澈眨着大眼睛，长长的睫毛还湿润着。古问恒心里一痛，温声道：“好好好，不走不走。”
古问恒把保姆打发走，就去书房工作，小孩儿怕爸爸离开，一刻也不离开古问恒。古问恒没有办法，抱着儿子在电脑前敲文件。三四岁的小孩子在一个地方呆长了就会无聊，在父亲怀里左蹭蹭右蹭蹭，一会抓抓老爸的T恤，一会拉拉爸爸的手臂。古问恒被打搅的效率直线下降，板着脸道：“铭澈，你去睡会儿觉好不好？”
铭澈眨眨眼睛，道：“就在这儿睡。”
古问恒无奈叹口气，放下手里的工作，把笔记本电脑推到一边。古问恒把腿搭在办公桌上，靠在老板椅上，怀里抱着个不怎么老实的儿子。铭澈见老爸不敲电脑了，专心致志的抱着他，高兴得不得了，拍着手道：“爸爸我们去玩赛车吧！”
古问恒彻底无语了，板着脸吼道：“臭小子！你赶紧睡觉！”
其实还是上午十点钟左右，小孩子总是精力旺盛，哪有那么容易听话的睡去，古问恒搂着铭澈，连唬带吓了好一会儿，铭澈才安稳的睡着。
古问恒轻轻的托着儿子，安置到卧室的小床上，这才去工作。
虽是让铭澈睡觉难，但是铭澈睡的实了，还是能睡很长时间的。小孩儿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两点了，没有看到爸爸熟悉的身影，小崽子揉揉大眼睛，大叫道：“爸爸！爸爸！”
听到铭澈呼声，连忙赶进来的却不是古问恒，而是保姆。铭澈问道：“爸爸呢？”
保姆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女人，慈眉善目的道：“小澈醒了啊，你爸爸出差去了，你饿不饿呀？”
小孩儿刚刚退去些红色，一听老爸出差了，大颗大颗的泪水又涌出了眼眶。
保姆怎么也哄不住小孩儿，只能用遥控车、动画片来分散小孩的注意力。小孩儿心情刚平复一会儿，一想起被老爸“抛弃”，泪水就又奔涌出来，吵着闹着要给爸爸打电话。保姆阿姨跟铭澈解释在飞机上接不了电话，可小孩儿就是不听，在地上哭着打滚儿。保姆无奈，只好把电话的子母机拿给铭澈，铭澈用小手抹抹眼睛，熟练地拨出古问恒的号码，得到的是温柔的女声：“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铭澈咧着嘴又哭起来，一下子把电话摔出老远。
保姆阿姨一口一个“心肝”一口一个“宝贝”的哄着铭澈，心里也在埋怨谁家的父母能像这家这样，这么狠心，把才不到四岁的小孩子独自扔在家里。
快到六点的时候，保姆阿姨哄着铭澈吃了一小碗蛋羹。吃完饭，铭澈一抹嘴就要再给爸爸打电话。保姆这回倒是痛快的依了他，铭澈爬到沙发上给老爸打电话，这次电话终于是通了。
“呜呜呜……爸爸……”铭澈一张嘴，眼泪就又流出来。
电话那端的古问恒听到儿子的声音，心里也难受得不得了，临时紧急的出差，自己也没有办法，事业和家庭是不是总要少关注一个呢？古问恒连忙哄道：“宝贝听话啊，爸爸很快就回去了，小澈和保姆阿姨在一起要听话……”
小孩子似乎总是很在乎自己的生日，这时候铭澈还在念念不忘：“爸爸……后天是我生日……”
古问恒猛地惊醒，今天送妻子的时候，儿子还在提这件事，自己这一忙，竟也给忙的差点儿忘了，道：“小澈啊，爸爸后天一定赶回去好不好？你和阿姨在家要好好听话，不然爸爸不给你带礼物啊。”其实古问恒这话说的心里也没底，也不知道后天能不能赶回去给儿子过生日，只是现在一定要哄好了小孩儿，不然这孩子能一直耍，直到自己回去为止。
铭澈听到老爸信誓旦旦的保证，这才止住了眼泪，嘟着小嘴，奶声奶气的道：“爸爸亲亲……早点回来。”
终于在一番“亲亲”之后，古问恒哄好了儿子，这才挂了电话。其实如释重负的还是保姆，终于把这小祖宗弄高兴了！
接下来的一天，铭澈过得还很安稳，每天睡到太阳晒屁股才肯起床，然后就抱着“悠嘻猴”的大抱枕看动画片，最爱看的动画碟是“阿拉蕾”。在傍晚和保姆阿姨出去，和小区里的小朋友们玩儿游戏。
晚上睡觉的时候，铭澈抱着大抱枕，对着一脸幸福的“悠嘻猴”自言自语道：“爸爸明天就会回来给我过生日了，我很高兴，你也很高兴对不对？”说罢，一脸幸福的狠狠亲一口“悠嘻猴”，然后乖乖睡去。
小孩子遇事总是沉不住气，铭澈早晨七点就起来，光着身子，只穿着小内裤，钻进自己的白色欧式落地衣柜里，翻找着最合适自己的生日礼服。
保姆闻声赶来，看见铭澈从衣柜里一件件往外扔衣服，立刻作手扶额状，但还是温柔的问道：“小澈，你在干什么啊？”
铭澈从衣柜里探出个小脑袋，一脸认真地道：“我今天要穿什么呀？阿姨快过来，帮我选一件嘛！”保姆阿姨微微叹口气，一边收拾铭澈扔出来的衣服，一边道：“小澈穿什么都好看，哪件都行！”
铭澈坐在衣柜里找的很自在，又过了一会儿，小孩儿又把脑袋探出来，笑着道：“阿姨你出去下嘛，我要换衣服！”
保姆这会彻底无语了，微笑着，什么也没说就走出卧室，还给小孩儿带上门，心想：小破孩儿不大，事还挺多！
等到铭澈换好衣服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多了。小孩儿穿着一件蓝白色竖条立领的小POLOT恤，还有一条很有型的浅色牛仔裤，小破孩儿在落地镜前摆弄了半天自己的小正太头型。
时针指向九点半，小孩儿终于穿戴一新的站在保姆面前，保姆阿姨真是佩服极了这个小孩打扮自己的耐心劲儿，连夸好看。
铭澈为了不让衣服褶皱，头型变乱，就一本正经的坐在沙发上看阿拉蕾，也不倚不靠。
过了中午，小孩儿显得耐心锐减，一遍遍的问保姆阿姨爸爸什么时候回来，保姆阿姨也只能一遍遍地说“快了快了”。下午四点的时候小孩儿坐在沙发上看童话书，终于忍不住给爸爸打了一个电话，电话那端温柔的女声这次提示的是：“您拨打的电话正忙……”小孩儿气狠狠的挂了电话，在家里走来走去，跑到阳台边向下望，希望能看到自己的车子和爸爸熟悉的身影，但是楼下只是偶尔过一两个行人，天气还很热，大家都躲在屋里。
铭澈又坐回沙发上，不停地按着遥控器换台，实在是累的不行了，就把小脑袋靠在沙发的侧枕处，竟然不一会儿眼皮就合上了。铭澈已入梦乡，手里松了力，遥控器掉到地上，保姆闻声跑过来，看着小孩儿睡了，心里不免有几分心疼，想把铭澈抱到卧室的床上，又怕惊醒了孩子，只好小心翼翼的把铭澈身子放正，让铭澈安稳的躺在沙发上。
下午六点三十分，天渐渐显露出暗色，太阳缓缓蹭下山头。铭澈蹬蹬小腿，迷迷糊糊的醒来，一睁眼就叫“爸爸”。可是见到的仍旧是保姆阿姨，小孩儿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叫道：“我怎么睡着了？！爸爸呢？”
保姆阿姨笑着，道：“你爸爸还没回来呢，小澈别着急。”
铭澈脸上的喜色渐渐黯淡下去，一声不吭的坐在沙发上。
八点十五分，铭澈又拨出了古问恒的号码，“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小孩儿这下彻底愤怒了，把电话狠狠摔在桌上，把手边的两个抱枕统统扔到地上，叫嚷道：“骗子！骗人！”保姆看的心疼，忙揽住小孩儿安慰。铭澈眼泪再也抑制不住，咧着嘴哭起来。
铭澈挣开阿姨的怀抱，拿起茶几上的遥控车狠狠摔到地上，把电池盖子摔下来，保姆忙去捡。铭澈摔得更起劲了，遥控车、电视遥控器、抱枕、童话书、还有上午刚刚整理好的衣服统统扔到地上。保姆阿姨跟在后面捡，可是整理速度跟不上小孩儿扔的速度，转眼间已是满屋的狼籍。
这时，防盗门锁“咔啦”一声被碰上，保姆阿姨忙叫道：“小澈，你爸爸回来啦！”
铭澈总卧室出来，看到拎着大包小包的古问恒，似乎没什么反应，瘪着嘴，瞪着爸爸。古问恒见到的是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是铭澈扔的东西，保姆阿姨正在收拾，古问恒放下手里的东西，抱起铭澈，笑着对保姆说：“您不用收拾了，我自己来吧，都这么晚了，您赶紧回去吧，这两天真是麻烦您了！”古问恒客气的说着，保姆阿姨本想收拾好再走，但听到古问恒十分客气的语气，想想还是让人家好好给儿子过个生日，也就不再坚持，和父子俩道别离开。
古问恒这才看着怀里的儿子，温声道：“儿子，刚这是发什么脾气呢？”注意到铭澈身上穿得很正式，完全不像平时在家里就穿一小内裤的样子，奇怪的问道：“穿这么整齐，不热啊？”
铭澈眼泪滚出眼眶，双手紧紧搂住爸爸的脖子，呜咽道：“小澈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古问恒连忙给儿子抚背，安慰道：“小澈不哭了啊，眼睛哭肿就不帅了。爸爸这不回来了吗？来，看看爸爸给你买的什么。”说着，古问恒抱着儿子往餐厅走，刚刚拎的大包小包都在这儿。古问恒把儿子放到餐桌边的椅子上，一一打开包装。第一个袋子里是一沓碟，都是铭澈爱看的动画片。第二个袋子里是装了个精致的礼品盒，铭澈小心的解开上面的花结，打开盒子，是一块精致而彰显利落的黑色儿童手表，说是儿童手表，不免显得有些成人化，但是方形的表盘里，清晰地有一个银色米老鼠头像。第三个袋子，铭澈自告奋勇的打开了，发现又是一个纸盒子，拆开来看，铭澈欣喜若狂，搂住古问恒的脖子，亲亲爸爸的脸颊……是一个大约二十厘米高的阿拉蕾人偶。
古问恒笑着打开最大的一个袋子，里面的方盒子里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生日蛋糕，水果蛋糕，很精致。上面用红色的奶油写了几个字“小崽子，生日快乐！”“崽”字因为比较复杂，写的不是很清楚。铭澈皱着小眉头左看看又看看，手指抵在下嘴唇上，问道：“这是念‘小猴子’吗？”
古问恒从椅子上抱起铭澈，笑道：“是你这个乱发脾气的小猴崽子！”
铭澈撅着小嘴踢腾着腿，叫道：“我要点蜡烛！”
古问恒道：“蛋糕店给了一个自己点蜡烛自己唱生日歌的东西，我去拿来。”说着，又把铭澈放下，在袋子里翻了半天，拿出一个粉红色的百合状的东西，插到蛋糕正中央，翻腾半天找到一小盒火柴。古问恒点燃了导火线。百合的花瓣儿四散开来，每个上面都有一小截红蜡烛正在燃烧，播放着“祝你生日快乐”的乐曲。
铭澈拍着手在椅子上蹦，古问恒护在一边，怕儿子掉下来。古问恒轻声提醒道：“儿子，许个愿吧。”
铭澈一本正经的双手握在胸前，低着小脑袋，闭着眼睛，默默的想了一小会儿。随后睁开眼睛在古问恒脸上“亲亲”。
古问恒也在儿子额头亲了一下。随后把一边的KFC袋子打开，拿出生日套餐。还赠送了一个机器猫的小玩具。古问恒道：“儿子，你先吃，爸爸去换衣服啊。”这半天，古问恒还一直穿着笔挺的正装。铭澈听话的点点头。古问恒回卧室这一路，心里都不痛快，地上到处都是铭澈扔的玩具、衣服，家里乱的很。
等古问恒换了灰色的运动T恤和浅灰色的五分裤从卧室出来后，看到的餐厅是这样一幅景象。礼物都被转移到了餐桌边的椅子上，餐桌上是摆好的食物，一个只穿着小内裤的小孩儿盘着腿坐在椅子上啃鸡翅。古问恒暗笑这孩子本性难移啊。
古问恒和小孩儿一起吃饭，小孩儿不时用油乎乎的小爪子在古问恒面前比比划划，跟老爸说动画片里好玩的事儿。
一餐饭毕，小孩儿十分高兴的抱着老爸给买的碟去看动画片，古问恒一个人收拾好了餐厅和厨房，看到儿子坐在沙发上看的专注，就轻声走到旁边，挨着儿子坐下。古问恒随口问道：“小澈，家里这么乱是谁弄得？”
小孩眼睛都没有从电视上移开，大言不惭道：“反正不是我！”
古问恒抱起儿子，放到自己腿上坐着，小孩儿以为老爸是让他坐的更舒服一点，就往下一滑，倚靠在老爸身上，贴着老爸宽阔的胸膛。
古问恒左手拧上儿子的小屁股，并没有太用力，但还是让铭澈疼的一扭，想挣脱开老爸的怀抱，不想老爸沉声道：“你再动一个试试？！”
铭澈扬起小脑袋，可怜巴巴的看着古问恒，小声道：“干吗拧我？好疼啊……”古问恒知道儿子是装得可怜，手一直没有离开儿子的小屁股，这时加了点力气，板着脸问道：“小澈要不要告诉爸爸这些东西都是谁扔的？”
铭澈吃痛，眼泪汪汪的在古问恒身上扭来扭去。古问恒扬起巴掌不轻不重的拍了儿子一下，眼神凌厉而威严。
铭澈小崽这回学乖了，瘪着嘴可怜巴巴的说道：“爸爸老不回来，我就……”古问恒不依不饶道：“说下去，你就怎么了。”
铭澈垂下眉眼，低下小脑袋，道：“我就扔东西了。”
古问恒托起铭澈，把铭澈放到地上，站在自己面前，低声训道：“爸爸不回来你就能乱扔东西是不是？去，都给我收拾干净了。”
铭澈仰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道：“爸爸和阿姨说了，爸爸会收拾的。”古问恒哭笑不得，狠了狠心道：“谁自己扔的谁就去收拾！不然……”说着，扬了扬巴掌。古问恒威胁的语气吓得铭澈一哆嗦，纠结着小脸，可还是想钻个空子，不依不绕道：“爸爸说话要算话！爸爸说自己收拾的！”
古问恒彻底丧失了耐心，把小孩儿拎起来，按趴在自己腿上，“啪！啪！”两巴掌甩在儿子的小屁股上。小孩儿吃痛，“哇”的一声哭出来。
“还有脸哭？”古问恒厉声训道。铭澈哭着在古问恒腿上扭来扭去，可怎么也逃不开。
“啪！啪！啪！啪！”古问恒的巴掌落得快而狠，铭澈瘦弱的小胳膊回过身去，想护住屁股，古问恒左手钳住小孩儿的两只小爪子，按在小孩儿腰部，右手又“啪！啪！啪！”落了三巴掌。铭澈哭得更凶了，身体因抽泣上下起伏，古问恒也心疼了，但还是钳着儿子的小胳膊，晃动两下，提醒一下小孩儿，问道：“铭澈，谁该收拾房间？”
铭澈一个劲儿的抽泣，声音断断续续：“小澈收拾……”声音好不可怜。古问恒松开儿子，将儿子翻身托在怀里，给儿子的小屁股留个空当，以免碰上，这小子又吱哇乱叫。古问恒轻轻给儿子擦着眼泪，声音也温和下来，带着浅浅的笑容，道：“宝贝不哭了，乖啊。”
铭澈见老爸脸色缓和下来，抽泣的声音变小了，可眼神还是怕怕的。古问恒温和地笑着，想把儿子的小内裤褪下来，这个动作却引得铭澈缩成一团，怕怕的道：“爸爸……我听话……不打……”
古问恒心里一痛，知道自己把儿子吓怕了，温柔的道：“爸爸不打了，爸爸给小澈上药啊。”铭澈这才心安，任古问恒折腾。古问恒刚要脱下儿子的卡通小内裤，这时铭澈忽然大叫：“不要啊！阿拉蕾看着呢！”
古问恒一愣，抬眼看看电视，高度近视的大眼睛阿拉蕾正在倾情演出。古问恒哭笑不得的把铭澈抱回卧室。
古问恒心疼的给小孩儿抹药，小屁股上有交错着的巴掌印，慢慢的给小孩儿揉着。铭澈安稳的趴在床上，左手还搂着那个大大的“悠嘻猴”。
等古问恒药上的差不多了，再去看儿子，铭澈已经舒服的睡去了，嘴角幸福的口水蹭到了“悠嘻猴”的脸上。古问恒笑笑，轻轻叹口气，转身去收拾凌乱的房间。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番外 贺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