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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明镜对楚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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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上了个洗手间，路过阳台，女孩在那里自顾自爱搭不理的、高冷得跟；明镜也是才注意到，心里也是烦躁嫌恶的：她还没走呢！
不过也好，男孩笑笑、转过身径直朝她走过去，唐家婉赶忙回首、一副避之不及的惊恐状。
“唐家婉，原来那天，你在的啊。”
“……什么？”
唐家婉一脸清纯小白花的无辜懵懂样，直直看着他；明镜就笑了，却无半分温存意味：“我是说，十岁那年、我出事的那天，我其实看见你了，唐家婉。”
唐家婉浑身狠狠一震，明明秋天的午后还挺暖人的，额头却不住地往外渗着冷汗。
“我还智障地以为，是幻觉呢。”
“我也真是个傻冒，还纳闷，你怎么恁恶心我呢。”
话锋一转，男孩的眼像冰层下深不见底的湖，翻涌呼啸着要把人吸进去：“我说楚玥，应该不知道这件事吧？”
唐家婉寒意连连，声音抖得不成调，一点没有刚才自恃清高的模样：“他不知道，我谁也没告诉。”
“谁也没告诉？”明镜气势汹汹逼近她，恨不能把她吃了。
唐家婉喉头不停耸动着，却是不敢吭一声；明镜却不罢不休，凑近她耳端：“从现在开始，这事儿，就真的谁也不能告诉啊。”
“要不然，你、你妹妹、你们整个唐家，都别想善罢甘休了，你知道我从来不喜欢开玩笑的。”
明镜直起身，女孩的眼已经蓄满泪水、好不惹人怜惜呢，他却一点不为所动呢，沉着脸色逼问她：“到底听到没有，吱一声！”
“……知道了，知道了。”
明镜正要与她擦身要过，忽然想起什么，轻嗤一声：“其实那天你分明可以救我，可最后，你没有。”
唐家婉动动唇，想反驳，却的的确确找不出要反驳的理由；确实，她太害怕，以至于根本没起去找人帮他这个念头，等到后来她再想起，已经迟了……索性就不想，让这个念头、这点愧意都烟消云散去。
“但是你知道吗唐家婉？”男孩声音有些哽咽喑哑，“如果不是你前一天给我打电话，让我到老宅等你，我根本就不会遭遇那些。”
“……我好恨你，年少时我最喜欢的姑娘啊，所以，我放你最后一马。”
原来，当白月光变成朱砂痣，爱恨嗔痴真的可以只在一瞬；但睚眦必报的男孩到底选择放过她，只为他这一生难得纯粹的真心喜欢。
怎么，她凭的成了始作俑者、罪魁祸首，她竟也成了有罪的！
唐家婉不可置信地掩面、泪水却啪嗒落出，再回首想要看他，明镜早已离开。
书明珠悄悄看哥哥和阳台上的唐医生说些什么，然后唐医生哭得很凶，好奇得脖子伸得长长、像只长颈鹿似的。
猝不及防看到男孩转过身，书明珠赶紧垂首窝在沙发角，装一副特别惭愧、无地自容了的模样。
明镜看看她、又看看桌案上还没收的芒果蛋糕，不住抬手、挠挠脖颈上的小红疹，就一点不心软了：“还不收，想再毒我一次？”
书明珠慢半拍地怔了一怔，男孩的纤纤玉手扶颈，相貌身形姿态都神似犬夜叉动漫里高贵美丽的杀生丸殿下。
女孩暗暗咽咽口水，回神，一脸通红：真有她的，这个时候还能犯花痴！
赶紧乖乖巧巧、七手八脚地把蛋糕收到厨房去，终于还特别自觉地把锅碗瓢盆都洗干净了，其实妄想借机躲过她哥那杀气腾腾的眼。
明镜回到卧室，那人还小憩着呢，啊呀，又流口水了呢，怎么憨憨的，他自顾自对着一个睡死的人笑得可欢。
窗外的蒲公英的花絮飞入，一簇一簇的，拂过他的脸、鼻端，惹他雷阵雨似的好一阵哆嗦。
明镜笑更欢了，这么怕痒的嘛？
心念一动，男孩上前，凑近他耳畔，轻吹气；果然，楚玥睡梦间一阵风暴雨似的挥舞，惊恐地睁眼，只见面前这人正笑得花枝乱颤。
“你干嘛呢！”扰人清梦！
起床气不小嘛，明镜却不疾不徐跨上床、躺好、被子也盖好了：“不干嘛，只是，你已经睡好一会了，工作应该不打紧吧？”
楚玥后知后觉、恍然大悟：“啊我的病人，迟了迟了，完了完了……”
“急什么，你自己都说完了啊，再急也没用。”明镜一面看热闹、一面端过旁边的被子，喝口热茶，悠悠出声。
“你当然不用着急，啊，我的饭碗！”楚玥都气急败坏了，叉着小腰脑子都乱成了一锅煮得软烂的粥。
“你把你病人的电话和地址给我。”明镜打断他。
“干嘛啊我都烦死了！”
“帮你啊，赶紧给我。”
男孩气场向来太强大，楚玥半信半疑间、真就把病人的资料给了他。
明镜翻出手机，一顿猛如虎操作，就抬首：“好了，现在，你想睡就继续睡，不想睡……你随便吧。”
“啥啊你就好了？”
“我给你的病人都找好了医生。”明镜破天荒耐烦地跟他解释。
“啥啊，你开什么国际玩笑，这医生是能随便找的，别把人给治死了……”
“我找的是天海医院里的医生。”
短短一句话，成功堵住了楚玥的所有顾忌：“……你行啊明镜。”
“不是我行，是我的钱行。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是人？”
明镜解释了半天，真觉着，自己跟楚玥一起，都变得特别耐心可人、还变得话唠了！
楚玥乌溜溜的大眼睛转来转去，想到什么，笑得戏谑：“那我的功课你也能帮我解决了吗？“
没想明镜转首，一脸正经地：“你作业带了吗，什么时候要交？”
楚玥震惊了、信服了，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算了算了，真要这样，还有没有天理、有没有王法，我还有没有点良心、公德心了！”
明镜就笑，怪宠溺的：“那好吧，你陪我待会。”话锋一转，“对了，你去把唐家婉给叫走吧。”
“为啥啊？”
“你就不怕我惦记着她了？”明镜不答反问。
这人果然注意力成功被转移，还急眼了：“你还喜欢我们家婉呢？”
没曾想下一秒明镜一脸坦坦荡荡、洒洒脱脱：“不喜欢了啊。”
“你……认真的吗？”
明镜也有点疑惑了，点点头：这个事情很不合理嘛；唐家婉是那么国色天乡、多才多艺、善良可人总之值得他非她不可的女人吗？
楚玥竟无语凝噎了，虽然晓得没什么毛病，而且这都是自己乐见其成、求之不得哒，但还是忍不住岔个题、埋汰这臭小孩一句：真是个渣男啊，太善变了！
楚玥果然去外边跟唐家婉说了会话，女孩就真走了；他再回来，明镜懒懒倚在床头、那形体婀娜窈窕的，跟贵妃卧榻似的。
楚玥握住心口，莫名其妙：麻嘚，他这是心跳加速了嘛，对着一个一米八好几的汉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