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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二哥 手感甚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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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这说发,倒是令我意外,我还以为娘也同外人一般。”
周氏别过头去哼了一声,为自己到了一杯茶润润嗓子才继续说道:“旁人不信你,可我是你娘。”她看似有些高兴,并很是因此得意,可转眼间她就开口一本正经问了一句,“那孩子同你长得像吗?”
银芷手帕一甩,正欲离开,最后还是被周氏拉了回来,只听周氏安慰道:“我虽不知你是在替谁养孩子,但此事多多多少还是值得高兴,除了外人指指点点,你看着又是多好的一事,若日后你不成婚,还有一孩子相伴,也不那么孤单,何况孩子自小与你长大,那定是亲近。”
银芷从未想过娘竟也是如此想,倒令她颇为意外,也就更是高兴。
“多谢娘深明大义。”
“既然也算是你的孩子,何不将她带回来,给我这姥姥也乐呵乐呵。”
她都一一答应下来,还告诉了她孩子的名字,又将她阿弟招呼过来告诉他说他要当小舅了。
见过母亲后她又去找了二嫂,却又听里头在吵架,她本正要进去,可一只茶杯摔了出来,她也就怔在了原地,听见二哥怒声道:“我一直以为是你嫌我生得不如其他男子好看,万万没想到我是输在了一个丫鬟身上。”只见他怒气冲冲地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个丫鬟,指了指她说道:“她也没有我长得高,模样倒是不错,但那又如何?”
二哥说着说着就被自己气笑了,笑过之后就气冲冲出了门,正好看见十妹妹呆呆地立在原地进退两难的模样。
他指了指银芷,又回头看了一眼他的夫人,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无碍,十妹早就知道此事。”
可怎知二哥更是生气,忍不住瞪了银芷一眼才快步离开。
他觉得他就是一个傻子,怎么也没想到有一日会败在一个女人身上,他究竟哪一点比不上她的贴身丫鬟,究竟不哪一点让她瞧不上,这许多人都知道,都只将他一个人蒙在鼓里。
银芷勉为其难地对二哥笑笑,还说一路走好,可她刚说完这句话,就见二哥回头看了一眼,随后绊到了石头,直直地倒了下去。
二嫂听见响动忙别出来看,却见他摔了一个狗啃泥,竟不是第一时间上去扶,而是捧腹大笑起来,气得二哥立刻爬了起来,满脸涨红离去。
二嫂拉着银芷的手臂就进了屋。
“我今日同他挑明了,再瞒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何况他也确实挺可怜的,被我骗了这许多年。”
“二嫂如何忽然想通的?”
“身为一国之主尚且有此勇气,我一介民妇又有何豁不出去的。他直言自己心意不也是他坐那王位吗?日后也不必遮遮掩掩躲躲藏藏,倒也算清净,何况人家喜欢男子不也不耽误他将砳国治理得井井有条。”
“嫂嫂说的在理。”
她如此应着,接着又听她说了不少,说她二哥不愿将此事透露出去,以免丢了脸面,他们二人只需继续维持夫妇关系,分居而住也不算什么,虽然也有几个妯娌早就因他们分局一事劝过一番,但如此也不影响她们所为。
钱银芷倒是放下心来,至少二哥已然知道,日后再闹也不过如此。
十英跟来正好目睹这一幕也心情复杂,她开始想她对小姐的感情究竟是怎样的,是如同二少夫人与其贴身丫鬟那般复杂还是只是奴才对主子的忠厚。
她回到钱府也并未在家休息,只是与娘和弟弟用过晚膳就离开了,不知为何,明明她从前最不愿意离家,现在在家中也坐不住,总觉那里有人在等着她。
她刚一回春风阁就见公主兴奋地迎了上来,抱着她蹭了蹭才回了屋。
“我没想到沧吉这臭小子竟如此有种,不愧是与我和亲的男人。”
银芷:“听你这意思,对他还挺欣赏的?”
公主觉察出她言语中的醋意,抱着她的脖子解释道:“怎么会,只是感慨此人挺大胆的,竟直接给自己封了一个皇后,若他早些有这觉悟,我也不至于害莒国背上骂名,也令我深陷这沼泽之中。”
不知为何,见公主如此高兴她也很是高兴,明明此事都与她们无关,她们不过是作为看客评议了几句。
“但沧吉也很是不容易,他的王位是他费尽心机,耗尽心血换来的,毕竟当初他与他的幕僚一市事早就被有心之人针对,甚至差点付出性命,若知道他们二人的事都会惋叹他们这一路走来的艰辛。”
银芷咬了咬下唇,若有所思地点头,她忽然想到了什么,定睛看着她,脆声道:“对了,那嬷嬷的儿子可有找到?”
公主卖了一个关子,一脸傲然,见她不肯相信只好亲自解释道:“那是自然。难不成本公主这般无用,耗去一个月的时间都还找不到一个人?”
银芷不知是见了家人高兴还是因为何事,将公主的脸捧了过来亲了一口,等她做完这个动作之后,二人都僵在了原地,银芷更是不知该如何是好,紧张不已地跑了出去关上了门,而公主则在就屋内呆呆坐着,表情仍僵在刚刚的惊讶之情上。
经此一事二人也就并未一起睡着,直到第二日她们相见还觉得有些奇怪,一见到对方就跑。
公主不知如何面对她,还靠仓芸给她递纸条,说是没看见银芷,现在忙着出门,请她递个消息。
银芷一头雾水打开这张纸条,却看见里面写着几行大气的字,“我答应父王要常陪他,故以后每隔一日就要回家去睡,周姨定也很是想你,不如你也如此?”
银芷又仔细将这封信翻看了一遍,想看看她还藏着什么暗语,不然如此小事她又怎会写信,她是最怕麻烦的一个人了。
可她翻来覆去都没发现,甚至还试过用火烧,用水浇的方法,却还是一无所得。
“阿谨这是玩的哪一出,这哑谜有点难解,难道是我不够聪明,那只能等她回来了再问此事。”
过了好几天公主才重新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忘却了前几日发生的尴尬,而她猝不及防就被冲上前来的公主抱了起来。
经过的丫鬟嬷嬷们见到这一幕无一不怔在原地,心想这公主劲可真大。
“三个月后告诉你一件大事。”
银芷有些不解,为何现在不能说?公主也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于是道:“那是因为此事得三个月后才发生,现在急不来。”
银芷似懂非懂点头,央求公主将她放下,毕竟现在这众目睽睽的情景她实在有些不好意思。
公主抱着她转了一圈,瞪了一眼众人,她们就慌忙离开了。
等众人走了之后公主才将她放下来,看着她一脸憨笑。
钱银芷嗔怒地看了她一眼,轻轻捶打了一下公主的肩细声道:“公主是想当众证明你力气不小吗?”
“才不是呢,我虽然力气确实不大,但银芷还是能抱得住的,刚刚不过想试试。”
她拉过银芷的手就奔了出去,眼角眉梢都溢着笑,一边小跑一边回头对她解释,“发现了一家好吃的馆子,带你去尝尝。”
银芷另一手提着裙摆,步子也跟着乱了起来,有些跟不上。
公主只拉她走到了门口就听了下来,接着小心翼翼地扶她进了里头,这才也跟上来。
“今天你怎么不骑马了?”
“那岂不是又带着你光明正大给别人瞧,出事之前你看看你的追求者都多了多少?”
银芷回想了一下当初的情景,似乎也没那么多,不过曾出现了一个沈安,至于其他倒是有不少拜访娘的媒人,但都被娘回绝了,难道不是因为爹封官,所以才求亲者多了吗?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所想才是真的,忽又想起她前几日留下的字条,倒觉奇怪,便将心中所想说了出来,怎知公主听后惊愕大笑,笑得肚子都疼了起来。
公主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失笑道:“你心性如此单纯,日后若是被骗了可如何是好。平日不见你想这么多,我留下的一张字条你倒是想发设法解谜。你又不是不知我,最怕麻烦,如何能变着法子与你玩。”
细细想来也确实有道理,银芷已羞得满脸通红,白皙的肌肤透着嫩红,模样更是喜人。
公主凑上前将她的脸揉捏了一把,觉得手感甚好,更是喜欢。
十英刚端上茶膳来却发现小姐又不在屋内,问过旁人才知是公主将她带了出去,一转身却看见仓芸,便拉着她一块坐下来说话。
仓芸似乎看出来了她心中有些不痛快,直言道:“你有什么心事不如与我说说。”说着又拿来一个苹果在袖口处擦了擦就送到了嘴边,红唇轻咬一口,汁水尽流,她喃喃着这苹果倒是不错。
十英却一脸困惑看着她,说好的要听她说话,可如今却啃得香甜。
仓芸见她久久不开口便问道:“怎沉默了?”
十英只好硬着头皮开口道:“二,不,之前我认识的一个丫鬟,她自小被她家老爷买进府,与她的小姐日夜相伴,渐生情愫,却是等小姐出嫁才明白过来。”
仓芸听着前面的话一时瞪大了眼睛,果子都忘记啃了,听到后面那一句才明白过来这说的不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