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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再见了初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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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的第一段恋爱就这样彻底落下了帷幕,都说初恋是铭心刻骨的存在。
小姑娘不停捶打自己疼痛不已的胸口,旁若无人般、哭得很疯;打石膏的男孩踉踉跄跄地走到她的面前,小心翼翼给她递上手纸。
“柳依人,你不要哭了。”
陈德峰笨拙地试图安慰女孩,柳依人抬首,大惊失色: “你,不是在医院,怎么跑出来!”
女孩吓得,眼泪落得更凶;陈德峰手足无措,蹲在她面前:“诶,你别哭更厉害了,我错了,我不放心你,就偷偷跟着跑出来了。”
“你,你这人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柳依人顿一顿,陈德峰如蒙大赦般摸了把汗,女孩却哇的一声又号啕大哭起来。
陈德峰吓一跳,站身边陪着一句话也不敢多说,真生怕这么漂亮玲珑的小姑娘就把自己哭化了、哭没了。
“我,我喜欢他整整五年了,初中见他第一面就喜欢了,特别喜欢,恨不能天天看着他,可是我以后,就不可以喜欢他了,更不能看他了,我心好痛啊!”
柳依人抽抽嗒嗒、说话的声音也断断续续,难受死了。
“我早该知道,他一直是个石头;怪我自己自讨苦吃,一直跟他说没关系、不介意,我他妈现在介意死了!”
陈德峰一旁愁容满面听她说着,突然灵机一动,不自在地开口:“我喜欢你快八年了,在你还扎着两个小辫子、穿小公主裙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了。”
女孩怔了一怔,注意力果然成功转移:“快八年了,我怎么没有印象,我们不是高中才认识?”
“你早不记得了,那时你为一个被欺负的小男孩,向一群男生施展跆拳道。”陈德峰想起往事,温柔笑开,“我那时看你,就想,多漂亮可爱的小雷锋啊。”
柳依人目瞪口呆:“那个被高年级欺负的小鼻涕虫竟然是你啊!”
陈德峰点点头:“你不知道,当时你出手相救的,我就想嫁给你了!”
女孩果然噗嗤一声被逗笑了,心情顷刻间好了很多。
快入冬了,窗外树的叶子都落光了,挂上晶莹剔透的霜,漂亮极了;楚玥跟唐嫂都趴在落地窗上看,看了很久、都不觉得够。
明镜这个没有闲情雅致的,就裹着个毛毯,窝沙发里做学校布置的成堆成堆的功课,还不时喝口楚玥刚亲手煨好的白果山鸡汤,小日子过得还算滋润丰沛。
楚玥见他这么勤快,扪心自问也玩不下去了,回了沙发一起做功课、却是正襟危坐着。
明镜就不时别眼看看他、终于挺不自在地开口唤他:“哥。”
楚玥就笑着回首,他知道这小子还一直不习惯这么叫他,可自己就特别受用这称呼,一听那什么自豪感、虚荣心都爆棚了。
“怎么啦?”
“……我再过几个月就要高考了,这些日子,你能不能有时间、就多来,我想吃你做的饭。”
唐嫂的手艺也很不错,但明镜明目张胆偏爱他的,只要是他做的,明镜胃口就会很好、吃很多。
就短短的几句话,却听得楚玥心里、柔软得一塌糊涂,像软绵绵的云朵似的;他点点头:“好啊,我一有时间,就往你家跑、就过来给你做饭,到时候你可不许嫌我。”
明镜难得摇头晃脑,像他这个年纪的男孩们一样轻快开心极了。
可楚玥三天两头的,就往明镜家里跑,倒惹得唐家婉这个正牌女朋友,有点吃味了。
“楚玥,”中午两人一起吃饭的时候,唐家婉忍无可忍,“你疼自家的弟弟我没意见,但你隔三差五老这样,我俩相处空间都少好多,这样对我们俩的感情交流也不好。。”
楚玥愣神,这才意会到,自己在对待弟弟和女朋友的天平上着实有点失衡了,也有些抱歉:“对不起啊家婉,这些时间,我是有些忽略你了。”
但默了会儿,还是忍不住道:“可是明镜就要高考了,高考,对一个男孩的人生多重要啊,就只有一回啊;所以,我就这几个月好好照顾他,等这阵子一过了,我会好好陪你。”
“再说了,我们每天不是都还腻在一块儿的吗,我们上课一块、下课一块、吃饭一块、甚至回家都……”
眼看着女友的面色逐渐由阴转晴,却又由晴转阴了,楚玥识时务地闭上嘴巴,不敢让事态发展得更差。
在明镜家出镜频率太高了,楚玥和保姆阿姨唐嫂也混得老熟了。
两人刚好对厨艺都非常有研究有兴致,同道中人自然惺惺相惜,总在厨房捣鼓些新菜式、新做法,把明镜顿顿喂得老撑。
好在,明镜到底是偏吃不胖体质,并没长啥膘,倒是感觉高度又往上冒了一丢丢。
今儿个难得出了个大太阳,天气特别的暖乎;明镜睡个午觉,迷糊间想去洗手间小解一下,就衬衫扣子都不系、赤着胸膛从房间出来了。
那奶白奶白的八块腹肌,硬邦邦的,极富力量感;直没入裤腰带的下方。
楚玥正在客厅敲电脑,见这香艳一幕,下意识抬手摸摸鼻子,生怕自己喷鼻血。
可能是自己的眼神太炙热,睡眼惺忪的明镜徒然睁大眼,看到楚玥那出神的模样、笑着打趣。
“怎么,你馋了?”
楚玥定了定神,羞得面红耳赤,脖子都粗红了:“啥啊,你又乱说些!”
明镜笑意更甚,继续逗:“不是爱慕?那是,羡慕了?”
楚玥急眼反驳:“羡慕啥啊,我以前也有的!”
“只是后来练第九块的时候,九九归一了是吗?”
明镜气定神闲,用网上的段子揶揄他;果不其然,那人登时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无言以对地闭上嘴巴,只是不停用白眼杀他。
明镜看他表情生动的模样,恨不能跟捏面团似的把他揉搓一遍,看他还能这么硬气。
“唉呀,没有办法啊,天生丽质讨人嫌啊。”
故意凡尔赛地慨叹着,明镜悠闲地踱步进了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