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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番外三：假如你没能离开璃月 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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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魈/摩拉克斯/空/留云借风真君/归终（出场了但没完全出场）/荧（微量）
你≠空/荧，你＝独立个体＝和空/荧一起旅行的挚友，即他们所喜欢的人
大概是你醒来比荧早，和空开启最早的旅途，过早认识部分角色，沉睡过后重新开启了旅途。
时间线有所错乱，因为还有点没整理清楚，所以会进行部分乱改（？）
OOC，见谅。
时间线属于你被跋掣击伤时，非典型黑化if线。
04.
魈对于你，他有想过如何直面身为人而如此脆弱的你，帝君遭到你的受伤后认为该将你囚禁至此，那是安全的，是避风港。留云借风真君想要让你在低空落地，羽翼要一点点拔除。那他呢，他从金鹏时期与你就在一起，或许他只是不想你离开。
他想过你会离开，也想过如何将你留下。
这样的他，是否算作自私呢。
你将手搭在化为金鹏模样的魈身上，他从看着你喝下药物过后，就进行了一个监视的留下大动作，大概为了让你不敢他走，魈不惜化为金鹏真身。你伸手戳了戳他搭在你腿上的翅膀，羽翼展开来是偏为柔和的色调。
“你以前可不这样啊。”你调侃道，“你又想当我的好大儿了？”
正假寐的魈：……
魈并不喜欢多言，所以早些时候为了让他不成为自闭小鸟，你们常用内心连接彼此，一来少了魈少话的困扰，二来这算是你和他之前的秘密。
【你会离开璃月吗。】
他这么问起你的时候，还不肯抬头看你，只是自顾自将头埋在被褥上。大概不想面对你的回答或是目光，这应该算是一种逃避。
“坦白讲，我不知道。”你诚恳回答道，“但我不会骗你，魈，如果我打算离开的话，我不会瞒着你。”
金光闪光，金鹏真身褪去后就是少年模样的他。
魈将目光移开，大概是不想看你，声音却带着少有的欢愉，“你这句话……我记住了。”
于魈，于他的曾经来说，你不会骗他，也不会瞒他，这些便足矣了。
魈在你的承诺下归于平静，但这不代表摩拉克斯可以平静。
他待你总是宽容的，你是说和别人调侃他，捉弄他时，摩拉克斯并未生气。反而任着你们胡闹，时间过去很久，可也不算久，你这不算出色的记忆里已经模糊掉了一些曾经的事。
但索性你还记得自己所坚持的，所认定的是什么。如果真的忘记你本该坚持的事，那便不是你了吧。
“阿庭。”
他唤起你的名字时总是带着一种尤其拖长的，似是在品味什么的感觉。摩拉克斯将自己的情绪遮掩于衣下，留给你的，是你所认识的他。
“同我，定下新的契约罢。”
你有一瞬间呆愣：“……啊？”
先前的契约还在进行，他虽有契约之神的身份，但在一个人身上进行多重的契约这是能允许的吗？更何况你不算提瓦特的居民，至多算个住户，你是说你一直知道你是外来者。
但你想，既然是摩拉克斯提出的，那或许没什么问题：“既相处这么久了，那我信你，摩拉克斯，所以我就不问是什么契约了，你不会害我，也不会骗我，对吧。”
他有一瞬间停顿，或许对于你的那句话是意料之外的：“我不会害你。”
但他用你的信任骗了你。
你伸出手，像最开始那样，等着你们的新契约降临：“那么开始吧。”
摩拉克斯沉默着看了你一眼，才道：“好。”
他的金光将最初的契约抹去，而新的契约既成。
——
契约，或许对于你来说更像禁锢，起码对于当前而言。原先恢复少许的能力再次失去到一丁点都不剩下，没了能力没了保障的安全来源，这让你尤其不安。
就像，那些普通人。
这或许是摩拉克斯的契约造成的原因，但仅仅如此就全部怪罪他，也不是你的作为。
毕竟，你始终没告诉过别人，你所谓的能力始终是属于你自己的，而最能在你的能力中起到作用的，只有你本人罢了。说到底，应该是你自己放弃了它。
“你本不必如此。”
留云借风真君到来时如是道，她大抵想和你好好谈一下，也因此选择人形的样子和你面对面落座。她消息总是更快一步知道的，就像摩拉克斯和你定下新的契约这件事，她也知道。
你点头表示知道，转而反问她，“摩拉克斯不会害我，对吧？”
留云借风真君愣了一下，想问的话被你带了偏：“……是，帝君他不会害你。”
你放心一般的拍了拍胸脯：“那还有什么担心的呢？和他定下契约是我自己决定的，所以这没什么问题。”
你好像很坚定，又像是在逃避什么。
从你口中得不到任何被否认的回答，这足以让留云借风真君以为是你自己选择留在璃月，自愿被禁锢着。
“你如此坚定的话，那我也无话再说。”她叹气，“只是……罢了，若你想要离开，我一直在。”
好笑的是，不久以前，留云借风真君生得出想要留下你的心思，帝君这么做的时候她没有制止。大概是她的私心，是她抛去仙人身份后流露的自私和妄想。
她并没有帝君和魈想要留下你那般强烈，何况逝去的友人入梦，说起了你。
“若让她停留在此，我想与阿枝最初来到此处为何停留就有所冲突。”那位挚友谈起你是温和的，只是留云借风真君能感知到她属于消散边缘的一缕神魂。
“你快消散了，归终。”
归终逝去的一段时间里，留云借风真君都在自己的居所不出。在你接到金鹏之时，她已经很少提起归终。久而久之，人们谈起归终，已经很少有具体的描述。
这并不意外，人的记忆和生命总是短暂的。对于曾在世的魔神了解会随着一代代更迭而模糊，留云借风真君可以想到，如果你真的离开，那么归终之后，被人们忘却抹除记忆的是你。
她或许怕的并非是你的离开，而是你被遗忘。
“我早已想到这些，”归终大抵是不怕的，她抬手将那破碎般的光点放开，让它们一点点向着高空而去，“让阿枝离开吧，她总该向着前走。”
留云借风真君接下了归终的请求，她说好。如果归终所希望的，如果是你所向往的，她会同意。
但这些都不必告诉于你。
你托腮看着留云借风真君离开的动作，深觉下次应该让她带点有意思的东西过来，近来只有摩拉克斯陪你，魈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回来了。
你觉得你的好大儿走丢了，也不知道璃月给不给贴寻人启事。
留云借风真君踏出房门时想到了什么，她将自己停顿下来，转而又看向你：“你从不去问帝君会不会骗你……为什么？”
你问过她，摩拉克斯是否会害你，也问过他会不会违背契约，但你从没问过，帝君是否会骗你。
你顿了顿，将目光看向窗外：“不为什么。”
05.
你很清楚自己有一段时间没见过空，之前虽在病中昏昏沉沉，但你也察觉到他的到来。只是在如此清醒之状况下见面，这是少有的第一次碰面。
他比起你要精神许多，起码你已经窝里蹲很久了，璃月人们还以为你重伤未愈，对你多加照顾，这让你有些心虚。除此之外就是摩拉克斯若非征战时，会将你看得较紧。
你懂，这是对于一个菜鸡的照顾。
空颇为歉疚，看到你当前的模样后更为明显。虽然你也不知道他在歉疚什么，有可能是觉得你这么一副躺平咸鱼样是因为他，虽然你很想解释，但抵不住空的低落。
“我本以为，暂且在他们的照顾下，对于你是好的选择。”他将手放在你的肩膀上，甚至于微微用力，“或许我错了。”
事情绊住他太久，等他再来找你时，也过去不久了。空认为，或者说他的想法里，这些单纯想留下你，将你当成菟丝花的魔神和仙人不会做出什么事情。
但打下这所谓的禁锢，让你成为一个普通人，是不是就像他曾经所想做的，折断你的羽翼呢。
“让我带你离开这里吧。”空目光专注着看着你，大抵希望得到你的答案。长期以来的旅伴身份，让他相信你会答应，只是，你犹豫了。
空面上有一瞬间迷茫：“你要留在这里？”
这是第一次，你进行了拒绝。他意识到的，很久之前就想到了，分开之后你总是在认识新的人，也在进行新身份的适应，大概很久之前你们就有了不同的道路。
如果将你强行带走，锁在他身边又何尝不行。
“……”空颇为缓慢的起身，他叹了口气，将自己的想法压了回去，“阿枝，我等你。”
你若有所思看着他：“你和荧，真的很像，我是说任何方面。”
空无奈的回了句：“也不全是，荧在一些地方比我果断，也更为坚定。”
——
和他同为亲人的荧，实际上有过和空一样的想法。毕竟是双生，血脉相连下会有同样的择偶观，会喜欢同一个人这足够正常。
只是比起想法相似但做法却偏为温柔的空，荧更为果断，做法也更利落干净。
所以当荧找到空，不带掩饰的告诉空自己的想法时，给空都整懵了。
“哥哥，我们是流着一样的血，所以我这样的想法，你也会有吧。”荧自信道，“所以哥哥，我们干脆把阿枝关起来吧！”
空：？？？
他毫不怀疑荧真的能做出这种事情，于是立马制止了荧的可刑想法。
早期的荧并不能理解，她只是对于你有更多的依赖，但那并不算一种纯粹的喜欢。而后来的荧，她理解到什么名为喜欢，对待你或许更能压抑那些不得抛上来的情感。
他也和荧这么开过玩笑，而荧并没有意外的说我知道。她清楚的分开了喜欢和依赖，也将她的那些想法与喜欢混合：“哥哥，我并不算纯粹的在喜欢阿枝，毕竟除了我的喜欢，我还想要她留在我们身边。”
说完这些，荧似乎有了好奇：“哥哥，你说，真的会有纯粹的喜欢吗？”
事实上，空也不知道。
起码他不是。
空大概在被撕扯。一方面理智占据上风，让空不得不为之而清醒到看你离开，另一方面自私在叫嚣，他夜回会想到你，和荧一样的想法让他压抑时有些疲倦。
他只能让自己冷静下来。
少年的拥抱带着微微颤抖，你犹豫了一下将手搭在他的背上。空在难过，但你并不能为他解决什么。
“荧在等你。”他说，“我也在等你。”
空走之后，又剩下你一个人了。
摩拉克斯放松了契约，可能是近来魔物增多，为了你安全着想。但你的能力始终没有回归，坦白讲摩拉克斯都懵了一下，整得他都以为自己契约出问题了。
“我总认为，你和璃月子民一样。”他谈起你，最先说到这个，“至今，我不曾改变想法。”
抛去最初你在璃月打下的名声，跋掣那几尾巴直接把摩拉克斯对你的印象变成了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你严重抗议，但你不敢。
“我如何向你证明呢？”你问摩拉克斯，“我拿摩拉跟你证明我可以一摩拉打晕一个人吗？”
摩拉克斯睨了你一眼：“不必装傻。”
好无趣一男的。
摩拉克斯的话你当然知晓什么意思，他打算让你的契约终止，但这有些突然，就像他想清楚且下定决心一般。
是有谁让他终止契约吗？
你也这么问了，“终止契约这件事，能给我一个原因吗？”
他无法回答你，所以选择默声。
像最初一样，将你留在璃月，摩拉克斯可以给你庇护。他将你囚于璃月，囚在他身边始终是自己认为的安全和所谓的私心。
只是，最了解你的并非是他。
而是归终。
归终大概是将他们每个人都入了梦，摩拉克斯收敛起杀意，他直面了归终。她的身影愈发无形，大概过不久就会消散，神魂能支撑的无非是比人的魂魄强大，但这已经撑不下了。
归终不曾劝他，作为最初的合作者，称得上是挚友的对方，只是轻飘飘谈起了璃月。
语至最后，归终方才说起你：“若有朝一日，让她和你带回来的那只金鹏，还有留云借风他们去看看外面吧。我想，阿枝会很喜欢那种感觉。”
她不谈契约，只是谈到你曾经的想法。
这足以让摩拉克斯想到你以往是如何夺目，而非他的契约下禁锢于一处。
或许，他错了。
06.
契约被终结后，你的能力始终没有回来，像是没什么强行压着，不肯松动开来。
摩拉克斯无奈，只能静候你的恢复。
她每一次出现都是在梦里，这一回却连你都更难感受到归终的存在。她大概要离开了，就像很久以前。
“我原以为是摩拉克斯的契约，导致你失去了能力。”归终道，“只是没想到是你自己放弃了能力……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她大概不能理解。
你有一瞬间僵硬，这如何去回答呢。
告诉归终是因为她吗。
“阿枝？”她耐心的唤你，“还好吗？”
你沉默少许，还是回答了她：“如果我留在璃月，就可以一直见到你了，对吧？”
归终逝世很长一段时间，你都在怀念她。身为挚友，她始终是你不敢触碰的点，你愿意将错归结在自身上。所以在梦里看到她时，你隐秘的期望上升，或许留在璃月，就可以一直和归终见面。
归终大概没想到是这个答案，她或许会有很短的一瞬间自作多情，但你的眼中干干净净，不存在任何爱意。归根到底，你只是因为她出现了，因为她是你的挚友。
“但你不该留在这里，罢了……”归终叹了口气，她怎么会忘记你是眼睁睁看着自己逝世呢，这些本该被你压回去的记忆，是被一点点掀起最后化成巨石压下。
“你总是要前进的，”她说，“就当是我的请求，代我去看看外面吧。然后，阿枝，就请不要再停留下来。”
你张了张嘴，最终只能任着不舍蔓延：“我们要再见了，对吗？”
归终轻笑：“……不。只要你一直前进，我就会一直看着你。”
从梦里醒来之后，你的能力恢复了，也因此迎来了离开的场面。许久不见的魈回来了，他不肯多说什么，被你大大的来了一个拥抱，并且拍肩道：“好大儿！我走了！”
遂得到魈因为愤怒离开的动作。
摩拉克斯大抵是太过繁忙，因而没来得及见你，只托理山叠水真君带来一句话。
“这回倒是我想错了，你也已证明到了。”
理山叠水真君好奇：“证明什么啊？”
你正色：“一摩拉打晕一个人啊，你想试试吗？”
理山叠水真君：……
留云借风真君并不想面对你的离开，玉石你只能惋惜的告别了他人。
空在等你，他向你说起方才的事情：“阿枝，刚才高空可是飞了一只鹤，很可惜你没看到。”
鹤啊。
你明了了什么。
——
你的时间总有些混乱。
从荧醒来之后，你分不清现在处于何时。空在不久前也已经离开，最后剩下的只有荧和你。这一路走来，你失去了一些人，也认识更多的人。
记忆之中，其实有些混乱。
你应该有和谁的约定，但沉睡时间太长，加之这其中的讯息庞大，你已经有些忘却了。遇到的小家伙叫做派蒙，它提起蒙德，很认真道，那是个自由城邦。
“风景也不错哦！你们可以去散散心！”派蒙道，“我可以做向导啦！”
荧噗嗤一笑：“那就请向导带路。”
蒙德无愧于自由城邦之名，你费了好半天劲才爬上了这教堂高处，夜景大概是更体现一个地方的美。
大概在最能静下来的地方，你的记忆被点点整理下来。
很久之前，你答应了归终的要求。
归终希望你代她来看看这外面的风景，所以你答应了，用她给你最后的帮助，带她来看看这些地方。
你知道她就会看到，毕竟归终告诉你，只要你一直前进，她就会一直看着你。
你相信她，她不会骗你。
对吧？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