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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三章 被所有人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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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草越咳了一声以示镇静:“咳,木大人说吧,我们、呃、不会说出去的。”表面是镇静了心里却忍不住哀嚎:这是为什么呀为什么呀为什么?为什么他的好奇心要这么强啊!都被人警告了还是想知道……想知道……想知道……
木原:“我们打小一起生活相依为命,我们的关系简单来说就是会一直这样持续下去,只有两个人的相依为命。我们之间的感情应该是和二少对小龟的差不多吧。”
虽然木原说的还是比较隐晦,但是听到这话众人都露出了了悟的神情,连王捕头都觉得隐约有些明了。
他们的私人关系是明白了,却又不明白了。
白草越小心翼翼地开口,生怕戳到了别人的痛楚,可是不问清楚他是绝对无法继续对这二人坦诚相待的:“可是,木大人成亲了吧?还有儿子……”
江林表情突然变得有些微妙:“嗯。既然坦白了我索性全部告诉你们吧。木怀野其实不是木木的亲生儿子,从辈分上算的话应该说是亲侄子吧。木怀野是木木的大哥木野的儿子。”
一记重磅炸弹砸了下来。
白草越觉得自己已经什么都不管了,既然问了就排山倒海地继续吧!
“那木夫人也是假的?为什么要这么做?”
江林也放开了,索性就一次解决,省得以后时不时解释两句得麻烦:“刘静玲是西南寨的人,是帮木木打掩护的。毕竟木木年纪也不小了,身为一方父母官只有儿子没有妻子可说不过去。还有问题吗?”
“有!”提问的仍然是白草越,“那木大人的哥哥呢?为什么木怀野会交给木大人照顾?”
木原平静地答道:“大哥和大嫂在十年前就意外去世了,怀野侥幸得救,就交给我来照料了。但是我却没能保护好他,是我太疏忽了。”
白草幻觉得私事也问得差不多了,就把话题转回了案情:“那木大人觉得以木怀野的为人他会去伤人吗?”
木原摇了摇头:“我说不好。我和那孩子并不亲厚,平日里都是静玲照料他的。可能这个年龄段的男孩子都和母亲比较亲吧。”
白草幻悠悠叹了口气:“木大人,我想有些话该说的时候还是说出来比较好不是吗?况且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利害关系,说出来也无关紧要不是吗?”
木原闻言瞳孔一缩:“二少这是哪儿的话?我认为我知道的,并且和这件案子有关的都已经说了,没有什么隐瞒。”
白草幻感慨道:“木大人可能还是有些顾忌。但是我这人虽然平日里喜欢读书,却也不是那种足不出户之人,我手下掌管着药材铺还是需要和很多官员以及生意人打交道的,所以我察言观色的能力也还算过得去。不过木大人如果实在不好开口那就算了,慢慢地真凶总会露出马脚的。”
江林扯起唇角:“哈哈,二少果然如传闻所说有着一颗玲珑剔透心。木木,其实我也好奇你究竟在担心什么呢?为什么想要隐瞒?”
木原瞪了他一眼:“还不是因为你!现在我被人直接点出来了你高兴了?”
江林疑惑:“为了我?什么意思?”
木原也有些疑惑:“不是你让她去做的吗?”
江林迷茫了:“啊?”
木原看他似乎真的不知道,只好耐心从头说起:“前几天我就觉得静玲不太对劲儿,经常惶惶然似乎在担心这什么。这次来飞龙堡的时候也是态度异常坚决,无论怎么说都要跟过来,我以为是你吩咐的也就配合她编了一套说法,带着她到了飞龙堡。”
江林解释道:“我没有让她跟着你。她现在人呢?”
木原也有些茫然:“我不知道。她来的第二天就去飞燕那边了,开始我还有些奇怪,今天见你过来了就以为是你让她去飞燕那边探情况的。原来不是吗?那她这几天在什么地方?”
转向白草越那边又问了一遍:“她在什么地方?”
几人一起摇头,夫婿和原主子都不知道了,他们怎么会知道。而且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怎么的,刘静玲这个存在似乎被他们在无意中忽略地一干二净,如果不是今天木原提起,她可能就会被继续无视了。
江林:“所以你隐藏的事情就是刘静玲这个人?”
木原有些犹豫地摇了摇头:“不止。我本来不知道该不该说,怕是你刻意安排的,怕扰了你的计划才没有开口。我其实一直怀疑袭击楼飞燕的是静玲。”
白草幻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那天的八张纸条?”
木原点头:“嗯,有一张静玲的名字是我写的。”
杜录提示道:“记得我刚才的话吗?我说我怀疑楼飞燕在说谎。之所以这么说就是因为楼飞燕之前的证言和她今天说的其实并不符合。王捕头你还记得当时在客栈的时候你是怎么陈述楼飞燕的证言的吗?”
王捕头想了想:“我记得我说,楼飞燕说她是指派了一名侍女去给她预定房间——”
杜录打断了他的话:“虽然这句也很不合理,她明明有自己的别院却要住客栈也挺奇怪的,但是不是这一段,是她描述怎样被袭击的那段话。”
王捕头应了一声:“哦。那一段啊,她说她早上起来没有见到侍女就以为是准备早餐去了,然后熟悉了一下房间的摆设,突然就看到一个黑影从窗户、啊!窗户!”
杜录拍了王捕头的背部一下:“嘿!挺聪明的嘛!对,就是这里。乐儿姑娘说当时木怀野是和她们一起住在一间套房里的,况且木怀野也不会功夫,怎么可能从窗户进来呢?”
白草越也觉出了不合理的地方,顺着木原的思路接着道:“木怀野的确不可能从窗户进去。但是也有可能她当时是在说谎。她想隐瞒木怀野是凶手这个事实也有可能不是吗?毕竟她对咱们木大人的那份心思可做不得假吧?”
江林捏了一下木原放在他手心里的手指:“你在这东北之地也能桃花朵朵开,很厉害嘛。”
木原倒是表情坦然:“我和她没有任何暧昧。”
江林心里也清楚他不会对不起自己,就是有点别扭,小惩一下之后也就没有再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