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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三十六只企鹅呱呱叫 GC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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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CPD动用了半个警局的力量,终于找到被绑架的市长,可这个傻逼为了他可笑的面子坚持不愿意待在警察局,任由我说得吐沫横飞也无动于衷。
“又不是让你从此住在警察局了,你只需要等到盖勒文开庭的那天啊!”我咬牙切齿,前市长简直冥顽不灵得让人头疼,“万一你出了什么差错怎么办?”
“我的私人公寓里多少保镖和警卫,防守力绝对不会比GCPD差。”某位好了伤疤忘了疼的白痴轻蔑地瞥了我一眼,“如果赖在警局只会给市民一个软弱的形象,对我接下来的选举尤为不利。”
“哈?”我再也忍不住,冲上去一把揪住了他的领带,“你还想选举?你这个愚蠢的政客!你已经下任了,明白吗!你下任了并且你永远也没有再重新上位的机会!”
在我抓着市长的头发想把他的头往桌子上扣之前,戈登及时地将我扯开。我罕见的暴躁让哈维有些惊异,小胡子一耸一耸的,“没见你这么激动过,小妞。”
“她得学会收敛起自己的情绪,作为一个情妇而言。”市长看起来还有些惊魂未定,整理着自己的衣领,嘴上依旧不留情面。
于是他得到戈登嫌恶的目光,“你也少说两句。”
……
市长,我是说前任市长,他是为企鹅母亲谋杀案出庭作证的关键人物,在我的计划中,他是最不容出错的一环。
所以即使我讨厌他,讨厌到恨不得把他天灵盖给掀飞,在此之前我都要保证这个笨蛋的安全。
戈登派了几位警员互送前市长回公寓,我看着警察局内欣欣向荣的一切发呆。新局长上任时以铁血手段整治了他们一番,每个人都被分配上堆积如山的工作。没有人再在上班时间打瞌睡了,至少现在没有。
“不错嘛,田螺姑娘。”
爱德是在反复确认过没有人关注我这边后才走上前的,站在我背后,苍白瘦削的手掌搭上我的肩,一开口就是一股子凉嗖嗖的冷意,“把那个心高气傲的市长先生气得吹胡子瞪眼。”
我回头望向他,爱德平常梳拢的一丝不苟的头发软绵绵地散落着,凹陷的眼眶下黑眼圈格外浓重。
显而易见,他昨天晚上也没有睡好。
活该。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这位高智商谜语天才舔了舔嘴唇,朝我不露声色地笑,“而且我有个好主意,可以解你的燃眉之急。”
我顿时被勾起兴趣,“哦?说说看,你有办法让那个愚蠢的白痴改变主意乖乖待在警察局?”
爱德锐利的目光打量了我许久,才开口。
“你得先告诉我为什么你会知道……”他说到这里短暂的停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克里斯汀的死。这件事我应该处理的天衣无缝。”
我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他无动于衷地回望我。
然后我面瘫地开口:“我暗恋你。”
“哈?”
爱德嘴角不可思议地抽了抽。
“啊对对对,啊对对对,我暗恋你,所以我密切地关注着你的一举一动,包括你杀了人——”
爱德一把捂住我的嘴,咬牙切齿地警告我,“小点声。”
“但正因为我暗恋你,所以我什么都不会说。”我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扯开他,“呵,男人,满意你所听到的一切吗?现在放心地把你的计划告诉我,在我发火之前。”
爱德:“……”
“你们只需要蠢货市长不受人胁迫的活到开庭前,为企鹅人的母亲作证对吗。”爱德终于不再纠结我的剧情透视挂,低头认真地注视着我。
我微微一愣,“对。”
“那为什么非要把市长放在GCPD?是觉得新局长刚上任,警察局很安全?”爱德推了推眼镜框,镜片折射出机械化一样的反光,“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不应该是你的眼皮子底下么?这样就不用担心市长在开庭前死无对证——或者因为一些其他的原因临时改口供。”
我眼睛蓦地亮起来,“你的意思是……”
“不要说绑架,太难听了。只是普普通通良好市民为了市长安危的无奈之举罢了。”爱德勾起嘴角,伸出一根手指竖在我唇边,整个人都透露出一种令人心旷神怡的反派气息,“我替你办这件事。”
“事成之后,你需要替我引荐企鹅人。”
……
现在我呆滞地看着前市长被五花大绑地捆在我面前,企鹅和小谜语面无表情地相对而坐。我的身体轻飘飘,感觉自己在做梦。
我把剧情圆回来了。
嗯,而且他俩似乎很聊得来。
“你就是爱德?我知道,安娜曾经和你讲电话。”企鹅瞥了他一眼,转头看向我的眼光复杂,“你不是说他是个女人吗?”
于是爱德也不可思议地瞪向我,“哈?你对他说我是个女人?!”
“安娜——”
两道不满的声音一齐响起来,我揉了揉耳朵,才想起好像确实有那么一回事儿:“……别在意这些细节。”
“你是怎么把这家伙绑过来的?”我又问,顺带踢了一脚在地上躺着的白痴。
“催眠瓦斯。”爱德敷衍地说,比起搭理我他显然更想和企鹅说话,“职业的便利使我很容易接触这些小玩意……至于市长先生的防守?你在逗我笑吗?这种事明明不用费脑子就能轻松摆平。”
他说完后又重新把目光投入到企鹅身上。
“企鹅先生,在谈话开始前我得先向你确认——你杀过几个人?”
企鹅耸耸肩:“记不清了。”
“很好。”他看起来很满意,“我只杀过一个,是我的女朋友克里斯汀,我爱她,也很感谢她,她让我冲破桎梏,摆脱了备受煎熬的另一面。我享受犯了社会性定义的错误却不被戳穿的感觉,隐藏自己,看着那群白痴被耍得团团转。没有人能揪出我!他们觉得我是傻瓜、疯子,但事实证明只有我才是聪明的那个!”
爱德的声音染上了几分无药可救的癫狂,但语气又很快沮丧起来,速度快得像翻书,“……但是现在我需要人来引导我,企鹅先生。”
“而你,这个城市最大的恶棍。你适合做这个引路人。”
我在旁边听这中二满满的发言尴尬到脚趾扣地,时不时瞅瞅企鹅的脸色。
你该不会觉得你说这话是赞美他吧。
爱德看企鹅的眼神像在看一个超级英雄,思考了片刻又补充道:“一个技艺娴熟的杀人犯,真正的坏胚。”
我:“……”
好家伙,还真的是在赞美。
“你的意思是你想向我学习……呃,学如何当一个罪犯?别逗我笑了,你是一个热衷于模仿秀的孩子吗?”企鹅瞥了他一眼,口吻中有明显的嫌弃,手臂一捞自然地把我带进他怀里,“还有,对安娜放尊重一点,我讨厌你的眼神。”
啊这。我转了圈眼珠子。
“别这样说爱德。”我坏心眼地和企鹅咬耳朵,“我已经习惯他这么对我了,真的。”
于是企鹅看向爱德的眼神更加不善。
爱德:“……”
“呃……”市长先生在我们吵吵嚷嚷的声音中醒来了。
下意识想揉揉头,发现手脚被捆住了。
他很快意识到自己被绑架。
“你……”我没管他接下来的话语是哀求还是威胁,直接一脚踩在了他脑袋上,“闭嘴,现在的市民都以为你此时正好好地待在公寓里,不会影响你未来的仕途。”
我蹲下来,身体略微向前倾,凑近他:“现在可以好好留在这里吗?在开庭作证之前。如果你不想缺胳膊断腿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