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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七夕小番外 七夕快乐! ...

  •   沧澜后山有片树林,那片树林灵力稀缺,所以少有人至,但是景致却非常不错。从这里往前,能看到主峰上巍峨高耸的沧澜大殿露出的一角金边,然后是藏雪峰独树一帜的山顶小筑,白雪映着红枫,伴着天边夕阳,是整个沧澜最好的景。
      于是乎,这片没什么人来,又景色十分不错的小树林就来了不少“喜鹊”。这些小“喜鹊”大多鬼鬼祟祟躲着自家师尊或者年长的师兄师姐,因为按照沧澜门规,不满二十厮混,要挨三道戒律鞭。
      每到七夕,喜鹊飞到天上接牛郎织女的时候,这些留下的“喜鹊”就耐不住了,叽叽喳喳聚在树林里,被无事前来侦查的清夜仙尊一网打尽,拎着全都送去了戒律峰。
      那天晚上云默长老脸都气黑了,拎着鞭子抽了一晚上,挨了打的小情侣去不了,没挨打的心生恐惧不敢去,小树林终于安静了。
      但沧澜还有一位不怕死的勇士,在一片寂静中勇敢无畏地闯进了这片小树林。
      其余弟子望着不怕死的褚白大师兄露出了同情的目光:“不知道师兄心仪的那名女子是何等人物,居然能让师兄冒着生命危险前去,啧啧……”
      “也许是心仪的男子……”
      “这么久不可能是心仪的哪位长老!”
      此言一出,所有弟子纷纷望向那位不怕死敢说话的勇士,那位弟子面露不服:“怎么?就不能是哪位长老看上褚白师兄风姿卓越,强迫师兄……”
      所有弟子盯着他的背后,面露同情色彩。
      纪修远和善地拍了拍那位勇敢无畏的弟子的肩膀:“来,来和我聊聊看是哪位长老嫌疑最大?”
      弟子,卒。
      正被大家谴责的瞧上褚白师兄风姿卓越的恶霸长老正把他们可怜的大师兄抱在怀里,褚白抓着君酌月衣袖,小心翼翼环顾四周:“不会有人来吧?万一被人发现了……”
      恶霸长老拍胸脯保证:“人都被我赶走了,连只鸟都不会……”正说着,一只灰喜鹊跳到褚白面前,睿智的绿豆眼和恶霸长老四目相对。
      褚白耳朵红了,怒气冲冲道:“你不是说没有吗?”
      君酌月忙道失误,一只手搂着对方的腰,一只手拈诀,一块石头凌空而起,差点把这只七夕使者砸成七夕小鸟饼。
      褚白连忙睁开君酌月,去看这只笨蛋小鸟有没有事,君酌月沉默一瞬,默默踢开了边上一块更大的石头。
      褚白看着奄奄一息的小喜鹊,遗憾道:“师尊,死了的小鸟烤着是不是不好吃了。”他满脸都是遗憾痛苦,仿佛为这只不幸的小鸟默哀,谁知道这位看上去慈悲胸怀的小帅哥居然想要把这只可怜的小鸟烤了。
      喜鹊当即怒起,飞起来刚刚想要扇这狗登西一翅膀,就被连鸟带翅膀揪住脖子扣在手心了。
      喜鹊挣扎了一下,对上仙尊恐怖的眼神,蹬了蹬腿,果断装死。
      褚白眼巴巴盯着小鸟,又看向君酌月,不好意思挠挠头:“师尊,我有点饿……”他早课吃了,被罚站就误了晚饭,看着香喷喷的小鸟都想流口水。
      君酌月笑了,手里的小鸟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恐惧,就好像这位师尊马上就要揭下人皮(……)不做人了!
      褚白见他没回答,又去扯他袖子:“饭堂关门了。”君酌月把鸟塞给他,召出芳华拉他上剑:“借钱要记得还。”
      褚白不觉得他师尊给不起二两饭钱,但他现在有钱,当即点点头:“还,十倍还你。”
      君酌月满意点头,掩去银白眸中的精光。
      山下的小镇一如既往热闹,又因逢着七夕,热闹要比往常翻了一倍,许多店铺前都点了花灯或是挂了彩带,没见过世面的褚白还是差点走丢,被君酌月用灵绳系在了腰带上。
      他俩本就相貌出众,这样一来打量他们的人就呈几何倍增长,褚白脸皮薄,被人打量议论的羞耻不说,他又是和师尊一起,心里的羞怯以及违背世俗的禁忌让他不好意思把脸露出来。
      直到君酌月叫他:“褚白,抬头。”
      他下意识抬起脑袋,就被扣上了一个面具:“师,师尊……”这面具只有半张,只露出下半张脸光滑的下颌线,君酌月又拿了边上胭脂摊上的胭脂,给他画了几道粉色的猫咪胡子,这下子怕是认识他也不敢认他了。
      他放了心,终于敢去看周围好玩的东西。什么都没见过,于是看到什么都想买,买了拿不下的都不自觉丢给君酌月,他逛了半条街下来,君酌月手里已经有了三个莲花灯、两个喜鹊糖人、一大串冰糖葫芦以及一堆鸡零狗碎的小玩意儿。
      一路逛到别江楼前,褚白这才有点羞怯地问君酌月借钱,君酌月把那一大堆东西能放进乾坤袋的放进乾坤袋,不能放的就交给小二存着,这才慢悠悠地递出一个钱袋。
      褚白瞧瞧看了一眼,发现不是很多,但是足够他们吃饭。他心里松了一口气,还好,十倍还还得起。
      小二带他们去的包厢还是第一次来的那一个,因为七夕,翡翠窗上也应景地挂了两条绸带,推开窗就是河,河上飘着花船,船上的富家公子和小姐听着曲看着舞,水面上摆了一处戏台,从这里瞧得清清楚楚,又不会太近显得太吵。
      褚白看了菜单,点了几道君酌月爱吃的,又让小二随意加了几样,小二非常热情,连忙推荐他们这里最好的酒。褚白心虚地看了一眼君酌月,见他没有阻止,摸了摸鼻子,小声道:“那就来一壶。”
      小二下去张罗,窗外正好放起了烟花,褚白凑过来看,窗边只一把椅子,君酌月坐着了他就只能委屈地站着。刚刚站着没动,君酌月就一把拉着他的腰带着他让他坐在了自己腿上。
      君酌月高,他坐在椅子上,褚白坐在他身上,高度正好,不会被窗挡上视线。他从小到大没见过几次烟花,觉得十分稀奇,虽然在君酌月看来这些烟花相比后世还是比较简陋的,他想起自己背包里还有个能放烟花的灵宝,于是拿出来递给褚白:“想玩吗?”
      褚白眼神一亮,立马点头,诚实道:“想!”他从来没玩过这东西,君酌月一手抱着他把他抵在窗台边,一手教他怎么用,第一下没找好角度,烟花往下落在了水面上,炸的边上的花船晃荡了几下。
      船里的富家少爷被淋成落汤鸡,当即愤怒地要看看是谁胆子这么大,结果一抬头,看见是从别江楼天字一号房落下的,当即哑了声。
      君酌月抛了一块极品火炎晶当做赔礼,那富家少爷有了这好东西,也不在乎衣服湿了,令船划远一点,给人腾出地儿来放烟花。
      那只灰喜鹊站在窗台上蹦蹦跳跳,似乎在嘲笑这个人类连烟花都不会放,被恶霸仙尊摁头镇压,又以油盐酱醋辣椒油等恐怖物品威胁,它只好知难而退不再喳喳叫
      第二朵成功放上了天,灵宝放出的烟花比起这些普通的烟花来说自然要美上不少,落下的时候似有金红色余烬,掉在河面上也不熄灭,亮晶晶地很好看。
      褚白玩得起劲,他学东西很快,两下就不要君酌月教了,毫不在意地缩在师尊怀里放烟花。
      “桃花鱼来咯——”小二端着一盘粉色的鱼吆喝着推开门,褚白下意识地往师尊怀里一躲,躲得严严实实的,生怕被发现。
      小二没看见刚才点菜的那位小公子,就看见了自家小少爷正在窗台边,他疑惑不解:“少爷,方才那位公子呢?”
      褚白在君酌月怀里一缩再缩,拼命冲着君酌月摇头,要是被发现就惨了!君酌月勾唇笑了,他转过头,对着小二道:“他出去了,你接着上菜。”
      小二不明所以,但是君酌月的话于他而言犹如圣旨,他就乐颠颠地下去传菜去了。
      褚白松了一口气,还没说什么,君酌月就一只手撑着窗台,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吻了下去。
      褚白愣了一秒,脸色爆红,拼命推君酌月:“唔,唔。”他实力弱小,根本无法胜过恶霸师尊,小喜鹊心里为他点蜡,奈何鸟微言轻救不了他,更何况这人之前还想烤了它。
      它拍着翅膀,毫不犹豫地“嘎嘎嘎”嘲笑他,结果被嫌它吵的恶霸师尊捏着脖子丢了出去。
      恶霸师尊还嘲笑它:“一只喜鹊,叫得和乌鸦一样……”灰喜鹊震怒,决定使用自己的短jiojio和恶霸同归于尽,它看恶霸师尊现在一只手防着不让徒弟逃跑,一只手捏着人家的下巴一副逼良为娼的模样,绝对没有手来对付它。
      好,鹊鹊,你一雪前耻的机会来了,冲鸭!
      ……
      被一尾巴抽飞,还掉了三根羽毛的小喜鹊流出了失望和悲伤的泪水:呜呜呜呜呜呜人类太可怕了,我要回家。
      好在它这样折腾,褚白总算挣脱出来,满脸通红,眸中含着一池春水,凶巴巴地瞪着君酌月:“干什么!”
      “这是帮你打掩护的酬劳。”君酌月好整以暇地道,他的目光在褚白通红的唇上停了一下,又移开来直勾勾看着他的脸。
      “那你为什么亲我两下!”
      “谁家借钱不收利息?那我为什么要借给你,我不是尽亏吗?”君酌月摊摊手,眸子一转,笑了:“是你说的十倍还我的,我没逼你,我提前收个利息,回去记得还,我等着你。”
      褚白脸色通红,耳根都要滴血,他用力擦了一把嘴唇,怒气冲冲地瞪了眼君酌月。一想到是他自己说的要还十倍,他就恨不得穿越时空回去把那个自己掐死,哼,掐死掐死!
      君酌月决定不逗他了,拿了双筷子递给他:“吃饭吃饭。”褚白这才坐下来,那道桃花鱼的确味美,吃起来有一股桃花味,就是不知道这七八月的时节里从那里来的桃花。
      说起桃花,君酌月就想起来褚白和那两只笨狗喝醉的玉髓桃花酿,他夹了一筷子鱼,突然有了种不详的预感。
      果然,那鱼底下铺着一层浓白的液体,极似玉髓桃花酿。褚白脸更红,小二又来上菜的时候摸着下巴想了半天,最后忍不住问:“这位公子时病了吗?怎么这么……”
      他话还没说完,就看见这位红色的公子又深了一度,他惊奇于世间居然有人可以改变自己的颜色,但是又因为自家少爷杀人一般的眼神不敢追问:“菜齐了,这是您要的酒。”
      君酌月和那小二两句话的功夫,褚白一个人不好意思,只敢闷着头对他面前那盘桃花鱼下手,等君酌月后头,那盘鱼已经被他消灭大半。
      君酌月疑惑,看里男主是真的吃东西不需要吐骨头的,不仅糖葫芦不需要,连鱼刺都不需要。
      他正想着,褚白就被鱼刺卡个正着,他抓起酒壶,也不看是什么,就往嘴里灌了大半壶。
      君酌月伸出去拦的手僵在了半空:……
      褚白慢了半拍才想起来自己喝的是什么,但是酒已入喉,吐都吐不出来了。他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知道自己闯祸了,小小声道:“师尊……”
      上次喝玉髓桃花酿,他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醉了,今天这酒更烈,他现在已经神志不清了,只是下意识地朝着君酌月伸手。
      君酌月露出一个笑容来,把他抱到怀里,手一挥,厢房门和翡翠窗就都关的严严实实的。
      ……
      灰喜鹊被关在窗外,龇牙咧嘴露出一个嚣张地叫来,最后只好落在河堤上,一只青蛙跳到他旁边,张口一句:“咕呱。”
      灰喜鹊愤怒地抬起了jio,又想起这只青蛙也孤身一蛙,当即哥俩好地伸出翅膀想要原谅它的大逆不道,没想到青蛙却后退一步,河堤又蹦上一只青蛙,两只青蛙亲亲热热地挤在一块,用嘲讽地语气和轻蔑分眼神对着它:“咕呱!”
      灰喜鹊擦着眼泪连夜飞回老家,他宁愿去搭鹊桥,也不要待在人间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七夕小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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