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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求婚 我来,星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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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完写真,他们准备去吃火锅。
桌上,阎白像往常一样,时不时就给她夹肉,似乎致力于要喂猪一样喂胖她。
骆星刚一放筷子,阎白便不认同道:“你现在要多吃点,太瘦了。”
她现在才42公斤,太瘦了,阎白总担心折断她那细胳膊细腿的。
“瘦点不好吗?”
“不好,再吃一小碗米饭。”
骆星无视眼前的米饭,双手撑在桌子上,眨着眼问他:“那你打算把我养到多少斤啊?”
每次都被他不遗余力的投喂,她觉得以后怕是得长胖。
“起码要,60公斤。”阎白飘飘然从口里吐出这个数字。
60公斤!也就是120斤!
她本就才一米六二,不算高,上三位数尽管健康,但她更想要漂亮。
至多110是她的底线,结果他居然想将她养到120斤……!
他简直太过分了!!
“你敢!”骆星重重一拍桌子,指着他气汹汹的:“你要敢把我养到120斤,我就把你养到200斤,胖死你!”
周围似乎有人听到他们的对话,噗嗤一声好大的嘲笑。
阁白也被她炸毛的样子可爱到,没忍住给笑了,低着头肩膀直颤,愉悦得不行。
骆星缩着脖子,尽量降低存在感,抬眼幽怨地瞪那对面的人。
这还是第一次见他笑成这样,也不知是哪里戳到了他的笑点?
“你笑什么?我跟你说真的,反正我不吃了,我就看着你吃。”她不满地撒嘴,双手环胸抗议的样子。
好半响,阎白抬起头来,眼中残留着愉悦的笑意。
“乖~再吃点。”说着又夹了几块肉在她碗里。
骆星撇了几眼,悄悄咽了咽口水。
其实她刚才放筷子就是想下几片蔬菜,结果被他一通说,气得说了胡话
她明明还想吃的!现在这样她还得拉下面子去附和他….…
没等她拉下面子,阎白率先给了合阶:“星星再怎么吃也不会胖的,吃吧。
看着眼前的肉片,骆星眼馋地舔了舔唇,丑话说在前头:
“到时候我真的胖了,你可不能嫌弃我,因为都是被你养的,你要负全责。”
阎白点点头,满眼笑意:“嗯,我养的,自然不会嫌弃。”
得了保证,她上前一口吃下,肉质香软,回味无穷。她觉得吃这些,胖一点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半小时后,吃完饭,休息半刻,他们又去了中心商场、游戏厅玩。
到了下午五点左右,天色变黑,他们开始逛小吃街。
骆星到处买,却只吃一点就不吃了,专门递给阎白吃。
“小白,你吃。”
看着又递过来的烧烤,阎白的表情有点生无可恋,“吃不下了。”
骆星偷笑,得意地捏住他的脸,威胁道:“那还要把我养到120斤吗?
阎白嘴角抽搐下,没成想是还记恨他说的这个数字,还真是个记仇的姑娘。
“要养的,星星身体不好,要多吃有营养的东西,120斤也不胖
他一本正经地开口,心里想着:就看以后谁先喂胖谁吧。
骆星没想到他还敢怎么说,偏偏还是打着她身体好的名义,让人不好发难。
她眯起眼睛,作势又要去买小吃。
阎白一看她那架势,连忙给拦住,再吃下去他都要吐了,“行行行,不养到120斤,100斤可以了吧?”
“这倒也差不多,但不能再多了。”
“行,就卡在这个点。”
“嗯?只能以下,不能及以上。”
“那九十九点九九斤。”
“你这和100斤有什么区别?”
“区别就是那0.01啊。”
“……不想跟你说话!”
“诶,说笑呢。”
……
一小时后,他们来到海边。
夜晚漆黑,海浪裹挟着沙子猛烈地打在海滩,天气萧索而凄凉。
但在沙滩携手漫步的他们,又添了几分温情和浪漫。
骆星的左手被他包裹握在大衣口袋,肆虐的风也被他挡去大半。
“冷不冷?”见她脸色苍白,阎白担忧更甚,替她理了理围巾。
本来他是想回家准备烛光晚餐的,但骆星非要来海边散步,他只能应下。
“不冷。”骆星将下巴埋在围巾里,只露出一双笑意盈盈的眼看他,“小白不觉得海风吹在身上非常惬意吗?不管是夏日的还是冬日的。”
骆星非常喜欢海,以前写作时就常待在海边,听着海浪和海风的声音找灵感。
“还好。”阎白垂眸回道。
他分不清是否喜欢,只是经常会在空闲时候来到海边,怀念曾经不多的一点美好,或者伤感命运。
但自从在海边与她相遇后,他更多的是想起那晚惊鸿一瞥的场景。
似乎从那一眼开始,一切便已注定。
骆星感觉到他心境的变化,双手裹着围巾捧起他的脸,笑称:
“小白,阎叔叔知道你找到我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一定会非常为你开心的!”
瞧她自恋的模样,阎白失笑,伸手抱住她,抚摸她的后脑勺:
“是,父亲要是知道我给他找了这么优秀漂亮的儿媳妇,肯定夸我慧眼识珠。”
“哎呀,”一句儿媳妇,给骆星整害羞了,“我也没有多么优秀啦。”
“星星非常优秀。”阎白笃定说。从她不自信后,他总是那么夸她。
她的心中暖化一片,更加抱紧他,不管多么呼啸的冷风,也不能吹散他们。
突然,黑漆漆的天空落下雪花,是初雪到了,这座城市,偶尔会在冬天与雪相逢。
骆星推开他,欣喜地伸手,手心立马有了几片鹅毛般大小的雪。
“小白,下雪了!”她转头,捧着手心给他看。
生日这天下了初雪,骆星觉得这个兆头非常好,想起一句话浪漫的话。
“这就叫做,谨以初雪——共白头。”她巧笑倩兮的看着他,问:“小白,我们往后会共白头吗?”
“会。”阎白坚定地吐出一字,拉住她的手,将兜里买的烟花放她手里,自己拿出打火机点燃。
零星的火光燃烧在一片冷风里,骆星打着圈挥舞,脸上挂满了笑。
“星星有什么生日愿望吗?”阎白看着她问,不管是什么,他都尽量为她实现。
“我的生日愿望啊……”骆星故意停顿一下,见烟花燃尽了才仰头,眼底添了爱意:“也不大,就是希望和小白一起,看下一年的初雪。”
“这么简单啊?”阎白滚了滚喉咙,溢出一声轻笑,随她一起展颜,“不觉得亏吗?”
骆星摇头,手指抵着他的胸口,戳了戳:“不亏啊,你的全部都是我的,还有什么能亏的?”
阎白眉目轻挑:“我还不算是你的。”
“怎么不算?”骆星当即瞪眼,大有威逼他成为她的人的气势。
他笑笑,从怀里拿出一抹白纱,在她震惊的目光中,戴在她的头上。
“要有仪式了才算。”他轻声说。
固定好婚纱,从口袋摸出一个黑色小盒子,打开里面的戒指,对着她单膝下跪。
“星星,我想一直在你身边,想往后都陪你看雪,想我们恩爱不疑,白头到老。”他的语气郑重,深邃如墨的眼眸里因为住满了她,显得星光璀璨。
“所以,骆星,你愿意嫁我为妻,让我成为你的夫吗?”
他们脚下的海在沉吟,又仿佛是热烈的欢呼,海浪一浪高过一浪,吵个不止。
骆星完全没想到,一时间呆在原地,抿了抿唇说:“我的病还没好呢。”
她都还没去复查,虽然觉得自己算是挺能控制自己了,但不经过专业的复查,她的心里总惴惴不安。
关键这时候他还向她求婚……
“我等不及了,”阎白还是跪着,目光真诚:“星星,不管你的症状有没有变好,我希望,往后余生能陪伴照顾在你身侧,你能给我这个机会吗?”
一番话,令她的眼中泛起泪花,她上下重重点头:“愿意,我愿意。”
阎白舒了口气,展露笑颜,将戒指戴进她的中指,后起身一把抱住她。
骆星抱紧他,声音是难以控制的哽咽,“小白,谢谢你一直陪我。”尽管她遭遇那样的事,他也不离不弃。
阎白温柔地抚摸她的头发,“星星不也一直陪着我吗?”
他一直都觉得,陪伴是相互的,爱也是相互的。他陪着她,对她好,不仅是因为爱她、想要对她好,也因为她对他很好。
骆星抹去眼泪,仰头看他,从他的眼到唇,再到喉结,“小白~”
被她拉丝的眼神看得心痒,阎白欲张口说什么,下一秒被揪住衣领下扯,未说出口的话被她吞进腹中。
阎白垂眸看她胆大的行为,喉头滚了又滚,很快反客为主,他捧起她的脸,低头含住她的双唇。
他的舌头滑进她的口腔,细细扫荡,一点点深入。
骆星环住他的腰,像是怕冷,一整个缩进他的怀中,贴紧他胸膛。
雪花更多的是落在阎白身上,但两人的头上都或多或少被覆盖了一层白,就仿若,他们真的共白头了一般。
一吻毕,阎白满怀拥住她,看向远方汹涌澎湃的海浪,面上浮现满足的神情。
父亲,你看到了吗?这就是我以后的妻子,你的儿媳。她非常好,是我今生唯一想守护的姑娘。
如果您还在的话,一定也会喜欢她的。
……
十点多回到家中,一进门开灯,便看到满地的玫瑰花瓣,还有桌上的红酒,房间里的氛围很是旖旎。
骆星看向身后的人,眼神询问。
阎白轻咳一声:“本来,本来是想在家中给你求婚的,但你非要去海边,那时气氛好,就没忍住在那边求了。”
听到这个回答,骆星噗嗤一声笑了,想不到他闷葫芦一个,居然肯学人家搞烛光晚餐的浪漫。
“星星……”他揽住她的身子,额头挨着她的额头,直直盯着她的嘴唇咽口水。
骆星太清楚他此刻的眼神了,清白不得一点,眼尾的红越发妖冶,蛊惑人心。
她仰头,在他唇角偷亲了下,“小白,我愿意的。”
一句话,令阎白的理智崩盘,他强烈的气息包裹她的神经,唇上的压迫感越来越强势。
他们从客厅一路磕磕绊绊吻进卧室,彼此的衣服脱了一地,扬起一阵玫瑰花瓣。
被压倒在床上时,骆星的双腿还挂在他瘦劲的腰上,姿态说不清的暧昧。
阎白目不转睛看着她的身前,直直咽了咽喉结,大掌慢慢覆上。
骆星一僵,抬眼和他视线相撞,躁得脸红,伸手捂住他的眼睛,要求道:“关灯,把灯关了。”
阎白不想关,在她耳边含笑低喃:“星星,我也是第一次,关了灯,我可能找不到地方。”
他也不拉下她的手,就这样蒙着眼睛亲她的唇,缠绵悱恻地吻。
他的手掀开她裤子的一角,刚一动作,骆星便控制不住回忆起那件事。
她的身体顿时僵硬,半点动弹不得,眼眶里畜了泪水,自脸庞晶莹滚落。
阎白尝到苦涩,缓缓睁眼,同时停下动作,十分难耐地埋在她的颈窝。
“星星,你别怕,我不是他。”他轻声安抚,竭力克制体内的冲动。
骆星缓过神,眼底闪过愧疚。
“我等你真正揭开心结。”他说,是真的将她放在心上,珍贵地守护。
双腿到现在还挂在他的腰上,骆星不愿他失望,也不想一直被阴影束缚。
于是她一个翻身,跨坐在他腹部的人鱼线,双手撑在他的腹肌上,长发在空中飘舞。
“小白,你让我自己试试看。”她低头吻上他的唇,伸手拿过床头柜上他早已准备好的安全套。
结果好半天过去,阎白被上面的人磨得青筋暴起,汗珠直冒。
“星星,你快点。”低哑的声音催促,掐住她腰的手情不自禁下压,已然是忍耐到了极致。
“你别催,我正在找。”
骆星不满他的催促,一手拍打他的腹肌,浑身也是汗津津。
阎白咬紧牙关,强忍着没去打扰她探索的兴趣。良久,骆星不得经验,终是妥协,往上坐在他的腹部,趴在他汗湿的肩膀,闷声说:“我不敢。”
话音刚落,她被猛地调换位置,躺在了柔软的床上,耳边是他迫不及待的低音:“我来,星星好好享受就是了。”
他的吻往下停留在她右腿上的伤疤处,吻得轻细而温柔。
那么怕疼的人,却敢拿玻璃划破大腿,这么多的伤疤,阎白如今看着都仍觉得心颤,动作更温柔了几分。
骆星只觉一窜电流自尾椎骨流遍全身,噬痒感直达心灵,磨了许久,才终于感到充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