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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二章 恶之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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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怜星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家里,虽然她住在宿舍,一般并不回家,但现在,她真得想家了。在快踏进家属楼时,怜星在发现院子里有一辆白色宝马318后,怜星的脸色变得更加不好看。犹豫了几分钟后,还是打开钥匙回到了家里。
果然不出所料,那个高高的瘦子正在家里,也许门被突然打开的缘故,里面的两个人一瞬间有些惊慌。瘦子的上衣脱了个精光,露出他一身的排骨身材。见到进门是怜星后,瘦子脸上露出不悦的颜色。母亲的脸更是红艳无比,见到女儿进门后,只用一双眼睛冷冷地看着自己。她原本有些羞涩,但现在更化为了打破好事的一腔愤怒。
在恨恨地穿上衣物后,母亲道:“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瘦子多少不想得罪情人的女儿,忙打圆场道:“不要紧了。小星啊?怎么不在学校回来了?”
怜星冷言道:“难道我不能回来吗?你们嫌我打扰了你们的好事是不?”母亲勃然大怒,大声叫骂着:“你这个臭丫头。我供你吃穿,你还放肆?”怜星不再理会,漠然进屋,去找自己的东西。
在把自己所有照片册找出后,怜星将所有与林的合影以及林的照片都拿出来。看着这些爱情的记录,怜星嘴角都有些抽搐。
母亲已经穿上了衣物,此时正依着门嘲笑着爱情失败者。她看见女儿做的一切,对这个一直不服管教的女儿她一直深感头疼。但是女儿前一段时间找上了一位豪富的公子,看在那位林公子的份上,她容忍着女儿对自己行为的蔑视。
凭借着一个漂亮女人曾经有过的经验,她清楚女儿此刻的做法。毫无疑问,她被那位林公子甩了。小女儿告诉自己的没错,母亲对女儿更加的不屑。
“我早告诉你了,别摆什么知识分子的臭架子。没有相貌也没有钱财就得把头埋低一点。不听不是,吃亏了吧?!”
怜星默默地将照片收集好,拿起火机,点着了那些曾经代表亲密记录的照片。火光燃起,怜星咬着嘴唇,只是呆呆地看着。
“小心点儿,你想把整个房子点着吗?”母亲仍然不依不饶。“像你妹妹那样多好,又听话又聪明。你有妹妹一点儿也就强了。像谁不行,偏像你那个死鬼父亲,一根筋。”
这些话,怜星以前不定听过多少次,但这一次,她有些恼火:“不许说爸爸。你没有资格。”
“不许我说,我没有资格?我嫁给他,那是抬举他。你看我这些年都过得什么苦日子?嗯。”母亲继续唠叨。
怜星斜眼看了她一眼,道:“起码我父亲挣的钱干净,不带腥味。”
母亲脸色变得通红起来,她之所以嫁给怜星的父亲,恰恰是年轻时期轻易失身,搞得名声狼藉,在被学校开除之后,万般无奈之下,嫁给了一个老实巴交的工人,也就是怜星的父亲。
这是她的一大心病,每次想起来就且痛且恨。见女儿揭了自己的伤疤,心中大怒。抬起手来就给了女儿一个耳光。
怜星没有躲闪,任这个耳光落在脸上。很明显的,一个掌印清晰的出现在左脸上,过了一会儿,一丝血迹从嘴角淌了出来。
出乎母亲的意料之外,女儿居然笑了一下,伸出舌头将血舔了回去,并咽了下去。在女儿经过身边时,她不由得下意识地躲闪了一下。最后只能目瞪口呆地瞧着女儿开门离去。
“这,这不是反了吗?”母亲大声抱怨。瘦子连忙打断,道:“算了算了,一个小孩子嘛。你不问问她上那里去?我看她脸色不对。”
母亲本来有些担心,在听到情人如此说之后,又变得恶劣起来,道:“她愿意死哪儿,就死在那里好了。就当我没有过这个丫头。”
瘦子见情人变得安静下来,于是嘻皮笑脸地上前,道:“她走了也好,我们继续?”说完又开始不老实起来,两只手在情人身上游走。情人开始喘起粗气来,伸手便抱住情郎。两人又开始在沙发上胡天胡地起来。
怜星母亲一边享受着抚摸一面哼哼着道:“我问你,你说给我买一套越层住宅,你到底什么时间买?”瘦子喘得就像个风箱,也哼着回答:“买买。满意了吧?宝贝?”情人冷不防揪住了瘦子的耳朵,娇嗔道:“你都说了多少次了?不会你还惦记你那老婆了吧?”瘦子都快被揪哭了,连声道:“哟哟哟,姑奶奶,谁还会管那婆娘。放心。。。”
瘦子又一次脱下了情人的上衣,开始亲吻。正在这时,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虽然是最新潮的MP3铃声,但在正在兴头上的二人来说,不异是旱地打雷,及其不合时宜。
怜星母亲恼怒地穿上拖鞋,就那么光着上身走到桌旁,拿起了电话。在看了来电显示后,本来恼怒的颜色迅速消失了。
“喂?是如月吗?我是妈妈。你还在外面玩?。。。你姐姐?是,她刚回家又走了。嗯,她知道了,没干什么。就是有点傻。你在和周云明在一起吗?在啊。。。周云心和林大公子也在?好好,你们玩。。。你姐姐?管她干嘛?她跟她那个爹一样,没出息,连个男人也看不住。笨。。。好了,好了,不说你姐姐了。听妈妈的话,一定要哄好周云明,妈妈的后半生就指着你了。宝贝。。。别提你姐了,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她。。。。”
刚放下电话,双乳就被瘦子身后伸出双手上下抚摸,瘦子□□着:“宝贝。你的后半生还有我呢。。。”
怜星像个游魂一样在街上游荡,已经是傍晚时分,下班的人们急着回家。情人们都在街上游逛,他们成双成对着进入或高档或低档的各种消遣之地。
这时,一辆奔驰E430快速开了过来,车上有两男两女,看得出来,他们是那种富家子弟。
“咦?那不是我的姐姐吗?”车里一个女孩指着窗外道。林向外看了一眼,低头道:“是她。”
“你的眼睛好尖啊。要不要我给你们俩提供破镜重圆的机会?”一个非常美丽的女孩看着林道。林摇了摇头,:“算了,我们毕竟。。。”周云明呸了一下:“要什么没什么?我真奇怪,林哥,你怎么会喜欢那个女人?没长相,没地位。。。啊。小月,我不是说你,你比你姐强太多了。”看着如月脸色不悦,周云明连忙哄女朋友。
“其实我姐很可怜的,林大哥,你这么做,可是有些对不起我姐。”如月毕竟还有些同情姐姐。
“那就怪她自己为什么没有一副好脾气,外加我们小月的脸蛋了。”周云心知道弟弟非常喜欢如月,所以也开始打马虎眼。
“以后我再给她好好解释。”林看着蹒跚而去的怜星有些愧疚地道。“行了行了。你姐不是马上要毕业了吗?包在我身上,给她安排一个好职位。一个月拿上万儿八千的,我再给你姐从那些经理中找一个条件不错的人。”周云明开始讨好女朋友。
如月感激地点了点头,周云明是个不错的人,虽有些狂气,但是也很懂事。如月放弃了下车的打算:“明天我同姐姐好好谈谈。”
奔驰车启动起来,很快就消失在远方。没错,有那么多好玩有趣的事情,这几个年轻人不想耽误这一点儿。明天再说吧,他们都这么想。
不过,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见到东方怜星。
怜星走到了一个喷水池旁,她突然觉得非常地渴,于是就找了个小铺买了一瓶矿泉水。她实在有些厌烦大街上的人来人往,于是就拐上一条小路。
这是一条通向郊区的小路,原来路边还有个制鞋厂,但是台湾老板破产后,跑了。所以这一带一直人烟稀少,到了晚上,这里就变成一些流氓,吸毒者的地盘。
怜星没有注意到,几双眼睛已经注意上了她。
“黑哥,你看那儿过来个小妞。”二子眼比较尖。
“他妈的,你不会又把扎白粉的又介绍给大哥吧?”铁头骂着,他有着一个硕大的秃头,他的头可非同小可,有一次他在帮派战争中,居然被人用木棍连拍十几下脑袋,结果都安然无恙。
黑哥是这一带的头目,这天在吃饱喝足后,开始“巡逻”起自己的地盘。他瞧了瞧,伸手拍了一下铁头,道:“不是那路的。倒他妈像个大学生。”
二子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女大学生,我喜欢,够味。做了她。”
怜星看着面前的这三个流氓,没有说话,没有必要说话。因为这三个人的脸上表情,很明显写着“我是流氓”几个大字。
见到这位小羊羔没有任何恐怖的表示,三个人都觉得有些没劲。铁头有些憋不住了,狞笑道:“他妈的,还算可以,挺他妈的秀气的。”
黑哥摇头:“不怎么样,没胸。”二子都急了眼:“老大,你看不上,不如给我好了。”三个人一句一句地说着。
黑哥上前,道:“妹妹,怎么一个人?跟哥哥去玩玩?”怜星瞧了瞧他,点了点头。三个人脸上都露出欣喜的颜色,因为他们都看见怜星胸上还别着一个“XX大学”的校徽,说明她不是一只鸡或者之类的角色,这年头安全第一嘛。
几个人进了已经荒废的厂区,几只野狗瞧了瞧这几个闯入者,飞快地逃跑了。在进入了一个车间后,黑哥便伸手来拉怜星。
怜星现在心中的怒火正在燃烧,她刚才看到了妹妹和林那几个人,他们对自己指指戳戳,就是不下车,这使她伤心到了极点,也愤怒到了极点。正好有这几个不长眼的东西,怜星打算在这里收拾他们。
怜星将手一抖,反手过去,去擒黑哥的手腕。黑哥大吃一惊,再转手腕并向下压,他没想到这个女孩居然会小擒拿手。怜星将另外一只手伸开,去拿黑哥的胳膊肘。
就在一瞬间,两人便交了几次手。黑哥脸色大惊,因为他与怜星的手臂碰撞之时,被撞的生疼!这个女孩是个高手,黑哥急忙用脚飞踢,在擒拿过程中,他的手腕被怜星拿了一下,撕裂般的疼痛。
“点子紧,快。。。”刚嚷到这里,黑哥发现脚被怜星抓住。急忙一个空中横转,用另一只脚踢向怜星的脸部,想迫使她松手。
怜星一笑,将头一偏,将这一只脚也抓在手中。然后随手一丢,黑哥便扑通一声摔在几米之外的水泥地上。黑哥多少年来什么时侯吃过这么大亏,恼怒之下,跃身又是扑来。怜星别过黑哥的胳膊,倒转过来,用右掌猛击了一下黑哥的颅骨。
黑哥躺在了地上,不停的抽搐,不一会儿就不再动弹。铁头和二子急忙跑到跟前,检验了一下呼吸,然后两人一起哆嗦着后退。黑哥死了。
这也出怜星的意料之外,她的本意不过是教训这几个流氓一下。没想到搞出了人命,我的功夫还是不到家,内劲控制得不好。怜星内心摇头走到黑哥跟前,翻开他的眼皮,看得出瞳孔已经放大了。
发现这个女人抬头看着自己后,二子和铁头连忙说好的:“大。。。大姐,我们不是有意的,我们老大都死了,你也没吃什么亏。不如让我们走吧。”
走?这些人一走,他们可不是省油的灯,自己长得模样可是被他们看得清楚。宣扬出去,自己只有坐监狱的份,至少二十年。不行,我不能坐牢,我已经够苦的。怜星下定了决心。
对着两个人,女孩笑了,不过在二子和铁头的眼里,就像地狱恶魔般的狞笑。怜星一字一字道:“你们可以走,不过得把头留下。”
二子和铁头分头就跑,二子个子小,跑得较快,可也没跑几步,右腿一阵尖痛,低头瞧去,右腿被怜星掷出的一根竹竿贯穿。二子号叫着,拼命向前爬,连竹竿都没拨出。铁头正跑着,眼前一花,怜星站在了他的面前。铁头大叫一声,低头撞来。这一下使足了力气,声势惊人。
怎么她也得让开吧,铁头想。但是怜星伸出左手便牢牢地挰住了那颗秃头。铁头发出了惨叫,他感到女孩的五指就像五根铁钳般挰住了自己。五道血流从他的面部流了下来,瞧上去更是可怖。怜星用力,五根手指便生生插入了铁头的头颅,五指并拢。便将铁头的头盖骨生生摘了下来!铁头脑浆流了一地,很快也进入了死亡的状态。
二子吓得肝胆俱裂,但被贯穿的腿使他根本跑不动。见到怜星已经站在面前,便绝望地抽出匕首,向怜星扎去。怜星夺下匕首,右手环夹住二子的的脖子,左手在二子脖子上的大动脉轻轻一割,鲜血一气飞散在墙上。怜星松开了右手,二子软软地瘫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