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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相依为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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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帅老头我明天不去上学了,你给我打电话给老师说我在床上奄奄一息了。”文肆躺在蜷缩在床上,从被窝中伸个小脸儿出来嚷嚷道。
“啊?你昨天还活蹦乱跳把同桌揍了一顿今天就告诉人家你奄奄一息,人家能相信嘛。”推门而进的老顽童朝床上的人翻个白眼不满地说。
“那我不就是就因为不小心伤害了同窗的身体,悔不当初以至抑郁成疾,最终导致卧床不起么。”文肆辩道,继而耍赖“反正我是不会去上学的了,高三的课太他妈的无聊了,整天做白痴题,你不给我请假我可是很高兴的哦~我正打算把学校惹毛了搞不好校长就把我解放了~”
“呸~想得美~我们周家的人都有优良的学习传统,文凭可都是大学本科以上的,你可别给我丢脸。”老头说道。接着飞快地从口袋掏出手机叭叭俺了一通。“喂~,刘老师啊,啊这样,我今天病了啊,我家小肆要陪我去医院检查,就不去上学了,我给她请个假……嗯,是的是的……哦我得得的是那个……可能是盲肠炎,急性的,肚子老疼了……对对……哎哟……不行了,疼死了,我要挂电话了,就这样了老师啊~嗯嗯……拜拜……”
床上的人而立刻从床上弹跳起来,冲到老头面前,跨张地在他身上亲昵地蹭来蹭去,假惺惺地撒娇道:“帅老头~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真是越来越辉煌了~嘿嘿嘿嘿。”
“唉,拿你没办法。”老头似乎颇享受文肆这亲昵的举动,笑吟吟地摇摇头。
“哎,不如我们今天去春游吧~晚上顺便去湖边放烟火。”女孩提议道。立刻得到老顽童的无限量支持。
“好啊好啊~我的老骨头也想好好出去风流一番~”附和完还做了个跨腿挺腰弯弓射大雕的跨张动作。
周肆非常立刻鄙视地瞄着老头说:“怪不得最近隔壁刘奶奶见我都把眼睛摁脑门上看我,你是不是把人家调戏了又甩了。”
“我可是没去招惹她,唉~我也是没办法呀,人家落花有意我流水没办法整有情呐,自从我上次在咱们小区的中老年人唱歌比赛中荣幸地夺得冠军后,那刘奶奶看我的眼睛都发光,每天穿的花枝招展地在我面前晃悠,有空没空往我身上抛媚眼,我是有苦没地方说啊……”老头边说边哀怨地捻着小手帕擦起了眼泪。
“额……我说这位老北北……有人这么欣赏你你应该扭个秧歌给人家看报答人家吧,可不是每条枯木都可以逢春耶,逢春那条枯木也不是每年都可以逢春的唷~所以你还是好好把握啊~”文肆不怀好意地揶揄,嘴角不小心露出奸诈的笑容“好好把握好好把握啊~”说完还用手肘戳了一下老头。
“把握你个头啦!!”老头彻底抓狂了,“你说她一把年纪了就该安于天命啦,本来我忍忍就过去了,结果那天她大冷天还穿了条超短裙在我眼前转来转去的,结果弄得风湿骨痛害她儿子半夜跑去买铁打活络油,不知她老妈跟她说了什么,第二天顶个两个乌七吗黑的眼圈还见我拿眼横我,嘀咕我老色鬼,我……%%¥……&*”
“哈哈哈哈哈哈”噗通一声,文肆笑倒在床上。
城市的郊外,春日的暖样给大地铺上一层暖暖的华光,田间的草地上,坐了一对爷孙两。大概是闹累了,女孩子安静地观赏着周围的风景,她轻轻咬着下唇,皮肤有有些苍白,长长的头发蓬乱,眼神懒懒的,嘴角稍稍有点上翘。忽然她转头蹦出一句:“哎~是不是如果我变成吸血鬼就再也不能像这样晒太阳了?”
“……”
见没有人回答她,过了一会她又吧唧一下嘴说:“唉,不知道人血的味道跟牛奶比怎么样呢。”老头听了忍俊不禁,笑了,“嘴馋。活腻了是吧。”
“我只是好奇用吸血鬼的角度看这世界回事怎样呢~是不是看见你就好像看到烤熟的火鸡到处跑那样猛流口水呢。”
“……”
“不是耶,我现在都不喜欢吃年纪大的火鸡,像你这样也等同与老火鸡了吧,应该勾不起我什么食欲……”说着文肆转身一脸“这我就放心了”的表情拍拍老头的肩膀。老头脸部表情有点抽搐,但又对这搞怪的孙女无可奈何。
文肆是混血儿,可是她混的血可不是一般的血。她的父亲是欧洲传说中古老的Lapell家族吸血鬼的族长,原是欧洲的贵族,还没变成吸血鬼时便是个花花公子,游曳于风月场所流连忘返。谁知泡妞无数的他一不小心泡到了一只母吸血鬼,被咬了一口获得了永恒存在于黑暗中的生命。这位吸血鬼先生本性不改,屁颠屁颠满世界跑泡妞。游历到东方时被文肆那魔女般性格的母亲迷得神魂颠倒,漂泊多年的心刹那间竟然渴望起一个温暖的,可以停留的家。经过几番斗争纠缠,人鬼结合诞生了一个爱的结晶,这就是额们美丽可爱的小肆肆小盆友鸟~
这对惊世骇俗的夫妇视这个女儿为掌上明珠,疼爱得惊天地泣鬼神。因为家庭结构比较惊悚,他们为了掩人耳目一直到处旅游,在非洲的丛林,西西里的无人区,北极冰雪覆盖的天地都呆过。可不知道什么原因,在文肆五岁那年的那一个大雪纷飞的午夜,他们离开了,把小文肆留给了跟随他们多年的老仆人。
对于文肆的特殊身份,老头早已告诉过她。事实上他根本无法隐瞒。因为文肆的身体与普通孩子相比,有很多特殊的东西。譬如文肆她体温总是偏低,不至于如他父亲那样冰冷,但是常人摸上去感觉也是能感觉到的,当她受伤时,无论是多重的伤,一夜之间总会痊愈。她也不怕寒冷,在北极那样酷寒的环境她也可以若无其事地在破冰的湖面上玩水。还有就是,每当某个时刻来临,文肆的身体会产生一些奇妙的变化。
春日的白天已渐长,阳光褪得慢。可快乐的时光总是这样,穿梭似箭。不知不觉间,太阳的最后一抹光线也被埋没在了地平线下。
“哇哈哈~又到了烟花出场时啦~”文肆兴奋地转过身在小背包翻找着。老头呵呵笑着附和,笑得一脸童真。眼睛掠过冬边天空那一抹暗红乌云,担忧在他睿智的双眼中一闪而过。
爷孙两蹦蹦跳跳,兴奋地舞动着手中的焰火棒,在空气中画出美丽的图案。他俩点燃了一支烟花的导火索,兴奋地尖叫着跑开。那短短的导火索燃到尽头,冒了几缕白烟,便忽然拖着长长的尾巴冲向天际,轰的一声,在夜空中绽放出巨大的五彩花瓣,引得地下的人儿直跳脚鼓掌。忽然,老头又瞄了一眼天边的那一抹乌云,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蹲下来就开始匆忙地收拾东西,“小肆,我们是时候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