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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番外三:假如你没能离开璃月 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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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含:魈/摩拉克斯/空/留云借风真君/归终(出场了但没完全出场)
你≠空/荧,你=独立个体=和空/荧一起旅行的挚友,即他们所喜欢的人
大概是你醒来比荧早,和空开启最早的旅途,过早认识部分角色,沉睡过后重新开启了旅途。
时间线有所错乱,因为还有点没整理清楚,所以会进行部分乱改(?)
OOC,见谅。
时间线属于你被跋掣击伤时,非典型黑化if线。
00.
被帝君和早已经逝去的尘神大人所保护的那个姑娘,在跋掣作乱时被误伤,幸而有她身边一直陪伴着的金鹏出手,才能将对方带了回来。偶有眼尖的人看到,她被跋掣那三尾巴抽到昏厥,若是放在他们百姓身上那就不止昏厥的事了。
魈抱着你回来时,他尚能感觉自己手在发抖,魈庆幸于自己曾将金鹏样的毛给过你,上面还附有他对你施以保护的法术,这才让他在赶去时能将被保护下的你救了回来。
你不是神,也不是金鹏。
归根到底,你只是有一些特殊法力但还是脆弱易逝的人类。
魈敛下眸,他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但那种想法并不该出现。
摩拉克斯见你算是平安归来,他褪去惊怒的神色,在看向正在海面翻滚尤其嚣张的跋掣,属于摩拉克斯的威严而落,他的声音带着冷意:“伤我璃月的人……”
归终曾明确表示,选择和摩拉克斯合作,其中一点是摩拉克斯的实力无愧于他的武神之名,这也为她子民的安全带来了保障。
他的确厉害,你挣扎着睁开眼,只看到一抹龙影与跋掣交缠,龙吟还是响彻天际的。被抽到的地方带来隐隐的抽痛,甚至稍稍呼吸就会觉得五脏六腑都在被击打,魈收回看向帝君的目光,在垂头之时与你撞上了视线。少年模样的金鹏似乎对于你的醒来有些错愕,略带清越的声音响在你身边。
“还好吗?”
你是真的很想说话,但一开口就觉得这像极了你因为白嫖成功,被摩拉克斯一拳重伤的后果——就是疼。
魈和你呆在一起许久,他也已然清楚你的现状。留云借风真君来得时间刚好,仙鹤落在地面收起了翅膀,她清楚魈是不能离开这里的,毕竟要替帝君守护后方。这么想着,她化身人形,接过你时留云借风明显感觉到魈尤有些不乐意。
她纳闷,但不说。
留云借风真君带着你率先离开这里,毕竟你身上的伤要尽快治疗,之前一直都是归终给你在治疗,归终离开之后你就很少受伤了。她是没什么治疗的方法,但可以试试。
仙人的法术一直和你的有所不同,如果说摩拉克斯的神力是浑厚强大的,那么归终就是飘渺却又坚定的感觉,你感觉到身上的疼痛在被缓解,这让你有些放松。但是长期以来归终残留下来的神力隐隐在抗拒,却又被迫接受,这一点有些冲击性的难受。
留云借风真君的手停留在你胸口上方,她感觉到了归终残留神力的存在,可让她惊讶的是,这残留来的神力对她的法术是带着一些抗拒的。
神力即是本人,也就是说,假如归终还在,她在抗拒留云借风真君接近你。
跋掣带着恨意,消失在溅起的浪中。
摩拉克斯恢复人性,在百姓的欢呼里他落在地面。魈落在一侧,沉稳着告诉他,你先被留云借风真君带离了这里,摩拉克斯一顿,他的眸中闪过什么。
“也好。”他的声音带着一些冷意,“魈,人果真是脆弱的。”
——所以,脆弱的花要留在室内关起来,细心呵护。
魈闻言一顿,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等着摩拉克斯下一句话。
“罢了,随我去看看她吧。”
帝君他……有自己的打算吧。魈想。
的确如此。
摩拉克斯带着魈回来的时候,你已经被留云借风真君哄着睡下了。他稍稍垂眸停留在你的脸上,大概是时间过长,让留云借风真君都有些诧异:“帝君?”
摩拉克斯略略回神,他走近你,将手落在你的脖颈处,但没有再进一步——只要他轻轻用力,你就会在命丧他手中。这一下举动倒让留云借风真君和魈惊了,魈握紧拳却不得动手,帝君是他的恩人,这便是他效忠于帝君的缘由,但是你……魈忍下不安,他清楚自己无法抗衡帝君,但能保下你,舍去自己又何妨。留云借风真君似是想要说些什么,摩拉克斯却是轻飘飘看了她一眼,登时让留云借风真君噤声了。
人是脆弱的。摩拉克斯居高临下看着手下的你阖眼入睡,却不知危险降临,他忽然很想看看——如果将手收紧,你会感到窒息吗。
但他没有这么做,毕竟,他的力道只要用力一点点,温室的花朵就会损坏。
“将她,留在这里。”
他下达了命令。
01.
摩拉克斯好像对你进行了严格的看管。
或者说他们。
你托腮看着窗边,也不知道是哪个小天才,竟然给你窗户边安上了铁网,你觉得自己活脱脱像极了犯人,实打实给外面的百姓上演一个铁窗泪。以往你还是能逃离的,只是这一回可能是跋掣的击伤,让你的能力全部消失,现在的你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菜鸡。
仙鹤进来时,就看着你坐在窗边发呆,她掩下不忍。帝君所说的留在这里,其实就是软禁、囚禁,她本该拒绝的——实际上当时只要她或者魈向帝君提出不行,帝君都会放弃这个想法。
只是……留云借风真君想,她果然有私心。
帝君有一句话没说错,脆弱的花朵,要养在室内细心呵护。脆弱的人,要关在屋内好好照料,直到她完全依赖于自己。
“阿枝,”留云借风真君收下所有思绪,换成一副正常的模样,“在想什么?”
你长叹一口气:“我要发霉了。”
留云借风真君面色闪过错愕,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她道:“你先前受了重伤,帝君同我们都认为,暂时好好休息罢了。”
你并不会多想,毕竟相处许久你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被摩拉克斯软禁起来。潜意识里,你只是认为他们是为你好。
“那我知道了,”你说,“这一回还是多亏了魈。”
留云借风真君轻轻嗯了声,变为人形的她凑近你,将手轻轻落在你的发顶:“所以,阿枝,伤好之前,就暂且不必出去了。”
她想你,乖乖待在这里。
毕竟,只有这里才是安全的。
留云借风真君清楚一件事,如果是归终,她会放你离开。
毕竟,归终她曾那么为你着想。
02.
魈第一次知道你是脆弱的,会因为一点外来因素就会生病受伤。大概是帝君压下了你的能力,长期以来压抑着的病匆匆而来,又恰好你在当时吹了风,一场在他们看来的重病降落。
没人知道如何治疗,毕竟当初人们更多在意温饱,因为生病或是重伤死去的人只算优胜劣汰,生活安稳下来后发病的更少了,即使是孩童也仅仅是短暂的感冒。但你不同,大概是无法融入提瓦特,又因为能力被收起无法抵抗提瓦特的排斥,这场高烧来得不是那么好。
摩拉克斯并不常触碰这类事情,他身边的存在都是有不凡能力的仙人,生病更是少有。他清楚认识到自己是没办法将你从病中拉出,只能看着你惨受折磨。
他近来还在对外施压,确保自己镇守的地方是安全的。而留云借风真君他们被派外谈探查陌生气息,这么一看只留下了魈。女医叹了口气,在魈的注视下摇了摇头:“这类情况我并不多见,先试试服下连柴,或许会对庭枝的病有作用。”
魈动作生疏的将你扶起,支撑在自己身上。只是触碰到肤肌时还有些紧张,他曾经以金鹏模样接近你,并没有什么紧张而言。但以人身面对你时,还是觉得紧张。他听从着女医的教导,打算先去摘几株连柴回来,这间屋子你总不会出事。
魈眸子暗了暗。
这种病或许对于他们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于你、对于这些百姓来说,却是足以要了命的。
脆弱、易折、死亡。
都是他所不安的。
或许、或许,帝君所言,是正确的。
房内只剩下你一个人。
发烧带来的难受让你喘不过气,四肢软弱无力,甚至连头脑都混沌不清。记忆之中,你是生过病的,荧为你的难受而着急,她将希望给了空。
空是合格的哥哥,也是合格的旅伴。他的照顾让你从梦魇里醒来,当初你泪眼朦胧中睁开眼,第一眼就是将你抱在怀中正在安抚你的空,他的神色满是倦怠,但对于你,他总是微笑不报不好。
“ko……”你的声音只能吐出一半,发热的额前落下冰凉的触感,你费劲气力睁开眼,只看到眼前那抹金色的身影。
空叹了口气,他本想带你离开这里的,没成想你发了烧,好在他可以替你治疗……只是,空蹙起眉,你的力量怎么会被压下去,连抵抗世界排斥的能力都没有。
“算了,”他无奈道,“我真是欠了你的。”
额头的热度退散不少,空才松了口气。他很想带你离开,但现在不行。那位神明和你定下的契约,换句话就是烙印,这一回无非是他单方面软禁你。
……好笑。
空缓慢起身,他并不担心你会迷失自己,以为你是温室花朵的他们也是最大的错误,空隐藏气息离开前,最后看了你一眼。
他曾有同样的心思,也曾和荧做过这件事。正是因为做过,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单方面以为你的脆弱,是把你当成了菟丝花吧。
但你不是,永远都不会是。
空在等,等下一次相遇。
下一次,就和阿枝,荧一起离开这里吧。
03.
归终出现在你的梦里。
看到那抹身影的时候,你才意识到你有很长时间没梦到归终了。归终消失后,你很少会梦到她,或许是神魂皆散,她连入梦的能力没了吧。
你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去提起归终,不过是你不愿意提起,她希望你面对友人死亡可以洒脱,你试着去做了,却在这一次梦中难过到一塌糊涂。
她只要一出现,你以为的洒脱就消失了。
归终没怎么变,她见你呆呆站在那里只能自己上前。女性的声音还是你所熟悉的温柔,只是触碰之下却是寒冷的。
“阿枝,好久不见。”
你忍下难过,让自己扯开笑容:“好久……不见。”
她的逝世一直是你的心结,也是你不肯触碰的点。你用什么去怀念归终,只能用给魈的安眠曲让自己记得归终留下的痕迹 。
“我知道,阿枝很勇敢。”归终坐在你身边开口,她或许在怀念和你在一起的日子,“说到这个,阿枝。你好像一直不出去走动,为什么呢?”
你长叹气:“摩拉克斯他们说我伤还没好!我都好了很久啦——不过这次生病,又不能出去了吧。”
归终若有所思的点头。她知道,摩拉克斯总会这么做,很久之前他有了这个想法,在他看来,你终究是人,所以他给你神力伴随,让你有自保之力。摩拉克斯对你的照顾,归终不合时宜想到老父亲养女儿,但这种照顾,对你的发展同样不利。
她也这么说过:“若是阿枝要去成长,这样的照顾只会适得其反。”摩拉克斯怎么说的呢,他将瓷杯放下,轻声回答了归终:“那便留在我身边罢了。”
归终惊愕,她意识到,摩拉克斯想留下你,以这种方式让你离不开他。
他要让你成为一株菟丝花。
可是,归终想,她也曾有过这样的想法,但她选择放弃。
毕竟,你总要离开的。
……
“阿枝,你想离开吗?”归终问你。
离开哪里呢?你抱着双腿思考,你还能去哪里呢?
“我开玩笑的……”归终笑着道,“阿枝,若是那个时候你的旅伴来了,你会离开吗?”
她想要一个答案,取决于你。
你认真的点头:“我会。”
“……好。”她温柔道,“如果是阿枝的想法,我会帮你。”
说你脆弱,也不尽然。在璃月有一种少见且名为风雨花的植物,如它的名字一般,这种花会在风雨之后生长,那是它们最鲜艳的一刻。
或许、或许你和这种花,是同样的。
归终抬手,落在你的发顶之上。
她留下的最后一丝神力,支撑着归终入梦,但这也是最后一次帮你。
以后啊,她就不会再陪着你了。
想必未来,璃月在摩拉克斯他们的带领下一定不会差。
你醒来了,归终在梦里的身影开始模糊起来,你甚至发现,关于她,你的记忆也开始减淡。
口中的苦涩滋味让你精神起来,你才注意到床的一侧是魈,他正端着碗打算继续给你喂药。你默默将视线移到碗中,黑乎乎的液体让你差点窒息。
“?”你指了指碗,又指了指自己,“这是什么?”
魈轻咳一声:“药,对你的病会有作用,喝完它。”
你:“……”
你选择死亡。
——TBC.
一点归终小彩蛋,正文归终也的确给庭枝留了神力,但正文归终消失是在跋掣打晕你之后,棕色保护罩即是归终的最后神力,正文归终的彻底消散在以保护罩保护你之后。IF线则是入梦见你,但两者相同点都是残留的意识(神力)为了保护你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