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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从被发现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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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被发现之时,他便已知晓不得善终,身死事小,若让旁人知晓凌雪阁与香巫教这种邪教合作,岂不是辱没门派之名。
“小娃娃也想与老夫动手?即便是你们台首也不一定是老夫的对手。”悉达摩罗似乎对他的出手吃了一惊,见他如此不知好歹,怒极反笑,手一扬招来数只毒蛛。
“远来是客,便留你一个全尸吧。”他略一思索,再抬手已是逼命之招,掌心显出阵阵黑气,直接将他逼退数尺。
“当心!”阿紫触手欲要抵挡,触及黑气竟被生生融化大半。
“不知死活。”悉达摩罗冷哼一声,启唇念咒,手掌快速结出数个印记,凭空一按,阿紫直接被黑雾笼罩牢牢定于原地。
阿紫在雾气里拼命挣扎,竟无法挣脱。
“快走,你不是他的对手!”
掌风过后又是毒液,毒蛛竟比之前所见更为狰狞,毒液喷出数丈之远,触及之地的草木皆溃烂发黑。
沐夜心下一沉,双刃齐出,乱天狼势如破竹,凌厉刀光如闪电般朝前人劈头而下。
悉达摩罗在漫天刀光中闲庭信步,挥手将前人的招式一一化解,甚至带上了几分玩弄之心,拳拳到肉,掌风如刃,一拨一挑,所至之处无一不是皮开肉绽。沐夜顷刻间已是遍体鳞伤,饶是如此,手中仍不放松,由鞭转刀,以进攻之态贴身近战,不惜身中数掌,也要将对方也一并拖下,数招方还一击,已然抱了必死之心。
悉达摩罗的衣袖被链刃撕成了碎片,这般不要命的进攻让他微微皱眉,逐渐失了耐心。
“玩够了,该结束了。”他一个错身退开几步,垂下了手,似乎懒得再亲自出力,从身后跳出一只巨大的蜘蛛。
蛛王比周遭蜘蛛大了数倍,浑身散发着青色毒雾,它的头顶竟有三十二颗狰狞的眼珠,每一颗都在死死地盯着来人。
握着链刃的手臂止不住的颤抖着,未得片刻喘息,蛛网便率先朝着他扑身而来,硕大的身躯在地面弹跳,迅猛异常,竟丝毫不受刀刃伤害。
沐夜被逼得步步退让,勉力挥刀阻挡着利爪的攻势,击出链刃的速度越来越慢。
满是毒刺的利爪几近要抓到他的胸口,忽听身旁人怒道,“你做什么?”
话音未落,紫色触手已与灰色的利爪厮打在一起,沐夜愣了愣,转头看去,触目惊心的画面让他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阿紫不知用了何方法从黑雾里挣脱了出来,浑身是血,白皙的脖颈被细线几近勒断,他趴在地上捂着脖颈,血液还在不断指缝中喷涌而出。
悉达摩罗本只是想教训一下他私自与外人结交,却没想到他竟然下手如此之狠,不要命地挣脱了自己所设下的禁锢,想到若真将他激怒,恐怕得不偿失,自己与兄弟的心血也将付诸东流,他忖度再三,索性收招卖他个人情。
“花兄!”
花花早在旁边急得跳脚,见沐夜唤它,扑闪着翅膀腾空而起。
沐夜捏碎手中之物,将其化作粉末全力一击,掌风将其尽数挥洒与对面的毒物。
悉达摩罗以为是什么特别的毒气,下意识往后撤了一大段,再抬眼时前人已挟着阿紫乘着花花飞往了远方。
“花兄,快些飞往血蛊巢心。”
“我,我不是故意要将你弄成这个样子。”阿紫一开口,口鼻就涌出紫色液体,几近要融化在他的怀中。
“你不要说话!”
不应该是利用吗,为何还是会如此在意。沐夜心悸的厉害,他也不懂自己为何会这样,看到前人重伤仍控制不住地想要出手搭救,明明知道他不会这样容易就死。
“我第一眼见到阿夜,就喜欢阿夜了。”阿紫仍执拗地仰头看着他,颤抖的声音几乎带上了些许哭腔,“我从没有想过要将你强留在这里,我——”
“好了,我知晓了。”
花花飞的极快,沐夜将前人紧搂在怀中,一手用链刃缠住花花的腰才不至于掉下去。
感觉前人温热的血不断滴在自己的脖颈,他的体力也逐渐接近极限,刚刚被击伤的部位,加之内伤,使得眼前一阵晕眩,手中链刃几次差点脱手。
“阿夜刚刚就该听他的话,杀了我,或许——”
沐夜见他还有力气不停说话,心中便放心下来,轻哼一声,“别人不知,我还会不知吗,你穿胸而过并不会死,他不过是想玩弄你我罢了。”
阿紫忍不住笑了起来,“阿夜好聪明,阿夜是信我了吗。”
“你我之事改日再算。”
“我,我好开心,阿夜信我!”
“你再乱动,我就把你丢下去。”
沐夜居高望着身下巨大的深坑,那是陨石留下的痕迹,曾被奉为香巫教圣物,如今已不知所踪。
陨石使得将周遭植物动物发生异变,陨石失踪,陨龙母蛊也随之沉睡,陨龙母蛊应该就香巫教用来控制目标的手段,具有某种分裂的功能,而阿紫正好因母蛊沉睡而逃脱了意识的控制,被香巫教以某种术法控制在血蛊巢心附近在此地守护着也承接着各处传来的地脉之力,以供给陨龙母蛊。
至于陨龙母蛊的本体是何物,沐夜猜测可能与之前的壁画有关。
陨石的后方,有漫山遍野的玄珞石。
沐夜凿开一块小心收好。
将重伤沉睡的阿紫放入血池中后,他便准备离开此地。
不管是为了自身的任务,还是为了将获得的消息传递出去。
沐夜打算将任务完成后便动身去五仙教求助曲云教主,等阿紫脱离了香巫教,他便带他去寻找他的亲人,寻回曾经丢失的记忆,若是寻不到也无事,将他带回凌雪阁,以后他的家也是他的家,他再也不是孤身一人。
师兄那样嘴硬心软的人,应该也会喜欢他的。
还有,下次回来的时候一定要告诉他,他已经是他心中重要的人了。
“花兄,你愿意与我们一同出去吗?”
花花扭了扭头,一脸嫌弃。
乘坐着花花,一路出奇的顺利,无人阻拦,迷雾沼泽似有阳光渗透,温暖的风好似要将这片迷雾吹散,阴暗的迷雾沼泽终要迎来久违的天晴,他站在雷域大泽的入口最后一次看向这片危机四伏的地域,然后快步走了出去。
“看来他已经成功同化了。”血蛊巢心中,尤伽摩罗对着前人说着,“你的毒液确实可以将人直接变为尸人,我们不再需要与天一教合作了,等母蛊醒来,新的子蛊便会产生,我们便能用子蛊操控这些尸人。
“而他作为我们的初代试验品,异变也比旁人弱些,会保留一定意识,他与你的连接在你死之前都不会断。”
“他答应了会带我离开,”阿紫坐在血池旁,只是低头看着手中的腰牌,“他会找到五仙教将我治好的。”
“你太天真了,”尤伽摩罗笑盈盈地摸摸他的脑袋,“他对你不过是另有所图,等到他完全被你同化时,他才会心甘情愿地听从与你,永远陪着你,一起见证我们香巫教的振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