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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回忆3 石头?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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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小段距离,李衿竹对玩水的期盼劲也过了,只余无聊,他好奇的看看这的草丛又看看那边的树叶籁籁,身体扭来扭去。
“小主子不要乱动,会摔下来的。”
李衿竹须臾间被温钟手上提的东西吸了眼球,霎时安定下来了。
“哥哥,汝另一只手提着什么呀?”他的声音带着稚童独有的脆生生的声调。
“没有什么的。”
“我想知道嘛……为什么不和我说……到底是什么,是什么,是什么?”李衿竹是个很调皮但却耐力异于常人的孩子,对于他想知道在或者是他想要的,他难以善罢甘休,他就算是玩赖的,费尽心思的,或不择手段他也会做到底。
“好啦,小主子应该困了吧,先暂且趴在属下背上小憩一会吧。”温钟淡然一笑,面对李衿竹的问题避而不谈。
“睡吧,时候不早了。”温钟在背上颠了两下,把李衿竹往上面提一些,调整位置,防止滑下。
李衿竹一听就不干了“我不想睡。”随后大力挣扎,双腿一伸一缩一掰一合,不规则地扭动,十指拧着温钟有些破烂的夜行衣。
在挣扎的过程踹到温钟的伤口,他倒吸了一口气,本来是扶着李衿竹腿的手下意识用力按了下,抓疼了李衿竹,李衿竹又被激了一下,手又开始乱摆,扯住温钟头发一拽,温钟手上的圆形包袱没拿稳,扑通的一下砸在土里。
李衿竹早已适应了黑夜的视角,加上年纪小,视力非常不错,他隐隐约约看到似
两个人头的球,定睛一撇,较扁平的一面好像是人脸,它对着地面落地,以为是看错了,又仔细挤了眼一回,样子确实是两个头,人头。它们好像还有头发,都沾染了些淤泥飞尘,被搞得灰头土脸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哥哥——!”
年纪尚小的孩子,还不明白这个时代的残酷 ,人命是低贱不值的,导致有这幅惨不忍睹场景。李衿竹他显然被眼前状似人首分离的景象震撼到了,嗓眼发出高到不可思议的尖锐的叫声,并且起来持续了很长时间。
温钟现在神色平淡但又用不缺关怀的语气轻声说到“小主子,怎么了?”嗓音似泉水潺潺,平静而让人安心。温钟对过于刺激到耳朵甚至有些发疼的声音,并不是很在意,他安静地凝视着李衿竹。
直到李衿竹从瑟瑟发抖中反应过来,颤巍点头。温钟只是把手上的脏东西抹干净后缓柔的覆在李衿竹的头上,安抚着受惊的幼崽。
“头!头!是头!好多人头!”李衿竹口终于从干涩的喉咙发出声音的字节了,他在最开始被惊吓到呆住憋不出一句话。但现在说的话也毫无逻辑了。
“?“温钟惊愕‘遭了!小主子看到了。’温钟不留声色地加快步伐,离开了这片区域,随即温声回道 “小主子可能是乏了,眼看花了,这儿除了您与属下,就两个人头啊。”
“可是,可是……地下!它,它有,对了是哥哥的包里面的东西,对东西,他们是头!”
“属下从未拿过包袱,您可能是太困了,混淆记忆,时候也不早了,这时的小主子理应入梦乡才对。”温钟已经开始糊弄起来了。
“哥哥!我不困,我说的是真的!”
“不妨看看周围,何来很多头呢小主子,要是您现在怯于看周围,小主子可以选择不看由属下帮您查看,再或者小主子可以相信属下可以切实保护您,大胆证明您心中的猜想,小主子可以选择采取,也可以另用方法。让小主子安心后,一定要歇息了。”
“可是……”李衿竹余光朝温钟后边,黑漆漆一片,他把眼睛眯了又眯,前方好像是两块总体椭圆但却凹凸不平的大石块,覆盖着茂密呈一条一条的草藤,有些像头发缕,随着晚风摇曳发出唰唰的响声。
石头?
为什么,是,石头?
李衿竹明明很确信自己没有看错啊,重新眨眼,认真看了几次,好像就是石头,现在他不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好啦,该睡觉了。”温钟手停留在李衿竹的背脊,安抚性的拍拍。
李衿竹暂时无话可说,趴在温钟的后背,攥着他的夜行衣,迷迷糊糊的准备睡觉。
‘包,哥哥手上不是有包吗?’李衿竹突然想到,正准备发问。
温钟停住,他们两到了。推开了眼前房子的破旧的木门,关门走到床前,把李衿竹轻轻的放下。
李衿竹本来就很困,在加上也不是很好奇,事已至此,也不想在问了,他就乖乖睡觉了。
温钟就静静地陪在李衿竹声旁,直到眼前的小孩传来平稳的呼吸声,这才蹑手蹑脚离开。
李衿竹在他离开的那一瞬间就感受到了,身体动了几下,但没有完全摆脱睡眠。过了好一下,李衿竹一改睡眠姿势翻身,睡前的不安定让他只是浅眠,因为变故,他醒了。
木桌子上摆着一盏油灯,四处阴暗,只余火苗稀碎摆动,一切的一切的都随着黑夜静谧。
……
“哥哥?”
……
“哥哥?”
无人回应,只有让人心生躁意的蚊虫嗡嗡作响。原本应该坐着温钟的地方,早已冰凉,李衿竹如芒在背,所有的负面情绪,不安,恐惧,焦急全涌上心头。
泪水蓄满眼眶,他想回家了,他想妈妈了,他想家里的每个人了,他不在想一个人如此孤独了。
李衿竹爬下床,赤脚哒哒不顾冰冷抽泣着跑到门口,嘴里呢囔着要回家要妈妈。
风呜呜呼啸,叶林窸窣萧瑟,哗声一片,李衿竹又不顾一切的跑了出去。
一炷香的奔跑后,李衿竹看到本空荡荡一片的地方,多出两坐石碑,前方有个人跪着哽咽不成气,提着一壶酒,在前置着一些贡品,他的声音听着迷迷糊糊不真切,但却能听出其中的恨意“未来吾定报李家血恨之仇!偿李家百人命,还老爷还夫人的一生清白,属下,以血为誓,以姓为约,以身为咒,托付性命为担保,将报仇雪恨,一雪前耻!老爷,夫人,放心吧……属下不会辜负期望,好好抚养主子长大成人,您们操劳了半辈子也该歇息了,在黄泉路上走好呜呜呜呜……”
前方人说完泣不成声,但随后抹了把泪,痛快饮下一碗酒,把另一碗酒洒下并把碗砸成一片碎渣,他掩面而泣,俯下身子磕了三个响头。
李衿竹呆滞了,听的虽然不真切,但隐约听到几个关键词老爷夫人?歇息?黄泉路?
“汝作甚?哥哥。”
黯然销魂的温钟双膝还没在土里,他抬起头,双眼红滴滴的,抽了几下鼻子,疑惑着巡视四周。
小主子李衿竹?
是伤心过度,所以出了错觉?
突然草丛蹿出个人影,他跑到温钟面前。
还真是李衿竹……
李衿竹茫茫间被一股力量指引着,挖!挖前面的土堆,里面有着能改变他的东西,他的手不受控制的刨,满手污泥。
宋箐接受记忆到到这一幕,看到李衿竹手的不受控制,好奇的嘴了一句“为剧情发展,控制李衿竹刨土?”
“是的。”系统如实回答。
宋箐有些意外,自己的无意之举竟然还有回应“里面不会真是李衿竹父母的头颅吧?”
“是的,请宿主安静地接受李衿竹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