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修仙传》花霂澜

9、加紧修炼 傻鹿离开

　　花月夕清点了一下收获，算上路上捡的，一共四十二对，八十四枝。花月夕在想它们的归宿：“要卖给有钱人家做装饰吗？可这毕竟是有灵性的动物长的啊！还真有些舍不得扔......要不还是去找个郎中问问，邦硬的鹿角还有没有用？若是有用就自己啃了，若是没用，还是当做装饰品卖了，买点菜种吧......”

　　“嗷呜！”追风鹿冷不丁叫一声，花月夕转过头一看，追风鹿竟然用极其严肃又富含批判的眼神望着她。“你有什么事吗？”花月夕不明所以。

　　追风鹿拉她看风干架，叫了几声，叫声特别短促而大声，就像是在争吵；又拉她去菜地，叫了几声，叫完之后竟然还撞了花月夕几下。

　　“嗷呜嗷呜！............”说好的我的那份呢！？为什么不帮我留住？大老远就看见你收菜，结果就只收了你要吃的那些是吧？我的呢我的呢！你个自私自利的两脚兽！快点把你私藏的食物叫出来补给我！快点快点快点！！！

　　“菜地和风干架？你是想讨你那份是吧？你还好意思提！它们吃的时候你自己不拦着反倒是来怪我了？！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朋友，拿什么栏？我就是张开了双臂，也是一个都拦不住啊！而且现在可没有现成的菜和肉了，一时半会儿我可给不了你！”花月夕下意识的想赖账，而追风鹿听花月夕这样的语气，也是知道是要和它“争论”的意思，于是又“嗷呜嗷呜”直叫。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想赖账！我这么信任你，相信你不会吃完的同族，带你去取鹿角，你却忘恩负义！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两脚兽！

　　花月夕已经想到了怎么付账，但还是故意摆出一副“我不听我不听！”的态度，欺负追风鹿。追风鹿生气的一直叫，花月夕走到哪儿叫到哪儿。

　　终于花月夕被烦的受不了了，认为总欺负它不会说话有点过分，把付账的办法告诉追风鹿：“你如果还想要你的那份食物，也不是不可以。明天你和我一起去凡间城镇，替我拉菜种，回来了我给你开一片山，教你自己种，自己种了自己吃。怎么样？”

　　追风鹿被花月夕拍了拍，又听了花月夕轻声细语的几句话，虽然没懂得起是什么意思，但也大概知道花月夕暂时不会赖账。可追风鹿没这么快消气，进洞府张嘴就把花月夕的虎皮被单兼被子拖走自己垫着，在花月夕看它的时候，还理直气壮的“嗷呜”几声。

　　“你在生气吗？果然是在生气吧～虽然我不该抵账的，可是你干嘛抢我被子啊？起开，起开！”花月夕把追风鹿推走，它又滚上虎皮垫。

　　“那你给我过去点，我要睡呢！”花月夕怎么都撵不走，只好妥协了，挤着追风鹿躺在虎皮垫上。还好虎皮够大，一人一鹿足够睡，甚至还有富裕，可以盖在花月夕身上。

　　………………

　　第二天一大早，花月夕拍着追风鹿肥厚的身躯，把它唤醒。“傻鹿，快起来，我们去赶集了。多买点菜种，种出来的东西够你吃一辈子了。如果你愿意一直种的话。”

　　追风鹿不明所以，被叫起床还被拖着走，奈何花月夕力气大，它实在反抗不了，只好慢吞吞跟着。

　　到了城镇，追风鹿才知道两脚兽竟然那么多！遍地都是，数都数不过来！

　　原来两脚兽还有这么多！以他们的坏心眼，还不得把世间所以动物都给吃光！

　　追风鹿被带进城，周围都是数不清的两脚兽，一路上被他们以各种眼光看着，瑟瑟发抖，生怕被吃掉，如果不是花月夕拉着，别说在街上逛，恐怕连城都不敢进！

　　“你别怕，有我保护你，他们不敢吃你的。谁想吃你，我就打他！”花月夕轻轻拍拍追风鹿的脖子安抚道。

　　花月夕和追风鹿在一路的围观下，先去买了个布袋，绕了好一阵才甩开围观群众，到一个小巷子里，装了两支鹿角，去药铺。

　　到了药铺，为了防止别人把追风鹿抓走，也一起带进去。进门只见到有个伙计在看店，却不见掌柜，问道：“小哥，你们掌柜的呢？”

　　伙计闻声一看，好家伙，竟然来了老大一头鹿！那小孩儿站在前面一比，那可不是小孩儿来，是刚出生的婴儿！

　　普通人哪见过这么大的野兽啊？伙计吓的赶紧往后院里躲，一边跑一边喊道：“掌柜的！不好啦！有人来砸场子了！”

　　掌柜是个中年男性，正在后院指导其他伙计处理药材，听见有人砸场子，当即让几个伙计拿上棍棒，气势汹汹的走到前台。“掌柜的，我不是来砸场子的，我只是问几个关于药材的问题。”花月夕见掌柜带着人拿着棍棒，赶紧解释道。那么大一头鹿很是醒目，掌柜和几个伙计都是惊讶，被花月夕的话语吸引了注意时，又惊奇一个小女孩竟然能让这么大一头鹿如此温顺。

　　“不知小姑娘是要问什么？不知你父母可有一同而来？”掌柜不太相信一个小女孩能独自驱赶着这么大的鹿到城里。

　　“请问掌柜的，鹿角可入药吗？”花月夕避开她父母的问题。“鹿角自然可以入药，可强筋壮骨、可活血化瘀、可治男科妇科疾病，而且由于产量少、效果好、用处多，故此极其珍贵，价格更是不菲。我看你带着鹿，莫非是你家长辈要出售此鹿的鹿角，让你来问问价？”

　　“正是如此，而且我把鹿角带来了，掌柜先验看验看。”花月夕点点头，把袋子递给掌柜。掌柜取出追风鹿的鹿角，五个分叉，看起来像甲虫的角。先是对于这种鹿角的形状感到新奇，随后拿到门口敞亮处细细查看。

　　“此角棕黄鲜亮，入手沉重坚硬，断面骨壁厚实且为白色，实乃上佳！鹿角虽好，但......我观你家此鹿，不似山林中常见品种。不同鹿所生鹿角，效果皆有强弱之分。由于暂不能验证此角药效如何，价格嘛......”掌柜一眼就看出这角很好，特别好，故此想借着花月夕年幼见识少且无懂行的长辈在，先杀杀价。

　　一听掌柜要砍价，花月夕有些不开心，暗想：“追风鹿可是妖兽级别的了，鹿角效果比普通鹿的可好太多了！你却不识货。”嘴里却还是想办法提价：“掌柜，我这个鹿角，比较粗壮，分叉少，药效集中，乃是上好的药用角啊！而且还比寻常鹿角可大多了，效果那就更好了！”

　　掌柜也是喜欢这对鹿角，但这么好的角价格可不便宜，以不敢保证药效为由，报出个寻常价格。花月夕可不想把好东西贱卖了，一个劲的抬价。来来回回终于敲定，用梅花鹿角两倍的价格卖了出去。

　　走出药铺，花月夕揣着银钱，想着掌柜拿了角满脸喜色，后悔出价太低，但角已经出手，也没法再多要了。之后买了四个大竹筐给追风鹿驮着，全都装上各种菜种，再买了处理药材的工具和犁头，回到洞府，再次收拾好自己那点家当，带追风鹿去其他地方寻找个灵气多点的地方。

　　为了防止追风鹿驮着的菜种们因为翻山越岭而掉落，降低她们的速度，特地再用藤子绑几圈。有追风鹿皮下那层比其他鹿厚好一些的脂肪，倒也不至于让它太难受。

　　奔波了十几日，选了个离水源近，并且灵气还算丰富的地方，再次开辟洞府。花月夕大干数日，用锄头、拳头，开山挖土，整出二十亩地，一半她的一半追风鹿的。叫来追风鹿，给追风鹿装上犁头，先带着追风鹿犁地，然后让它自己拖着犁，犁头歪了时花月夕再动手摆正。

　　追风鹿被强制劳动，很是不爽，但碍于花月夕淫威，还是老老实实的把几亩地犁好。地犁好后，花月夕从锄头的杆卸下，锄头绑在追风鹿的前腿上，给追风鹿演示了怎样锄地和撒种。一部分细细锄，撒上白菜种；挖沟起垄，种上切成块的红薯。两块地多浇些水。

　　白菜和红薯按种花家的方法，需要盖上塑料膜保持温度，增加产出。但条件有限，只能让它们自己长了。整块地种好后，花月夕握住追风鹿的前腿，在地的边上按上它的蹄印，表示这整块地都是它的。

　　追风鹿这下明白了，花月夕这是给了它一块地啊！教它自己种，收获也都是它的。追风鹿大为感动，一个劲的蹭花月夕，还发出开心的“嗷呜”声。

　　两脚兽你真是个好兽！竟然还教我种菜！我以前把你当做坏兽，是我太小气了。我决定了，以后就跟着你啦！我有自己的地咯～种出来的东西都是我的哦～

　　花月夕帮追风鹿种好地后，也去种自己那块。人形手脚灵活，也就能照料更多蔬菜，所以花月夕把买来的几种菜种都给种上来。给追风鹿种的两种，则是不需要怎么照料的菜。只需要给它绑上锄头，让它自己除除草就行，浇水花月夕给包了，虫害就不想去帮忙了，慢慢捉虫子太费劲。

　　然后又是如往常一样，抓动物做肉干、修炼、照料作物，只是多了一项：把鹿角切碎研磨，每天都吃，强筋壮骨。追风鹿自己那块地，它倒是去的勤快，时常把修炼中的花月夕叫回来，帮它绑上锄头，跑去笨拙的锄草。本来它想赶鸟的，但花月夕没让，本来就懒得捉虫，现在有免费的劳动力，自然不能赶走。

　　两个月，白菜和花月夕种的部分蔬菜成熟了，终于能吃点不一样的食物，每天都是同样的食物可太痛苦了。红薯藤也长出来了，把粗壮的剪成一截一截的，再埋进挖好的沟里，掩埋根部，压实泥土。掐一部分嫩的炒来吃或焯熟了凉拌。

　　追风鹿吃着自己种出来的菜，内心充满了安逸和满足，但想到自己的同族得到处寻找食物，甚至可能被吃掉一些，情绪也慢慢低落，饭也吃不香了。

　　花月夕不知道它在伤心什么，追风鹿用蹄子画出一只长角的动物，才知道它心系同族。可花月夕养自己是够了，若是再让几十只鹿和她种地，那可以不用修炼了，播种、浇水都得很久。所以也没怎么安慰，让追风鹿伤心了许久。

　　蔬菜们呢，留了一些让它们开花结果留种，其他全都吃掉。又是几个月，追风鹿已经能熟练的用前腿使用锄头，这天被花月夕喊来，它正像一个人类农夫一样，锄起一点土，挖断草根，扔到边上等杂草枯死。

　　花月夕在地上画了几只鹿，追风鹿大喜过望，以为花月夕终于愿意养它的同伴了，甩掉腿上的锄头，围着花月夕蹦蹦跳跳。

　　背上大锅，和傻鹿一起回到之前和鹿群分别的地方。傻鹿看着周围的环境，猜测了鹿群会去的方向，跑出几千里，果然闻到了同族的气味，傻鹿喜出望外，跑的更快了。但傻鹿半年的种地，从来没再快速跑动过，跑的却不如以前快了，花月夕轻轻松松就能和它并驾齐驱。

　　待找到鹿群，少了十几头成年鹿，多了几头幼鹿，当初的幼鹿长成“青少年”鹿。傻鹿跑过去和鹿群“嗷呜嗷呜”交流，花月夕看着傻鹿那格格不入的身材，特别想笑。

　　“嗷呜嗷呜！嗷呜～”两脚兽这次是来带你们一起生活的！她可以教你们种菜，菜熟了之后就有源源不断的食物！而且有了她的保护，就再也不怕被猛兽吃掉了！

　　“嗷？嗷呜！”上次你带她来的时候也说“以后不怕被野兽吃掉”，结果呢？只是一个月而已！还收走了我们的角，让我们更加没有抵挡野兽的能力，折损了更多同伴！现在你们还有脸找我们？继续之前那套说法，哄骗我们割我们的角是吧？！赶紧滚蛋！

　　“嗷呜....嗷呜......”不是这样的......我想是因为是因为太多了她养不起才只保护了一个月的......但是这次不一样了！我们种了很多菜，只要大家一起种，一直种，那些菜完全够吃的！

　　“嗷呜！！！”你这个背叛者！还提她说话，你看看你跟着她都成什么样了？哪还像一只鹿？完全是一只被驯化的宠物！滚开些！我们不欢迎背叛者！你不是我们的同族！伙伴们，赶走她们！

　　花月夕见它们似在争论，傻鹿还被几头鹿撞了，而且还不知道躲，只低着头任由它们撞。还好它们的角都没有多长，也还是软的，否则傻鹿就得被戳的浑身是洞。

　　花月夕很生气，立马跑过去赶走撞傻鹿那几个，又狠狠甩它们几巴掌，“谅你们是傻鹿同族，我不打死你们，只给你们一个教训！若再欺负它......”

　　哪成想，鹿群一致向她们撞来，花月夕可不想傻鹿被它们撞死，站在傻鹿前面，来一头打一头，来的多就抬腿一扫。鹿群见攻不过去，反倒它们损伤了不少，当即都不敢再攻击。

　　“傻鹿，怎么回事？它们为什么撞你？要不要我帮你打死它们？”花月夕转过身摸摸傻鹿的头安慰它，傻鹿满眼泪光，低声“嗷呜”几声。

　　因为......因为之前割了它们的角，导致它们抵挡不了野兽，死了很多同伴。是我，是我带你来和它们用食物交换的，是我们害死了它们......所以我被它们赶出族群了，我不再是它们中的一员了。

　　“我听不懂啊......”花月夕很困惑。傻鹿知道她没听懂，用蹄子在地上画了个鹿，但角与鹿没有链接在一起。“这是被我割了角的鹿？”又画了个看起来像猛兽的。

　　“没了角它们就被吃吗？没了角它们没办法抵挡猛兽！这.....明明你们的角自然脱落后，一样没办法抵御猛兽啊。难道是因为它们的角，脱落时间不一样，鹿群中永远不会出现没有角的情况，而我让它们整齐的失去角，才导致这样的情况吗？”

　　花月夕看懂了，赶紧和鹿群抱拳躬身道歉：“是我之前太自私了，因为自己的私欲，害的你们少了这么多鹿。要不......要不我保护你们一段时间，让你们恢复族群吧！”

　　傻鹿知道花月夕是在道歉，具体说的什么却不知道，只告诉鹿群花月夕向它们道歉。

　　“嗷呜！”道歉？道歉就有用吗？道歉了那些死去的同伴就能回来吗？你们两个就是祸害！赶紧滚！我们不欢迎你们！

　　花月夕从声音中听出了生气的情绪，“看来你们并没有接受我的歉意。但你们是傻鹿同伴，说什么我都得保护你们恢复族群数量的。傻鹿，我们跟着它们吧，保护它们。”

　　“嗷呜？”傻鹿不明所以，看着花月夕远远的跟着鹿群，自己也跟了上去，只是情绪一直低落。

　　“鹿角啊！提升我身体强度的鹿角啊！可不能让你们就这么和我决裂了，没了你们，我的实力又得极其缓慢的提升了。”

　　首领，她们跟着我们呢，赶走她们吗？

　　赶走？赶的走吗？两脚兽就站在那儿我们都没办法攻击到她，怎么赶走？

　　那就只能让她们继续跟着？万一两脚兽要杀了我们该怎么办？

　　两脚兽只有两条腿，跑的一定很慢！她如果想攻击我们，我们逃便是。

　　那......为何不现在就逃？

　　现在逃不就表明我们怕她了吗！更何况如果我们真要逃，那些跑的慢的幼鹿和伤鹿怎么办？让它们被两脚兽吃了吗？和幼鹿一起走，也好护着它们。实在抵挡不了她的攻击我们再逃吧。

　　花月夕和傻鹿跟了几天，在鹿群被野兽袭击，快要送命时，出手打死野兽，即不会耽误它们训练幼鹿逃跑，也不会让它们种群数量再降低。晚上摘些野草，炒熟了想给它们吃。但花月夕一接近，它们便离的远远的，晚上都围成一团，戒备疏远之意明显。“修复关系，任重道远。”

　　傻鹿也看出来了，花月夕是想修复她们和鹿群的关系，当即打起精神，帮忙摘草，用嘴摘的。

　　……………………

　　跟着保护了几个月，没让它们再有同伴牺牲，关系也缓和了不少，有一部分的鹿愿意吃花月夕晚上炒的野草了。而它们的领头鹿，只在最初有鹿去吃时阻拦过，之后也默认了。

　　又是几个月，冬天了，兜兜转转，早在天气转凉时，它们就开始向一个方向快速行进，来到离花月夕第一处洞府不过十几万里远的一个山谷。这个山谷很大，谷底相较于外面要暖和很多，许多在冬天不能抵御寒冷也不筑巢的种族，都来这里过冬。有长的和普通没什么两样的，也有外形稀奇古怪的，长着坚硬鳞片的大象、外形酷似犀牛，体型却和狼差不多大小、满口尖牙还能短暂直立行走的牛等。

　　花月夕保护它们已经有大半年，鹿群的数量也有增加，也都愿意原谅她的过错 只是，它们的角竟然还没长大。“傻鹿，你的角怎么也没有长大啊？我可是记着日子到，你的角都快一年了，竟然只有我储物袋里那些角的四分之三大小！算下来，我还得再保护它们半年。唉！悔不当初啊.... ”

　　……………………

　　半年已过它们的角终于都长好了，期间遇到过实力不弱于曾经那头猛虎的巨蛇，精通土遁之术，一直隐藏在土里，很是麻烦，甚至运用它的土遁天赋杀死了几头鹿。
　　即便花月夕的境界早在种地期间，就已经达到了练气三层，经常吃鹿角身体强度也提升很多，实力已是今非昔比，但取胜也还是费了一番功夫。许是只有练气期的妖兽才需要捕猎吧，并没有遇到筑基期的。

　　“角长出来了，傻鹿，我们回去吧。等我能种更宽的田土时，再和它们交换鹿角吧。不过你的角我还是要收下的。”花月夕想带傻鹿一起回去。傻鹿不太愿意，它离开鹿群的生活已经太久了，即便陪伴了一年多，但期间却有之前那件事产生的隔阂，终究没有真正融入到鹿群中去。所以，傻鹿想跟着鹿群，重新回到它原本应该经历的世界。

　　花月夕看出了傻鹿的不舍，也没有强留，鹿角也没取，只是抱着它的脖子告诉它：“若是遇到危险就逃，跑到我这里来，我会保护你的。以后若是再经过附近，可要记得来看我啊。”傻鹿能感受到花月夕略有伤心的情绪，虽然没听懂说的什么，还是歪着头蹭了蹭花月夕。

　　蹭蹭之后，傻鹿向鹿群跑去，回头看了花月夕一眼，花月夕挥了挥手，向它告别，傻鹿不再流连，走进了鹿群中。“傻鹿！要照顾好自己啊！哪天回来了，我给你做好吃的！”

　　虽说傻鹿只是花月夕一时兴起才带上的，可这两年的朝夕相处，说没有感情那是假的，花月夕伤感完，走上了回自己洞府的路。

　　“少了一个成员，好不习惯啊......都没人陪我说话了。唉......”花月夕看着这么久没打理的洞府和菜地，感叹了一下。“不过，一个人也好，不用过的那么精致，随便种点菜吧，其余时间修炼。这次我不到筑基，绝对不离开洞府！”

　　还好菜地里还有一点菜坚强的繁衍了下来，否则可不好过了。而其他的，早就烂在地里，成为了这片土地上杂草们的肥料。

　　花月夕清理完比她自己还高的杂草后，将它们堆成几大堆，盖上厚厚的土，点燃后留下的灰烬，作为这片土地的肥料。花月夕给剩下那点菜浇上水，又去打了猎存上食物，便修炼去了。

　　时间一晃，又是一年。花月夕在几个月前已经是炼气四层，之后几个月把凝元功修炼至圆满，给她带来了三成的灵气凝聚速度提升。菜地上的菜呢，熟了两茬，没有吃，都作为种子，种了更大的面积，现在已经有好几亩菜了。有一次雨后的狩猎，还发现了一种带有灵气却是绿色的蘑菇，抓了只老鼠喂它吃，无毒，而老鼠竟然在自动快速的吸收灵气！

　　花月夕只吃了几次蘑菇，便没找着了。不过也多亏了这个蘑菇的效果，才让她这么“快”到炼气四层。花月夕有些怀疑，曾经那个小册子上说的什么“两年筑基”的天才，真的存在吗？“我花月夕花了一年才提升一层，人家一年就已经筑基？可能吗？这可能吗！一定都是杜撰的！还好被我识破，差点又被林宓骗了！”

　　花月夕停下修炼，来到去年和傻鹿分别的地方，希望能再次看到鹿群。在那儿一刻不曾离去的守了两个月，花月夕有些失望和担心：“已经有一年了，去年就能走到这儿，今年不往这儿走了吗？希望不是因为妖兽的袭击才不来的吧。傻鹿你以前跑的那么快，可要一定要坚强苟活啊！”

　　没等到鹿，花月夕带着失望回去继续修炼。修炼时，花月夕一直在担心傻鹿是不是被吃掉或者因为其他原因死了。担心过后又开始后悔，后悔没能早点找到绿色的蘑菇，如果早点给傻鹿吃，让它修为提升，逃跑时也能更快点。

　　强行定下心修炼，等下一年看看。

　　……………………

　　第二年，花月夕成为修士的第四年。这年傻鹿没有来，鹿群也没有来。什么都没等到，花月夕反而少了许多担心，因为鹿群如果遇到袭击，以它们的速度，总不能全都逃不了吧？而只要还有鹿活下来，去山谷过了冬，也还是要往花月夕洞府这边走。鹿群两年都没来，只能说明它们去往其他地方了。

　　“不来看我算了，只希望傻鹿你能渡过路上遇到的危险，我们，有缘再相见。”

　　想通之后，花月夕决定更加勤奋的修炼，早日成为筑基修士，有了神识，也好寻找傻鹿。

　　于是，花月夕除了偶尔去凡间城镇买点必要的东西外，完全是与世隔绝，没有任何人打扰，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修炼。

　　再一年，花月夕修炼至炼气五层。傻鹿没回来。
　　再一年，小金灵诀修炼到圆满，可以变身成卡面来打。花月夕开始修炼《花雨录》，这套功法一共八层，有两个法术：使用花瓣进行攻击以及使用雨进行治疗。花月夕修炼这套功法，只是为了更方便的给菜地浇水......
　　这一年傻鹿也没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