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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煽风点火 笨蛋,你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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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帝听后,手指一下一下敲打着桌案,看向李云玊说道“云玊,你有什么想法吗?”毕竟是国宴,若云帝不开口,李云玊也并不敢上前说话,见到云帝叫了他,才走上前说道“达合西大人,我有一个提议,不知道您觉得怎么样”达合西看向李云玊欠了欠身子,李云玊便继续开口“您作为使臣,愿为羌胡多谋利益,我是燕云皇子,自然也不能让燕云吃亏。若大家都想自己更多一些,那么,我们各自收钱便是,划清界限,这样互不干扰。羌胡自己出口,所赚取的任何银两由你们自己收取,而从燕云运过去的东西出口之后得到的银两由燕云来收。这样不仅燕云可以出口,你们也能自己出口,扩大生产,你来我往,促进更大的发展。此后在此基础上燕云额外会给羌胡一成的港口费,相对的,商用船只,由燕云所提供的,若羌胡使用也来收取一成所用金就是,这样一来二去,也不用再做分成”云帝听后,猜测是唐枫教给李云玊的话,毕竟李云玊或许说不出这种权衡利弊,极尽完美的话,云帝看向达合西,只见达合西垂眸深思,又抬头看向自己,毕恭毕敬的行了礼“我羌胡对于当年阿依港湾的事情,受利颇多,如今也并没想着多要什么条件,只是希望能和贵国心平气和的把事情谈妥罢了,这位殿下所说的,是臣所希望的,若如可以,臣希望陛下可以在这份合约签字”
达合西说的认真,让坐在一旁的李云夜一下子失了力气,跌坐在桌案前久久不能回神,他一直以为,失去了唐枫的李云玊成不了气候,更认为,唐枫偏袒了自己,自己就能掌控一切,现在倒好,李云恒先不提,现在羌胡的事情又被李云玊给抢占先机,让他有些说不出的憋屈
唐枫抬头看着李云夜脸上极为不悦的表情,又瞥向云帝那里,见云帝沉思片刻,缓声说道“老九所说确实有理,羌胡与燕云礼尚往来这么多年,条约平分,确实合理,将合约呈上来,朕来签”
此时达合西看向下面跪坐的唐枫,勾起嘴角笑了笑,又看向云帝,轻声说道“承蒙陛下海涵,臣不远万里过来,不过为了一纸合约,前些日子,臣见皇子气势汹汹,没有要谈判的意思,以为是燕云抛弃了我羌胡,所以合约条件才死咬不放,现在看来,是臣误会了”云帝此时看向李云夜,只是一眼,就把李云夜吓得一个哆嗦,低下头,不敢再有动作
“有劳羌胡使团了,港湾的事情既然已经谈妥,那就请上座,我命人准备了歌舞,希望使臣不要将先前的事放在心上”
宴会进行到了深夜,待散场之后唐枫才走出了长生殿,露水打湿了唐枫的衣袖,让他有些不太舒服,但是心里却放心了不少,正要走,唐枫就被人给一把拉住,向后一拽,让他一个踉跄,差点坐到地上,唐枫向后一看,对上了李云夜满是阴沉的脸,待唐枫站稳拱了拱手,轻声问道“王爷,您有什么事吗?”李云夜冷哼一声,将唐枫拽到一旁满口的质问“李云玊是怎么回事?”唐枫疑惑的看着李云夜,摇摇头“我不太清楚您指的什么?您是。。。”
“我问你!李云玊为什么能说出来那么环环相扣,权衡利弊的条约,你到底和他还有什么联系!”唐枫听到这里也冷了神色“我在春猎所受的伤,王爷不是没见过,若不是太后,我当然必定命丧黄泉,你可以说我指使九殿下暗中伤我,逢场作戏戏弄您,但是您怎么解释,太后来救我呢?若太后不来,我难道还能如今站在这里?再说了,我早就没了夺嫡的理由,六六的事我已经调查清楚,我完全可以做个甩手掌柜,您这么不信任我,那以后也不必找我”见唐枫生气,李云夜也知道自己有些过分,自己身边本就没什么可用之人,唐枫是自己好不容易挖来的,若今日惹了他,日后怕自己更不好过了,可此时待李云夜回神,唐枫早已走远,到了宫门才堪堪追到,拉住唐枫的胳膊,着急解释“唐枫,我也是被刚刚气昏了。。。”不等李云夜把话说完,手腕处就传来了刺痛,此时周子良攥着李云夜的手,挡在了唐枫的前面,沉声道“王爷,小枫身子弱,生拉硬拽自然是受不住的,再者说有什么事明日再论,夜色已深,露水又重,不早些回去休息的话,回头小枫又病了,我们侯爷府会很苦恼的”
李云夜有些苦恼,可又怕把周子良和唐枫一起得罪,只能看着他们离去,唐枫坐在周子良怀里咳了好一会,才缓过劲“幸好你来了”周子良抬手为他擦去嘴角的血迹,皱着眉头说道“不太顺利?”唐枫靠在周子良的肩膀上,拉着他的手“很顺利,就是李云夜对我疑心太重,刚刚有些着急,你不用担心,血咳出来,舒服多了”
“李云夜为何忽然怀疑?”
“大概不是一瞬间的,是一直都有,只不过今日受了刺激情绪太激动了”唐枫窝在周子良怀里,明显有了睡意,却还是小声呢喃着“明天我要去见沈清航,这些事,他该知道的”
原本是计划要去见沈清航,可唐枫转天醒来却发了低热,睁开眼就看见周子良坐在榻前将湿凉的帕子放在他的额头上,见唐枫醒了,周子良开口说道“你先别起身,昨天你在马车里睡着了,回来就发了烧,我让下人给你煮了粥,一会儿就送来”唐枫咳了两声,才哑着嗓子说道“可是我今天要去见沈清航的”
周子良听后皱着眉头,严声道“都病了怎么还能出门?怎么从来不想想自己?”唐枫被周子良说的往被子里缩了缩“干嘛那么凶。。。我都病了”周子良听后,无奈的叹了口气,把唐枫的被子向下拽了拽,又抬手抚在唐枫有些发烫的脸颊“我不是凶你,是你不好好休息,病了大家都要着急,你消停几天,安心在家养病,我把沈清航给你叫来总可以了吧”
唐枫坐起身朝着周子良笑了笑“行,那麻烦子良了”
“就这会,也就求我才好声好气,前两天说我蹬鼻子上脸的劲儿去哪了。”周子良笑着掐住唐枫的脸颊,又摸了摸他的额头“还是有些热,你等会不许下地,就算是炎夏也马虎不得,我现在去给你找沈清航”
自羌胡使团进入西陵,沈清航已经在随时关注了,只不过没和唐枫通气,如果周子良来找他,沈清航自然会去,李云夜要如何处理,沈清航已有了主意,只是要与唐枫商量商量“他又病了?”沈清航见唐枫没来,便猜了个七七八八
周子良走在前面点点头“小枫的病从未见好,可他又一直心系九殿下,不好好休息”
沈清航沉思片刻,随后说道“等这件事结束了,就让他好好修养吧,身体是本钱,他这么耗着,没有好处”
周子良停下了脚步却没有转身,背对着沈清航说道“小枫心思细腻,很多事他都无法接受,一旦他知道了就会胡思乱想,你所托付给他的东西太多了,纵然日后事情结束,他也没有办法走出来,他只能这样耗着他的身体”沈清航听后苦笑道“可他非要横插这一脚,夺嫡本就凶残,弱肉强食的事情难道他听的少吗?他既然站在这里,就应该已经预料到了自己的未来,几个人死在自己手上难道有什么奇怪的吗”说完沈清航便大步流星的走进了侯爷府
唐枫靠在床边发呆,直到听到了脚步声才转过头看向门口,“几日不见,怎么又成了这副德行?”沈清航走进去给自己搬了个凳子,坐到唐枫旁边
“一进来就挖苦我,要点脸吧,我这几日殚精竭虑的好不容易给李云夜上了点眼药,你干什么去了”每次沈清航开口,唐枫总是觉得不太高兴,可是又说不上来为什么,只能对着他没好气,沈清航也从不在乎这个,站起身给自己倒了茶,喝了一口才开口“我去给李云夜送东西了”
“什么东西?”
“嗯。。。兵权”
唐枫猛地瞪大了眼睛,挣扎着坐起身,扶着床榻看向沈清航“你要干什么!”沈清航一把扶住唐枫,皱着眉头“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我不过是借了你的风,给李云夜煽风点火,又在前段时间给他借了兵权罢了”
“你想鼓动他造反?”见沈清航没说话,唐枫拽住沈清航的袖子“可是,你可知道,太子就是惨遭诬陷,被人指控造反,才被灭门的”
“我当然知道,太子为何会死,前前后后,我都很清楚,所以李云夜留不得,那日派去太子府的宫女去揭发萧娘娘与大臣私通,与李云恒有脱不开的关系,至于李云夜”沈清航的眼神里满是冰冷,低下头看着唐枫“你以为长公主的死,真的没有蹊跷?”
唐枫忽然觉得有些浑身发凉“你是说。。。长公主的死,是李云夜做的,趁机激怒陛下,处死了太子?他明明和长公主关系那么好。。。”唐枫脑子里一直闪过的都是当年在离山书院,李云夜常常陪在长公主身边,与她赏花,吟诗作对的画面
“皇宫之中,哪来的情深意切?”沈清航拉开唐枫拽着自己的手“唐枫,你不杀他,放虎归山,他日后一定不会放过你,夺嫡之事,不到登基,就是没有把握,你不会还在天真的认为鼓动李云夜做错事情,惹来陛下不悦,将他幽禁王府一辈子就是做掉吧,我所说的做掉他,是诛他九族,一个不留,你不会狠不下心吧”
唐枫看着沈清航,最终还是闭上眼问道“我要怎么做?”
沈清航和唐枫谈了很久,等他出来,看着坐在长廊的周子良,走上前说道“子良兄,我无法不托付唐枫,他要做的事情很多,而且,你说的很对,他真的太天真单纯了”
“你和他说了什么?”周子良皱着眉头看向沈清航,神色有些不悦,沈清航耸耸肩“告诉了他一些真相罢了,其他的靠他自己去发现,就看他敢不敢了”
待沈清航离开,周子良有些拿不准沈清航的话,正走神就听见屋子里唐枫咳嗽的声音,便连忙赶过去查看,直接唐枫趴在床边,呕出一口血随后脱力的瘫在了床上,大概他也察觉到了周子良进来,苦笑一声“子良。。。抱歉”
“为什么要道歉?”
“就是。。。想说了,忽然发现从头到尾,都是我对不起你”唐枫抬手盖住自己的眼睛惨笑一声“我走到这里,忽然觉得是我太自私,一己私欲竟把你们送到了这么危险的境地”唐枫知道夺嫡的艰辛,但他从未想过要如何除掉身边的障碍,沈清航的话不无道理,他想回避只是因为他不想再让自己的手沾上鲜血,一个许风延已经够了,可是若日后放虎归山,他若报复,周子良怎么办,张墨白怎么办,唐府的人又怎么办“我。。。我希望你信我。。。我之后做的一切,都是迫不得已”
周子良有些心疼唐枫,抬手轻抚住他的脸颊,又为他理了理凌乱的发丝“我知道,若我不信你,还能有谁信你呢?”
唐枫坐起身,眼眶微红“我要见蒙烈,子良,让我去见他”
沈清航的意思大概是,关于唐枫之前所煽动的羌胡合约事件,趁热打铁他会去添油加醋给李云夜添把火,至于唐枫,只需要把兵权弄到手,交给李云夜之后,就尽快称病脱身,造反开始,再让唐枫上报云帝
唐枫靠在马车的窗边,竟有些出神他不知道李云夜为何会变成这样,当年那个无事一身轻,逍遥自在的李云夜,怎么会因为夺嫡害死自己的长姐,害死李云瑞呢“子良,听说萧娘娘是因为宫女告密才被李云瑞关在了深宫?”
周子良把唐枫拉到自己怀里,现在唐枫身体冒着虚汗,生怕被风吹的病情加重“嗯,听说是”
“他再没见过他的母亲?”
“没有,听说那里守的很严,不过那会太子还在,现在不知道了”
“那他,究竟为了什么做到这一步,只为了母亲?”唐枫将脸埋在周子良怀里,蹭了蹭,低烧让他浑身乏力,身体也有些燥热,可身上却出的冷汗“子良,我好累,我真的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周子良听到了轻微的抽泣声,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抱住了唐枫,他知道此时的唐枫只是在宣泄,宣泄过后,他还是会义无反顾的去做,因为他没有别的选择了
到了军营,唐枫被周子良扶下了马车,站在军营门口愣了好一会,才宛如下定决心一般走了进去,蒙烈没想到唐枫今日会来主动找他,听了士兵来报,赶忙出去“唐太傅!真是许久未见了!”唐枫脸色惨白,可看见蒙烈这副大大咧咧的样子还是忍不住笑了笑“我没有扰了您训练吧”
“瞧您说的,我们禁卫军有什么可训练的,皇城根下,个个好吃懒做”唐枫听后扫了一眼军营外面的士兵,确如蒙烈所说,十分懒散
“蒙烈,我们进去说”
蒙烈进到营里搬出了冰块放在唐枫身边“太傅,大伏天您穿什么披风啊,这要是热中暑了,又得叫御医,得不偿失”周子良刚要开口,就被唐枫拉住,随后把乘着冰块的盆往外推了推“蒙副将,我今天来找你是为了找你借点人的”
那日沈清航跟唐枫说过,他趁着使团觐见的那几日,去了一趟南边,南边接着羌胡,驻守的是安南侯的部下,安南侯曾经是林城的旧部,一直追随于他,忠心耿耿,陛下对林家的猜忌,和处置,安南侯一直不喜,但碍于自己驻守边疆多年,没有靠山,也就没什么动静。如今沈清航找了安南侯,说明了来意,策反之心油然而生
“你这样,是要毁了安南侯”唐枫听了沈清航的话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却也不是很同意“安南侯本就不太老实,虽是林城旧部,可贪生怕死,暴躁无能,不易管束。他死之后,疆土不能无人驻守,到时候你便推举林思文便是”
唐枫低头沉思片刻才开口问道“你要在哪里起兵?”
“金溪姚家山,不能让他们在南部起兵,不然容易掌控不了”
“他会听你的?”
“他会,因为他的部队里没有军祭酒,全是粗人”“你想过要如何镇压吗?靠着禁卫军?他们不过是一群匹夫,怎么可能打的过边军”唐枫难免有些担心,这件事太过铤而走险,若一旦失利后果不堪设想
“不仅有禁卫军,还有定北军,周子良的部队不就驻扎在西陵城外吗?”
唐枫猛的瞪大了眼睛,攥紧盖在身上的被子“你敢打定北军的主意!所以你一开始就因为定北军驻守西陵,才。。。才会下这步棋吧”
“你不敢让周子良冒险?”
唐枫被沈清航气的浑身发抖,喘着粗气“我不准你打子良的主意,只要我在,你休想”
“可夺嫡就是要把身家性命全都赌上,而且,你都走到这一步了,还有退路可选吗?周子良如果知道你的计划,他怎么可能不帮你?唐枫,你以为事到如今由得了你吗?你只觉得对不起周子良?你对不起的人多了去了,我也一样”沈清航站起身刚要出去就听见身后的唐枫开了口“我知道了”
唐枫来找蒙烈,是有私心的,他知道如果定北军在,出了事情,周子良自然会带兵前往姚家山,虽然他心里明白,这只是逢场作戏,可打仗就是打仗,沈清航挑了姚家山是不想殃及百姓,可定北军与唐枫感情深厚,唐枫也不愿意让定北军失去一兵一卒
“太傅大人,您需要我们帮您搬什么东西都可以,借人还不简单”
唐枫听后摇摇头,有些为难,却还是开了口“我想。。。在你这里借人去打仗”
蒙烈听后先是一愣随后看向了周子良,可很显然周子良也不知道唐枫要去做什么,就听唐枫将沈清航要挑唆李云夜在金溪姚家山造反的事情说完,蒙烈才坐下,罕见的严肃了起来“太傅,这个是不是有点过于冒险了?禁卫军若去了,只是被动挨打的份”
“是。。。所以定北军会和禁卫军一起”唐枫有些说不下去,他知道在做什么,他现在就是在将士兵往火坑里推,沈清航说的很对,一条路走下来,他对不起的不止是周子良,他对不起的人多了去了
蒙烈思索片刻,才站起身“太傅,这件事。。。我本不该答应,毕竟我是管着禁卫军这么多人的命,他们虽然不求上进,养尊处优,但是我们也是一起朝夕相处了这么久的。小侯爷是您夫君,他愿意为您两肋插刀,我无话可说。可我身后的弟兄,他们没有实战经验,出去就是找死的命,不过我也是看在了九殿下的份上,愿意为您拼一次。”
唐枫站起身朝着蒙烈深深鞠了一躬“蒙副将,多谢了,是我欠你们的”
唐枫走出军营,就被周子良一把拉住了“你为何没有跟我说这件事”唐枫低着头不敢去看周子良的眼睛,他当然知道周子良已经看出来他借蒙烈的兵去给定北军做挡箭牌,周子良见唐枫不说话,再次开口“你不该来找蒙烈的,禁卫军是西陵最后的防线,养尊处优这么多年,他们上前线就是送死,定北军是从边关退下来的,精兵良将,你这样会让更多的人丧命的”
“我知道,所以我才去找他”看着唐枫双眼微红,周子良才知道,为什么唐枫当时要给自己道歉,又为什么要让自己理解他,周子良走上前把唐枫抱住,轻声问道“小枫,你是不是在害怕,害怕定北军出事”
良久之后,唐枫才点了点头,闷闷的说道“不止是定北军,还有你,刀剑无眼,我每日在朝堂之上都是如履薄冰,更何况。。。你要去战场,子良,我知道我很自私,但是。。。”
“所以你要让蒙烈跟着我?在你眼里,我这么弱不禁风?”周子良将唐枫身体板正,看着他的眼睛笑了笑“我可是跟着父亲从小在战场历练下来的,小小安南侯,并不在话下,定北军十万精兵良将也并非吃素的,你且宽心,我定会给你打个胜仗回来。至于蒙烈,他本就人手不多,也就不要强迫他了,只不过他需要给九殿下挂个名声,不然谁去救的驾都不知道,日后论功行赏怎么办?”
唐枫愣愣的看着周子良,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扑到周子良怀里,紧紧抱住他,哑着嗓子还带着些许哭腔“笨蛋,你傻不傻,那是战场,你能许我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