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修仙传》花霂澜

8、和傻鹿的生活 可恶的两脚

　　还在洞府中恢复的追风鹿，正睡的舒舒服服，忽然闻到了两股恐怖的气息，其中一股它闻过，是附这近最强大存在的味道，另一股则很陌生却更加可怕，压的它一点都不敢动弹。气味似乎离它很近很近，当即猛然惊醒，趴在地上展示自己的弱小。睁开眼一看，果然有好大一只猛兽！

　　啊！老虎找来了！怎么办？怎么办！要被吃掉了！早知道这里这么不安全我就不该跟来的......爹娘我下辈子再也不贪吃了，我们来世再见吧！

　　花月夕有些奇怪，怎么这“亲戚”一见到她就趴下了？“喂！亲......傻鹿，你在干嘛啊？这就是一只死老虎，用不着这么害怕吧？”花月夕的兽类身体特征，在路上竟然已经自动收回去了。一路都在想她和追风鹿可能是“亲戚”，这会儿差点就叫出来了。

　　两脚兽的声音？她在哪儿？啊！是她把老虎带来的！她想拿我喂老虎！两脚兽果然不安好心！我就不该被她的食物所诱惑！也不能全怪我......都怪她做的好吃！用好吃的诱惑我！对，都怪她！我做鬼也不要放过你啊啊啊啊啊啊！

　　“傻鹿？傻鹿！你看看，仔细看看！它都死了，你还怕什么啊？”花月夕放下老虎，推了老虎几下，让追风鹿看看这老虎根本就是不能再动的。

　　诶？这老虎竟然不能动？咦惹！嘴里还在流血......是，死了吧？其中一股气息是老虎，那另一股更强大的气息呢？她一定就在附近！躲起来了吗？想要偷袭我了！？

　　“你怎么回事儿啊？饿的站不起来了吗？来，让我摸摸。”花月夕以为追风鹿是因为饿的，就走过去蹲在追风鹿身边，伸手去摸它的肚子，看看是不是瘪的。

　　！！！！！两脚兽你！身上为什么有那股强大恐怖的气息！？皮毛（衣服）也破了这么多......你被那个东西袭击了吗！？

　　“你在惊讶什么？老虎吗？也对，这毕竟是老虎，对于鹿来说都只有逃跑的份儿。但它对上姐姐我，对付它可是不费吹飞之力！哼哈哈哈哈！”花月夕看出了追风鹿的惊讶，趁机吹嘘自己的本事，笑了会儿继续去摸鹿的肚子。

　　“好像是挺瘪的。你也真是够傻的，自己饿了都不出去吃草，难道是馋我做的菜了～其他的东西都吃不下去？”花月夕洋洋得意，以为追风鹿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不吃草的，实际上追风鹿因为虚弱睡了一整天，根本没有离开过。

　　“对了，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你可千万千万，不要害怕。就是......我可能......是你的长辈。”花月夕趁早说自己是长辈，先占追风鹿的便宜，又想把本体的特征显露出来，可找了半天感觉竟然没有一点点反应。

　　两脚兽身上那种气息怎么突然这么浓烈了？！你你你......原来你才是那个恐怖的存在！两脚兽连老虎都吃，我怕是也要......尸骨无存啦！呜哇啊啊啊啊！

　　“诶你别哭啊，不占你便宜啦，其实我不一定是你的长辈的！可能是你表姐呢。”花月夕看着泪眼婆娑的追风鹿，只当它是不愿意当小辈。

　　花月夕把兔子肉拿出来，又拔了几颗草，问追风鹿：“饿了一天了，整点东西吃吧。你还要吃肉吗？还是吃草？”看它选哪个。

　　竟然还有这么大一只不知道什么东西的肉！她这是在展示自己的武力，想让我屈服于她的淫威之下吗？如果真是这样，那我明确的告诉你！你——做到了QWQ我怕了！

　　“我自己到处逛逛吃会儿草，晚上我们吃兔子。”花月夕带着兔肉和老虎尸体，去小溪边上。兔子肉没有洗过，还有很多血挂在肉上的，正好老虎还没有处理，一起弄干净。

　　“我什么时候才能自己控制着，自由变化成本体呢？我得找个没有什么动物的地方悄悄试试。还有我的本体到底是什么生物啊？有没有我的族群呢？”花月夕怕尝试变成本体的时候被有灵性的动物看到，否则自己在它们眼中就会像个傻子一样。

　　洗干净兔子，再把老虎的皮扒了，正好干草睡着也不是很软和，换个舒服的睡。皮扒了之后，胆、心、腰子留着，又把全身的肉都剃下来，骨头也留下，即便不泡酒，熬汤或者做武器也是极好的。这下整只老虎的肉和骨头占不了原先那么大的体积，但放在储物袋里也不剩多少的空间了

　　“也不知道储物袋有没有保鲜的功能。这么好的骨头，等我找到工匠做装备那得到猴年马月去？可能都烂成渣了，还是敲开了煮汤吧～想必营养是极好的！”花月夕以前所住的种花家，谁敢吃老虎啊？现在到了修仙界，又有新鲜的材料，说什么都得尝个虎骨汤。

　　追风鹿见花月夕扛着老虎提着兔子就离开了，也不知道是去做什么。这里到处都是令它害怕的气息，再待下去保不齐哪天就得被这股气息压死。快走吧，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她走了！要逃吗？等她回来不一定知道我往哪儿逃的，肯定追不上我！只是我腹中饥饿，又刚刚断了角，身体好虚弱的说......要不......再吃她几顿，在她下次离开的时候我就逃！嗯，就这么办！

　　花月夕回到洞府的厨房，把兔子肉都给剃下来切成小块，给一些盐做底味儿，搅打至有粘手的感觉时，加入水和红薯淀粉（土豆淀粉也行，之后出现土豆淀粉一律称为豆粉）继续搅打，再次变得黏黏糊糊就行了，倒入植物油稍微搅拌一下，防止下锅粘连。

　　大碗里放入盐、淀粉，再倒入水调匀作为芡汁备用。

　　兔肉比较多，锅热的冒烟后倒入宽油，油温五六成热（一成油温大概三十度）倒入兔肉，稍微炸或者煎几秒钟后再滑散。滑散时，手勺或者铲子需要放进水里降温，否则高温的金属一接触肉类和淀粉，就会粘上。

　　滑散滑熟后倒入大漏勺控油。锅中留底油，料头扔里头爆香，兔肉倒进去翻炒，再倒入芡汁，翻炒均匀即可。再把洗干净的能吃的野草，弄点葱姜末一炒。

　　“傻鹿！！！开饭啦！！！”花月夕大喊追风鹿，把兔肉分别装在两个盆里。追风鹿听到花月夕的大喊，虽然听不懂，但也知道看一眼，知道是吃的，忘记了害怕，兴冲冲的小跑过去。

　　哎呀！这白花花一片是个什么啊？诶？还有草呢！我尝尝？等等，先吹吹才可以吃。这是什么肉吗？格外的嫩呢！草吃起来和以往的味道完全不一样诶！还咸咸的，居然还有含盐的草吗？

　　追风鹿正要吃，想起之前被烫的经历，笨拙的对它的那份吹着气。“啧啧啧，真可怜，不能用筷子，只能都吹凉了才能吃。”花月夕嘴上说着可怜，自己却大口大口的吃，还故意凑到追风鹿眼前，让它看看自己不需要吹。

　　你这......怎么还吃起木棍了？两脚兽你怎么不吹的？你不怕疼吗！凑这么近干嘛？炫耀自己不吹就能吃？还是说嘲笑我怕疼？！哼！不就是不吹嘛？我也行！............唔嗷！好疼好疼！行！你厉害！你长的是铁嘴......

　　“哈哈哈哈哈！怕烫还硬要逞强，活该嘞～”花月夕幸灾乐祸的大笑，却完全没在意是因为她的故意挑逗，追风鹿才不吹就吃。

　　两脚兽你居然还笑！？若不是你挑衅我，我能这样吗！我大鹿有大量，这次就不和你计较了，哼！哈～呼～～～呼～～～应该可以吃了吧？啊唔～吧唧吧唧～吧唧吧唧～呜哇！真好吃～肉竟然和草一样嫩！这个草竟然一点都不难嚼！

　　这鹿还真是性格奇特，有好吃的竟然忘掉了之前被花月夕气息所震慑的恐惧，这会儿吃的可真是开心。

　　………………

　　之后几天，花月夕去到城镇附近的山林里打猎，对于普通的野兽，花月夕根本就不需要蹲守突袭，以自己的速度往林子里一逛，轻轻松松就能逮到。当天抓到的当天卖，有不错皮毛的则扒了皮分开卖。有了钱也添置了一些农具。

　　趁着季节，在洞府所在的山腰，挖出了一块平地用来种地。土里埋上一些杂草，让它烂了后做肥。种上辣椒、花椒葱姜蒜等必需的料头，又种了点白菜、青菜、土豆、玉米。每天需要方便时就往地里去，追风鹿也被撵着去地里方便。

　　那张超大的虎皮也拿去鞣制了，为了防止被店家掉包，整个过程花月夕都在场看着，当晚拿走，下一天再带到裁缝铺，浸水和晾晒需要的时间直接带回家，在家里浸水和晾晒。只是由于接近筑基期的猛虎，皮毛坚硬，用了好多鞣剂才让它软和些，花了不少钱。

　　整张虎皮的鞣制耗时两个多月，最后店家量得尺寸为六尺四寸一分宽，九尺七寸七分长，都能给花月夕这个小个子裹个七八圈了。老虎的肉也没浪费，和追风鹿吃了几顿新鲜的，然后全都切成条，用盐、姜以及香料腌好之后风干，做了三个味道：原味、麻辣和五香。花月夕都爱吃，追风鹿更喜欢五香。

　　吃饭的事暂时不用担忧了，也得把修炼给提上日程。于是一连一个礼拜，花月夕除了偶尔给菜地除除草、浇浇水、施施农家肥，就一直修炼，整天吃肉干。而追风鹿因为还没有吃腻肉干，选择继续“修养身体”。

　　花月夕觉得每天吃肉干、偶尔吃点野草倒也过得去，就花好几天打猎、做肉干、和追风鹿说几句话，然后修炼，以及去除草的时候偷摸着尝试怎么再次变出本体的特征。

　　持续了好几个月，终于在追风鹿都快吃腻肉干、受够了花月夕洞府里残留气息的威慑，想偷偷溜走时，土豆、白菜、青菜成熟了，有了这些菜，追风鹿又被“强迫”着继续待下去。

　　这几个月以来，追风鹿的角长了一小截，毛色又光滑又好看，摸着也是越来越舒服，运动量也少了，也就每天走几圈，身上的膘越来越厚了。而花月夕呢，用了好几个月，竟然离炼气三层都还差点，不过好歹功法和法术的进度没有太慢。

　　凝元功四层，提升一成多的灵气凝聚速度；御风决圆满，提升一倍又两成的移动速度；《小金灵诀》第二层，双臂都有了钰甲，并且也都比较凝实了，能抵挡筑基初期数次的攻击。变化出本体特征的进度，比“零”要好那么一丝丝。

　　只是因为没了固铁素，肉身强度几乎没增加多少。对于这个，花月夕也不担心，她是一种妖兽，哪怕每天都在睡觉，也会慢慢变强。但有一个不确定性，便是她不知道她到底是个什么妖兽？生命周期多久一个阶段？几十年？几百年？甚至几千年？

　　若是几十年、几百年为一个阶段倒还好，若是几千年几万年......“那我不就得做几千年的小朋友之后才能长大？我是天山童姥？！唔......那至少比变成老婆子好。”花月夕想了想，做几千年小女孩好像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我还不能辟谷，没办法整日整日的修炼。这都四个月了还不能到炼气三层，以前看的仙侠小说里的主角，修为进度可谓是一日千里！而我！千日一里，唉......既然我修为和功法都提升的慢，要不想想其他办法吧。”

　　思索半天，看到正晃动着脂肪，在菜地边上慢悠悠闲逛的追风鹿，有了想法：“追风鹿鹿茸的作用除了口感奇特以外，还不知道效果是什么，而且这个把鹿角，对我的效果并不明显。要不向它打听打听族群，然后一个个的......”想着，花月夕奸笑了起来，“大量的鹿角，即便效果再低，也可以积少成多啊～”

　　于是......

　　花月夕在地上画了几只有角的东西，把追风鹿叫过来，追风鹿，再指了指地上其中一个：“这是你。”又圈了一下其他的：“这些是和你长的一样的鹿。”再指了她自己，又指其他的鹿：“你，带我，找到它们。明白吗？带我找到它们。”

　　追风鹿听了花月夕的话语，先是疑惑，随后就用严肃的目光看向那几个生物，看了许久，似乎是在分辨她画的是什么东西。

　　是让我评价一下你用爪子划拉出来的这些吗？呃......这个......你的爪印......比较的......奇特......嗯，奇特！

　　花月夕听了追风鹿几声叫：“你这是什么表情？向我邀功？这么说你刚刚已经把你族群的位置告诉我了对吧？那现在，我要你带我去，怎么样？”花月夕做了几次行走的手势，走向那几个“东西”。

　　这次，追风鹿彻底懵了，完全没明白她要表达的是个什么意思，用困惑的眼神看着花月夕。

　　两根爪子动来动去？我不明白诶。

　　花月夕猜它没明白那是行走的意思，就走了几步，再做了手势，如此反复几次，“这是走向你族群的意思，应该不难理解吧？”

　　追风鹿懂了，知道花月夕要表达的是走向那一几个“东西”的意思，又极力想分辨出她到底画的是个什么？自己能找到她画的东西吗？

　　你这爪子划拉出来的到底是个什么啊？我看不懂啊！！！你能不能不要弄的这么奇怪！

　　“原来你根本没看懂我画的是什么吗？你看！这有角！像不像你以前的角？再看身体，像不像你？很像的好吧！你怎么就不懂呢？”花月夕对着她画的“鹿”和追风鹿的角，指了又指。

　　这下追风鹿终于明白了，原来上面画的是它啊！

　　原来我在你眼里，我就这么难看吗？其他那几个，代表和我长的一样的鹿吗？你不会是想让我带你找到它们然后吃掉吧！？那可是我的手足兄弟、挚爱亲朋啊！这种事我怎么可能做得到！得加食物！

　　追风鹿跑到外边，前腿轻轻一跳，搭到风干架，用角取下一条肉干，又去菜地刨了个土豆叼着，然后回去。轻轻低头，放下肉干和土豆，蹄子学着花月夕那样，画出几个条状物和椭圆，再笨拙的指来指去。

　　你，多给我一些干的肉和这些东西，我，带你去找。

　　和花月夕对它指的方法差不多，而花月夕也理解了。“哦！懂了！是和我讲条件对吧？我给你肉干和蔬菜，你就带我去，对吗？那事不宜迟，我们先去找吧！东西呢你想要多少都可以！”

　　追风鹿看花月夕点了点头，也明白她理解了并且同意了，于是就去菜地里“圈地”，其实就是用蹄子给自己看上的那一行土做个标记；再去风干架那儿，在架子下的地上，同样标记上。

　　菜种们不是种花家经过无数次培育、改良的品种，产量和质量都没那么好，所以花月夕为了产量，一个人种了七八亩的菜，每种菜都种了一亩多的土。

　　“十八行土的菜和七个架子的肉，行！没问题！但是那些菜，只能给你这一季成熟的，下一季的就不是你的了。”花月夕算了下追风鹿标记的食物，答应了下来，只是最后一句，欺负追风鹿听不懂，先保证好，之后追风鹿若是再要，也可以理直气壮的拒绝。

　　但说不说都一样，心思单纯的追风鹿并没有将那十几行地的产出永久讨要。

　　追风鹿点点头，知道花月夕同意了，立马走在前面带路。

　　花月夕就跟着追风鹿，目标明确的跑了几天，应该是在前往它族群以前呆过的地方。到了水草丰富的河边大平原后，又走一路、闻一路，没过几天竟然真的找到了其他追风鹿，而且很容易就能找到自然脱落的鹿角。现在是四月份，刚长出来的鹿角已经开始骨化，可能已经来不及收鹿茸了。

　　看着傻鹿一蹦一跳，激动的跑向鹿群，花月夕见着大堆的鹿角，也很是激动的凑上去。只是其他追风鹿对她很是惧怕，不敢接近更没敢逃离，花月夕识趣的不靠它们太近。

　　傻鹿和追风鹿群一阵的“嗷呜嗷呜”的交头接耳后，又跑回来，用嘴拽着花月夕肩膀的衣服，把她带向鹿群。

　　走到近前，傻鹿站在花月夕旁边，看看她是什么目的。

　　希望两脚兽不是要吃它们吧。不过就算要吃，以它们的速度一定不会被抓到的。只是，我如果真的带了一个猎手来抓它们的话，我还是鹿群中的其中一个吗？会被逐出群体的吧？被逐出之后，我又该去往哪里？四处游荡然后哪天被其他猎手吃掉，还是继续跟着两脚兽？可是她如果让我吃同族的肉的话，我又该怎么办？吃肉表示向着她吗？不吃肉然后带上自己的那一份食物悄悄逃离吗？

　　“咳咳！”花月夕闷着声音清了清嗓子，开始发言：“我是来和你们交易的！来此是为了交换你们的鹿角！”拿出一些肉干和捡到的鹿角，继续道：“你们！把角给我，我！就给你们肉干！很多很多的肉干！傻鹿，翻译给它们听。”

　　其他追风鹿没懂，倒是傻鹿有了之前的经验，迅速理解了花月夕想要表达的意思，放下了担忧的心，开心的做起了翻译官。

　　“嗷呜！嗷呜嗷呜嗷呜！............”两脚兽是说，她想用很多的食物换我们的角！虽然角是为了彰显我们的力量的，但我认为这次交换还是很划算的！因为，我在她那里吃了好久！有这样的干肉！除了鹿其他各种动物的都有！还有很多两脚兽种出来的植物！都特别好吃！偶尔两脚兽还会做一些新奇的食物！味道特别特别的好！所以，用角和她交换一点也不亏！反而我们会很赚！因为我们不需要冒着被各种猎手吃掉的风险，寻找食物了！

　　花月夕见傻鹿和它的同族们交流许久，随后用开心和邀功的眼神看着她，知道这事儿妥了，当即从储物袋中取出大量肉干给鹿群吃。“这些就当是见面礼啦！傻鹿，带它们回家吧。”花月夕先走几步，指了下鹿群又勾了勾手。“今年虽然割不到鹿茸，那这次和它们做交易就当为了取得它们的信任，先把鹿角给全部锯了，过个半年就能割它们刚长出来的鹿茸啦。”

　　傻鹿也和花月夕相处几个月了，自然知道勾手是“过来/跟着”的意思，遂朝着正在大快朵颐的鹿群大声“嗷呜”几声，率先跟着花月夕走。其他鹿刚开始犹犹豫豫，但在有几头鹿打了头，也都跟上了。

　　……………………

　　一群鹿，几十头，浩浩荡荡，速度极快，跑动起来甚至比黑皮肤洲的动物迁徙的声势还要大。由于回家不需要慢慢找方位了，没几天就到了。

　　花月夕率先回家，给自己留了些蔬菜，免得第二季还没种呢就被那一大群鹿给吃光，导致她吃不上蔬菜。让傻鹿带着鹿群现在山上随便逛逛，东西也让它们吃。她则把储物袋装满肉干，赶忙去往城镇卖给酒楼和客栈，买了不少油盐、两口农村煮猪食那种大锅，直径六尺，一次能煮个几百斤，用来煮鹿食。又买了几十个盆，用于给鹿发食物。

　　刚回到家，看着风干架上已经不剩多少的肉干、以及被吃完了的土豆玉米白菜青菜，花月夕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以及自己不充分的准备。

　　方圆几千里可没有多少动物了，如果它们都只想吃肉干的话，那根本没办法养这么多鹿，可自己偏偏是用肉干引诱它们过来的，怎么会愿意换个水草很差的地方生活？那她的鹿角该怎么办？会不会不值得啊？可是都达成了交易，也不好再反悔了。

　　“要不只养它们个把月，每天只能做一顿，几十头鹿的伙食，可得不少时间。一个月，三十顿，而且还是它们从没吃过的味道，对它们、对我都不算亏。”

　　赶紧找到鹿群中最肥的那头傻鹿，让它和鹿群把肉干都分走，自己则收好虎皮、葱姜蒜辣椒，把铁锅绑在木架上背着，领着鹿群“迁徙”，祸害别处的动物们。

　　…………………………

　　这一个月，花月夕带着鹿群“迁徙”了一万多公里，一路走，鹿群就一路凶残的围捕其他动物。不管是狼豺虎豹还是兔鸡牛羊，只需要借着它们的速度优势拖住猎物，让花月夕将猎物全部放倒即可。白天吃草和树叶，晚上就可以享用到花月夕做的菜了。

　　为了能早点让鹿群们开饭，左右开弓同时用两口锅做，但一锅几百斤食物，油和盐都得不少，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消耗，所以花月夕尽量往简单了做，快速而且尽量减少盐和油的使用。

　　结束了一个月的辛苦游牧生活，花月夕可算是能休息了。用小锯子锯掉它们的角，角已经骨化了，锯鹿角跟人剪指甲一样，完全伤害不到它们。准备回家，过个半年，它们重新长出鹿角后，希望还能再来找她或者能再让傻鹿找到它们。

　　一人一群鹿，都心满意足的准备分道扬镳，花月夕临走前，傻鹿也跟着去了。鹿群寻找新的草原，花月夕则继续她的种地并修炼的生活。

　　可恶的两脚兽，它们来的时候我的那份都被吃了！虽然很想回到鹿群，但也必需先吃回我那份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