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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回忆2 温钟去干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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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和夫人都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了,等小主子长大他们就会回来。”温钟看着坐在凳上的李衿竹迟迟不肯动筷吃饭,温声细语拍了拍他的头。
“哥哥,你又骗人!爹爹和娘亲曾与我讲过,要去边陲要地。”
4岁孩童这么不好糊弄么?但温钟还是耐性十足安慰他,半蹲,与李衿竹的视线齐平,耐心劝导“小主子,我们要好好吃饭,不然老爷和夫人回来看到你瘦了,会伤心的对不对,而且我们现在努力成长,势必让未来的阿耶母亲惊艳一番,我们的小主子长得如此高大,那才行呢。”
小孩子被长串的一段话,忽悠的一愣一愣,觉得言之有理,想想以后会被自己的爹娘夸奖,心里登时美滋滋的,自己小口小口吃起来了。
“嗯!”
温钟看着李衿竹吃完,心满意足了。但这份平静随即转逝,温钟忧心忡忡,板着脸对李衿竹严肃道。
“小主子,这是竹蜻蜓,拨浪鼓,陀螺,七巧板,属下近期有些事情需要忙,暂且不能陪小主子玩耍,你在屋中无聊时,可以用这些解闷,鉴于小主子表现的乖巧,明天我买零嘴给主子,好不好啊。”温钟从身侧的口袋掏出一大堆五花八门的玩具,摸摸李衿竹毛茸茸的脑袋,“要是玩耍时口渴了,属下每天会倒了些水在小桌子上,划开盖子,你暂且缓缓,切莫浪费。还有饿的话,那儿的柜子,拉开抽屉有鲜花饼和桃酥,尝尝嘴,莫贪。”温钟抱起娃,示意水和饼的位置在哪“还有,绝对不能独自出门,乖乖等我,累的话,就躺榻上歇下,明白了吗?”把小朋友脸轻轻掰过来,双目对视,认真道“明白了吗?”
“温钟哥哥,知道了。我想下去玩竹蜻蜓。”李衿竹大力挣脱束缚,身体扭动的和蛆蠕动相似,有些任性的用自己的小手掰着温钟的手掌。
“小主子——唉,我在讲一遍吧,我很快就回来,最多…最多不出三时辰,你莫怕一人。”温钟把李衿竹放下,无奈扶额,又耐心重温一遍。
温钟讲完,放李衿竹独自去玩,匆匆忙忙检拣什么东西,整成一个包袱。两人各干各的,各玩各的,互不干扰。
到了点,温钟自动去做了晚饭,等两人吃完饱饭,他牵着李衿竹出门散步消食。回来后,早早他催促洗漱上床睡觉,温声哄着李衿竹入梦。
温钟看着酣然入梦的孩子,轻抚了他圆润的脸蛋,一向温和笑脸也淡了下去,眼里满是复杂,从床榻起身,走到一处,拾去地下的包袱,踏出了门外,走向混沌不明的未来,整个身体逐渐没入黑暗。
子时,李衿竹睡的不安稳,想要找温种,发现人不在,瞬间湿了眼眶,泫然欲泣,脑子一闪温钟说的话,像什么‘鲜花饼,桃酥在抽屉里面。’俄顷,横扫了心里的雾霾,屁颠屁颠的小跑去吃鲜花饼和桃酥,泪也不顾流了,鼻涕也不吸了,屁颠屁颠的在去拿水就着吃,吃饱喝足的小孩子,觉得他一定在外面玩耍,决定出门去找他的温钟哥哥,他还不忘在自己的衣袖里塞着一些糕点,全然忘了温钟千嘱咐万嘱咐的话‘绝对不能独自出门!’
李衿竹站在门槛上,随意的推了下门,发现门纹丝不动,被温钟锁住了。
小朋友焦急的在门前边走边转圈,正在开动他的脑筋,倏忽“有了,有了!窗子爬出去!”拿着房间里的小板凳,推开窗,艰难的抓住窗沿,双腿颤颤巍巍的想要越过那道坎,腿快勾着了,就差一点,就一点,就几厘米的距离了,但李衿竹始终越不过去那道鸿沟,他现在暂且放弃了。
李衿竹灵光一闪,觉得可以把这房中的旧书堆起来,踩着出去,动手能力极强的他,找着了基本破烂不堪的书页,堆起来的高度还是不够,李衿竹也不顾温钟会不会生气,咬咬牙把木制的饭盒摆在废纸的下面,,一鼓作气踩上去,腿一晃,翻过去了。
翻是翻过去了,但也因此重重摔着在地下,给自己的膝盖呼了下,坚强的站起来,但望着四下黑蒙蒙,对于自己的决定开始后悔了,但也回不去了,所以他鼓起了勇气,打算出去走走碰碰运气,能不能遇到温钟。
手上拿着鲜花饼啃,用这种方式释放他的恐惧。
独自走在外面的小树林,心里对于黑暗的恐惧淹没了他的内心,吃完鲜花饼,想用唱歌打消他胆怯,他哼着小朋友自创的旋律,孩童独特音嗓唱的还蛮有一番风味。
五分钟以后,小朋友望着周围陌生的环境,风时不时飒飒吹过,树叶紧凑发出唰哗哗的声音,仿若狼嚎,听的李衿竹头皮发麻,有些害怕“这是哪里呀?”手不由得攥紧,警戒着目视一切,颇有一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架势。
在一瞬,运气很好的遇见穿着便装,伤痕累累的温钟,脸裹得紧实,衣服有许多刀的划痕,血染了浅色的布衣,非常明显,手上拿着装有两个圆形物体的包袱。
李衿竹在昏暗的光线,眯着眼靠身形辩着,初步判断,这可能是温钟,有一刹被骇住了,但还是鼓起勇气问到“汝……汝是温钟哥哥?”
他可能受伤了,走在路上非常吃力,所以没有注意到李衿竹的存在,听到熟悉的童音,猛得回头“小主子?”
“对!我——在——这——里!”李衿竹声音拖着音,劫后余生的对温钟的位置喊道。
温钟快步走向李衿竹,李衿竹兴奋的跑去。
李衿竹跑的并不是很稳,这不一会,被拌了个跟头,温钟手上的东西也不顾了,直接跑到李衿竹声旁,把他扶起,顺带拍了拍他身上的尘埃。
“你……怎在这?属下不是与您说过吗,不能独自出门,可知属下要是没与您相见,一个孩童在荒郊野岭里……是极有可能遇险?”温钟是第一次这么严厉的说教李衿竹,以往他在怎么闹腾,他都只会温声指出错误。
李衿竹抬头看着眉梢紧蹙的人,在看看手上的擦伤说话呜呜咽咽的,像是快要哭了,头耸下沮丧的说“我错了。”
“小主子……”温钟叹气,单手拎着包袱,另一只手环住李衿竹的腿,把他抱起“算了,我们回去吧,回去过你处理擦伤。”
小孩子很会看脸色,看温钟脸上愠色散了,立刻闹腾起来了,看到田野间最寻常的萤虫,吵着温钟去帮忙抓,温钟言辞义正的拒绝了李衿竹的要求“不要迫害无辜的性命。”李衿竹只好撇着嘴,不理温钟。当他被抱够了,就闹着要下来自己走路,“不要,不要,不要抱。”温钟无奈之下,只好把李衿竹放下,正要牵起手“我不要牵。”人就直接跑开了。
“小主子!”温钟跟在李衿竹后方,不过是3周岁的小孩,能跑的多快?李衿竹人又一次没跑稳,无奈扶起,揽着他的腰,放置在背后。
“手都流血了……”李衿竹说话都带着哭腔,满脸委屈地盯着温钟的宽厚背部想要讨来关心“小主子,先忍忍,我们等等搽药。”
“夏天也来了差不多了,等手好了,我们去河边玩水好不好?”空气弥漫着青草的芳香,偌大的树林,荒芜人烟,蝈蝈长嘶,打破了林中常时阒静,一大背一小,岁月静好。
“去玩水!”李衿竹悬空的双腿因为脑海想象到玩水的场景,开心地直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