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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他没有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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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长得可爱的好处是即刻可见的。
景奈一训苗苗,对面嗦粉的颜安卿一下丢掉筷子把苗苗夺过来抱在自己怀里,一时间让景奈分不清苗苗到底是谁的猫。
颜安卿这么一个较弱的人,谁能想到刚才会有那样的爆发力?
猫被抱走了,景奈乐得清静,把营养膏丢给颜安卿喂,自己快乐嗦粉,半点没有奴役别人的惭愧。
“午休还剩下半小时,走,带你去我宿舍玩。”
颜安卿抱着苗苗,拉着快吃完的景奈往食堂外面走。景奈揪着饭盆,把最后一口汤给喝了。螺蛳粉的快乐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
女生宿舍在食堂前面,两人走在路上,适逢春天,学校道路两侧的吉野樱花开的正盛,一团团地,像笼罩着幼粉色轻纱的雾。随着一阵风起,樱花簌簌的落,后面不知名的绿叶树木也跟着飘下棕黄的叶子,前者没有引起景奈的注意,倒是后者让她侧目。
落叶惯常秋季。秋风乍起,树叶子哗啦啦,敲锣打鼓地,等不及地往地上坠,春天的落叶,就连落下都是无声的,绵软的。被温柔的春风轻轻托着,一片一片往下飘,和和气气,那样默默无闻,托着粉色的花瓣,你若是不仔细,是很难发现他的离开的。
画一眼的道路,花一样的两位少女走在道路上,说说笑笑,怀里一只小白猫慵懒地打着盹,如果不是景奈发出杠铃般的笑声,这一切本该是十分梦幻的。
“你说真的?语文老师那个猛男竟然在办公室看言情小说看到落泪?不是吧,这么少女的么?哈哈哈哈……”
“哎呀,你小点声,我也是有一次去交作业的时候看见的……”
颜安卿听景奈笑得这么大声,赶紧捂住景奈的嘴巴,于是景奈就吃了一嘴的猫毛。
景奈表示自己闭嘴,示意颜安卿松开自己的嘴。颜安卿用眼色打量了她一下,随后才放开,继续开始聊学校里面的八卦。
这就是女孩子的友谊最开始的小船,多数时候,大家上一条贼船,很可能是因为落入了同一个八卦的湖泊。尤其是某某喜欢某某却又有一个某某也喜欢某某,这种连载式八卦。倒也不是恶意的揣测,少女春情,是很纯粹和可爱的。
大家听了,多数会发出奇怪的尖叫和唏嘘,心里可劲儿羡慕着呢!
两人说笑着到了颜安卿的宿舍,“我妈最近给我买了好多巧克力,贼好吃,你拿几盒走,我一个人也吃不下。还有这个,这个面膜超补水,还有催眠的作用,我一戴上就睡的贼香,雷打不动!”
还没一会儿,景奈就被塞得满怀。看着颜安卿在柜子前面忙碌的身影,景奈带着淡笑,并没有制止。
她其实不爱吃巧克力,也很少用化妆品,但是她觉得颜安卿在给她分享的时候有难得的雀跃快乐,因此,她照单全收。
两个人的关系,有一个人快乐就很棒了。
两人正说得高兴,门前传来开锁的声音,景奈侧目,而柜子前的颜安卿则是一下闭嘴。
门开了,进来了一个十分高挑的女生,高马尾,黑皮衣,黑色的工装裤,里面衬着黑色短袖,露出腰线,十分飒踏。一张脸白皙漂亮,满脸写着“莫挨老子”。
进门见了景奈和颜安卿,后者没有任何表示,径直朝自己的床位走过去。景奈下意识地打量,颜安卿却是突然拉住她:“走吧。”
飞快离开,轻手轻脚带上门,刚才的愉快在她的脸上消失地无影无踪。
“没事吧?”景奈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肩膀问道。
颜安卿摇摇头,笑了笑:“没事儿,就是我舍友不喜欢别人吵闹,我们到别的地方说话吧。”
她很快又恢复个性,拉着景奈,小声但是语速极快地聊天。
景奈也有些无奈。
这女孩上午见还柔柔弱弱地,谁能想到,到了下午已经变成了一个话痨?虽然说话声音依旧小声,但是不妨碍她话多啊!
直到上课,颜安卿才依依不舍地关了话匣子。
下午是语文课连着4堂,午休之后,语文老师穿着他惯常的速干短袖进教室,露出壮硕的肱二头肌,展示他健壮的身材,景奈的小脑瓜里忍不住就想起了中午颜安卿告诉她的故事。
原来猛男也会看言情小说猛男落泪!
她有些不能正视她的语文老师了。
两节课被用来考试,两节课被用来讲试卷了,景奈一下午并没有很多时间可以跟苗苗玩,就把她放在老师办公室,一下午她都有些走神。晚间放学,她提着宠物箱一下冲到校门前。
有黑色的汽车在她面前缓缓停下,车窗摇下来:“景奈小姐,把猫给我吧。”
贺良辰没有来。
景奈明显的沮丧,眼里面期待地光也是一下就黯淡下去。在路灯下,比苗苗显得还要像被人遗弃的小猫。
她走回食堂跟颜安卿吃饭,后者以为她舍不得苗苗,安慰她:“没事啦,实在想念可以让你家里人把苗苗再带来见你呀。而且后天就要放月假了,回家不就看见了么?”
两天之后回家,景奈下了车就看见纪叔叔在门前等她,等她到门前,带着她上车往外开:“景奈,你听我说,你先有个心理准备,你母亲……”
景奈捏紧了自己的书包肩带,低着头抿抿唇,随后抬头看向纪叔叔,声音平静:“犯病了是吧?”
“……”
身边的男人面露惊讶,惊讶景奈的平静。
到了疗养院,景奈轻车熟路地走进去,都不用人带,找到病房。里面传来凄厉地哭泣声。
窗户玻璃碎裂,女人光着脚踩在碎玻璃上,手里拿着沾血的玻璃,挥舞着:“你们别过来,你们别想抢走我的孩子!”
几个护士护工僵持在那里,女人手掌的血珠顺着玻璃往下落,景奈扔下书包冲过去抱住母亲,那血珠就这么落在了景奈的白衬衫上开出一朵血梅花。
“母亲,我在的,孩子没有离开你,我在这里,我没有离开。你看看我,你看看我!”
瘦小的身体去抱住一个成年人,面前的女人还在挣扎,几乎要把景奈摔下来,然而她就跟蒲草一样,怎么都能用恰到好处的弧度去不让自己脱离开女人。
女人显然已经陷入癔狂,在几次挣扎无果之后,她突然举起了手里的玻璃,笔直地扎向了景奈的后心。病房里的人下意识地惊叫着让景奈躲开,然而后者只是纹丝不动地抱着她身边的女人。
间不容发之际,突然一道人影冲进来,极有技巧的扭开女人的手腕,带血的玻璃落在地上再碎成几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