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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暗岛 在釜湾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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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釜湾中,有一个突出的岛屿,四周被湛蓝的海水围绕,那就是朝国第二大岛——济岛。岛上四面环山,在中间一片平原上,密密麻麻扎满了帐篷,不知道的以为这里驻扎了十几万大军。由于战俘人数巨大,因此将营区分为四个区,中央山谷为第6区,东部山谷为第7、8、9区。自从帝军在这里建了战俘营,使得这座岛变成了黑暗之岛、杀人之岛。
1951年,五月的天气已经燥热难当,早上五点半,战俘们和平常一样按时起床。按照分工,有的负责做饭,有的负责倒粪,还有制衣、木工、患者护理等。除了一些被帝军砍断手脚、用刑过猛致残、或被□□致精神病的战俘不用劳动。总之,由于人数庞大,帝军管理有限,战俘们基本是靠自己养活自己。从建战俘营、挖沟渠到运食物等生活的方方面面,战俘们都具有一定的主导权。
这天早上,张圣智和负责倒粪的战俘互换了工作。他和十几个同伴扛起一桶桶粪水,走出第76营区,走向高高的铁丝网之外,顺着沟渠一直走到尽头的化粪池。往回走时,路过第71营区,只见营区大门突然敞开,一队倒粪战俘陆续走出来。昨天夜里开会时,76营首领,前风国第13师的参谋长李玄功说过,早上经过71营区时,有个人要加入今天的行动,双方互换一个人。他便放慢脚步,等待着71营的人走出来与他们相会。一个皮肤黝黑的青年神情自若地走进了76营的队伍。
“喂,前面干什么呢?散开散开!”战俘警备队在不远处朝他们那喊道。这是一支由特工和部分叛变战俘成立的管理队伍,其中就有光头曾经的兵,承受不住营内的压迫和南部岛间谍的诱惑,便倒戈了。各方势力都派情报人员混入其中,试图控制战俘选边,整个战俘营内慢慢分化成两个阵营。两个阵营之间常常因为观点不同,发生争吵甚至冲突,尤其是在夜间警卫不巡逻时,多次发生战俘被杀事件。
76营的队伍散开后,和往常一样倒完粪水回到营区,只是进去后,张圣智假装把门锁上了,故意轻轻搭上,一碰就开。
“李参谋长,都安排好了吗?”那个有着高挺的鼻梁,浓黑的眉目,皮肤黝黑的年轻人说。
“吴指导员,欢迎来到76营!”李玄功非常激动,双手握着他的手许久。
“一切按计划来吧。”
上午,教会派来的神父给大家上完课后,战俘们便要去劳动了。这一年来帝国可谓用心良苦,希望通过宗教来搭建心灵的桥梁,感化战俘,让他们投降,可是战俘没一个屈服的。洋鬼子的耶稣,对他们来说,还不如一碗米饭。
九点,战俘营长杜德迫于战俘们的压力,在一个帝军步兵排和两挺重机枪的严密警戒下,乘坐装甲车来到战俘营。谈判开始时,杜德的警卫逼近大门,随时准备用冲锋枪射击。
“友好谈判!请警卫后退!表现出帝国的诚意吧!”李玄功代表人民军战俘向杜德喊话。
“往后退!”杜德向警卫下了命令,于是冲锋枪撤退到杜德身后。杜德身旁只有1个随从副官。
“我们失踪的战俘去了哪里?”李玄功按照事先定好的问题逐个提问。
“这要问你们啊,战俘自己管理的问题吧!”
“是不是被你们送去当细菌毒气原子弹试验品了?”吴指导员责问道。
“根本没有的事!”
“今后能不能禁止对战俘大量虐杀、机枪扫射等行为?”李玄功心中充满了对死去的战俘的思念。
“这主要取决于你们。你们不暴动,我们就不会采取正当防卫措施。”
“能不能立刻停止对战俘的甄别?我们想回到祖国的怀抱,你们就把要求遣返的战俘的心挖出来,让他们一天坐八次电椅?”吴指导员在提问时,眼中噙着泪,压制着满腔怒火。
“拒绝遣返的战俘都是他们自愿选择的结果,不存在你说的情况。”
“我们的生活物资远没有你们丰富,我们根本吃不饱,而你们则每天山珍海味!能不能对战俘一视同仁!”
“你去看看前线,你们比他们吃得强太多了!”谈判过程中,杜德对战俘们提出的问题虚于应付,对帝国违反日内瓦公约的种种行为百般狡辩。
突然,战俘营大门猛地打开了,十多个人民军战俘一下子从两旁帐篷中冲了出来,将杜德与卫兵隔开,迅速将杜德抓进战俘营。杜德双手抱着头吓破了胆,警卫人员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惊呆了。
战俘营上空立刻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一辆辆坦克、装甲车,一队队宪兵、步兵、海军陆战队,将第76战俘营层层包围,就等一声令下,将这里夷为平地。此时,杜德害怕自己被战俘撕碎了喂狗,亲笔签署了命令:“为防止事态扩大和保证我的安全,我命令绝对禁止开枪,并同意立即召开全岛战俘代表大会,协商解决问题。”
在76营区,李玄功和吴指导员没有像杜德指挥下的军人粗暴地对待战俘那样对待杜德。在一个帐篷睡十几个人的紧张时期,战俘们却给他一个人腾出一个最大的帐篷,好吃好喝地伺候他,给他桌椅办公,以最人道的待遇回报帝军惨无人道的行径。他们只是扣留杜德当人质,要求帝国方面重视中朝战俘的呼声,停止强制性的“甄别”,不再对战俘进行虐杀,不再拿战俘做细菌、毒气、原子弹试验,改善战俘待遇。
战俘联合会组成了人民法院,对杜德进行审判,并列举了19条伤害战俘的罪名,要求杜德逐一对这些战俘的死进行解释。
“杜德准将,你们把战俘带去哪里做细菌实验的?”吴指导员最想知道的问题就是这个。
“这个,具体我也不知道,每次都是有车来接,并没告诉我们接去哪里。”在战俘营生活了十几天的杜德也被他们感动了,大有痛改前非的决心。
“你都没有权利知道细菌计划?”
“我就是个营长,这里的看守都是前线上退下来的兵当,你觉得我们有多大的权利?”
吴指导员点点头,若有所思,十几天相处下来,杜德和他们的关系已十分友好,没必要骗他们,或许这真的是密级较高。
过了几天,杜德将战俘提出的协议递交给新任战俘司令官科尔生准将。而科尔生不得不同意战俘提出的4个条件,并与李玄功、吴指导员达成协议,承认发生过流血事件,造成许多战俘伤亡,承诺今后按国际法原则给战俘以人道待遇,尽最大努力防止发生暴力事件和流血事件。当日,战俘代表便将杜德释放了。
然而,这让帝国颜面扫地,帝军决心恢复正常的战俘和看管者关系。科尔生向战俘首领李玄功下令,战俘以150人为单位整队出营,移到新营地。
“这是让我们去送死!”李玄功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拿起武器,进入作战状态!”话音刚落,六千名战俘便拿出私自制作的刀、矛、土枪,进入事先挖好的壕沟准备抵抗。而帝军出动187空降团,使用催*弹和震爆弹,以及令人发指的毒气弹,不到半天便占领了76营。31名战俘在战斗中牺牲,两百多名受伤。六千名战俘也被打散了,分割在十几个营区。首领李玄功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