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六章 ...
-
小精灵不在的这一个星期，托尼·斯塔克过上了久违的放纵生活。
“Sir，现在是凌晨三点。请让我提醒你，小姐在的时候，你在这个时间已经进入深度睡眠。”
托尼·斯塔克直接无视贾维斯的提醒，手上动作不停，“贾维斯，这个部分进行深入分析。”
“Sir，或许我需要把你这段时间的作息习惯记录下来，等小姐回来后查看。“
他想到小精灵回来后看着记录，发现他自由奔放的饮食睡眠习惯后气得直揪他头发的情景，心虚地停顿了一秒。但托尼·斯塔克是因为怕被扯头发就乖乖听话的人吗？他不是。尤其是想起小精灵在的时候一直管东管西，等他开始习惯后又突然离开的行为，嘴硬道。
“谁知道她还回不回来。贾维斯，分析数据然后静音。“
“左侧驱动器的……”贾维斯在电脑屏幕上把分析结果列出来，汇报完结果后就不再说话。
托尼把分析结果看完后，把需要重点关注的部分标记起来。
“贾维斯，把这几个部分记录下来，等我修改完再演绎一次。对了，把我的作息记录删除，后续不准记录，更加不准告诉伊娜。”
“贾维斯？”
“贾维斯，取消静音！”
因自家小精灵和人工智能的叛逆行为正在生闷气的托尼·斯塔克永远不会想到，两天后他的人生会迎来如此突兀的转折，使他从此在未曾设想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
阿富汗之行本应是托尼·斯塔克人生中一个极其不起眼的小片段——一场成功的武器演示，然后不出所料收到军方订单。如果没有任何意外，他在武器演示后就会回到美国，可能在实验室继续他的研究，又或许在房间和哪位可爱的女士进行双人研讨会。
但世事无常，他乘坐的军车在回程的路上遭遇袭击。上一秒他还在军车内和士兵们言笑晏晏，下一秒士兵们就一个接着一个在他的面前被斯塔克工业制造的武器夺去生命，那些本该制造来保护他们的武器。
托尼失去意识前最后的记忆就是斯塔克工业制造的导弹在他的不远处爆炸，飞散的弹片穿透他身上穿着的防弹衣，一朵朵血花在胸口绽放。
等他再次恢复意识时，他已身处一个昏暗的山洞里，穿着别人的衣物，胸口还装了一个连接着汽车电池的电磁铁装置，用以避免导弹的碎片进入他的重要器官。
同在山洞的还有一位西装革履，带着眼镜，身材瘦弱的中年男子。正是他做的手术把托尼从死亡的边缘暂时拉了回来。
之后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动摇了托尼以往坚定不移的信念。他看到这个绑架囚禁他的武装组织，营地里堆满了斯塔克工业制造的军火。他被武装份子反复折磨，直到他答应为他们制造斯塔克工业的最新成果——杰里科导弹。
他因此陷入迷茫。他一直以来所做的事情，真的是他以往坚信的——“正义之事”吗？他能保证斯塔克工业制造的军火永远不会落到坏人的手里？
撕去天才，亿万富翁，花花公子，慈善家这些标签后，他突然发现他其实是一个被傲慢蒙蔽双眼的刽子手，一个命不久矣的阶下囚。
他只剩下一个星期的生命。即使没有威胁他生命的导弹碎片，他也不相信那些武装份子会在他制作完杰里科导弹后放他离开。那他还有什么挣扎的必要。
这时，那个从托尼醒来就一直在他身边的中年男子走近，把一个黑色的戒指递给托尼，“其他东西是没有办法拿回来了，不过这个戒指看起来很普通，所以那些人也没怎么在意。”
托尼接过戒指，低声道谢。
“我见你昏迷的时候手里还紧紧攥着它，应该是对你来说是很重要的东西吧。家人送的？”
托尼把戒指戴回手上，回忆起在家里整天围着他团团转的小精灵，露出被绑架后的第一个微笑，“算是吧，如果她回来后见不到我，肯定会生气。”
是啊，现在不是自暴自弃的时候。托尼心想。还有人在等他回去，他还有机会挽回自己的错误。
***
意识回归后，伊娜恩在星球上待了两天就待不住了。因为经历过温馨中带点吵闹的地球生活，她有点不适应星球上空旷而安静的气围，只能厚着脸皮去拜托史帕特医生开始新一轮的疗程。
【空间跳跃之间的时间间隔太短了，有很大几率会对你的意识造成轻微损伤。虽然损伤会随着时间自行修复，但修复期间一定要注意不能让你的意识体再次受到任何伤害。】
史帕特医生叮嘱过后，还是尊重伊娜恩的意愿，答应了她的请求。她让伊娜恩躺进治疗仓里，完成调试后，按下治疗舱外的启动按钮。
结果伊娜恩刚回到地球，佩珀就告诉她托尼在阿富汗失踪快三个月了。
她不敢想象托尼失踪这么久是否已经遭遇不测。军方在遇袭现场搜查过，找到除了托尼以外，其他同行美军的尸体，推断托尼应该是被发动袭击的武装份子劫走。现在还没有发现托尼的尸体已经算是一个好消息了。
伊娜恩也想过去阿富汗寻找托尼，但她一飞到马里布的城市边缘就被无形的屏障给拦住，只能每天边跟着佩珀打听消息，边扒拉着自己的拥有的能力和道具，期盼着能找到适用于目前情况的解决方法。
在焦急地等待着消息的某一天，罗德斯先生告知佩珀，他们找到托尼了，同时还有一位和托尼一样被绑架的学者。军方正用战机护送他们回美国。
直到在机场见到右手打着吊带的托尼从战机上走下来，伊娜恩才有托尼真的回来了的真实感。
托尼真的平安回来了。
她从佩珀的肩上站起来，围着托尼上下左右飞了几圈，确认他没有什么严重的伤势后，才趴在他的头上啪嗒啪嗒地掉起眼泪来。
托尼感受到发间的湿意，看着眼前眼眶微红的佩珀，故作轻松地开起了玩笑。
“佩珀，你的长假期结束了。你假期后的第一个工作就是去买芝士汉堡，还有举办一个记者招待会。”
之后的一路上，不管托尼是坐在车里，还是开记者招待会，仗着大部分人看不见她，伊娜恩像一个挂件一样待在托尼的头上不肯离开。
佩珀在记者招待会后就离开去处理后续事务了，只剩下霍根先生陪同托尼应付各方人士，直到夜幕降临才得以脱身回家。
托尼刚踏进家门，柔和的灯光随着他的脚步在漆黑的家里缓缓亮起。
“Sir，欢迎回家。”
“谢谢，贾维斯。”
“已经过去很长时间了。根据新闻报告，我算出你平安归来的可能性是0.25%。”
“是的，我也想念你。”被小精灵轻轻揪了一把头发后，托尼补上一句。“我当然也想念你，伊娜。“
“你有1,713个新的语音留言。我应该怎么帮你分类？”
托尼在客厅停下脚步，浏览起留言来。只是那些或客套或公事公办的言辞，托尼只看了几个就感觉索然无味。
他放在还在屏幕上的左手，忍不住想起他过去三个月的所见所闻。纵使他对斯塔克工业的事务并非全然上心，但绝对不可能任由公司向阿富汗的武装份子贩卖大量军火。此事能发生必然有公司高层在背着他进行交易。
顺着这个推测仔细回想，托尼发现他熟悉信任的人其实屈指可数。他自嘲地一笑，看来自己过去的人生又多了一个失败之处。
只是他孤独的情绪才酝酿片刻，便被塞进手心，还散发着热气的芝士汉堡打断。
托尼抬头望去，发现小精灵除了双手各拿着一个芝士汉堡，连头上也顶着一个。加上他自己手里拿着的，每一个都是不同的口味。
小精灵不用说话托尼就感受到她得意洋洋的情绪，仿佛在对着他说，喜欢芝士汉堡就放开来吃，她还有很多。
在寂静的夜晚，站在灯光微亮的客厅里吃着芝士汉堡的托尼心想，他所重视的人今天都见到了。至于其他无关要紧的人，管他呢。
他狠狠地咬了一大口手里的芝士汉堡，直接说道，“贾维斯，全部删除。”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