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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你敢想,我就告诉你惹我的代价! 只对自己人 ...

  •   次日

      “嗯!”无白揉着头疼欲裂的脑袋起身,一室涟漪未见床上之人,昨夜的记忆重回他脑中,白了脸,自己怎么这么荒唐,不,不,没准在做梦,他这般安慰自己,起身下床,却见乳白色的被子上星点的红,证据都在嘲笑他的自欺欺人,他背叛了幕夜,这让他心中焦虑,一掌把床拍的粉碎!他安慰自己,只是醉了,醉了!

      幽栖月每天的事就是等着菩提花开,唐小鱼逐渐能下床,一连几日不见无白的到访,唐小鱼瘸着腿道:“怎么不见魔君?”

      “在忙着争夺天下吧!”幽栖月回答。

      “天下?野心这般大!也不掂掂自己的斤两!”唐小鱼嘟囔!

      “小鱼你是怎么受伤的?谁伤了你?”幽栖月开口问道!

      “还不是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唉,也怪我大意,本来买了菩提籽就该老实回来的,突然想起主人爱吃的米藕,不想东西没买到,却被人盯上了,欺负我势单力薄,哼,卑鄙,等我好了定给他们以颜色瞧瞧!”唐小鱼回答,气氛的鼻孔都要冒出气来,本来发了信给青鸢,菩提籽直接给她送到了墨域边界处,自己觉得时间尚早,偷偷出去转转,没想差点没回来!

      “看来他们的动作很快!”幽栖月说道。

      “是哦!”唐小鱼这也才反应过来问题的严重:“这里聚集了这么多门派,看来是要有大动作了!”

      “嗯,魔君大婚,各路妖兽都要来祝贺,这是他们铲除我们的最好机会!”幽栖月淡定的样子肯本就不意外,只是淡淡的话里有些无奈!

      “主子,你真要和魔君成婚啊!”唐小鱼终究是没忍住问道!

      幽栖月没有回答,她这般问,让他想起什么,好像也有人这般问过他什么,只是不记得了!喃喃道:“我好像要变傻了!”

      唐小鱼站的累了,蹦哒着坐在了幽栖月身边道:“主子,我认识一人,医术了得,若能让他来给你瞧瞧就好了!”

      “那自然好!赶紧请来才好!”幽栖月有些急迫,他想把这浑噩的脑袋打开,想记起他忘记的曾经!

      “嗯,不过他是个人类!不知道怎么把他弄进来!”唐小鱼有些泄气,药老那身体要是进来,怕不过一个时辰就被灭了!

      “人类?”幽栖月疑惑看向唐小鱼!

      “主子放心,是很好的人类!多次救小鱼危难,武功弱了些,医术这天下他陈第二没人敢称第一!”夸赞的话脱口而出,眼中的骄傲让她的气色又好了几分!

      她这般吹捧让幽栖月生出几分期望,盘算着办法,有些犯难,“呜嗷!”红豆叼了一个盒子过来,幽栖月揉着它的脑袋道:“这又不是好吃的,你叼它干嘛!”

      红豆又把盒子向他推了推,幽栖月打开,热情的给了红豆一个大大的拥抱,“红豆,你真是最聪明的——大狗!”

      红豆高兴的等着夸赞,听到最后两个字脑袋直接耷拉下去,他才不是狗,它这么威风,这么魁梧,这么帅气!哪里像个狗!!“呼,呼!”嘴巴里嘟嘟的发着声响!幽栖月笑弯了眼,“小气鬼!狗是很可爱的动物!”

      “呜呜!”红豆依旧反驳,转开头不理他,幽栖月宠溺抚摸它的头道“好了,红豆是最最最帅气的——”声音故意停顿,红豆竖起耳朵听着,半天没了后话,竟然似人一样叹了口气长气!

      “魔兽!”幽栖月轻笑!

      “呜呜!!”这还差不多,红豆骄傲的扬起胸脯,骄傲的像个战士!

      “主人!这是什么,好臭啊!”唐小鱼捂着鼻子问道。

      “这是臭星草,他的气味可以掩盖人类的味道,鬼兵闻了都要跳走三米,就是不知你这位朋友愿不愿意委屈一下了!”幽栖月解释了它的用途,也有些担心这东西这么臭平常人不会忍耐,更何况这里危险重重!

      “哈,医者仁心,别说带着这东西,就是让他吃了,他也会来的!”唐小鱼打着包票!

      “好!”幽栖月得了肯定,心里安稳了不少:“等你好了,就安排他来!”

      “不用等我好,今夜就可来!正好魔头不在!”唐小鱼说道,把臭星草放入锦盒中递给红豆道:“红豆,有劳了!”

      “呜嗷!”红豆叼起锦盒,嗖,跑走了!甩着的大扫把尾巴略显兴奋!

      忘了问红豆怎么找到那个药老,怎么找到路,脑袋里一团浆糊转头问道:“魔头?这称呼还挺带劲!适合无白!”

      “主子!若真治不好你也莫担忧,难得糊涂,你高兴就好!”唐小鱼说道!眼泪却从眼角流下!

      “你怎么了?”幽栖月问道!

      “没事,眼里进了沙!”唐小鱼低下头,眼泪流的更凶,她很想控制,却怎么也控制不住,哭的凄惨任凭幽栖月怎么问,她只是摇头,她不能讲他忘了什么,也不能说发生了什么,她想告诉他那个魔头不值得,也想告诉他爱错了人,命运啊,你是多无情,又是多可恶,把他们折磨到如此这般!

      问不出原因,幽栖月静静陪在她身边,哭出来或许心里就没那么苦了,那就哭吧!其实他也很想哭,却找不到原由和借口。

      夜半时分,唐小鱼轻柔唤起等睡着的自家主人,幽栖月揉着眼坐起,只见一位年过半百的老人笑意盈盈看着他,那眼神温柔又带着暖意,他礼貌起身,盯了他良久道:“有劳药老!”

      药老未言语,良久才在身边人的扶持下坐下,又过了半响才伸出他把脉的手,幽栖月只觉得他手腕间微凉,还稍微颤抖了几下,宽大的衣袖在眼眶揉了又揉,药老解释道:“年岁大了!!有些不利索了!”

      幽栖月抿着嘴没说话,余光看向他身后的人,一件硕大的斗笠把他遮的过分严实,微拱着的背安静的像个黑暗里的影子,他总觉得他在看他的同时,那人也在看自己,他有那么一个冲动很想把他头顶碍事的东西扯下。

      “公子!”药老收回手,想了半响,幽栖月没有追,等着他的下文同时他打量来的这两人,臭是臭了些,即便有这臭味,他还是忍不住想要靠近,红豆靠近一直不做声的人,讨好的晃动着尾巴,硕大的脑袋拱他的手掌,那人修长的手掌明明在抚摸红豆头顶,却觉得在自己后背游走,猛然起身,碰倒了手旁的茶碗。

      “主子,有没有烫道!”唐小鱼紧张的问道!

      幽栖月摇头,等唐小鱼给他擦干衣袖,他在望去,那双手已经收回到了衣袖中,而红豆也乖乖坐回到了他身边!好像刚刚是他眼花!

      “公子,失忆本是暂时,如今却在病体,像是中毒了!”药老思索片刻回答!

      “中毒?”唐小鱼紧张起来:“饮食我都很小心的,而且我都先吃过的,怎么会中毒!”秋水白露,她的眼里都是不可置信!

      听在幽栖月耳中也是震惊的,他震惊的不是自己中毒,而是她竟然为了他做到此,若真有人动了手脚,那岂不是配上了性命!这个丫头究竟和他有怎样的渊源,他突然很想知道!

      药老检察了房中各种香料都没找到病源,很是担忧:“实病一但形成,就成了病体,除非能找到毒的本体,否则很难对症下药,见这毒来势汹汹,时间在久会损伤公子的脑神经,记忆会越来越差!”

      “真是可恶,让我查到,定把他碎尸万段!”唐小鱼恨的牙痒痒!

      一直站着未动的人,转头扫过房间,最后转看他的方向,幽栖月他虽然看不清他的眼神,但是他感觉到那人在上向打量着他,不知是不是自己眼花,幽栖月总觉这人紧握了双拳,似乎在隐忍着某些情感!他低头和药老似乎低语了什么!

      药老连连点头,恭敬的模样,让幽栖月更是好奇,这人不像个普通的侍从,想要问什么,药老开口道:“公子可否方便把手腕的手串给老夫一观!”

      幽栖月低头看向自己手腕上透明的紫水晶,摩挲几下,摘下递给了药老!

      药老似乎没观察出什么,反手递给身旁的人,那人掌心似着了火!烘烤手串发红,幽栖月伸出手很想制止,他不是心疼那几个珠子,只怕弄疼了他!

      不多时,香气四溢!幽栖月觉得,头晕眼花,眼皮沉重!睡梦中,那个身影依旧不清,大雾四起,他在这迷雾中,分不清方向,迈不开步伐!

      皇宫中,欧阳鹤延摩挲着手中的扳指,年轻的面孔衬着窗外印进来的光,如藏在晚霞中的夕阳,他安静坐在一把藤椅上,笔直的脊背撑起整个都城,“你说他会回来的,对吗?”平静的声音像在询问!猛然,欧阳鹤从椅子上站起,如平静的湖面天猛然跳出的红锦,惊的地上人瑟瑟发抖。

      “愧对陛下!”冯磊尽量缩着自己的身体,凹陷的眼强撑起眼皮,颓废跪在地上,蓬头垢面在没了在枫叶山庄来的风采,瘦弱的皮肤包着皮,黑油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一点星火就能把他烧成灰烬!

      “这张嘴不是盛气凌人,巧舌如簧吗?冯磊!!你这是努力上进学的,还是遗传了你那个歌姬的母亲呢?”欧阳鹤延憎恶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人。

      冯磊错愕抬起头,看着面前俯视自己的皇帝,惊恐瞪大双眼,嘚嗖着嘴唇说不出半句话,欧阳鹤延冷笑,两根手指捏紧了他的下巴:“我怎么就没看出来,你竟然和朕还有那么几分像呢?嗯!”

      被迫抬起头的冯磊觉得自己的下巴要被他捏碎了,他看到欧阳鹤延眼中的愤怒,厌恶,就像看着一条流浪狗,又像看着一只无力反抗,任由他宰割的蝼蚁,艰难问道:“谁和你说的?谁?”暗沉的眛子里透着不甘!

      “呵!!一个女人,你深爱的女人!!”欧阳鹤延松开手,嫌弃用锦帕擦拭后丢在他脸上!端详着他震惊的模样!

      “不,不,,不会!!”冯磊不相信自己深爱的女人,柔软依偎在自己怀中的女人会出卖自己!愤然道:“欧阳鹤延你少诓骗我,你就是要羞辱我,我不服!!!”

      “呵,呵呵!!”显然,这是欧阳鹤延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不服,你有什么资格不服??贱人!”

      “哈哈哈!!”冯磊大笑,站起了身!“我是贱人,你又是什么?”

      欧阳鹤延不屑给他一个眼神,这彻底刺激了冯磊,指着他大声道:“凭什么,就因为你投了个好胎,你就可以活在蜜罐里,我就要活在暗角里吗?就因为我的生母是个歌姬,我们就可以随意被抛弃,随意被践踏吗?欧阳鹤延,凭什么!”

      “凭我命好!”欧阳鹤延轻飘飘回答!

      是啊,他就是命好,冯磊苦笑,他们明明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却有着天差地别的待遇,他从出生就见不得光,一生都在躲藏,被追杀,他是皇室家族里的耻辱,不能被提及,不能出现的耻辱,所以被抛弃,没有原由,“这不公平!不公平!!”

      “公平?”欧阳鹤延不屑嘲讽:“这世界本来就没有公平可言!冯磊,从来都是强者的天下,你是有多蠢,现在还在想公平?”

      一盆冷水浇的冯磊头顶,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冯磊,你满腹文章,熟悉兵法,本也该站稳在这世间的!不是吗?你真以为,把我拉下来,这皇位就是你的了?说你蠢,你还真蠢!”

      “什么意思?”冯磊问道!

      “你们东躲西藏就能躲过一切吗?这天下找到你们不容易吗?若是这么多年连一个你都除不掉,父王才真是昏庸无道吧!”欧阳鹤延说道!

      “你,你说什么??我不懂?”冯磊摇头质问!

      “这世间多少可怜之人,聪慧之人,怎么你就被冯云龙收进了府中,当朝一品大员,他的公子不聪慧吗?门徒无用吗?怎么就偏偏对你另眼相待,把你扶持到了朝堂!这一切你真想过吗?冯磊!”欧阳鹤延的话把他打的再不能动弹,他茫然抬起头,认真看着欧阳鹤延,他想从他眼中看出谎言,看出一点瑕疵,可是,……他什么也看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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