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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四人组 X大的校园 ...

  •   X大的校园很美,蓝天白云,绿树成荫,绿油油的草地一片连着一片,还有一条小河在其中穿插而过。早上,太阳初升起的时候,和煦的阳光洒在校园里,鸟儿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学生中的楷模们一般都起得很早,或拿着书在河边踱步,或在草坪边读着英语;环卫工人们勤快地扫着本就不多的落叶,当然了,其中的青壮年男同志抽空也放下手中的扫把蹲坐在路边,打望着清晨初醒的美女;那些刚睡醒的同学们纷纷走向食堂,路上不忘谈论些无聊的话题:比如今天早上吃什么,今天交不交作业,昨晚在游戏里打出了一把相当NB的道具等等;食堂内总是传出大妈们的吆喝声,以及某些同学偶尔因加塞儿导致的大吵大嚷;那些学校里工地上的工人们也常常起个大早,来到食堂,为的就是叼个烧饼色迷迷地望着那些漂亮女生,评头论足,眉毛耸得老高,让人感觉他们就是学校夜里保研坡的男主角。
      与以往不同,现在的校园异常寂静,原因只有一个:因为还有两分钟就八点了。
      “影帝!仕杰!”快到教室后,看见前面慢慢踱着步子的两个人,我和阿航两个人上去就一阵痛扁。
      “哥们儿差点被你俩玩儿死,今天牛人来点卯也不知道叫我们一声!”我用杀人的目光教训了这俩小子,因为传说今天的课,不到者不及格。
      “靠!早上看你们两个睡得都挺美,一个睡觉吧唧嘴,一个睡觉笑得跟朵花似的,所以就没敢打扰二位。反正你俩平时也不怎么上课,哥也是替你们着想啊……”仕杰嘴里嚼着个烂烧饼无耻地笑道。
      “抽你丫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小九九!要是哥们儿翻了船,一定把你去年的一切作弊行为写成海报贴满学校,包括女厕所!”对于仕杰这种陷哥们儿于不义的举动,阿航大为恼火。
      今天的课上得很顺利,没有小测验,没有提问,大家依旧在课堂上睡着回笼觉。可蹊跷的是,上了一天的课,也没见导员点名。哥几个琢磨过味儿来,似乎明白了一件事情。看来不久的几个小时之内,某位兄台要倒霉了。没错,就是散布谣言的老大。老大是我们的班长,江湖人称东哥,东北人,人长得挺白净,像个小白脸,不过十分地干练,在X大也算是一人物,校园里不管什么事儿,他基本上都搞得定。可私下里大家都了解,东哥是典型的“人前显贵,人后受罪”,因为他常常被自己人拿来开玩笑。
      回到了宿舍,没见着东哥,大家开始发烟扯淡。
      我们宿舍四人间,成员如下:我,阿航,仕杰,影帝。其实我们高中就是同班同学,那时我们就是撒尿和泥的交情……好吧,我承认我也和过泥。要说我们四个在一所大学纯属巧合那当然是不可能的。其实高中时我和仕杰阿航三个人都是一路货色,而影帝却被老师们寄予了厚望。可这小子从小就有个做白衣天使的理想,但是因为舍不得我们,才跟我们走到了一起,来到了这个京城的二流大学,学的是同一个专业。为此那些老师们也大为恼火。其实在高中的时候,我们整天不务正业,阿航也不知道是因为脑子烧坏了还是心眼缺了那么一个,偷摸跑去参加了电影学院的考试。其实阿航嘛,天生一张招惹女生喜欢的小白脸,油头粉面,满脸的脂粉气,一副很俗的外表,可是我却不得不说:“他很帅”。可他压根儿就没什么表演天赋,在电影学院招生的第一轮考试中就让人给刷下来了,回来后就在我们强烈地鄙视了度过了一天又一天,并时刻接受着组织上对他深刻的教育:“吕小航同志,不要心浮气躁,一次失败并不意味着永远的失败。前途是光明的,但道路是曲折的。你要怀着踏踏实实的态度,本着回归正途的目标,积极主动地向组织靠拢……”仕杰长相比较逗乐,阿航就借机反驳,拿他开涮:“哥们儿,你没去真是可惜了。”仕杰丈二和尚显然很是不解。于是阿航接着说:“你知道第一场的考题是什么吗?丫叫老子模仿一白痴,我想这个你小子拿手啊!你丫往那儿一戳倍儿像,根本就不用演。所以作为你忠实的粉丝,哥们儿着实地替你感到惋惜!”待仕杰醒过神儿来,阿航便蒸发般的消失了。大家到现在一定对于“影帝”这个称呼很好奇,那么现在由敝人来阐述一下。情况是这样的:当时阿航电影学院归来,影帝对于阿航的错误,搜集了无数的说辞并进行了无情的批判,曾经有这么一句经典的话,是这么说的:“你丫就是一飞机尾巴,翘的高。考场上肯定是对人考官隔着长江抛媚眼,压根儿就没人理你。瞧你丫那流里流气的鸟样,根本就是麻雀斗公鸡,自不量力。要是电影学院收了你这样的,那就真的是茅坑里扔炸弹,激起民愤。这下好了,您老终于王八变黄鳝,解甲归田了。”阿航当场被影帝给噎住了。整天在课堂上拿张纸写写画画,时间长了才知道这小子在做一件极具报复性的事情。由于受到了影帝那些话的刺激,阿航对影帝开始了无情地造谣。这小子根据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的那些垃圾电视剧中的艳情镜头,编出了一系列的剧本,结尾的演员表上赫然注明了表演者:蔺明,后面加了个括弧:奥斯卡戛纳以及金鸡奖影帝。名字被他恶意定为了《野性系列》,其中包括《野性的呼唤1——7》,剧情基本一致:夜里,影帝鬼鬼祟祟蹑手蹑脚猥猥琐琐地潜入这里那里,干些打瞎子骂聋子尤其是非礼妇女的勾当,每部的方式方法略有出入,但结局都大致相同,无非就是影帝通过种种下流手段,巧取豪夺霸占了某某民女。剧本里的经典台词被人广为传诵:在一个风雨交加(或者月黑风高)的夜晚,影帝鬼鬼祟祟(或偷偷摸摸)地潜入XXX,……。二人眉来眼去,暗送秋波,情意绵绵,如干柴烈火,一碰既燃……。从此“影帝”之名便传遍了整个校园。
      “我有件正经事跟你们说。”影帝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表情依旧是呈道貌岸然状。
      “别老假正经,你小子现在是离国内最强演技派越来越近了。”仕杰手里拿着哑铃在地上把玩。这副哑铃是仕杰刚上大学时买的,当时他说自己个儿体质弱,要多加练习来强身健体。但阿航并不以为然,他认为并不是仕杰的体质不行,而是身子骨内部的某个器官太过虚弱了。
      “要说这演技派,头把交椅应该是哥哥我,记住了仕杰,兄弟我可是实力派。”阿航依旧自吹自擂。
      “别得瑟了,说正经的,刚才我见东哥了,知道吗?这回我们班的阿峰降级了。”影帝冷不丁来这么一句,气氛顿时凝重起来。
      “真的假的?降级不都是吓唬人的吗?”仕杰停下手中的活儿,摆出一副天真的表情。
      “唉,平时朝夕相处的兄弟,突然就离开了这里,哥们儿……哥们儿这心里还真不是个滋味。”阿航突然玩起了伤感,这也是他最擅长的,性格使然。
      “谁心里好受啊?你们知道啊峰走的时候说什么吗?”
      “说什么?”我们仨齐声问。
      “这厮说的倒是挺带劲的:‘杀了老子这只鸡,吓死你们这群猴儿!你们这帮孙子要是再不好好学习继续混日子,老子的今天,就是你们的明天!’说完,就含着眼泪离开住了一年的寝室,搬去了新生宿舍。”
      “丫还挺NB!”
      “不过阿峰说得对,看来我们也该把主要精力放在学习上了。哥几个听我的,明天组织直接奔赴自习室,占领阵地。至于今晚嘛,要不……要不咱们玩会儿牌吧?”我的一句话,带起了大家的积极性。
      “走走走!”仕杰带头,四人挤出了屋子,来到了对门宿舍。
      对门宿舍住的是我们老大、还有梁子、科胜(浑名狗剩子)和刚搬走的阿峰。
      梁子与仕杰一样,也是壮汉一条。不过和仕杰那一把子傻力气不同,人家那是张飞做牙签,粗中有细。梁子没事就喜欢跟仕杰切磋,一起把玩哑铃。一来二去,二人便成为了志同道合的革命战友,时不时就光着膀子对着练,偶尔还亲切地为对方擦汗,那叫一个腻。有时候仕杰还会羡慕地看着梁子的疙瘩肉咽口水,经常会让人认为丫有断袖之癖。记得有一次,仕杰看得入神的时候,不知道谁喊了一句:“仕杰!条子来了,赶快跑!”仕杰像是条件反射,抓了件衣服就冲出了宿舍,然而大约3秒后,仕杰突然醒悟,杀回了宿舍,还不忘关切地问候了一下我们的伯父。科胜与梁子一样,也是河北人,只不过较梁子而言,身子骨的确有些单薄。不过科胜这人鬼点子倒是不少,人鬼精鬼精的。
      刚进门,就见老大被梁子和科胜二人抱住,见我们四个进来了,梁子喊道:“被压迫的弟兄们,我们报仇雪恨的日子终于来了!大家上啊!”
      我们四个最喜欢凑热闹,看见这白占的便宜就在眼前,便轻轻松松地把老大两腿之间分叉的部位送上了床脚的铁栏杆上。
      一阵如杀猪般撕心裂肺的嚎叫声过去后,东哥刚才还在拼命反抗的气势已然如摧枯拉朽般消失殆尽了。待东哥不再反抗的时候,我们也就歇了手。
      “我滴妈呀!这栏杆上还有一个朝上弯起的铁钩呐!科胜,你这主意真TMD够阴险的!这下可把东哥害惨了!”仕杰又是嚼着个烂烧饼,转向东哥□□道,“看丫以后还敢不敢散布假消息。”
      “你们冤枉我了,我这还不是为了你们?吴老二(导员浑名,姓吴,排行老二,故江湖人称吴老二)的确说今天搞突击检查,可是恰好他对象今天跟他分了,听说他今天请了病假,现在都不知道在哪,联系都联系不到。老子今天这是第八回了,再这么下去你们连侄儿的压岁钱都不用给了!”东哥捂着□□,脸上写满了冤枉二字。科胜茫然地看着梁子,梁子又看了看仕杰,仕杰看着阿航,阿航看着影帝,影帝看了看我。
      “别看我!我只是出来打酱油的!”我迅速避开了这杀人的目光,杀气太重了。
      大家又将目光转向了东哥,再次审视了一下他的惨状,实在是惨不忍睹。不过面对东哥已然身残志坚的结局,我们能做的也只是摇了摇头,异口同声地“唉”了一声。
      “东哥啊,其实我们都是……开个玩笑,是吧?哈哈哈……”阿航的笑声让人感觉底气不足。
      “开你大爷的玩笑!以后可别TM拿老子□□开玩笑了!哎呦!哎呦……”东哥依旧捂着□□不断地哎呦。
      “大家都别围观了,散了吧,散了吧。”科胜开始驱散众人,生怕被人想起这主意是他出的。
      “别走啊别走啊!咱这是干吗来了?为了庆祝东哥再次光荣负伤,哥几个打牌怎么样?来来东哥,您请上座!”阿航上去搀扶着东哥,然后用脚从床底下勾出一缺条腿的板凳,敢情这小子压根儿不在乎东哥还能不能坐下。可东哥没留神,又摔了个趔趄。
      “好好!我先上!我先上!”仕杰唯恐不让他上桌。
      “算了吧仕杰,你又不会玩。”阿航用眼角的白眼仁看着仕杰,并对他伸出了左手,摇了两下食指。
      “扯淡,你知道个屁?老子可是会算牌的。”
      “哎呦!您可千万别这么说,全世界的狗听了这话都能笑出声来!”
      仕杰无语。
      于是我们就支桌子打牌。打牌是仕杰比较喜欢的室内活动之一。他总是自认为自己能把两副扑克牌算得清清楚楚,但总会在每局快要结束的时候说出这么一句经典的口头禅:“我算得你手里不会有这张的啊!你丫玩赖换牌!”就是因为仕杰玩牌比较衰,照例沦为观众,六个人的拖拉机一圈便玩到了十二点,仕杰竟然早早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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