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展激情》离*

16、拓展激情-16

　　过了第一关，紧接着过第二关就简单多了，第二关代表“适当的方法”。守关人看到钱强到来微笑致意，一起说道：“恭喜你通过第一关。”
　　钱强笑笑等待下面的口令要求，守关人接着道：“请用合适的姿势和步伐通过一步宽的距离。”
　　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了吗？钱强暗道。
　　“但不能和之前通关学员的姿势、动作重复，我们会做出判断决定你是否通过第二关。”另一个守关人又道。
　　“这样……”听到这些钱强微微吃惊。条条大道通罗马，虽然已经通过了关于“强大愿力”的考察，但对于使用的方法也要求独创性。“叩关活动”对于“怎样才能成功”这个话题的深思和探讨远比想象中的深刻、丰富，难怪林月华说越早过关越好，越早行动越不会受到模式方法和即成定律的束缚。
　　“好。”钱强点点头答应，沉思了一下踮起脚尖挥动手臂轻快旋舞着过关，工作和生活相通，处处充满欢喜快乐，能够放松心情时就不必苛刻严肃。守关人未作阻挠显然认可了钱强的过关方法，钱强通关成功。
　　“恭喜你通关成功！”李玉和明明一起向钱强道。
　　钱强开心的回应，眼尖的看到李玉和明明的手已经拉在了一起。
　　“恭喜过关成功啊，小钱。”刘班长和沈老也来到关后的位置和几人汇合，和他们一起的还有林月华、杜福珠、陈美美。
　　“谢谢。”钱强答完又道，“怎么没看到记成绩的人，也没人问我姓名、编号，测验前不是说每关都有工作人员记录成绩吗。”
　　“刚才你申请过关时，我们已经帮你报过编号了，”沈老答道，“之前申请过关的学员都要先报编号，你可能没注意。”
　　钱强这才明白为什么申请过关时学员的顺序好像事先排好了似的一个接一个，原来是按照报编号的顺序来的，编号和申请人一一对应。
　　众人不再说什么，环视一周发现13小组除了白善在第四道关卡前守关外就剩明明一个没通关成功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申请通关？”李玉斜眼瞅着明明问道。
　　“随时。”明明自豪的挺起胸膛像个钢铁战士，手暗中握紧了李玉的手，转头小声对李玉道：“你什么时候允许我通关？”
　　“通关？你还在候审中呢！”李玉啐一口，甩掉明明的手转身和林月华站到一起，趁明明傻掉还没清醒时又道：“去，还不快去申请通关！”
　　“哦……”明明呆呆应着向关前行去。
　　“家教挺严啊！”林月华小声调侃道。
　　“谁管他！”李玉害羞不应，众人看在眼里笑在心里。
　　历经考验明明成功通关归来，组员们都问明明的感想，明明双手一挥小脑门一甩骄傲言道：“这有什么难的，考验意志力和进取心的训练我才不打怵呢，说到意志力、自信心和决心，大了不敢说但在这个地方我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不等明明说完钱强接口道：“是不是又在网上的什么游戏或什么社区中练过？”
　　明明自然接口道：“是啊，你怎么知道的，在网上玩战地游戏和连网CS时我可是咱们市的金牌狙击，不信你可以打听打听去。”
　　钱强无奈的摇摇头，其他人更是听不懂明明在讲什么。钱强摇完头突然想起一件事，惊叫着对明明道：“啊啊啊，你在网游上的号不会是‘250741’，名字不会是‘绒毛兔’吧？”
　　“是啊，我就是‘绒毛兔’，看起来不像吗？”明明道。
　　钱强连翻白眼儿，握紧拳头才克制住上前暴揍明明一场的冲动，这家伙、这家伙……这家伙就是那个网名叫“绒毛兔”，外号是“傻B，气死你”，每次远距离爆头后还有时间敲个鬼脸发送过来气人的恶劣狙击？噢噢噢，天啊，钱强感觉有点呼吸不畅，这些天他竟然和一匹狼同睡在一个屋里！钱强没被明明气死、折腾死真是个奇迹！
　　“你知道我，你也玩网游？”明明热情问道，“你擅长玩什么游戏，用什么号？有空一起切磋切磋吧。”
　　“哦，我偶然听人说的，”钱强端着正直严肃的表情道，“我平时不玩网游。”
　　“那真可惜，”明明没什么惋惜表情的道，“不过话说回来，这里可能没什么人能和我一块儿玩，要知道我在网上的级别可是很高的，很多人都叫我‘大大’呢。你知道‘大大’什么意思，就是后辈表示尊敬的意思，你不玩网游说了你也不明白……”
　　明明说起网游停不住，有点滔滔不绝的滋味，钱强看不过明明臭屁的模样，冷不丁道：“对啊，我不玩网游。我对‘金牌狙击’之类的称呼没什么印象，不过听我一个喜欢玩网游的朋友说咱市里有个网名叫‘攻城略地’的玩家游戏玩的挺厉害，你认识吗？”
　　“‘攻城略地’？”明明听了控制不住笑场道，“你说‘攻城略地’——‘魔导队长’，还有个外号叫‘我怕痛，别揍我’的那个？哈哈，他那个号最有意思了，他比我还早玩网游却嫌弃注册时系统随机产生的号不好，听说特意托人弄了个好号是580805，哈哈，翻译过来就是‘我怕痛，别揍我’。哈哈……笑死人了。”
　　钱强听得一阵脸黑，心道：不知道你瞎掰个屁！580805那个号分明是网游周年庆时钱强玩夺标游戏赢的，而且还限制了一般玩家不能使用必须达到一定级别时才能用。钱强顶着这个号在游戏里冲锋陷阵就跟戴着勋章、奖牌似的，只有那些嫉妒小气的人才会这么曲解。不过也怪钱强一时没忍住，明知道明明那张臭嘴不留口德还撩拨他让他平白嘲笑一番。
　　说话的功夫已经接近“叩关活动”尾声，关卡前只剩下少数几个学员正在等待申请过关，大部分学员都已经过关成功。通关成功的学员聚在一起说话发表议论感想，或者看未过关的学员过关给他们加油打气，整个大厅的气氛活跃而热烈。
　　天朗在测试间隙重新调整关卡的数量和守关人，让空闲下来的14位小组长和学员们一起申请通关，感受“叩关活动”的深刻内涵和现实意义。
　　用了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完成“叩关活动”，所有学员都申请通关成功，天朗在前台重新集合众人列队坐好，笑问学员们道：“累不累？”
　　“累——”
　　“不累——”
　　“忘了，光顾过关了……”
　　“训练官，过关成功有奖励吗？”
　　……
　　拖腔拉调的嗓音配合各种答案在大厅中响起，过关时的沉闷抑郁已经被过关成功后的好心情取代，经过“叩关活动”的历练，每个学员都破茧成蝶重新领悟了生命和成功的意义，因而焕发出无上神采，精神勃发一改往常的沉闷晦暗。
　　天朗含笑不语，等众多喧闹声静下来，又问：“申请过关时有什么感受？”
　　学员们嘻嘻哈哈一阵不回答，但可以从脸上看出心里都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过关成功了感觉怎么样？”天朗继续启发问道。
　　“好！”
　　“开心！”
　　“成功了。”
　　……
　　天朗也露出欣悦的表情，点点头道：“这就是成功的意义，希望这个训练活动能对大家有所帮助。”
　　课间休息，学员们陆续走出大厅，钱强也随人流到室外小憩。
　　钱强在走廊一角找个地方停下，远远看到天朗也走出训练大厅似乎在找地方休息，看到钱强靠停在墙边天朗向钱强的方向走来。不知道为什么钱强不愿意此时和天朗面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避开天朗直直望过来的目光钱强低头随人潮走到室外。
　　阴沉的天气并未好转，天边的地方却出现几丝阴晴交接的白线，将视线所及的远方和当下划分开来，让人看到未来晴朗的可能。
　　“看情况，傍晚的时候就能出太阳了，终于要晴天了……”
　　听到旁边低声的议论，钱强也抬头看向远方的天空，不很明显的痕迹，视野中接近于朦胧幻想的白亮光痕似乎正渐渐向头顶延伸，也许真的很快就晴天了。
　　“在看什么？”林月华轻快的声音在身边响起，钱强心中叹息，很容易感受到林月华的善意，尤其是这两天，似乎钱强一回头就能看到她的身影。
　　钱强笑笑打个招呼，回头看着天边的方向道：“没什么，看看天气。”
　　钱强答完沉默不语，林月华接着道：“刚才我帮上你的忙了吗？”
　　钱强愕然转头，林月华笑容不改道：“刚才、在大厅参加训练的时候，你说‘谢谢’。”
　　“哦。”钱强应一声想起刚才的事情，心境上的调整确实归功于和林月华的谈话。
　　“我有帮到你吗？”
　　“啊……什么？”钱强正想事情没注意到林月华的问话。
　　“呵呵，我说我有帮到你吗？”林月华好脾气的继续道。
　　“啊，当然，还要对你说声‘谢谢’呢。”钱强道。
　　“我帮了你的忙，你不请客吗？”
　　“哦。”钱强这时才后知后觉的明白林月华的意图，经过这么多天的酝酿准备，加上刚才训练活动的促动，林月华已经决定要对意中人钱强发出强烈攻势了。
　　“不问帮了我什么忙就让我请客？”钱强半调侃半认真的问道，其实对于拒绝美人追求这样的事情钱强也是驾轻就熟，只是现如今的情况和心境下似乎做什么事都没感觉。
　　“总不会是违法犯法的事吧。”林月华不见尴尬，用轻松的语调回道。
　　“比那个严重，”钱强顿了顿故作神秘道，“想知道吗？”
　　“哼，男生都像你这么会赖账吗？”林月华故意娇嗔道，“我不管，不论是帮了什么忙你都要请我吃饭，总之不会是帮你追女朋友了。”
　　钱强闻言晒然，林月华一语中的，钱强出于内心的感谢正是因为林月华无意中解开了钱强对“叩关活动”的排斥，而这种心情追根究底是渴望得到天朗的认可和回应。
　　说完这话林月华似乎也有点不好意思，道个别匆匆离开，离开前还不忘重复道：“你别赖账啊，我当你已经答应我了。”
　　跑开的林月华和正走过来的天朗撞了个满怀，天朗扶正林月华叮嘱她小心，林月华羞红了脸点头离开。钱强看着这一切觉得有点讽刺，接着林月华前面的问题心道：不会帮我追女朋友？怎么不会？你不仅把我心中的人带来了，还和他撞上了。
　　“刚才她要你答应她什么？”天朗走到钱强身边问道。
　　“呵呵，没什么。”钱强笑一声不答，转头继续看天空的颜色。
　　“感觉今天下午的训练怎么样，对‘叩关活动’有什么想法？”
　　“很好。”钱强回头看看天朗有点言不由衷。
　　“中午的问题解决了吗，现在的心情怎么样？”天朗问道。
　　钱强摇摇头，问了个毫不相关的问题：“你觉得我该答应她吗？”
　　“谁、怎么了？”天朗抬头有点吃惊，从刚才开始钱强就一直看着天朗不曾移开视线。
　　“刚才的林月华……她要什么我都答应吗？”钱强说话的语调变得低沉。
　　“……”天朗沉默了一会儿道，“每个人心中有不同的选择，没有人可以替你做决定。还记得我说的吗，要想得高分先要给别人高分，其实现实中很多事情都是这样，想要得到什么就要先付出什么……”
　　不等天朗说完钱强飞快截断天朗的话道：“付出了就一定能得到吗？”
　　天朗的眼神瞬间变得隐晦不明，停顿了一下对钱强道：“你想要什么？”
　　钱强看着天朗同样不说话。课间休息的时间结束了学员们纷纷往回走，室外变得渐渐空旷。避开天朗的视线钱强看了看四周只剩他和天朗两个人仍在，刚才鼓起的勇气和两人间的张力也渐渐消失。
　　钱强轻笑一下漫不经心道：“很多，Sir，很多。”
　　“……虽然你不说你想要什么，但我知道付出了一定会有收获，不管怎么样付出了一定会有收获，因为你付出了对方能觉察到。”
　　“呵呵，明白了，Sir。”钱强敬个歪歪的军礼越过天朗往回走。
　　身后传来天朗的声音：“下面的活动……下一个训练项目你参加吗？”
　　钱强回头看看天朗不置可否。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大厅，其他学员早已列队坐好准备开始下面的课程，天朗首先对自己的迟到向众人道歉，得到谅解后进行下面的训练项目“个人演讲”。
　　14个小组排成14个纵队在大厅中席地而坐，天朗在队伍前方向众人演说调动一番后问道：“下面我想请每个小组最想‘得到鼓励’的一名学员上台，参与下面的活动。好的，下面我们请各小组想要参与活动的学员到前面来，我们请各位学员到前面来……参与活动会有加分的，请各位学员尽快到前面来……”
　　天朗在前台动员，很快各小组想参与活动的学员纷纷跑上前台集合，13小组不等其他组员动作明明已经在李玉鼓励的目光中首先站起向前台奔去，热恋中的人总会有别人无法比拟的勇气和行动力。
　　各小组参与活动的学员都在前台亮相，天朗从左至右挨个审视各队出列的学员，然后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后锁定了后排的钱强，目光里是如入训第一天开训典礼时一样的不赞同——钱强不积极进取、不努力争取的学习态度和人生态度，虽然用了隐忍藏锋、保留实力这样的借口依然让人无法持肯定态度。
　　钱强平静以对。刚才钱强并未承诺参与训练，虽然如果明明不先于钱强行动的话钱强此时可能已经站在了前台，对于天朗的希望和要求钱强永远愿意完成、满足，但对超出预料的意外情况却没有办法改变。
　　遥遥隔着人群相望，钱强径自沉默以对，连眼神都透着无言的沉默沉静。面对这样的眼神天朗微微动容，最无声的拒绝、最深沉的抗拒，钱强的心情早已在日常所言所行中表达清楚，钱强的心意也早已在日常点滴之处表露无遗，是天朗不愿意承认、不愿意相信，刻意淡漠以对、小心回避，即便这样做也无法忽视钱强强烈的心意和执着付出的心情，在天朗不愿回应认可的时候，钱强已经踏着坚定的步伐一步步向天朗走近，走到天朗再也无法说出拒绝的距离，走到天朗再也无法轻忽漠视的位置上，一切在无须天朗回应确认的时候已成定局。
　　在工作时混入私人感情一直是天朗蔑视的做法，但现在的天朗——工作中的天朗、无法忽视钱强心情的天朗，心中的天平正在向自己以前万分鄙视的方向倾斜。
　　虽然这与JSR一贯快节奏、高效率、公正无私的工作风格相违背，也与天朗中正严谨的个人风格相违背，天朗依然无法轻易选择忽视。用关心个别学员的心态变化和职业发展这样的理由可不可以呢？天朗心中暗自叹气：总会有理由的、总会有理由的……记得不久之前刚和钱强说过类似的话，那时没想过这样的方便假借理由有一天会被自己拿来用。
　　天朗看着钱强的目光微微松动，似乎做了某种决定，眼中露出类似坦诚笑意和无奈宠溺的神采……
　　现场的活动有短暂的停滞，聚集在前台的学员受活动感召形成的热烈气氛因为训练官长时间不明理由的中断略略平息。天朗向钱强的方向再次确认后收回视线，重新投入训练工作中。
　　“下面我们一起来做个小游戏，”天朗对台上台下的学员道，“从第1小组开始，我们的小组成员对我们站在前面的学员说一个表扬他的词语，但要求不准重复，如果重复了就上台来表演个节目，大家说好不好？”
　　“好——”众人哄笑着应和，刚才渐渐平复的热情也再度被激发了出来。
　　天朗微笑着举起右手指向最左边第1小组的学员道：“请这位学员大声喊出自己的名字，让我们一会儿能听见小组学员表扬你的话。”
　　“我是刘宪灵，第1小组的学员。大家好！”靓丽的女生落落大方的介绍完自己，天朗点点头对坐在队列中的第1小组学员们道：“好，下面我们请第1小组的学员依次用一个词语夸赞刘宪灵的优点，但不准重复，现在开始……”
　　“漂亮。”
　　“聪慧。”
　　“乐于助人。”
　　“恬静可爱。”排在第四位的学员说完大家发出大大的哄笑声，站在前排的刘宪灵微笑不语。
　　接下来：“机敏。”
　　“有神采有活力。”
　　“可人儿……”
　　话音落，有人大喊“重复了、重复了”，第1小组的学员听了大喊：“没重复、没重复，前面喊的是‘可爱’，我这个词儿是‘可人儿’，一个形容词一个名词……”
　　喧闹声终于平息下来，接下的描述更加丰富：
　　“有礼貌。”
　　“嗯……心灵手巧。”排最后的学员最吃亏，到最后实在没词儿了楞堵上个“心灵手巧”凑数，其他学员听了都起哄道：“心灵手巧、你怎么知道心灵手巧？你吃过她做的饭、穿过她缝的衣服？”
　　第1小组发言的学员自己也觉得好笑，众人笑闹声不绝。
　　接着是第2小组的学员一个叫姜云阔的男生，对他的夸赞继承了前一组笑闹的风格，第2小组的学员的夸奖语更是涵括了对女生和对男生的赞语，让人听了忍不住会心一笑：
　　“勇敢，理智，力气大，饭量大，善思善谋……英俊，靓丽……有爱心，爱撒娇……”
　　依次进行下去，每当夸奖完一个人学员们都凑堆儿大笑一阵，严肃低沉的训练气氛被欢快笑闹的互动气氛取代。
　　轮到第13小组对明明的夸奖，明明学员的眼睛瞬间变得圆亮无比，满含期待的看向小组中的李玉，渴望被意中人夸奖的意思十分明显。
　　天朗踱步到13小组所在的位置，像前面一样将话筒从前向后传递，对明明的夸奖语依次传来：
　　白善接过话筒首先道：“勤劳。”
　　杜福珠随后道：“有爱心。”
　　陈美美：“好奇心强。”这个形容词让很多人不明白，包括明明、钱强和13小组其他学员，不过接下来就是明明意中人李玉的评语，明明自然不关心陈美美说了什么只加倍期待的看着李玉。
　　李玉瞅着明明坏笑道：“喜欢耍赖但——也很有责任感。”
　　明明的心随着李玉的话忽上忽下，听前半句时愁眉苦脸，听到后半句时又恢复了精神变得神采奕奕，13小组的成员心道：瞧这模样，谁不知道你在恋爱啊。
　　林月华排在李玉后面，明明还沉静在李玉的肯定赞赏中，自然听不到林月华的发言是“有毅力”。
　　钱强简单道：“自信。”这词用在战场精兵远程狙击手身上倒是不浪费。
　　沈俊杰道：“很有思想。”
　　刘一飞道：“好学谦虚。”
　　13小组发言完毕，天朗朝钱强笑笑别有深意，钱强不很明白也猜测不出，接下来14小组的发言同样延续了轻松笑闹的风格。
　　对14个学员的夸赞语全部说完，天朗请各位学员回到队伍中然后对台下众人道：“请各位学员记住刚才活动时的欢快气氛，平时也请你们将最美好、最动听的语言送给您身边的每个人。”
　　对天朗的话学员们热烈鼓掌回应，钱强却觉得若有所失，天朗要求他参加的训练只是这样就结束、如此简单？欢快的气氛虽然一直持续了整个活动过程，活动的意义也足够美好包含着积极向上的祈愿，但却远没有上一个活动富有内涵且意义深刻。钱强直觉天朗所说的训练项目还有后续内容。
　　等众人的情绪稍稍平静，天朗继续道：“接下来我还要请各小组最希望‘得到提高’的学员上台来参与我的活动，请各小组最希望获得提高机会的学员到前台来……”
　　钱强的视线在空中与天朗相撞，瞬间明白天朗的用意，刚才的环节并非包含在训练当中，天朗为了让钱强参与接下来的训练项目刻意增加了一个调动现场气氛的互动环节，如果刚才钱强出现在前台那么现在已经开始了日程安排上的活动项目。天朗这样做、天朗这样做……钱强因为瞬间的领悟而失去说话的能力……天朗这样做是为了钱强！天朗改变下午原先预定的训练日程时钱强不确定那是为自己做出的调整，在训练过程中根据需要对日程做变动并时时调整并不奇怪，但在训练进行过程中因为某个人的原因，用一个人的力量改变整个既定的、已经在运行中的活动，仿若逆转了时间齿轮一样的行动——这样的决心和毅力让钱强的心不受控制的狂跳了起来。
　　“请每个小组上来一位学员参与我们的活动……”天朗的声音在前台响起，淡定的目光扫视过钱强所在的位置总是微微停顿，仿若无声的催促邀请，钱强无声轻笑。
　　天朗，你会为我再次改变活动安排吗？钱强虽然心中确定那个答案是肯定的，但不准备让天朗继续等待，在天朗注视的目光中从容站起几步跨过前面的学员走上前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