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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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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什么都不能发,那就说点别的吧。
为什么社会要鼓励纯洁,处女,对性无知呢?真的是为了保护未成年吗?
【父权制的企图一直都在试图支配并控制作为再生产手段的子宮再生产,统治阶级试图让女性始终对自己的身体保持无知,并将其身体的管理委托于男性,将避孕和生育的自我决定权从女性手中夺走。——上野千鹤子《父权制与资本主义》】
如果真的是为了保护未成年,那么应该大力提高杏教育水平,正确科普生育行为和x行为的区别,提高青少年群体的女性意识。
——线界分的审了不过——
满身大汗。
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
寝室的窗帘没拉严,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正照在他被汗浸湿的锁骨上。
被褥全绞在身上,浑身湿透了。
他撑着床坐起来,喘了好一会儿,才借着月光看清了周围:床头的书柜,桌上的电脑,对面床铺上王岐伯已经打起了呼噜,鼾声一声高一声低,平平稳稳。
那枚水晶四叶草从书柜上滚了下来,落入了他两腿之间。
他想起来梦里她就是用这个东西逗弄过他掌心。
他弯腰去捡,指尖碰到自己内侧。
那里凉凉的,湿腻的。
湿了一大片。
他像被烫了一样缩回手,僵了片刻,才明白发生了什么。
咬着牙起身下床,轻手轻脚进了洗手间。
冷水浇在脸上,他撑着洗手台,抬头看镜子里自己。
额发被汗黏成几绺,黑眼圈重得发青。
脖子上还残留着梦里的触感,那些细小而缠绵的痒,像还没有完全退走的潮水,一浪一浪地舔着他的神经末梢。
他不敢置信,人生第一次对象,居然是她。
而且以这种比耻辱更让他无法启齿的方式。
梦里,她扇他,骂他,鞭挞他,肆意的践踏他的尊严,但是他居然……因此……
这天晚上,狼狈的收拾完,回去之后,一晚上没睡着。
但更令他不可接受的是,后面几天,这件事始终像阴云一样在他头上挥之不去。
梦里那些画面,不自觉的,在他走神时,闭眼时,反复、变本加厉地在脑海中重演,一遍比一遍更清晰。
上课走神,实验频频出错,手里的培养皿都摔了。
他忍不住怀疑自己。
蒋烟婉在元旦晚会上那样对他,都可以报警了。
可他不仅没有反抗,自己的身体居然好像还……还想冲到她面前,跟她说……再那样对他一次。
他心病更严重了。
他又自责又羞愧,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固守清科戒律的好男孩了。
一定是,她给他造成的心理阴影太大了!
他暗自下了决心。
不行,他要找她去算账,与她当面对峙,让她离开燕高、离开他家,为元旦那天的所作所为道歉!
然而,尴尬的是,蒋烟婉根本不理会他。
他本想等她下一次主动靠近他招惹他时,向她发难,可连机会都没有了。
以前,她在图书馆里遇到他,还会偶尔笑着叫他的名字,会故意用一些让他无法招架的话逗他,但这几天她甚至不愿坐到他对面;
以前,她与他在走廊上遇到,会亲切大方的与他打招呼,但她现在视线却从他身上滑过去,像一束光扫过空无一物的墙壁;
以前,周末放假,她会专门等他放学,邀请他一起做管家的车回去,而现在,她坐上车就走,他只好一个人打出租车回家,后视镜里只有自己一张冷着脸的倒影……
沈恪开始难受了。
他甚至开始怀念过去那个会主动逗弄他的蒋烟婉。
至少那时候,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难道……因为王岐伯?她生他的气了?
他开始自我反思。
她会对他那样做,其实也是因为王岐伯想要让她当众出丑,她反击,这件事,其实他也是有错的在。
他翻来覆去的想,还是先在短信上说清楚,让她给他道歉的好。
于是,他删了又写,写了又删,斟酌措辞。
然而……最终写出来的效果居然是这样的:
“对不起。王岐伯提出要整蛊你,我没有第一时间阻止,是我的错。
但元旦晚会的事我并不知情,如果我知道,我绝不会允许。”
蒋烟婉很快就回了。
像是根本不需要思考,也根本不在意他为这条信息焦灼了多久一样。
语气温柔如常,像一把软刀:“没关系呀,这件事对我没有影响,我不会在意的。”
“……”
沈恪不知道怎么回复了。
他本应该松口气。
可他没有。
因为他后面鼓起勇气在走廊里主动跟她打招呼,她只是微微颔首,礼貌得像对任何一个同学。
他说“早上好”,她也回一句“早上好”,脚步都不会为他停一下。
周末坐车,她依然没有等他。
原来她说的“不在意”,是真的不在意。
她不是心有芥蒂,不是赌气,不是等他道歉。
而是,直接视他为无物!
这比骂他还更令他难受。
直至下个周五放学后,沈恪做了件他自己都解释不清的事。